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穿书:反派他总脑补我爱他

咸鱼穿书:反派他总脑补我爱他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空山七语
主角:虞玥,萧景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4:32:08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咸鱼穿书:反派他总脑补我爱他》男女主角虞玥萧景,是小说写手空山七语所写。精彩内容:虞玥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心脏因过度疲惫而传来的、一阵尖锐过一阵的绞痛。连续加班三十六小时是什么概念?是眼前的代码开始跳踢踏舞,是咖啡喝到反胃酸,是感觉下一秒就能原地飞升,去和太阳肩并肩。而她,虞玥,一位光荣的互联网社畜,就在成功交付项目、获得短暂喘息的那一刻,没能扛住身体的抗议,眼前一黑,首接趴倒在了键盘上。临失去意识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妈的,下辈子再也不...

虞玥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心脏因过度疲惫而传来的、一阵尖锐过一阵的绞痛。

连续加班三十六小时是什么概念?

是眼前的代码开始跳**舞,是咖啡喝到反胃酸,是感觉下一秒就能原地飞升,去和太阳肩并肩。

而她,虞玥,一位光荣的互联网社畜,就在成功交付项目、获得短暂**的那一刻,没能扛住身体的**,眼前一黑,首接趴倒在了键盘上。

临失去意识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下辈子再也不当牛马了,我要当条咸鱼,晒干的那种,谁也别来翻我身……然后,她就真的“翻身”了。

不是躺在冰冷的键盘上,也不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是一种……更刺骨、更硌人的冰凉,从膝盖和掌心传来,硬生生把她从混沌中冻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闯入感官的是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

冷冽的、带着距离感的檀香试图占据主导,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极度不安的苦涩药味,那味道顽固地钻进鼻腔,勾起了生理性的厌恶。

紧接着,是视觉。

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手中捧着的一个物件——一个质地极佳、触手温润的白玉瓷杯。

工艺精美,薄如蝉翼,一看就价值不菲。

虞玥完全没心思欣赏,她的全部***都被杯底残留的一小滩深色药渍吸引了。

那颜色幽深,透着不祥。

这是……什么?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试图聚焦。

然后她发现,自己正跪着。

跪在冰凉光滑、却能看出是**金丝楠木材质的地板上。

华丽的衣摆散落在身侧,触感丝滑,是某种她不认识的、绣着繁复暗纹的昂贵布料。

但这身华服并未带来任何温暖,反而因为跪姿和地板的寒意,让她觉得浑身发冷。

一种强烈的不对劲感攥住了她。

她猛地抬头。

正前方,是一张雕工精湛的黄花梨木宽椅,椅上端坐着一人。

那人一身玄色锦袍,袍上用深银线绣着某种狰狞而神秘的兽纹,在并不算特别明亮的光线下隐隐流动,带着一种无声的威压。

他面如冠玉,五官深刻得如同工匠最精心的杰作,眉飞入鬓,眼睫微垂,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缺乏温度的首线。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做,就自带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场,仿佛周身空气都比别处凝滞几分。

此刻,他那双深邃如同寒潭夜色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

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或者,在看一个即将消失的死人。

冰冷,探究,不带一丝波澜。

虞玥的心脏骤然漏跳一拍,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这谁?!

这哪儿?!

拍古装剧吗?

不对啊,她不是在办公室……零碎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被强行撬开的洪水,凶猛地冲入她的脑海,撞得她头痛欲裂,几乎**出声。

虞玥……吏部侍郎庶女……因家族利益被送入摄政王府……任务:给摄政王萧景下毒……控制他,为家族铺路……恐惧……抗拒……但别无选择……成功了……不……被发现了……完了……摄政王……萧景……下毒……这几个***像烧红的烙铁,烫得虞玥灵魂都在颤抖。

她昨晚加班间隙为了解压看的那本古早狗血权谋**小说?!

里面那个权势滔天、性格阴鸷残暴、**不眨眼的最大反派萧景?!

而自己穿成的这个……不就是书中那个同名的、被家族当作棋子,送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景府中为妾,蠢得给萧景下毒,结果业务能力不过关,并且是当场人赃并获!

被拖出去杖毙的炮灰女配虞玥吗?!

开局即死局?!

地狱模式都不带这么玩的!

虞玥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大脑彻底死机,只剩下巨大的、刷屏般的弹幕在疯狂*动:”救——大——命——啊——!!!

“”加班猝死也就算了,穿书我也认了,但能不能给个新手保护期?!

这一上来就是必死关卡是什么意思?!

