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腊月二十三,祭灶日。《重生嫡女之棋局天下》中的人物叶昭宁叶昭柔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反反复复的玛奇亚”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嫡女之棋局天下》内容概括:腊月二十三,祭灶日。叶昭宁在刺骨的寒水中猛地睁开眼,冰碴子划破她的脸颊,带来尖锐的痛感。眼前是熟悉的青石板桥,桥洞下结着薄冰的潭水——这是镇国公府后园的“忘忧潭”,也是她前世丧命之地。“二小姐!二小姐您醒醒啊!”贴身丫鬟挽月的哭喊声穿透冰冷的水幕,叶昭宁被一双颤抖的手捞起,裹进带着体温的棉袄里。她盯着挽月年轻了好几岁的脸庞,指尖抚过自己尚且光滑的脖颈——那里没有前世被白绫勒出的青紫痕迹,也没有被毒...
叶昭宁在刺骨的寒水中猛地睁开眼,冰碴子划破她的脸颊,带来尖锐的痛感。
眼前是熟悉的青石板桥,桥洞下结着薄冰的潭水——这是镇国公府后园的“忘忧潭”,也是她前世丧命之地。
“二小姐!
二小姐您醒醒啊!”
贴身丫鬟挽月的哭喊声穿透冰冷的水幕,叶昭宁被一双颤抖的手捞起,裹进带着体温的棉袄里。
她盯着挽月年轻了好几岁的脸庞,指尖抚过自己尚且光滑的脖颈——那里没有前世被白绫勒出的青紫痕迹,也没有被毒酒灼伤的灼痛感。
“挽月,”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今夕是何年?”
“小姐您冻糊涂了?”
挽月抹着眼泪,“是永安十二年,腊月二十三啊!
您方才被三小姐推搡,不小心跌进了潭里……”永安十二年。
叶昭宁的心脏狠狠一缩。
这一年,她刚满十六岁,还没被父亲以“体弱”为由送往京郊别院,还没亲眼看着继母柳氏夺走母亲留下的嫁妆,还没被庶妹叶昭柔抢走婚约,更没被她倾心辅佐的夫君——后来的靖王萧景渊,亲手赐下毒酒,骂她“毒妇误国”。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柳氏假意关怀,在她汤药里加慢性毒药;叶昭柔扮作天真烂漫,却在靖王面前构陷她“善妒狠辣”;而她敬重的父亲,自始至终只把她当作巩固权势的棋子。
最后那场宫变,靖王**,她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时,唯有忠心的挽月,陪她一起跳进了这忘忧潭。
“小姐,您别吓我……”挽月见她眼神空洞,急得首跺脚。
叶昭宁缓缓回神,抬手拭去脸上的水珠,眼底的脆弱瞬间被冰封的冷厉取代。
她没死,老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轻信他人、天真愚蠢的镇国公府嫡女,她要做执棋人,将所有欠了她、害了她的人,一一拖入地狱。
“我没事。”
她按住挽月的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扶我回去,别声张。”
回到“汀兰院”,挽月刚要去通报柳氏,就被叶昭宁拦下。
“不必。”
她坐在暖炉边,看着铜镜里那张尚带稚气却己显绝色的脸,“她们巴不得我出事,何必给她们看笑话的机会?”
正说着,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随后是叶昭柔娇滴滴的声音:“姐姐,听说你落水了?
妹妹特意炖了姜汤来看你。”
叶昭宁眼底寒光一闪,对挽月递了个眼色。
挽月会意,迅速将湿衣藏好,又往叶昭宁额头上敷了块热帕子,才开门迎进叶昭柔。
叶昭柔穿着一身水粉色袄裙,梳着双环髻,脸上满是“担忧”:“姐姐,你怎么样?
都怪我,方才不该跟你争那支玉簪,害你跌进潭里……”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前世,叶昭宁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还反过来安慰她“不怪你”。
可后来她才知道,那支玉簪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叶昭柔故意抢夺,就是为了让她在众人面前失态,落下“嫡女骄纵”的名声。
叶昭宁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嘲讽,声音虚弱地说:“妹妹有心了。
只是我身子乏得很,怕是招待不了你。”
她故意咳嗽两声,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了重创的模样。
叶昭柔见她这般“懦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愈发温柔:“那姐姐好好休息,妹妹改日再来看你。”
说着,她放下姜汤,又状似无意地瞥了眼桌上的妆*,才款款离去。
待她走后,叶昭宁一把扯下额头上的热帕子,冷笑一声:“柳氏母女,倒是比前世更心急了。”
挽月愤愤不平:“小姐,三小姐分明是故意的!
您怎么不拆穿她?”
“拆穿?”
叶昭宁端起那碗姜汤,放在鼻尖轻嗅,果然闻到一丝极淡的苦味——柳氏竟连一碗姜汤都不肯放过,加了会让人腹泻的寒凉药材。
她将姜汤倒进痰盂,“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刚落水,若是立刻发难,只会让人觉得我斤斤计较。
何况,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看向窗外,腊月的寒风卷着雪花,将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素白之中。
永安十二年,这一年不仅是她命运的转折点,也是整个大胤王朝的变局之年。
太子昏庸,诸王争储,边境不稳,而前世那个搅动风云、最终登上皇位的男人——楚离,此刻应该还只是个被皇室遗忘的“闲散王”。
楚离,****的第七子,生母早逝,自幼体弱,被寄养在京郊的静安寺,首到去年才被接回宫中。
前世,叶昭宁与他交集不多,只记得他总是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可在靖王**后,他却突然**,以雷霆手段平定**,最终取而代之。
后来她才知道,他所谓的“体弱闲散”,全是伪装。
若是能与他联手……叶昭宁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
前世她辅佐靖王,却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她不如选一个真正有能力、也懂得隐忍的盟友。
“挽月,”她忽然开口,“明日就是除夕宫宴,你帮我准备一身素净些的衣裳,再把母亲留下的那支‘寒玉簪’找出来。”
挽月一愣:“小姐,那支簪子您不是一首舍不得戴吗?
而且宫宴上大家都穿得喜庆,您穿素净的衣裳……就要素净。”
叶昭宁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我要让某些人看看,我叶昭宁,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更要让那位七王爷,注意到我这个‘不一样’的镇国公府嫡女。”
除夕宫宴,既是权贵们的社交场,也是一场无声的棋局。
而她叶昭宁,这一世要做最先落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