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暮色西合,像一块巨大的、浸透了死血的绒布,沉沉压在上海滩繁华的顶空。现代言情《外滩旧疤吻》,主角分别是林慕晴苏挽星,作者“喜欢宜春三星鼓的惠橼”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暮色西合,像一块巨大的、浸透了死血的绒布,沉沉压在上海滩繁华的顶空。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将法租界这栋精巧的西式小楼内外切割得光怪陆离。楼内,温暖如春,留声机淌出慵懒缱绻的爵士乐,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香水混合的甜腻气息。这里是少帅傅砚辞安置“金丝雀”的笼子。苏挽星(前世)坐在丝绒沙发上,身上是一件藕荷色软缎旗袍,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却没有吸,任由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摇...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将法租界这栋精巧的西式小楼内外切割得光怪陆离。
楼内,温暖如春,留声机淌出慵懒缱绻的爵士乐,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香水混合的甜腻气息。
这里是少帅傅砚辞安置“金丝雀”的笼子。
苏挽星(前世)坐在丝绒沙发上,身上是一件藕荷色软缎旗袍,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
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却没有吸,任由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
镜子里映出的脸,苍白,精致,像一尊没有魂灵的瓷娃娃。
美则美矣,眼底却是一片枯寂的荒原。
她听着窗外隐约飘来的、属于大世界的喧嚣,那喧嚣与她无关。
她的世界,只有这栋楼的大小,以及那个男人的喜怒。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苏挽星指尖几不**地一颤,烟灰终于跌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烫出一个不起眼的焦痕。
傅砚辞走了进来。
军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只穿着熨帖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泄出几分战场之外罕见的慵懒,但眉宇间的凌厉却丝毫未减。
他目光扫过来,像鹰隼掠过雪地,冰冷而精准。
“准备一下,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挽星抬起眼,安静地等待下文。
她从不问去何处,为何去。
她的作用就是“陪”,一件美丽且听话的附属品。
傅砚辞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冰球间晃动。
“慕晴从国外回来了,给她接风。”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目光却若有似无地锁着她,“你乖一点。”
慕晴。
林慕晴。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苏挽星早己麻木的心脏深处,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是傅砚辞心口的白月光,是他少年时代求而不得的遗憾,是真正能让他眼神柔和、甚至带上些许笨拙紧张的女人。
而她苏挽星,不过是因为眉眼有几分似她,才被傅砚辞从戏园子里捞出来,圈养起来的替身玩意儿。
平日里或许有几分宠爱,但在正主面前,她必须识趣地扮演好**板的角色。
“是,少帅。”
她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声音轻得像一阵烟。
傅砚辞似乎满意了她的顺从,走过来,冰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妙的战栗。
他俯身,吻很轻地落在她的唇上,带着威士忌的醇烈气息。
这是一个不带多少情欲,更像盖章确认所有权的吻。
“穿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吧,”他松开她,语气平淡,“慕晴喜欢清雅的颜色。”
看,连她穿什么,都要贴合别人的喜好。
苏挽星心里那根刺,又往深处钻了几分,几乎要沁出血珠来。
但她脸上依旧温顺:“好。”
他转身去换衣服,苏挽星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佣人拿来那件月白色绣着缠枝莲的旗袍,料子极好,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她慢慢换上,像完成一项任务。
傅砚辞重新出现时,己是一身挺括的墨色军常服,肩章领章熠熠生辉,整个人锐利得令人不敢*视。
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似是审视,末了淡淡颔首:“走吧。”
车子早己候在楼下。
副官拉开车门,傅砚辞先坐了进去。
苏挽星提着一口气,小心地坐在他身侧,保持着一点微末的距离。
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城市的繁华被切割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苏挽星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袋的细链。
她知道今晚意味着什么。
她是多余的,是尴尬的存在,是傅砚辞用来或许**林慕晴、或许掩饰自己真心的工具。
她甚至能想象到林慕晴看到她时,那惊讶又带着一丝怜悯和优越感的眼神。
心脏像是被泡在冰冷的酸液里,收缩着,涩涩地疼。
为什么还要去?
为什么不能拒绝?
因为她不敢。
她的生死**,皆系于身边这个男人一念之间。
离了他,她什么都不是,甚至可能活不下去。
这乱世,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尤其是一个曾经属于傅少帅的孤女,下场会比尘埃还不如。
她只是他养在笼中的雀,羽翼早己被剪断,忘了天空的模样。
车子驶入一片更显幽静奢华的别墅区,最终在一座灯火通明、花园里衣香鬓影的大宅前停下。
欢快的音乐和笑语声清晰地传来。
傅砚辞率先下车,立刻有侍者恭敬迎上。
他侧身,朝车内的她伸出手。
苏挽星深吸一口气,将指尖轻轻搭在他温热的掌心。
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地将她的手包裹住,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
她被他牵着,走入那片她本不该踏足的光明与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