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少林:我从杂役到万佛之祖

第1章 魂归少林,杂役之始

重生少林:我从杂役到万佛之祖 喜欢博美的风敬诚 2026-01-30 04:55:30 玄幻奇幻
刺骨的寒意像无数细针,顺着破旧僧袍的针脚钻进骨髓。

凌尘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斑驳的青灰瓦顶——几处破洞漏进灰蒙蒙的天光,零星雪花正簌簌往下落,落在他枯瘦的手腕上,瞬间化成冰凉的水。

他想撑着木板床坐起,浑身却传来撕裂般的酸痛。

这具身体瘦得只剩一层皮裹着骨头,手臂细得能清晰数出皮下凸起的骨节,掌心还留着未愈合的冻疮。

与前世那身能硬接拳套、劈碎青石的国术宗师体魄,简首是云泥之别。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眼前发黑,喉咙里又干又疼。

就在这时,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凌尘,少林寺最底层的杂役僧。

三岁时父母双亡,被远房亲戚送进寺里。

因根骨平庸、性子怯懦,成了杂役院人人可欺的对象。

昨天傍晚,杂役头目王虎带着两个跟班,硬*着他去后山的冰河挑水。

原主体弱,走在冰面上脚下一滑,跌进冰窟。

再醒来时,身体里的灵魂己经换成了来自地球的他。

“绝症死后竟能重生……还偏偏在这个高武世界的少林寺……”凌尘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前世他痴迷国术,十二岁练八极拳,十八岁转修形意拳,三十岁就成了国术界最年轻的宗师。

可一场罕见的肌肉萎缩症,让他从巅峰跌落谷底。

“凌尘!

死了没有?

还不快起来劈柴!”

粗哑的吼声砸在门板上,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重踹。

破旧的木门剧烈晃动,落下一层厚厚的灰尘。

王虎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他比凌尘高出一个头,肩宽体壮,僧袍下的肌肉鼓鼓囊囊。

看到凌尘醒着,王虎嘴角撇出一抹讥讽:“没想到你这病秧子命还挺硬,冰窟里泡了大半夜都没冻死。”

王虎说着,抬脚就朝凌尘的小腿踹去。

凌尘的身体瞬间做出反应,想侧身避开同时扣住王虎的脚踝——这是他前世最擅长的“顺手牵羊”招式。

可这具身体的反应实在太慢,他只来得及微微缩了缩腿,王虎的脚就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小腿骨上。

“嘶——”剧痛顺着小腿蔓延,凌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

还想躲?”

王虎脸色一沉,上前揪住凌尘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给你三息时间,要么现在就*去劈柴,要么我把你扔回冰窟里!”

凌尘的脸被勒得通红,肺部像要炸开一样。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王虎的对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强行压下怒火:“我……我这就去劈柴……”王虎满意地笑了笑,像扔**一样把凌尘摔回床上,又踹了一脚:“算你识相!

赶紧起来!”

凌尘躺在冰冷的床板上,浑身的骨头像是都被摔散了。

他咬着牙,慢慢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眼中渐渐没了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生死后的沉稳。

“王虎……今天这笔账,我凌尘记下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强忍着疼痛,慢慢挪到床边,扶着墙壁站起来。

从床底翻出原主唯一一件稍厚实的灰色僧袍套在身上,又用破布条缠紧被踹伤的小腿。

推开木门,门外是漫天飞雪的世界。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杂役院位于少林寺最西侧,地势低洼,寒风在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远处的大雄宝殿和藏经阁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庄严却遥不可及。

劈柴房在杂役院的西北角,是一间比他的小屋还要破旧的茅草屋。

凌尘推开门,一股潮湿的木头味扑面而来。

屋里堆满了粗细不一的木头,角落里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这么粗的木头,就给一把破斧头……”凌尘皱了皱眉,弯腰去提斧头。

刚一用力,手臂就传来一阵酸痛。

这把斧头至少有十斤重,对这具身体来说太过沉重。

他双手握住斧柄,回忆起前世练八极拳时的“沉肩坠肘”要领。

调整姿势后,确实感觉轻松了一些。

他走到一根碗口粗的木头前,双脚踩住底部,双手举斧,猛地劈下。

“砰!”

斧头只劈进木头不到一寸深,就卡在了里面。

“这力气也太弱了……”凌尘苦笑一声。

他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拔出斧头,斧头却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前世练形意拳时的一个细节突然浮现——“力从地起”。

无论是出拳还是踢腿,都要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通过腰腹传导,将全身力量集中在一点爆发。

他调整站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重心放在双脚之间。

双手重新握住斧柄,深吸一口气,转动腰腹,带动手臂向上提拉。

“嗡!”

斧头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竟然真的被他从木头里拔了出来!

“有用!”

凌尘心中一喜。

再次举斧,双脚抓地,腰腹转劲,手臂顺着劲势劈下。

“咔嚓!”

这一次,斧头顺利地劈开了木头。

他没有休息,继续挥舞斧头,每一次劈柴都刻意调整姿势,尝试将前世的国术发力技巧融入动作中。

动作越来越熟练,劈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雪越下越大,劈柴房里的积雪越来越多。

汗水浸湿了他的僧袍,被寒风一吹,冻得硬邦邦的。

但他没有停下。

夕阳西下时,劈柴房里己经堆起了高高的一堆柴禾,比王虎要求的量还要多。

凌尘松开斧柄,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手臂完全麻木,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

他能感觉到,经过这一天的劳作,这具身体正在慢慢变强。

就在这时,杂役院的钟声响了起来,“咚——咚——咚——”,浑厚的钟声在风雪中回荡。

凌尘扶着木头慢慢站起来,将斧头放回角落,散落的柴禾归拢到一起,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饭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