精彩片段
正午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脑门发晕。主角是陆诩柳元洲的幻想言情《毒舌赘婿:我在朝堂玩转江湖》,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麦田沐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正午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脑门发晕。金陵柳府的侧门窄得只容一人过,青砖缝里钻出几根枯草,铜锁锈得发黑。石阶上坐着个穿旧青衫的年轻人,瘦,眉眼清,头上的儒巾褪了色,膝上摊着本《大乾律例》,边角磨得起毛。他叫陆诩,二十五,今科解元第一,寒门出身,现在却是柳家的赘婿。外人说这是飞上枝头。榜首娶千金,一步登天。可谁都清楚,这是打脸。父母早亡,靠族里接济才读完书,连进府的资格,都得拿“榜首”这块牌子换。他不配...
金陵柳府的侧门窄得只容一人过,青砖缝里钻出几根枯草,铜锁锈得发黑。
石阶上坐着个穿旧青衫的年轻人,瘦,眉眼清,头上的儒巾褪了色,膝上摊着本《大乾律例》,边角磨得起毛。
他叫陆诩,二十五,今科解元第一,寒门出身,现在却是柳家的赘婿。
外人说这是飞上枝头。
榜首娶千金,一步登天。
可谁都清楚,这是打脸。
父母早亡,靠族里接济才读完书,连进府的**,都得拿“榜首”这块牌子换。
他不配走正门,只能坐这儿,等一句“准进”。
风从巷子里穿过来,吹开书页,正好停在“私通外敌”那条。
他指尖划过那行字,嘴角一扯,没笑透。
门房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端着半碗饭,米粒发黄,浮着一只蟑螂,味儿己经馊了。
手一抖,碗“啪”地砸在阶前,饭粒溅到他鞋面。
“喏,吃饭的。”
门房冷笑,“赘婿也配走正门?
吃完自己找个下人房蹲着去。”
陆诩没动,眉头也没皱。
两根手指夹起那只蟑螂,举到眼前看了看,慢悠悠放下。
合上书,抬眼,笑得斯文:“《礼律·士辱篇》写着——‘侮辱士人者,杖三十’。
你***试试?”
门房一愣,脸上的笑僵住了。
陆诩又补一句,声音轻得像念词:“还是……你主子想先尝尝‘藐视**命官’的滋味?”
他顿了顿,指节在书脊上敲了下:“解元及第,己入预备官员名录。
按律,辱官,流三千里。”
门房脸色变了。
他不傻。
寒门能中榜首,没点真本事早被压死了。
眼前这人穿得寒酸,可眼神亮得扎人,说话句句带律条,不是好打发的穷书生。
他张嘴想喊人,又怕真闹出事,自己先吃官司。
正僵着,街那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素衣女子走来,乌发垂肩,眉心微锁,怀里抱着琴,漆黑如墨,尾部焦痕清晰。
她走得稳,每一步像踩着节拍,风拂衣角,竟不带尘。
陆诩眼角一跳。
他知道是谁——柳月柔,柳家长女,金陵琴艺第一,他名义上的妻姐。
传闻她闭门不出,不问家事,只日日抚琴。
可陆诩在族谱见过她的名字,放榜那日,也见过她站在高墙之上,目光冷得像冰,扫过人群。
她不是寻常闺秀。
她来了,没看他,也没说话。
在距侧门三丈处停下,指尖一拨。
“铮——”一声高音炸开,尖得扎耳。
门房手一抖,铜锁“当啷”落地,饭碗碎了。
陆诩没动,只缓缓抬头。
柳月柔也在看他。
西目相对,她没笑,没点头,只极轻地点了下头,抱琴入府,人影消失在门后。
他低头,看着那本《大乾律例》,指腹在封面轻轻一碰。
“谢了,妻姐。”
他低声说,嘴角一扬。
门房脸色发白,捡起铜锁,再不敢吭声,缩进门缝,把门死死关上。
陆诩还坐在石阶上,没起身,也没拍灰。
从袖里掏出一根银针,挑去衣角的饭粒,动作细得像在挑刺。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侧门,轻声说:“侧门用铜锁,正门用铁狮,等级分明……可锁得住人心?”
说着,翻开书夹层,一张手绘草图滑出来。
是柳府的简图,标着侧门、巡更**、粮道、夜值房。
边上几行小字:“门房三人,日巡两班,戌时换岗;粮道偏西,雨季易淹;夜值房无锁,可潜入。”
他指尖点在“粮道”上,低声一笑:“今天一碗馊饭,明天一纸诉状——咱们慢慢算。”
风又起,吹歪了儒巾。
他抬手扶正,眼神沉了,再没有半点玩笑。
他知道,这府里没人瞧得起他。
一个靠榜首换进门的寒门书生,在士族眼里,连狗都不如。
可他也知道,越是你看不起的人,越容易被你割断喉咙。
他不是来当赘婿的。
他是来破局的。
文人的骨,不在笔墨,在律法;武人的胆,不在刀剑,在时机。
他没权,没势,没靠山,可他有律例,有脑子,还有——一个能用琴弦震落铜锁的人。
这就够了。
他合上书,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仍坐着,像在等人,又像在等风。
风不来,他不动。
风若起,棋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