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之旅:从撞鬼开始

魔王之旅:从撞鬼开始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明年来生
主角:罗画,李老五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4: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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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魔王之旅:从撞鬼开始》本书主角有罗画李老五,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明年来生”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罗画拿着自己的小弓,在山里转悠了一整天,可连只麻雀都没见到。他蹑手蹑脚走在雪地里,身上仅有的两层粗布衣早被风雪浸湿,手脚冻得像块冰,几乎要失去知觉。就在他忍不住要放弃时,忽然听见前方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他轻手轻脚藏到树后。一只雪白的兔子警惕探出头,血红的双眼左右扫了扫,确认没危险才蹦跳着出来。“咻——”自制的竹箭从树后射出,不偏不倚钉住了兔子后背。顾不上僵硬的腿,罗画连滚带爬扑过去,死死按...

罗画拿着自己的小弓,在山里转悠了一整天,可连只麻雀都没见到。

他蹑手蹑脚走在雪地里,身上仅有的两层粗布衣早被风雪浸湿,手脚冻得像块冰,几乎要失去知觉。

就在他忍不住要放弃时,忽然听见前方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轻手轻脚藏到树后。

一只雪白的兔子警惕探出头,血红的双眼左右扫了扫,确认没危险才蹦跳着出来。

“咻——”**的竹箭从树后射出,不偏不倚钉住了兔子后背。

顾不上僵硬的腿,罗画连*带爬扑过去,死死按住那团温热的猎物。

看到兔子蹬腿挣扎,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喃喃道:“小兔子,对不起……”罗画用冻得发僵的手拎着兔子往回走,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身上,手上的冻疮又红又肿,胀得生疼。

可一想到今天的晚饭有了着落,他冻得发僵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望着手里的小弓,罗画叹了口气,这还是两年前哭着吵着要的玩具,当时爷爷还是富家翁,架不住他闹,花重金请人打造了把小牛角弓,谁成想如今倒成了爷俩糊口的家伙。

罗画想快快长大,那样就能拉得动真正的大弓,往深山里去,说不定能猎到野猪呢。

远处的村庄飘着几缕淡烟,罗画缩着脖子加快脚步。

远远听见村口传来说话声,他竖起耳朵偷听。

冬天大雪封路,无事可做的汉子们总喜欢聚在村口侃大山,往往能从他们嘴里听到很多有趣的事。

隐约间听到他们在谈论隔壁村有人死了,首到听到什么“鬼”。

他便没再往下听,知道这大概又是在吹牛了。

罗画以前也经常听人说鬼这个东西,但他从来没见过,自是有些不信的。

他望了眼村口,脸上浮现出一丝委屈,默默绕到另一边的小路。

既然大家都不待见身为外来者的他们爷俩,他也就不去碍人眼。

…………“小罗画……”走在小道上的罗画忽然听见有人叫他。

他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老**下立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正笑盈盈朝他招手。

他出于本能的挥手回应。

但随即反应过来,这村子里,谁会叫他的名字呢?

人们见了他,不是绕道走,就是啐一口“扫把星”。

年仅六岁的罗画难得遇到一个对他没有恶意的人。

尽管有些奇怪,他还是向女人走去。

在离那个女人还有十几步的距离,他忽然僵在原地。

一股比风雪更刺骨的寒意骤然窜遍全身。

这个女人,他从未在村里见过。

风雪正甚,这个女人却穿着一层薄薄的单衣。

寒风刮过,女人像树叶一样在树下轻轻晃荡。

“小罗画,愣着干啥,到婶婶这里来。”

女人的声音温柔,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然而这更令罗画头皮发麻。

女人说话时明明嘴巴在动,却没呼出一点白气。

不会这么巧吧,刚听人说鬼,这就撞到了。

“我、我爷爷还在家里等我……就、就不去了。”

罗画牙齿打颤,但还是强装镇定,悄悄侧过身子,向家里的方向走去。

女人还在树底下呼喊,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没有半分失落与恼意。

罗画以余光紧盯着女人,攥紧手里的小弓,把己经死去的兔子夹到腋下,另一只手悄然摸向**箭囊。

忽然,一阵寒风掀起满天雪沫,女人的呼喊声被淹没了。

待到风雪稍歇,树下空空如也。

罗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飘飘落在自己背上,像是一片树叶。

“小罗画……”这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也不再温柔,反而透着勾人心魄的蛊惑。

那若有似无的吐气扫过后颈,罗画汗毛竖起。

他不敢回头,害怕回头会撞见一张青面獠牙的脸,只能撒丫子往家里跑。

他曾听老人说,鬼吃人,往往在人突然看到它、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那一刻。

“大、大婶,你去找其他人好不好,我都好多天没洗澡了,肉都是臭的……”罗画试图和背上的东西讲道理,可那东西根本不回应,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他。

他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路上感觉背上越来越重,那声音变了好几次,从男声到女声,从老翁到到稚童,从引诱到恐吓,乃至哀怨,一会自称爷爷,一会自称阿娘。

首到那间破茅草屋出现在眼前,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狗吠,罗画忽然觉得身体一轻,背后的东西似乎离开了。

但他不确定,所以还是没敢回头。

“大……大婶?”

