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妹,蹲这儿干啥?金牌作家“芸芸众生的公孙策”的都市小说,《我这是捅了年代文的窝?》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红梅苏狗蛋,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妹,蹲这儿干啥?跟三哥掏鸟窝去!”苏狗蛋的嗓门亮得像敲锣,“今儿铁柱他们掏着鸟蛋了,咱也去!”他说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亮晶晶挂在下巴上,又胡乱往袖子上一蹭,蹭出块灰印子,俩眼倒亮得跟沾了露水的星星似的。“来了。”苏红梅脆生生应了一声,眼尾扫过狗蛋那副馋相,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像是在替她应和。这年头,别说肉星子,就是个带壳的鸟蛋,都能让半大孩子惦记好几天——能煮能蒸,蛋白嫩得能...
跟三哥掏鸟窝去!”
苏狗蛋的嗓门亮得像敲锣,“今儿铁柱他们掏着鸟蛋了,咱也去!”
他说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亮晶晶挂在下巴上,又胡乱往袖子上一蹭,蹭出块灰印子,俩眼倒亮得跟沾了露水的星星似的。
“来了。”
苏红梅脆生生应了一声,眼尾扫过狗蛋那副馋相,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像是在替她应和。
这年头,别说肉星子,就是个带壳的鸟蛋,都能让半大孩子惦记好几天——能煮能蒸,蛋**得能掐出水,蛋黄噎人也香。
她磨磨蹭蹭跟着狗蛋往外挪,心里把老天爷骂了八百遍:贼老天!
我不就过马路顺手扶了个差点被自行车撞的老**吗?
怎么就稀里糊涂胎穿到这七零年代了?
说好的穿越者标配金手指呢?
空间呢?
异能呢?
哪怕来个随身小卖部也行啊!
刚腹诽完,头顶原本晴得透亮的天,没头没脑“轰隆”炸了声闷雷。
苏红梅吓得脖子一缩,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暗自嘀咕:该不会真被老天爷听着了吧?
苏红梅,1963年生,19***的夏天,刚满七岁。
前两天为了抢村口那棵老**的“地盘”争当孩子王,跟隔壁的陈耀祖打了一架,脑袋磕在石头上,没出血,却把上辈子的记忆给磕醒了。
上辈子她是个蹲出租屋写网络小说的,孤儿出身,专写些脑洞开到外太空的玄幻沙雕文。
读者总说她“梗比字多,逻辑全靠飞”,卡文是家常便饭,泡面是**伴侣。
最后敲键盘敲到**,一头栽在键盘上没醒过来——那会儿正为男主该不该和反派拜把子抓耳挠腮。
虽说日子紧巴,至少冰箱里有速冻饺子,抽屉里有巧克力,哪像现在……这辈子的爹叫苏大壮,听娘说,是解放那年从南边逃难过来的,落户在吉祥村。
年轻时也是个俊朗后生,如今**头晒、被农活磨,只剩一身黑糙皮和手上老茧,眉眼间那点俊气早被风霜糊住了。
娘王翠花却不一般,总说自己年轻时是“村里一枝花”,这话倒不全假——她是前村长的老闺女,现任村长的亲姐姐。
别看她娘平时说话细声细气,抡起锄头能比苏大壮还稳,家里家外一把抓,说一不二。
爹娘一共生了西个:大哥苏铁蛋,大名叫苏建国;二哥苏牛蛋,大名叫苏建军——俩是双胞胎,今年都十二。
三哥苏狗蛋,大名叫苏建设,跟她同岁,七岁。
她苏红梅,是狗蛋的龙凤胎妹妹。
更奇的是,外婆尤氏,当年也生了西个,正好两对双胞胎。
这基因,简首强得没道理。
想到陈耀祖,苏红梅忍不住撇撇嘴。
那小子名字叫“耀祖”,就因他是陈家三代单传的独苗。
为啥独苗?
说起来也简单:*****觉得孩子多了嚼用不起,就只养了**一个;**也跟老的一个心思,说“独生子才能吃饱穿暖”。
在这讲究“多子多福”的村里,这想法可太“新潮”了,背后总有人说陈家“人丁不旺”。
可苏红梅却偷偷觉得,陈家这眼光,没准真比旁人强——至少人家不用为一口吃的争破头。
“快点呀!”
狗蛋在前头踮着脚催,脖子伸得跟鹅似的,“去晚了,好鸟窝都被铁柱他们掏光了!”
苏红梅叹了口气,迈着小短腿撵上去。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先跟狗蛋掏俩鸟蛋填肚子再说!
“小妹,发啥呆?
快往上爬呀!”
苏狗蛋在树下急得首转圈,俩脚丫子把地上的土碾出俩浅坑,嗓门压得跟蚊子哼似的,偏又透着股火急火燎:“再磨蹭,鸟蛋都要自己长腿跑啦!”
苏红梅这才回神,认命地把脸往粗糙的树干上贴了贴——树皮硌得脸颊生疼,还沾着点黏糊糊的树胶。
她两条小短腿使劲往树干上夹,后脚跟蹬着树身的凹缝,一下一下往上蹭,胳膊酸得像灌了铅。
这辈子为了口吃的,愣是把爬树练得比上辈子**头还溜——想当初她可是个体育课能请病假就绝不露面的宅女,如今倒成了掏鸟窝的“行家”,真是应了那句“生活所迫,技多不压身”。
心里还在琢磨那没影的金手指:要是她爹是村长,按那些年代文的套路,怎么也得给个女主光环吧?
可惜她爹就只是个刨地的苏大壮。
再回想上辈子,别说啥祖传玉佩、贴身镯子了,她穷得叮当响,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那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的字母都磨得只剩淡淡的印子,如今想来,竟成了最奢侈的念想。
哭死,穿越穿得这么猝不及防,连个“新手大礼包”都没有,这老天爷也太抠门了!
好不容易喘着粗气爬到有鸟窝的树杈,她扒着枝桠,**希望地探头一瞅——窝里光溜溜的,别说圆**、带着斑点的鸟蛋了,连半根带绒的羽毛都没剩下。
就中间卧着一摊灰白色的鸟屎,还冒着点湿乎乎的热气,在太阳底下泛着层油光,格外扎眼。
那点盼头“噗”地一下,跟被戳破的气球似的,瘪了。
树下的苏狗蛋仰着脖子,瞅着妹妹僵在树杈上不动的背影,小眉头皱成了个疙瘩。
半晌,他拖着长音叹口气,那声“唉”里裹着的忧愁,比村口老**的年轮还沉:“鸟蛋,没有了……。”
苏红梅盯着那摊鸟屎,嘴角抽了抽。
可不嘛,这鸟屎,可不就像她这会儿的心情?
满腔期待摔下来,碎得只剩一摊乱糟糟的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