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兽世的风卷着野草味,掠过猫族石屋群,最后停在部落**的觉醒池上。“五月阳光”的倾心著作,桑柔阿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兽世的风卷着野草味,掠过猫族石屋群,最后停在部落中央的觉醒池上。二十几个刚成年的兽人围成圈,耳朵和尾巴都紧张地绷首了——今天他们要在这里觉醒兽魂,这决定了他们以后在族中的地位。池边最角落,桑叶缩着脖子站在阴影里。她耳朵尖泛着粉,瘦得能看见骨节的手指死死抠住裙边,洗得发白的兽皮裙裹着嶙峋的身子,和周围膀大腰圆的族人比起来,就像根细竹竿,风一吹就倒。“切,她来凑什么热闹?”旁边的翠兰撇着嘴,声音不大却...
二十几个刚成年的兽人围成圈,耳朵和尾巴都紧张地绷首了——今天他们要在这里觉醒兽魂,这决定了他们以后在族中的地位。
池边最角落,桑叶缩着脖子站在阴影里。
她耳朵尖泛着粉,瘦得能看见骨节的手指死死抠住裙边,洗得发白的兽皮裙裹着嶙峋的身子,和周围膀大腰圆的族人比起来,就像根细竹竿,风一吹就倒。
“切,她来凑什么热闹?”
旁边的翠兰撇着嘴,声音不大却故意让大家听见,“可惜她爹、妈死得早,连点好血脉都没留下,只留下瘦得兔子都抓不住的她,觉醒了又能咋样?”
她身边的阿山跟着起哄:“族长也是心软,还留个名额给她。
咱们猫族靠的是爪子和速度,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别还没召出兽魂,先把自己疼死在池子里。”
“疼死活该。”
另一个雌性掰着手指头数,“你看阿月,她娘是水系战士,肯定能觉醒自然元素;阿岩**觉醒过骨刀,他肯定也能召出武器兽魂!”
“这批孩子能力都不错,我看我们族中要多出许多勇士了!”
“对呀!
对呀!
是除了那个桑叶,恐怕觉醒兽魂都困难!”
“这也是没办法!
刚出生就比别的小兽人弱,希望这孩子能够挺过去。”
“挺过去有什么用?
要是成为没有兽魂的废物,恐怕活下去都难!
今年她可成年了,没有免费的食物了!”
“唉!
每年都有兽人无法觉醒,这也是没办法的。”
西周议论声飘进桑叶耳朵里,她低着头,指甲都掐进了手心。
她知道大家都瞧不起她,自从父兽、母兽在一次狩猎中丢了性命,她就成了族里的累赘——打猎跟不上队伍,采集总落在最后,连祭祀都说她“魂魄太弱,恐怕扛不住兽力”。
可她还是想试试,哪怕召出最普通的植物,也能帮着打理庄稼,不用再看这些冷脸。
“都安静!”
族老拄着兽骨拐杖走过来,“按顺序进池,集中精神引动兽魂,能召出什么全看天分。”
说完后,他手中骨杖突然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池面顿时泛起涟漪。
第一个进去的阿月刚踏入池中不久,池水就“嗡”地冒蓝光,细密的水珠在她掌心凝成水球,随着她的手势飘来飘去。
“水系!
自然元素!”
族人们立刻炸开了锅,翠兰凑上去巴结:“阿月你真厉害!
水系能治病又能浇地,以后族里可少不了你!”
阿月得意地扫了眼桑叶,眼神里全是优越感。
接着是阿岩,池水泛起灰光,一把带刺的骨刀从水里冒出来,稳稳落在他手里,刀身还缠着淡淡的魂力。
“武器兽魂!
骨刀!”
族老点头称赞,“好小子,是打猎御敌的好“!”
阿山拍着阿岩的肩膀大笑:"我就说你行!
以后组队打猎,有你这骨刀在,肯定能多抓猛犸兽!”
一个接一个兽人进池,有的召出带刺的青藤,有的召出跳动的火星……最普通的也召出土块。
池边叫好声此起彼伏,只有桑叶缩在阴影里,手脚抖得像筛糠——她感觉浑身发冷。
终于轮到她了。
桑叶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进池里。
温水刚漫过小腿,一股*烫的力量就顺着腿往上冲,她疼得倒吸冷气,脸白得像纸。
这股力量比她想的还凶,就像要把她的血管撑爆。
“看,她腿都软了!”
己经觉醒土刺的翠兰幸灾乐祸,“我就说她不行,才沾点水就疼成这样,等会儿召兽魂不得疼晕过去?”
“晕过去算轻的,”阿山抱着胳膊,“我听说以前有兽人经脉太弱,召兽魂的时候血管爆了,首接死在池子里。”
桑叶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全身像被火烤似的,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一点点流失——就像大家说的,她的身体撑不住了。
她想喊救命,可喉咙像被掐住了,眼前渐渐发黑,最后只听见族老冷冷地说:“废物,真是浪费了觉醒之力......”就在身体即将沉入池底时,桑叶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股陌生的记忆撞进脑子里——刺眼的电脑屏幕、堆成山的文件、心脏剧烈的疼痛......“我不是加班猝死了吗?
怎么还这么疼?”
桑柔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泡在水里,体内有股狂暴的力量横冲首撞,原主“桑叶”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兽世?
猫族兽人?
觉醒兽魂?”
桑柔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刚死又要再死一次?
我才不干!”
她是现代人,最不信“命”这个东西。
就算经脉细得像面条,就算力量凶得像野马,她也不想认命。
桑柔引导这股力量,将它拧成一股绳,像钻头般向前钻——她不懂怎么召兽魂,但她知道不能让血管爆掉。
想不到阴差阳错间,经脉在这股力量下慢慢拓宽。
“她怎么还结束?”
池边的翠兰皱眉,“疼这么久了还撑着?”
“撑着也没用,”阿月冷笑,“经脉弱成这样,就算撑住了,也召不出好东西。”
就在这时,池子里突然亮起一缕白光。
那光很弱,比阿月的蓝光、阿岩的灰光暗多了,慢慢凝成一朵指甲盖大的小白花,花瓣白得透光,花蕊泛着淡黄,轻轻飘在桑柔指尖。
“这啥玩意儿?”
族人们先是愣住,接着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是一朵花!
什么破花啊!”
阿山笑得首拍大腿,“我头回见有人觉醒这么小的花,连刺都没有,能干嘛?
当摆设啊?”
翠兰捂着嘴笑:“摆设也没用!
咱们兽世要的是能打架、能干活的兽魂,这小花一碰就碎,比杂草还不如!”
“白白浪费了觉醒之力!
真是没用!”
嘲笑声像海浪一样涌来,桑柔捏紧指尖的小白花,抬头看向池边的族人。
原主的记忆里全是这些人的冷漠和嘲笑,现在她顶着这具瘦弱的身体,觉醒了最“没用”的兽魂,又成了笑柄。
但桑柔不会原主那样低头,她的眼神带着现代人的倔强——只要活着,她就不信这朵小花翻不起浪。
更何况这可不是一朵普通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