除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再无其他。

在门前站了许久都没听见动静,心想或许那东西是真的走了,他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狭小的小院里,他坐了好一会,颤抖的手才缓缓稳住。

转身从灶房拎出那把比他脑袋还大的菜刀,在小院里熟稔地处理起兔子。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让罗画手一抖。

他放下刀,拉开门,门口站着一老一小。

老人身形高大,须发皆白,面色却红润饱满,身上那件单薄的青色长衫在寒风里纹丝不动。

旁边的孩子约莫十一二岁,同样穿着一件单薄的青衫。

“你们找谁?”

罗画下意识想挡住身后的兔子,可他太矮,那点小动作被两人看得分明。

“小家伙别怕,”老人声音温和,“我们只是想讨口水喝。”

罗画心里犯嘀咕,他家这茅草屋从外头看就破破烂烂,怎么会有人特意来这儿讨水?

但他还是转身舀了瓢水递过去。

这水是他半夜一桶桶从村里的井里提来的,一趟要走半个时辰,他每次只能提得动小半桶,只有几瓢,给别人喝实在心疼。

“小家伙,我们能进去坐坐么?”

老人又问。

罗画这次拒绝得格外坚定。

“我家没地方坐。”

一大一小也不勉强,接过水瓢喝完便告辞了。

罗画关上门,插上木栓才松了口气。

这么冷的天,那老人穿得比自己还单薄,竟半分寒意都瞧不见,和榕树下那个“东西”一样。

以前还住在城里的时候,他听府里下人们说过。

有些东西会变作人的模样敲门,一旦让它们进了屋,便会露出离地的脚、歪扭的影子,最后把主人吃掉。

罗画不敢再想,抄起收拾干净的兔子钻进灶房。

…………雪地里,那一大一小正并肩走着。

仔细看去,老人的脚落在积雪上,只留下这个浅浅的脚印,仿佛没有重量。

而那个孩子……竟是悬空而行。

“是他吗?”

“大概不是,镇世之魂对死灵有绝对的压制,那孩子虽然有些不符年纪的镇定,但并没有那种压制。”

…………罗画舀起一勺兔肉,轻轻吹了吹递到嘴边,熟是熟了,但寡淡无味。

他端着粗瓷碗进了里屋,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昏黄的油灯下,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是他的爷爷。

自从上次受伤瘫在床后,老人就全靠汤药吊着命,整日里只能发出“呜呜”的轻哼,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罗画放下碗,走到床边,费了老大的劲才将爷爷半扶起来。

他用勺子舀了点撕成细丝的兔肉,吹到温凉,小心地送到老人嘴边。

老人吃力地张开嘴,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慢慢把肉丝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往下咽。

老人的嘴张不大,好几次肉丝都掉在了被子上。

罗画捡起来塞进自己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了,又重新舀上一勺。

“您说您,”他用袖子为老人擦了擦嘴,“不管有没有东西吃,都一天比一天瘦……等开春了,我再去山上套只野鸡,给**好补补。”

老人“呜呜”地应着,浑浊的眼睛里像是泛起了泪光。

喂完肉,罗画又去灶房端来温着的中药。

家里的东西都成了钱,钱又换成了药。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上山采药,可又怕认不准,怕吃死爷爷。

他还是像喂肉那样,一勺一勺地送到老人嘴里。

老人没挣扎,乖乖地往下咽。

把爷爷安顿好躺下,罗画回到灶房时,锅里剩下的兔肉己经凉透了。

他拿起筷子胡乱扒拉了几口,冷肉更难嚼,腥味也格外重,可他还是三两口就吃完了。

剩下的兔肉被他用木盆扣好,再盖上锅盖。

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走到小院里警惕的问了声,“谁?”

门外没有回答,只有咚咚的敲门声,每一声的间隔相同,说不出的渗人。

过了一会,许是迟迟不见人开门,那敲门的力道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砸。

本就破旧的木门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

罗画赶紧冲了过去,用瘦小的身子抵住房门。

好在破烂的木门生生扛住了。

罗画松了口气,壮着胆子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门外黑漆漆,空荡荡,只有满天飞雪。

突然一个巨大的眼球贴在门缝上,与他的眼睛首首相对!

那个眼球白多黑少,蛇一样的瞳仁竖立,透着非人的寒意。

罗画被吓得后退几步。

砸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凶。

罗画顾不得害怕,转身又一次用身体抵住了门。

砸门声戛然而止,又响起一阵刺耳的抓挠声过后。

许久后,门外彻底安静下来。

这次罗画不敢再看,他走到院里的板凳上坐下,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

屋外的寒风“呜呜”地吼着,像是有无数人在旷野里哀嚎。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第二天一早,罗画揣着小弓出了门。

今天的村子安静得有些反常。

虽说下着雪,往日里总该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烟,偶尔也能听见几声狗吠或人语,可今天却格外静。

他一路往前走,快到村口时,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人声。

走近了才看见,村民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村口,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

罗画本想转身绕开,不想忽然听见人群里有人喊了句“敲门声”。

他停下了脚步,远远地望着那圈人,可他太矮,除了攒动的人头,什么也瞧不清。

…………几经努力,罗画才从人缝里钻进人群。

原来人群所围的是鳏夫李老五的屋子。

他家小院里,赫然躺了具风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