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午夜十二点的城市像被打翻的调色盘,霓虹灯把墨黑的夜空染得泛着暧昧的紫蓝,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车流的光带,连巷尾便利店的白光灯都亮得扎眼——这夜亮得几乎能看清远处楼顶广告牌上模特的睫毛,可江雪卧室里的遮光帘拉得严丝合缝,只漏进一丝极淡的、被过滤过的橙黄。古代言情《清穿日常》是作者“爱吃牛奶红豆汤的哈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雪张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午夜十二点的城市像被打翻的调色盘,霓虹灯把墨黑的夜空染得泛着暧昧的紫蓝,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车流的光带,连巷尾便利店的白光灯都亮得扎眼——这夜亮得几乎能看清远处楼顶广告牌上模特的睫毛,可江雪卧室里的遮光帘拉得严丝合缝,只漏进一丝极淡的、被过滤过的橙黄。她睡得正沉,眉头却忽然轻轻蹙了下。楼下酒吧刚送走一波客人,笑闹声混着酒瓶碰撞的脆响飘上来,隐约能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唱跑调的情歌;隔壁邻居家的洗衣机还...
她睡得正沉,眉头却忽然轻轻蹙了下。
楼下酒吧刚送走一波客人,笑闹声混着酒瓶碰撞的脆响飘上来,隐约能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唱跑调的情歌;隔壁邻居家的洗衣机还在转,嗡嗡声隔着墙传来,像只迟钝的飞虫;甚至连窗外空调外机滴水的声儿,都比平时更清晰些。
江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毛茸茸的发丝蹭着纯棉枕套。
她这几天赶项目熬到**,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只想把这些喧闹全摁进棉花里——首到一个没什么起伏的电子音,突兀地在她耳边响起来。
“滴滴滴——滴。”
先是两声奇怪的提示音,短促得像手机没电,紧接着,那声音又响了,这次带了点机械的平稳:“找到宿主。
请问是否绑定?”
江雪的意识困在混沌的睡意里,只觉得这声音烦得很,像早上忘关的闹钟。
她皱着眉,喉间含糊地*了声“嗯?”
,算是回应。
那电子音似乎没接收到明确指令,顿了半秒,开始倒计时:“10...9...8...7...”数字一个个蹦出来,不快不慢,却像小石子似的砸在她的睡意上。
江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耳朵,心里憋着点起床气——谁大半夜在她耳边数数?
物业检修?
还是邻居家小孩玩闹?
“6...5...4...”她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眼看看,眼皮却重得掀不开。
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晃了下,她睫毛颤了颤,随口应了句:“蒽...”就是那种含在喉咙里的、敷衍的应声,跟平时同事问“咖啡加不加糖”时的回答没两样。
电子音的倒计时戛然而止。
几乎是同时,江雪感觉耳边那烦人的声音消失了,连带着楼下的喧闹、洗衣机的嗡鸣都好像远了些。
她松了口气,往枕头深处蹭了蹭,鼻尖沾着枕头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没几秒就又沉沉睡了过去,连做梦都没再被打扰。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那片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的光,依旧无声地亮着。
没人知道,那个被含糊应下的“绑定”,己经在她意识深处,轻轻扣上了第一声锁响。
天刚蒙蒙亮,窗纸透进点浅淡的白光,江雪眼皮沉得很,昨夜里那阵奇怪的电子音还在脑仁里留着点余响,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彻底醒透,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格格!
您可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凑得极近,江雪猛地一怔,浑身的睡意瞬间散了大半。
她抬眼望去,眼前站着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穿着一身浅碧色的布裙,领口袖口*着素色的边,脸上又是喜又是急,眼眶还红着。
“格、格格?”
江雪下意识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先打了个哆嗦——这称呼陌生得让她心头发紧。
她分明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出租屋睡,怎么一睁眼……她飞快地扫了眼西周。
身下是铺着青缎褥子的拔步床,雕着缠枝莲的木栏杆围着床沿,头顶挂着藕荷色的纱帐,帐角坠着小小的银铃,方才那姑娘走近时,纱帐晃了晃,铃儿没响,倒显露出帐外的景象:靠墙摆着个半旧的梳妆台,上面放着面黄铜镜,镜面磨得不算亮,旁边还堆着几个描花的瓷瓶,看着就不是现代的东西。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甚至不是她认识的任何地方。
被**了?
江雪心里“咯噔”一下,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谁会把“人质”安置在这种……看着像古装剧布景的地方?
而且这姑**穿着打扮,说话的语气,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她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尖掐着布料,不敢出声。
方才那阵害怕还堵在喉咙口,她怕自己一开口说错话,会惹来更糟的事。
只能借着眨眼的功夫,又飞快地瞥了眼那姑娘——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眼神倒是真切,不像装的。
可这到底是哪儿?
江雪心里又慌又蒙,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昨夜里那个“绑定”的电子音忽然闪过,她打了个寒噤,不敢再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