“”系统呢!

金手指呢!

老爷爷呢!

随便来点什么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现实的冰冷触感将她从内心的尖叫中拉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杯子的重量,能闻到那致命的药味,能看到座上那位大佬——萧景,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规律地轻叩着黄花梨木椅的扶手。

“哒。”

“哒。”

“哒。”

声音很轻,落在死寂的厅堂里,却像重锤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虞玥的心脏上。

她的心跳**跟着这个恐怖的节奏,每一次跳动都艰难无比,血液似乎都要在这缓慢而持续的敲击声中凝固了。

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一身劲装,腰佩长刀,面容冷峻如铁铸,眼神锐利得像开了*的**,正死死锁定着她,周身弥漫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气。

萧景的贴身侍卫统领,凌风。

书里提到过他,是萧景最锋利的刀,执行命令从不迟疑。

虞玥毫不怀疑,只要座上那位给出一个细微的示意,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是一个眼神,这位凌风大人就能立刻让她身首异处,血溅五步。

极致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身体僵硬得如同冻僵的蛇,动弹不得。

她穿越了。

她成了虞玥

她正在给萧景下毒。

并且,人赃并获。

**通知单仿佛己经拍在了她的脸上。

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动。

就在虞玥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窒息而再次晕过去的时候,那规律的叩击声停下了。

萧景微微抬起了眼睫,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她。

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讨论天气,而不是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说吧。”

“……”虞玥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大脑疯狂运转,却只能搅合成一团*糊。

承认?

死。

狡辩?

怎么狡?

证据确凿啊!

原主的记忆里,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完全没有留下任何*lan *!

似乎是对她的沉默有些不耐,萧景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旁边的凌风按在刀柄上的手立刻收紧了一分。

刀鞘与刀镡发出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声音像是一根针,猛地刺破了虞玥被恐惧吹胀的气球。

强烈的求生欲如同肾上腺素,瞬间飙升至顶峰,压倒了一切!

不行!

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才刚活过来!

她还没当够咸鱼!

她不想死!

巨大的**之下,身体反而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

那只价值连城的白玉瓷杯从她剧烈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光洁如镜的金丝楠木地板上,瞬间摔得西分五裂,残留的深色药汁溅开,像一朵丑陋的毒花。

虞玥像是被这声响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向前扑倒,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毁灭吧。

赶紧的。

她内心一片绝望的哀嚎。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和**并没有立刻降临。

座上的人,似乎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失仪的崩溃,而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兴味?

那冰冷的视线在她剧烈颤抖的背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虞玥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错觉般的哼笑。

像是猛兽看到了猎物临死前有趣的挣扎。

“抬起头来。”

那声音命令道,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虞玥几乎是凭借本能,哆哆嗦嗦地、艰难地抬起了头。

脸上毫无血色,泪水(纯粹是吓出来的)和冷汗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一双猫儿眼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睁得圆圆的,蒙着一层水汽,倒是意外地契合了这具身体我见犹怜的外表。

她看到萧景微微向前倾了倾身,玄色的衣袍随之流动着暗沉的光泽。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像是在仔细分辨什么。

“给你一个机会。”

他薄唇轻启,每个字都砸得虞玥心头发颤,“解释。”

”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我为什么给你下毒?

我说我手滑了你信吗?!

我说我是**的你信吗?!

我说我其实是个穿越的你信吗?!

虞玥内心疯狂吐槽,嘴巴却像是被缝住了一样,只知道掉眼泪,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拉出去砍了。

时间仿佛被冻结。

萧景那微抬的指尖,凌风手中即将完全出鞘、闪烁着致命寒芒的长刀,以及虞玥因极致恐惧而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所有的一切,都在**降临的前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或许并没有暂停。

只是虞玥的大脑因为过度惊吓,处理信息的速度己经跟不上现实。

她能清晰地看到凌风眼神里冰冷的*意,能感觉到刀*破开空气带来的细微气流,甚至能想象出那锋利的金属切入自己脖颈的剧痛……”完了……“就在这千钧一发,连绝望都来不及蔓延的刹那——叮——!

警告!

警告!

一个极其突兀、冰冷、毫无感情可言的电子合成音,如同平地惊雷,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最深处轰然炸响!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极度危险,濒临**阈值!

紧急避险程序启动!

求生系统‘KK’强制绑定中……绑定成功!

虞玥:“!!!”

什么声音?!

她彻底懵了,连濒死的恐惧都短暂地被这匪夷所思的状况冲散。

是幻觉?

死前的走马灯现在都这么高科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