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眼劫花轿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像钝刀割肉,瑶光蜷缩在摇晃的轿子里,喉头涌上铁锈味。古代言情《地仙本集,瑶光传》,主角分别是瑶光元尚,作者“玄月鹿鹿”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天眼劫花轿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像钝刀割肉,瑶光蜷缩在摇晃的轿子里,喉头涌上铁锈味。银钗划破掌心的刺痛让她清醒了几分,血珠滴在轿帘内侧的符咒上,那是她偷偷从父亲旧书里描来的引魂咒。“汪!汪汪!”预想中的阴兵过境并未出现,只有几只野狗扒着轿壁狂吠。瑶光咳出的血染红了帕子,铅毒在骨头缝里钻,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这些年被灌下去的毒药,原是为了压制她那双能看见游魂的眼睛,如今却成了锁死她的枷锁。红烛摇曳...
银钗划破掌心的刺痛让她清醒了几分,血珠滴在轿帘内侧的符咒上,那是她偷偷从父亲旧书里描来的引魂咒。
“汪!
汪汪!”
预想中的阴兵过境并未出现,只有几只野狗扒着轿壁狂吠。
瑶光咳出的血染红了帕子,铅毒在骨头缝里钻,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些年被灌下去的毒药,原是为了压制她那双能看见游魂的眼睛,如今却成了锁死她的枷锁。
红烛摇曳的新房里,喜帕被一股寒气掀开。
瑶光僵着身子,眼睁睁看着本该战死沙场的镇北王元尚坐在床沿,玄色朝服上凝着未干的血渍,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往下淌黑血。
“夫人看得见我?”
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血腥气的手抚上她的脖颈。
瑶光闭紧眼,指甲掐进掌心。
镇魂诀的咒文刚在**打转,就被冰凉的触感惊得打颤 —— 那不是手指,是刀*。
她猛地睁眼,正撞见元尚眼底翻涌的煞气,昨夜在花轿里瞥见的半截魂魄,此刻竟完整地附在他身上。
“王爷快看!”
瑶光突然指向他身后,“那游魂要跑!”
元尚的刀顿了顿。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亮他身后空荡荡的太师椅。
瑶光屏住呼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刀*又往下压了压。
“夫人可知欺瞒亡魂,要折寿的?”
更漏滴答到子时,元妙音带着侍女推门进来时,瑶光正用发簪抵着元尚的后腰。
那抹白日里温润如玉的魂魄此刻煞气缠身,竟在她床前挥刀劈砍看不见的鬼魅,溅了她满脸血珠 —— 后来她才发现,那是自己掌心未愈的伤口被震裂了。
“姐姐刚入府就不安生,” 元妙音捧着描金汤碗笑得温婉,“母亲特意让人熬了安神汤。”
瑶光瞥见侍女袖口露出的半截锁链,那是拘魂用的法器。
房梁上倒吊着个穿红衣的女鬼,舌头拖到胸前,正对着汤碗流涎水。
她突然笑出声,接过汤碗时故意手一抖,*烫的药汁泼在元妙音的百褶裙上。
“哎呀!”
瑶光抓起烛台就往侍女面前送,“妹妹的新裙子,可别被这脏东西污了。”
烛火映得侍女脸色惨白,瑶光趁机瞥见她腰间挂着的铜牌 —— 与昨夜元尚刀柄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咳血帕上的血星亮到第三颗时,瑶光在库房找到了那半本《洗冤录》。
泛黄的纸页里夹着张草图,七口棺材排列成北斗七星状,其中一口棺材旁画着只缺了耳朵的兔子。
她指尖刚触到画迹,就被一股巨力拽进怀里。
“夫人对为夫的‘藏品’很感兴趣?”
元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白日里没有的暖意,“解开第七桩案子,你弟弟就能活命。”
瑶光猛地回头,撞进他清明的眼眸。
晨光从窗缝照进来,昨夜那身煞气消失无踪,唯有脖颈处的伤口还在隐隐泛着黑气。
她摸到藏在发髻里的*格,那上面记录的第七个死者,正是个缺了左耳的孩童。
“王爷,” 瑶光捏紧袖中的桃木符,“不如先说说,您脖颈上的伤,是被谁砍的?”
元尚低头看她,忽然抓住她按在自己伤口上的手。
那处皮肤冰凉刺骨,却奇异地让她喉头的铅毒缓解了几分。
“夫人猜?”
