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使用指南

美貌使用指南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黄瓜有点咸
主角:赵德明,梁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22: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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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幻想言情《美貌使用指南》,男女主角赵德明梁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黄瓜有点咸”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久之,天下分为二,南梁夏分为二,随时従时,梁国渐衰,若夏国益强。南梁皇帝布告天下,以人质之和,保百姓安之……金銮殿上,老丞相的胡子气得翘起三寸高:“陛下!夏国点名要皇子为质,摆明是羞辱我大梁!若送七殿下过去,岂非告诉天下人我朝软弱可欺?”户部尚书立刻跳脚:“不送?夏国三十万大军压境,你掏军饷吗?!去年蝗灾国库都能跑老鼠了!”“和亲乃天子所愿,何况夏国新皇野心勃勃,更何况周遭匈奴都受到了他们的打击,...

久之,天下分为二,南梁夏分为二,随时従时,梁国渐衰,若夏国益强。

南梁皇帝布告天下,以人质之和,保百姓安之……金銮殿上,老丞相的胡子气得翘起三寸高:“陛下!

夏国点名要皇子为质,摆明是羞辱我大梁!

若送七殿下过去,岂非告诉天下人我朝软弱可欺?”

户部尚书立刻跳脚:“不送?

夏国三十万大军压境,你掏军饷吗?!

去年蝗灾国库都能跑老鼠了!”

“和亲乃天子所愿,何况夏国**野心勃勃,更何况周遭匈奴都受到了他们的打击,臣以为应尽快表现出我们的诚意,不然下一个打的就是我们。”

,尚书的语气缓缓减慢,眼睛不眨的看着老人,接着补充,“丞相阻挠的意思是,要陷我梁国为危难之中?”

老丞相拍案而起:“夏国要皇子为质摆明了就是羞辱,依我看,该派个武将假扮——”礼部侍郎立刻尖声打断:“荒唐!

夏国使者见过诸位殿下若是识破,立刻就是开战的借口!”

他捋着胡子,忽然眼睛一亮,“不如送八皇子?

年龄小,好控制……八皇子才六岁,送去夏国恐怕要当宠物养,到时候天天哭着要糖吃,丢的是我大梁的脸面!”

户部尚书从衣袖掏出账本:“再说,养孩子多费钱……”三皇子*羽趁机进言:“三皇子殿下武艺超群,若去为质定能…”老丞相一笏板砸过去:“放屁边关战事全靠三殿下坐镇,他走了你来挡蛮族铁骑?”

突然,一阵清脆的“咔嚓”声响起,众人转头只见七皇子温池不知何时摸了个苹果。

殿内争执骤停,数十道目光如箭般射向角落——温池正歪在鎏金柱旁打哈欠,一缕晨光斜斜切过他的眉骨,在睫毛下投出锋利的阴影。

他半阖着眼,唇边还沾着果渍,活像只餍足的豹子。

“…………”梁王深吸一口气:“就他了。”

“让我当人质?”

温池吐出苹果壳,“行啊,但得加钱。”

“加、加什么钱?!”

老丞相懵了。

“第一,我要带厨子,夏国的菜太咸;第二,每月送三车话本子,不然我无聊到勾引夏国太子可别怪我;第三——”他笑眯眯掏出一张清单,“这上面列了我二十个仇家,麻烦父皇把他们统统升官,等我回国再亲自收拾,这才**。”

梁王看着清单上“御膳房偷吃我肘子的张太监去年宫宴笑我簪花的大表哥”等条目,默默盖了玉玺。

起初,梁王只当这第七子是个可有可无的影子——畏缩、笨拙,连说话都带着讨人厌的颤音。

可自从那场高烧后,少年眼中怯懦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他心惊的锐利与散漫。

朝堂上,那小子竟敢首视他的眼睛,笑得漫不经心;宫宴里,他随手顺走贡品苹果的模样,活像个惯犯。

梁王批阅奏折时,总会突然想起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这真是他的儿子吗?

可当夏国索要人质时,他几乎是下意识选了温池。

或许,心底某个角落,他期待着这个陌生的儿子,真能搅乱一池死水。

后宫某处,三皇子激动打翻茶盏:“温池那个祸害要走了?

快!

把本王府里珍藏的‘断魂散’‘鹤顶红’打包给他路上用!”

幕僚:“殿下,这是不是太明显了……怕什么?”

三皇子笑了,“他那张脸,夏国太后见了都得赏他两碗避子汤,死不了!”

三天后,温池在饯行宴上当着百官面掏出毒药包:“三哥送的,我打算到夏国熬火锅底料,诸位要试毒吗?”

****当场跪了一半。

宫门外,那个总爱偷吃御膳房点心的少年正懒洋洋地爬上马车。

阳光给他的轮廓镀了层金边,仿佛随时会羽化登仙而去。

出宫时,我的贴身太监福安哭得像个丧偶的鹌鹑:"殿下,您这一去可怎么活啊...""闭嘴。

"我顺手把最后一块御膳房顺来的杏仁酥塞进他嘴里,"你该高兴才对。

"我是真的高兴。

这座吃人的皇宫,这些虚情假意的"亲人",还有那些没完没了的繁文缛节——见鬼去吧。

记得刚穿越来时,我发着高烧躺在床上,听见太医小声说"七殿下怕是熬不过今晚"。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真死了说不定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结果没死成,反倒继承了原主全部的记忆——那些被兄弟推下水塘的恐惧,被宫人克扣炭火的寒冬,还有梁王每次看过来时,那种看脏东西似的眼神。

"殿下,该启程了。

"我跳上马车,没回头看一眼那座困了我三年的牢笼。

车轮碾过青石板,我掀开车帘,大口呼**宫墙外的空气。

真好啊。

不用每天寅时就爬起来去给那个所谓的"父皇"请安,不用在宴会上战战兢兢怕说错一句话,不用忍受那些势利眼宫人的刁难。

马车经过集市时,我让车夫停下,用最后一块玉佩换了包糖炒栗子。

热乎乎的油纸包捧在手里,比梁王赏的那些冷冰冰的金玉实在多了。

"殿下,前面就是边境了..."侍卫欲言又止。

我吐掉栗子壳,望着远处夏国的界碑,突然笑出声来。

人质?

对我来说,这分明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