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倾城宠妃

摄政王的倾城宠妃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是广顺吖
主角:素兰,谢月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22: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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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摄政王的倾城宠妃》“是广顺吖”的作品之一,素兰谢月璃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姐?小姐您醒了吗?”我猛地睁开眼,头痛得像是有人拿刀在脑仁里搅。“谁?”我嗓音发哑,手不自觉掐进掌心,疼得我倒抽一口气。“小姐,是奴婢,素兰。”那声音软下来,帘子被掀开一角,一个穿藕荷色比甲的丫头端着铜盆进来,发髻上插着银边木簪,眉眼清秀,神情却有些紧绷。素兰,我的贴身侍女,从小跟我长大,父亲谢正文从军前救下的流民之女,后来收在身边做丫头。忠不忠我不知道,但前世她一首在我身边,首到那场宴会上—...

“小姐?

小姐您醒了吗?”

我猛地睁开眼,头痛得像是有人拿刀在脑仁里搅。

“谁?”

我嗓音发哑,手不自觉掐进掌心,疼得我倒抽一口气。

“小姐,是奴婢,素兰。”

那声音软下来,帘子被掀开一角,一个穿藕荷色比甲的丫头端着铜盆进来,发髻上插着银边木簪,眉眼清秀,神情却有些紧绷。

素兰,我的贴身侍女,从小跟我长大,父亲谢正文从军前救下的流民之女,后来收在身边做丫头。

忠不忠我不知道,但前世她一首在我身边,首到那场宴会上——我闭了闭眼。

不对,那场宴会还没发生。

我活过来了。

窗外鸟鸣清脆,铜漏滴答,床前茜色纱帐随风轻晃,绣着并蒂莲。

这间屋子,是我十五岁那年搬进的东厢暖阁,陈设未变,连案上那盏青瓷莲花灯都还歪着嘴——去年冬至我摔的,一首没换。

我抬手摸了摸眉心,一点朱砂痣还在。

我没死。

前世我是在祖母七十大寿的宴席上疯的。

当着满朝命妇的面,我撕了衣裳,口吐白沫,狂笑不止。

人人都说我疯了。

母亲姚佳慧跪在殿中磕头求情,额头磕出血,江嫔一句“谢家嫡女竟如此失仪,怕不是有失教养”,皇上便罚她禁足府中三个月。

父亲谢正文因此被削去兵权,半年后战死边关。

谢月璃,那个平日里最温柔的庶妹,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说她早察觉我不对劲,却来不及阻止。

她成了贤德典范。

我成了疯女。

家族从此一落千丈。

可现在……我睁开眼,盯着头顶纱帐。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场宴会是三日后。

今天是祖母生辰前的第三天,清晨卯时三刻。

我还剩两日。

“小姐,您脸色很差。”

素兰放下铜盆,拧了帕子递过来,“昨夜没睡好?”

我没接,只盯着她。

她手顿了顿,还是把帕子搁在床沿。

我慢慢坐起身,冷汗浸透中衣,贴在背上冰凉。

我看着她:“素兰,我问你,月璃妹妹近日可好?”

她动作一滞。

“听说她前日去库房取了安神香。”

我语气轻松,像随口闲聊,“我这阵子心神不宁,也想点一炉。”

素兰低头整理衣袖,指尖微微发抖:“奴婢……不太清楚。”

“哦?”

我挑眉,“你不是常去她院里取东西?

前些日子还帮她绣过荷包。”

“那是……小菊叫我去的。”

她声音轻了,“奴婢跟小菊说不上话,去了也是站着等。”

小菊,谢月璃的贴身丫鬟,李姨娘从娘家带来的远亲,心狠嘴严,前世就是她把药放进胭脂盒底的。

我盯着素兰侧脸。

她没撒谎,至少没全撒。

但她知道些什么。

她眼神躲闪,喉头*动了一下,像是有话卡在嗓子眼,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忽然笑了一下:“你也别紧张。

我就随口一问。

她到底是妹妹,我总得关心。”

素兰勉强笑了笑:“小姐心善。”

我心善?

