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兽今天又在妖界发癫求贴贴

第1章 我竟是妖?

“湫湫,你该去学校了。”

李楚湫疑惑地看向父亲[今天不是周末吗?

]似是看出了她的不解,李玄阳接着说“其实我们都是妖。

我躲了这么久,发现终是逃不过……去妖界吧,那有你的使命。”

说着李父手中浮现一点红色的光,传入了李楚湫眉心。

李楚湫瞬间全身火热,她感觉自己像刚跑完了两公里,难受地闭上了眼,同时脑子里涌出了各种各样的知识,像是某种传承。

等李楚湫适应之后睁开眼,她己经站在了妖夭学校门口,没看见还在人间的父亲惨白的脸色和吐出的鲜血。

李楚湫望向西周,只看见了吵吵嚷嚷的妖群。

有些惶恐[父亲呢?

走了吗?

]李楚湫低头看着手腕上凭空出现的红镯子,为自己解释“或许是父亲留下的吧。

他总是太忙。”

她自认为很快就接受了自己正要独自一人勇闯一点都不熟悉的妖界,走向前,去打听这为什么这么吵闹。

刚一走进,李楚湫不用自己开口,就有人和她搭话。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长相在这着实出挑。

“小姑娘,你这化形挺厉害啊,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妖。”

一个嘴角长着老鼠须的人**地对李楚湫说。

李楚湫没理他,暗自吐槽[我本来也以为我不是妖。

]老鼠见李楚湫不说话也没恼,好看的人在他这总有一点**。

于是他接着问“你也是来参加这次校招的吗?”

[校招?

]李楚湫正准备问校招是什么,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些认知——妖夭学校是妖界最好的学校,有万年的历史。

每年夏初校招,招收的学生不限年龄,只看实力。

实力足够就能进入校门,不够便会被弹开。

像面前这只连化形都不熟练的老鼠,定然是被弹开的那种。

李楚湫意识到这是传承的作用,现在很多常识自己脑子都知道,想着就不去妖堆里打听了。

毕竟她真的不擅长与人交流。

这样想着,她也便这样做了,扭过身子准备往回走。

“哎哎,你怎么走了?

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鼠妖一着急抓住了李楚湫手腕。

李楚湫非常讨厌别人触碰自己,猛地收回手,下意识唤出火,不小心点燃了鼠妖的胡子。

鼠妖忙灭火,呲牙咧嘴道“不就是长得好看吗?

装什么清高,肯定又是什么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我呸!”

手中的妖火仍在摇曳,因为刚觉醒血脉。

李楚湫还不太熟悉自己的妖气。

在手中出现火的时候,她甚至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着火了。

好在自己不疼,她意识到了这是她自己的火。

李楚湫全心想着自己的火,完全没听见老鼠的诋毁。

转身就走进了校门。

鼠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清的烦躁。

本来还有些犹豫,现在心一横,向人群中正在招陪读的毕煞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这陪读说好听点是陪读,说不好听点就是签了主仆契的**,命都掌控在主人手里。

妖化形本就是一件难事,普通种族化形出的妖都是族群里众星捧月的存在,一身傲气。

所以没人跟鼠妖抢,他很容易就签订了契约。

鼠妖谄媚地跟在毕煞后面进了校门。

李楚湫刚一进学校,就被带进了一个幻境,幻境里有一位白发蓝眼的美女,笑着说“你好,欢迎来到妖界第一学校。

我是你的引导老师沧溟,接下来,请选择你的学院。

沧渊,坤灵还是碧落?”

沧渊代表海里的妖,坤灵代表陆地,碧落则是天空。

李楚湫虽然有传承,但是她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她是什么妖。

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喜欢在天空中感受风从身边飞速划过的感觉,很自由。

“碧落。”

李楚湫回。

“好的,接下来,你手按在这颗珠子上。”

蓝色的眼眸本应给人生人勿近的感觉,但在这位引导者的身上却倍显温柔。

李楚湫把手放在了珠子上方,一股强烈的红色散发出来。

“嗯?

你是凤凰还是毕方?

这火着实烫。”

李楚湫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妖。

不过听这位老师的语气,自己的火似乎很厉害?

那父亲为什么还要躲着,他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使命又是什么呢?

见李楚湫没说话,指引者接着递给了她一小块竹板,说“那你就去火院吧,这是你的宿舍公寓牌。”

然后挥了挥手“期待我们的下次相遇。”

话落,李楚湫就出现在了一栋楼前,她感叹这哪是宿舍,称一声别墅也不为过。

她看着手中竹板上的拾壹和大门上的字一样,便走了进去。

到大厅时,里面己经有人坐着了。

那人低着头,正看着手中的书。

听见开门声,缓缓抬头,看清来人时,被李楚湫的容貌惊艳了一把,来了兴趣,主动打招呼“你好,我叫柳逸,是碧落风院的。”

李楚湫捏了捏手里的竹板,她仿佛看见了对方眼里一闪而过打量猎物的眼神,警惕道“你好,碧落火院李楚湫。”

“今年火院竟有你这般美貌的人,你可得小心毕方家的大公子毕煞,他玩的可花了。”

柳逸合上书,靠在沙发上接着说“第一眼我还以为是水院的,毕竟鲛人和你气质还挺像的。

话说,你是什么妖啊?”

李楚湫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回应,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妖。

见李楚湫不说话,柳逸也丝毫不尴尬,接着找起话题“我是大风鸟,传说中的恶鸟,人类对我的种族避之不及,还说我会带来瘟疫。”

柳逸首起身子,盯着李楚湫,可怜道“可是小湫,那都是我先祖做的,我为什么也要背负骂名呢?”

“无他,问心无愧即可。

何惧他人言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湫,你这一板一眼的,好像理论课的老师啊,一看就是好学生。”

“……”早知道我就不说话了,他这乐呵样,哪需我开解,想必是找人寻乐子罢了。

亏我推门进来时见他认真看书,还以为这人是个沉稳的性子。

还有,哪有人刚见面就喊这么亲切的,好别扭。

“哎,小湫,你这手镯挺别致。

不过,我咋瞧着这么眼熟呢?”

柳逸摸了摸下巴“对了,这不是十年前在拍卖场上被高价买走的血镯吗,听说是金乌祖传的信物,没想到在你手里。”

“金乌?”

李楚湫也不知道这个凭空出现的镯子居然是金乌信物,难道她是金乌后代?

柳逸见她反问,以为李楚湫不知道金乌家族,就解释“这金乌啊,也曾是有名的妖界家族。

人人敬仰,可比我这大风鸟受人待见多了。

可惜啊,因为金乌力量强大,每一代只会有一个纯正血统的独子,而这最后一位独子在百年前魔族抗战中不幸战死。

从此金乌一族群龙无首,逐渐式微,消失在了大众视野。

现在,也没几个人能想起金乌了。

真可惜啊。”

妖界己经没有金乌了吗?

这算不算人界的濒危物种灭绝了。

不对,那我又是什么,凤凰?

毕方?

朱雀?

父亲为什么没给我说清楚就走了,还要我自己猜,好难。

——小彩蛋在后来某一次闲聊中湫:第一次见你,本来以为你是个沉稳的性子。

逸:是吗?

不好意思被我装到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我还特意挑了一本名字高级的书。

湫: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