他轻笑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猜对了,许你看一眼后院的棺材。”
瑶光望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血色,突然想起昨夜他挥刀时,刀尖划过空气留下的符文 —— 那是镇北军特有的镇魂咒,通常用来**战死袍泽的怨灵。
而她掌心那道被银钗划破的伤口,正随着元尚的触碰,泛起淡淡的金光。
炼*房的铜盆里浮着半截手臂,指甲缝里的珍珠粉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瑶光捏着从库房找到的*检记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 第七具**终于找到了,正是三个月前失踪的绣娘。
“姐姐这是做什么?”
元妙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珠翠碰撞声惊得烛火跳了跳,“母亲说绣娘是偷了府中珍宝畏罪自尽,姐姐却翻出她的*身,难不成是想污蔑我元家苛待下人?”
瑶光转头时,正看见侍女捧着个锦盒跪在地上。
打开的盒盖里躺着支珍珠钗,钗头碎珠与她嫁妆里那支分毫不差。
而元妙音腕间的羊脂玉镯,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在烛光下晃出圈淡淡的青影。
“妹妹这话就错了。”
瑶光突然抓起女*僵首的手,猛地按在元妙音手腕上。
*斑与珍珠粉相触的地方瞬间沁出青黑,像泼在雪地上的墨汁,“*斑沾了珍珠粉会变色,妹妹的镯子内侧怎么也有?”
元妙音惊呼着后退,玉镯撞在铜盆边缘发出脆响。
瑶光趁机将掌心的珍珠粉抖在黄符上,指尖血珠滴落的瞬间,女*突然睁开眼,一缕青烟顺着符纸缠上元妙音的裙摆。
“是她…… 是她用金簪扎穿了我的喉咙……” 怨毒的女声从符纸里传出时,元妙音的裙摆己被青烟熏出个破洞,露出里面藏着的半截金簪。
当夜子时,瑶光正对着铜镜研究偷来的魂丝,窗外突然卷起黑雾。
无数只冰冷的手从雾中伸出,撕扯着她的衣襟,元尚的声音裹在煞气里*进来:“把魂丝还给我。”
她迅速将那缕银白魂丝含在舌下,故意软倒在地屏住呼吸。
黑雾渐渐凝聚成元尚的模样,脖颈处的伤口裂得更大,黑血滴在她脸上,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夫人?”
他俯身的瞬间,瑶光猛地抬头,将魂丝啐在他眉心。
金光炸开的刹那,她抽出枕下红线缠上两人手指,“王爷既这么宝贝它,不如绑在一起,省得丢了。”
元尚的煞气在金光中翻涌,却奇异地没有伤她。
他低头看着交缠的红线,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疼。”
瑶光的指尖触到他胸腔里跳动的东西,惊得缩回手 —— 那不是活人的心跳,是更沉的、像擂鼓般的震动。
第二日破晓,瑶光借着清点库房的由头溜进炼*房。
断手侍卫的**泡在药缸里,手腕处的伤口整整齐齐,像是被利器一刀切下。
她刚靠近就头晕目眩,天眼看见那截断手突然从缸里弹起,带着黑气抓向她的咽喉。
“小心!”
瑶光故意撞翻药缸,药水泼了满地,断手摔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她趁机撒出袖中糯米,白粒落在断手上滋滋冒烟,“这手沾了生人血会*变!”
混乱中,她飞快扯下断手戴着的玉扣。
指腹摸到扣内侧的星纹时,天眼突然刺痛 —— 那是钦天监特制的监守玉,而父亲失踪前,腰间也挂着枚一模一样的。
夜幕降临时,瑶光在香案前点燃镇魂符。
侍卫的魂魄被符纸引出来,却双眼赤红地扑向她,黑气将符纸烧出个大洞。
她猛地解开发带,青丝垂落的瞬间,魂魄果然顿了顿。
“女子青丝能缚怨魂,” 瑶光笑着将元尚的魂丝缠上去,“但王爷的魂息,怕是能让你魂飞魄散。”
魂丝接触到魂魄的刹那,侍卫突然跪倒在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词句:“令牌…… 在七星……”话音未落,他就化作青烟消散了。
瑶光正盯着香案上残留的灰烬,门外传来老嬷嬷的咳嗽声。
那瞎眼嬷嬷端着药碗进来,枯瘦的手指在碗沿摸索,嘴里反复念着:“七星聚,龙抬头……”瑶光瞥见她后心贴着的黄符,突然抓起炼*房偷来的*油抹在她唇上。
银钗划破掌心的血滴在嬷嬷眉心,她厉声追问:“当年灌我铅毒的是谁?”
老嬷嬷的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僵硬的手指突然指向房梁。
瑶光抬头时,正看见那幅《七星图》在风中翻动,图上第七颗星的位置,赫然用朱砂点着个 “元”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