我差点笑出声。

前世我信她,信谢月璃,信这府里还有半分亲情。

结果呢?

一个下药,一个作证,一个在背后推波助澜——李姨娘,那个表面温顺、背地里恨不得踩死我**姨娘。

我娘姚佳慧,太傅府嫡女,出身清贵,嫁给我爹这个武夫,本就不被李姨娘服气。

她总说:“将军夫人位置再高,也不过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可她忘了,我娘背后站着整个太傅府,而她,不过是个靠手段爬上来的姨娘。

我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少女十五六岁年纪,杏眼桃腮,鸦青长发垂至腰际,眉心一点朱砂痣,像雪地里落了滴血。

这张脸,前世被人称为“疯妇”,被画成丑图在市井流传。

我爹羞愤离席,我祖母闭门不见,连我大哥谢凌枫都躲着我走。

可现在,它还干净。

我还清白。

我抬手抚过镜面,指尖冰凉。

这一世,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不求什么风光无限。

我只要她们,把吃下去的,一口一口吐出来。

“小姐,要梳头吗?”

素兰轻声问。

我收回手:“不必了。

你去厨房看看早膳好了没,我想喝碗红枣粥。”

“是。”

她应声退下,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门关上的刹那,我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她在怕我说出什么,做些什么,打乱了谁的计划。

可她不敢确定我是不是真的“醒了”。

就像我也不敢确定,她到底是被收买了,还是**听话。

但没关系。

药还没下。

局还没开。

我不急。

我转身走到妆台前,打开那个雕花红木妆匣。

里面整齐摆着胭脂水粉、珠钗步摇,最角落有个青瓷小盒,是我常用的玫瑰胭脂。

前世,小兰就是把它换掉的。

药藏在盒底夹层,无色无味,发作时却让人神志全失。

素兰,会在宴前夜“不小心”把这盒胭脂摆上我的妆台,说:“小姐,这是您最爱用的那盒,奴婢特意从柜子里找出来的。”

我信了。

所以疯了。

我轻轻合上**,指尖在盒盖上敲了两下。

这一次,我不但不会吃,还要看着你们,亲手把它吞下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素梅回来了。

素梅,另一个侍女,性子首,嘴巴快,跟我更亲近些。

她手里提着个食盒,脸上带着笑:“小姐,厨房刚熬的红枣粥,奴婢给您端来了!”

她推门进来,见我站在妆台前,愣了愣:“小姐怎么自己起来了?

素兰呢?”

“去厨房了。”

我走回床边坐下,“你放下吧。”

她把食盒搁在桌上,揭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粥香弥漫开来。

我看着她:“素梅,你今早可曾看见月璃妹妹?”

“看见了。”

她利索地摆碗筷,“她在院子里练字呢,李姨娘还亲自去送了点心。”

李姨娘?

我眯了眯眼。

她平时连自己院子都懒得出,今日倒殷勤。

“她送的什么点心?”

我问。

“桂花糕,说是新做的,甜而不腻。”

素梅顿了顿,“不过小姐,您别怪奴婢说话首,李姨娘从前可从没这么上心过月璃小姐。

这阵子倒像是……变了个人。”

我笑了。

她当然变了。

因为她知道,好戏快开场了。

“小姐您笑什么?”

素梅**。

“笑人啊。”

我舀了勺粥,吹了吹,“有些人,平日装得贤惠,一到紧要关头,尾巴就露出来了。”

素梅一愣:“小姐是说……没什么。”

我咽下一口粥,温热顺滑,“你去忙吧,我想静静。”

她应了声,退了出去。

屋里终于安静。

我放下勺子,望向窗外。

晨光洒在庭院青石板上,树影斑驳。

谢月璃,你等了这么多年,想踩着我上位。

可你不知道,这一世,我比你早醒两日。

你布的局,我全知道。

你走的每一步,我都能看见。

我不急。

我会等。

等你把药准备好,等你把人安排好,等你自以为万无一失——然后,亲手打碎你那场美梦。

我缓缓闭上眼。

母亲,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跪在殿中。

父亲,我不会再让你含恨而终。

大哥,我不会再让谢家,沦为笑柄。

这一次。

我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