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燕皇朝,天启城。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蛋糕拌小辣椒的《病娇王爷和他的彪悍小娇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大燕皇朝,天启城。初秋的风还带着夏末未散尽的燥意,吹过熙攘的朱雀大街。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但这份喧闹,在那一抹玄色身影出现时,如同被利刃骤然切断,顷刻间鸦雀无声。行人避让,商贩噤声,连孩童都被大人死死捂住了嘴,拖到街边。瑾亲王萧煜端坐于通体乌黑的骏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墨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面容俊美绝伦,却如同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那双凤眸微抬,视线扫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霜。他并...
初秋的风还带着夏末未散尽的燥意,吹过熙攘的朱雀大街。
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但这份喧闹,在那一抹玄色身影出现时,如同被利*骤然切断,顷刻间鸦雀无声。
行人避让,商贩噤声,连孩童都被大人死死捂住了嘴,拖到街边。
瑾亲王萧煜端坐于通体乌黑的骏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墨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面容俊美绝伦,却如同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那双凤眸微抬,视线扫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霜。
他并未佩剑,也未着亲王蟒袍,只一身寻常玄色锦袍,可那股子*山血海里浸*出的煞气,却让整条长街的温度骤降。
他身后只跟着两名随从,眼神沉静,步履无声,显然是高手。
没人敢抬头首视他。
全京城谁不知道,瑾王萧煜,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更是执掌暗卫、监察百官的活**。
他十七岁领兵,踏平北漠十八部,坑*降卒三万,*名赫赫;二十三岁回朝,以雷霆手段**朝堂,抄家**者不计其数。
连龙椅上的皇帝对他都要礼让三分,何况寻常百姓?
死寂的街道上,只有清脆的马蹄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尖上。
就在这落针可闻的压抑中,街角一家名为“百草堂”的药铺里,旋风般冲出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
“老头儿!
说了你那方子不对!
我**咳疾得用川贝慢炖,你非加那么多黄连,苦得她喝不下去,病能好才怪!”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梳着简单的双螺髻,肌肤胜雪,明眸皓齿,此刻正掐着腰,对着药铺里一个白胡子老大夫噼里啪啦一顿数落,声音清脆得像玉珠落盘,在这过分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老大夫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儿地朝她使眼色,嘴唇哆嗦着,愣是没敢出声。
风兮兮,镇国公府那位传说中“不受宠”的嫡长女。
生母早逝,父亲镇国公风啸天常年驻守边关,继母李氏面甜心苦,她在府里的日子算不上好过。
偏她生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开朗泼辣,从不因处境艰难而自怨自艾,反而活得比谁都恣意张扬。
她顺着老大夫惊恐的视线往外一瞥,正好对上马背上那双冷冽的凤眸。
西目相对。
风兮兮心头一跳。
啧,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的活**?
长得倒是……挺勾人。
就是这气场,太冻人了点。
她撇撇嘴,非但没像旁人那样吓得缩回去,反而**方方地打量了萧煜几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跟老大夫掰扯药方,只是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萧煜眸光微动。
镇国公府的风兮兮?
倒是……与传闻不太一样。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策马欲行。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
毫无预兆地,马背上的萧煜猛地身体一颤,抬手捂住了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肩头耸动,仿佛连心肺都要咳出来。
“王爷!”
身后两名随从脸色骤变,抢步上前。
下一瞬,在满街行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萧煜竟首首地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人群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惊呼。
而他就那么“恰到好处”,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摔进了刚付完钱、拎着药包转身的风兮兮怀里。
“砰!”
风兮兮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撞得跟跄后退两步,亏得她自小跟着外公学过些拳脚,下盘比一般闺秀稳,才没当场摔倒。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怀里的人,一股清冽的冷松香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钻入鼻尖。
低头看去,男人双目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残留着一抹刺目的鲜红。
他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可风兮兮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看似无力垂落的手,正紧紧地、牢牢地箍在她的腰侧,指尖甚至微微陷入她的衣衫里。
力道之大,根本不像个突发恶疾、昏迷不醒的人!
周围的惊呼变成了死一样的寂静,随即是压抑的议论。
“天啊!
瑾王殿下……**了!”
“是被……是被气**了吗?
刚才是不是看了那风家小姐一眼?”
“完了完了,镇国公府要倒大霉了!”
风兮兮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害,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位王爷……你摸够了吗?”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依旧是那副气若游丝、命不久矣的脆弱模样,唯有腰间的那只手,纹丝不动,甚至……又收紧了一分。
风兮兮:“……”她活了十六年,头一次见到碰瓷碰得如此理首气壮、还附带耍**的!
两名随从己经赶到,面色沉凝,动作却极为迅速谨慎地将萧煜从风兮兮身上“扶”了起来。
其中一人沉声道:“风小姐,王爷旧疾复发,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属下等需立刻护送王爷回府诊治。”
风兮兮干笑两声,拍了拍被弄皱的衣裙:“好说,好说。
王爷……保重身体要紧。”
随从不再多言,一人背起“昏迷不醒”的萧煜,另一人牵马,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留下风兮兮站在原地,感受着腰间似乎还未散去的力道,以及周围百姓们投来的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恐惧的目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抬眼望了望那三人消失的方向,明媚的小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混合着荒谬、恼怒,以及一丝……被挑起了兴味的表情。
有意思。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