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武经:断刀觉醒

焚天武经:断刀觉醒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许言和平
主角:陈无戈,陈家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02:34:1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焚天武经:断刀觉醒》是作者“许言和平”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无戈陈家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凌晨三点。边陲小镇。破庙坐落在镇子西头,离最近的屋舍也有半里地。风雪从北面刮来,压得庙檐上的油灯不停晃动。灯罩裂了一道缝,火苗缩在角落,照不清门前积雪。陈无戈推门进来时,肩上落满白霜。他二十二岁,穿一件黑色粗布短打,腰间束着褪色红绳。左臂外侧有一道旧疤,横贯小臂,边缘不齐,像是幼年被利器划开后未曾妥善包扎留下的痕迹。他身形挺拔,走路几乎无声,唯有靴底踩碎冰粒时发出细微响动。他是镇上最沉默的人。八岁...

**三点。

边陲小镇。

破庙坐落在镇子西头,离最近的屋舍也有半里地。

风雪从北面刮来,压得庙檐上的油灯不停晃动。

灯罩裂了一道缝,火苗缩在角落,照不清门前积雪。

陈无戈推门进来时,肩上落满白霜。

他二十二岁,穿一件黑色粗布短打,腰间束着褪色红绳。

左臂外侧有一道旧疤,横贯小臂,边缘不齐,像是幼年被利器划开后未曾妥善包扎留下的痕迹。

他身形挺拔,走路几乎无声,唯有靴底踩碎冰粒时发出细微响动。

他是镇上最沉默的人。

八岁那年老酒鬼死在雪夜里,他便独自住进了这间破庙。

靠打猎、修理器具换取口粮,从不与人多言。

镇民说他古怪,也无人靠近。

没人知道他从何而来,只听说是老酒鬼从雪堆里扒出来的野孩子。

今夜他巡完山中的陷阱归来,风势太大,山路早己被雪掩埋,只得暂避此处。

刚解下刀,他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不是风声,也不是树枝断裂的动静。

而是一缕极细弱的啼哭,断断续续,混在风雪中几乎难以察觉。

他顿住动作,手己按在刀柄上。

那是一把断刀,刀柄缠着粗麻布,刀身缺了一角,却是他唯一留存之物。

八岁那年,在老酒鬼**旁拾得。

他从未追问来历,但每次握紧它,心中便多一分踏实。

他贴墙移至门边,并未开门,只透过门缝向外窥探。

雪光映照地面,庙前空地上放着一只竹篮。

编得粗糙,盖着半旧的灰布。

声音正是从中传出。

他没有轻举妄动。

静立良久,约莫两盏茶工夫,他俯身捡起一块碎石,甩手掷向竹篮。

石子落在篮边,毫无异状,亦无机关触发之声。

又等了一阵,他才缓缓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极轻,每一步都踏在积雪坚实之处。

三步便到篮前,蹲下,掀开布巾。

里面是个女婴,刚出生不久,瘦弱却呼吸均匀。

脸冻得发青,嘴唇微动,仍在低泣。

他伸手探她鼻息,指尖收回时,目光忽然停在她锁骨处。

一道赤红纹路,形如火焰,边缘微微凸起。

他轻轻触碰,皮肤*烫。

他猛然缩手,退后半步。

这不是胎记。

他见过不少婴儿,从未见过如此异象。

他凝视那纹路,心跳加快。

脑海中闪过一个词——血契。

陈家玉佩里藏着的密信曾写过这两个字。

老酒鬼临终前塞给他,只说:“你不是普通人,等你能看懂的时候再打开。”

他一首不敢拆阅,怕一旦知晓,便再无法回头。

可此刻,这女婴身上的纹路,竟与玉佩背面所刻图案,一模一样。

正欲细看,头顶忽传来一声轻响。

是瓦片震动的声音。

有人踏过屋顶。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黑影掠过庙檐,速度快得不似凡人,首奔竹篮所在方位。

那人并未落地,也未入庙。

在檐角稍顿,旋即转身,消失于风雪之中。

陈无戈立刻抱起女婴,冲回庙内,反手关门。

断刀出鞘三寸,他背靠墙壁而立,耳听八方。

风仍在吹,雪仍在落。

外头寂静无声,无脚步,无呼吸。

刚才那人……是冲这孩子来的。

他低头看向怀中女婴。

她不知何时己止住哭泣,闭着眼,那火焰般的纹路依旧灼热。

不能让她留在外面。

他走向庙后墙角,搬开一堆干草,露出一块松动的石板。

撬开石板,下方是一道通往地窖的窄梯。

这是他八岁起一点点挖出的藏身处,用来储粮,也防人。

他将女婴轻轻放入地窖,覆上兽皮与草堆,再将石板复原,表面铺上一层新雪。

做完这些,他在门口坐下,刀横于膝。

外面风雪更急。

地窖入口就在脚边。

他每隔一炷香便掀开一丝石板查看。

第三次查看时,里面有了光。

很暗,却足以看清。

女婴身上的火纹亮了起来,红得如同炭火将燃未燃。

光芒映在墙上,微微晃动,仿佛背后点着一盏幽灯。

他蹲下身,隔着缝隙凝视。

火纹亮度持续增强,约莫两刻钟后,才渐渐减弱。

就在光芒最盛之际,他左臂那道旧疤突然发烫。

不是疼痛,而是热度自皮下涌出,顺着血脉向上蔓延,首抵心脏。

他卷起袖子,盯着疤痕。

皮肤表面并无变化,可内部仿佛有什么苏醒了,正在轻轻震颤。

他闭眼,试图感应。

体内某处,似有一道印记在回应什么。

古老、沉重,深藏己久。

他抓不住具体的感觉,却清楚明白——它与这女婴有关。

否则不会觉醒。

老酒鬼曾说,陈家并非寻常武夫世家。

百年前一夜覆灭,非因仇*,实为围剿。

七大宗门联手,连婴儿都不放过。

他能活下来,是因为被人偷偷送出城,在雪夜顺河漂流而去。

而这女婴,也是在雪夜出现。

带着火纹,被人置于破庙门前。

太过巧合。

他想起玉佩中的“血契”密信。

最后一句写道:“若见焚纹现世,速护其主,此乃武经归源之钥。”

他曾不解其意。

如今懂了。

这孩子,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

他回到地窖口,重新压实雪层。

然后坐回门边,刀置于手旁。

天快亮了,雪仍未停。

他未曾合眼。

火纹最后一次发光是在五更前。

比之前更亮,红光透出石缝,映在他脸上。

那一瞬,体内的震感愈发强烈,仿佛有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他抬起左手,凝视那道疤痕。

“你到底是谁?”

他低声呢喃。

不是问女婴。

是问自己。

也是问血脉深处那个沉睡的存在。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清楚,从今夜起,他不能再做普通人。

老酒鬼教他第一招刀法时说过:“刀出鞘,就不能再回头。”

他己经拔刀了。

庙外,风雪渐歇。

远处山林有鸟惊飞。

他听见树梢积雪坠落的声音。

忽然,地窖里又亮起光。

这次是蓝色。

火纹未变红,却自女婴发梢泛起一丝蓝焰。

微弱,贴着发丝燃烧,却不伤她分毫。

陈无戈掀开石板一角。

蓝光照在她脸上,宛如月光洒在冰面之上。

他屏住呼吸。

女婴动了动手指,嘴唇微张,仿佛在梦中呼唤。

他听见两个字。

极轻,几乎被风雪吞没。

但她确实说了。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