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夜,我诈尸成了军阀白月光

第2章 活人诈尸,反杀送葬人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在义庄的地砖上,让那喜婆的哀嚎都噎在了喉咙里。

沈知秋的心脏重重一跳。

她缓缓侧身,那支带血的发簪依旧没有放下,只是从喜婆的脖子,转向了那个不速之客。

是他!

“冥婚”的对象——青帮大佬杜老板的私生子,陆执。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陆执同样是个“死人”。

他本是杜老板最锋利的一把刀,却因功高盖主,被杜老板意外死在了黄浦江。

可现在,这个己死的男人,正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好一出“死人”配“死人”的局。

只不过,他没死,她也没死。

陆执无视了她手中那点可怜的威胁,闲庭信步般走了过来。

军靴踩在满地纸钱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他走到沈知秋面前,站定。

他太高了,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那股子常年浸*在血与火中的铁锈味,比义庄的腐朽味更让人窒息。

他微微俯身,那张被帽檐遮住的脸终于抬了起来。

一张极其英俊、也极其冷酷的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黑得不见底,像两潭深冬的寒水。

他看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抵着喜婆脖子的手——那只手因为虚弱,正在微微颤抖。

“手不稳。”

他下了结论,语气平淡,却透着尸骨的蔑视。

“**,”他抬起手,用戴着白手套的食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簪尖的血,“要这么刺。”

他猛地一推发簪!

“啊——!”

喜婆发出惨叫。

沈知秋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一麻,发簪“当啷”落地!

她预判到了危险,立刻后撤!

但陆执的速度更快。

他根本没管那个喜婆,大手如铁钳,精准无误地扼住了沈知秋纤细的脖颈!

“唔!”

空气瞬间被抽离。

沈知秋被他单手提起,双脚离地。

原主体内残留的毒素和刚才的爆发,己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说。”

陆执的脸近在咫尺,他的气息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或怜悯,只有纯粹的、解剖般的探究。

“你到底是人是鬼?”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沈知秋的脸涨得通红。

她前世见过的疯子不少,但没一个是真的敢在“义庄”里,对一个刚诈尸的女人下死手的!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她不能挣扎,越挣扎死得越快。

她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若……是鬼……” 她看着他握住她脖子的手,“现……在,你己经是……一具**了。”

陆执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更紧了!

“你倒是……有胆子。”

“我……若……是人……”沈知秋感觉自己的肺叶都要炸开,但她的眼神却越发冰冷,越发冷静,“你……就是我……唯一的……‘靠山’。”

陆执的动作,停住了。

“靠山?”

他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笑了,“一个被家族抛弃、拿来配冥婚的‘死人’,跟我谈靠山?”

“这冥婚……”沈知秋的视线死死锁住他,“是……是冲着你来的!

你父亲……杜老板……他不是在羞辱我……他是在羞辱你!”

“他……他让你娶一个死人……是想断了你……用婚事和别的家族联姻的……所有念想!

他要你……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义庄内,落针可闻。

陆执脸上的笑容,一寸寸消失了。

他眼中的玩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两潭寒水,终于开始结冰、冻裂!

这个女人,在窒息的边缘,不仅没有求饶,反而精准地剖析出了他此刻最大的“困局”和“耻辱”。

“砰!”

沈知秋被他粗暴地扔在地上,像一块破布。

“咳……咳咳咳!”

新鲜空气灌入胸腔,她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都飙了出来。

“你知道,说中我心事的人,一般是什么下场吗?”

陆执抽出腰间的**,打开了保险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眉心。

“我……我还能说中……更多。”

沈知秋撑着地,慢慢抬起头,凌乱的发丝贴在惨白的脸上,她却笑了。

“你甘心吗?”

她首视着那冰冷的枪口,一字一句地问。

“你甘心……被一个‘死人’,绊住你所有的路吗?”

陆执握枪的手,青筋暴起。

沈知秋知道,她赌对了。

“我帮你摆平这场闹剧。”

她喘息着,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

“你,给我一条活路。”

陆执冷笑:“我凭什么信你?”

沈知秋撑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

她走到陆执面前,无视那把指着自己的枪,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那句真正的“投名状”:“凭我能帮你……”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