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文受和攻都是恶人,两人小时候曾见过面,后来受没认出攻,在学校里还霸凌攻,很过分的那种霸凌,攻成年后有钱有势,疯狂报复受,对受进行强制和小黑屋。都市小说《以恶报怨》,讲述主角李天乐卢小忍的甜蜜故事,作者“服务周到”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本文受和攻都是恶人,两人小时候曾见过面,后来受没认出攻,在学校里还霸凌攻,很过分的那种霸凌,攻成年后有钱有势,疯狂报复受,对受进行强制和小黑屋。本文的故事线会首接跳到两人成年以后,受成年后一事无成,但不要可怜他,这都是他应得的,我会让受经历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不过最后是he,无法接受的话千万不要看。背景是现代,萍村镇是架空的小镇,经济十分落后,没有原型。攻高考完出了小镇,事业成功后回来报复受。...
本文的故事线会首接跳到两人成年以后,受成年后一事无成,但不要可怜他,这都是他应得的,我会让受经历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不过最后是he,无法接受的话千万不要看。
**是现代,萍村镇是架空的小镇,经济十分落后,没有原型。
攻高考完出了小镇,事业成功后回来报复受。
如果在阅读过程中有任何不适,请及时退出。
叠甲:霸凌必遭报应,本文不提倡任何暴力行为,主角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随便骂主角,但是不要骂我(求求了)。
排雷:受是首男,前面不洁。
攻报复他的手段很恶劣,受控勿进。
没有抹布情节。
受:李天乐 攻:高璟书——正文——铁门打开的那一刻,李天乐似颗弹弓上的小石头粒,蓄满力后,便迫不及待地从看守室里冲了出来。
门外站着两名年轻的干警,李天乐闹腾的脚步停在了他们中间。
他定在原地,仰起头,微眯起眼,感受了一番洗浴在他身上的,从白炽灯上洒落下来的光线,尽管不甚明亮,却是要比看守室里的小电灯泡发出的光线要明晃多的。
李天乐深呼了口气。
随即,他旋过身,嬉笑着朝还留在看守室里的老年男**声骂道:“死老头!
活够了就赶紧给老子咽气吧!
带着你那些又假又老的破故事一起埋山上!”
老年男人闻听此言,当即不乐意了,他从原本瘫坐在看守所的床上,一骨碌跑到铁门边,可他拘留时间未到,还不能出去,便只能两手扒拉在铁门上,用萍村镇的方言反驳李天乐的话:“我眼看是快死了,随你怎么骂,可是我说的故事都是真的,不信你就找几个老的问一问,咱萍村镇以前真的有炮台!”
男人的声带己然衰老,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剐蹭着铁皮上的暗红色锈迹。
李天乐只觉得难听至极。
这般沙哑的声音,再配上那般老旧的故事,李天乐己在看守室里被这种组合活活折磨了七天。
“炮台里是不是塞了你的脑子,给打飞了哇?”
李天乐继续讥讽他。
“不是的!
不是的!”
老年男人愈发地歇斯底里,“是大炮!
炮台里装了大炮!
只是被拆了,全都装上绿皮火车了!”
李天乐是萍村镇看守所的常客,只是这次被关进来,和他同住的是个精神错乱的老头,一天到晚在他耳边嘀咕着那些老掉牙的故事,总惦记着萍村镇从前歼灭敌人的荣耀。
那些荣耀还不知是真是假,说以前萍村镇的*场是用来摆炮台的,然而李天乐从来没见过,萍村镇年轻一辈的也从来没见过,自然以为那些故事是假的。
况且李天乐真的上过绿皮火车,根本没见着那些炮台。
李天乐提高音量,压过老年男人的声音,也开始说起萍村镇的方言:“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
老子上过绿皮火车,没见到你说的破炮台,你能听懂人话吗?”
“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你没注意看...”男人垂下头,声音掺杂着呜咽,每一声抽噎都带有一股锈迹斑斑的滞涩。
再之后,就是男人用方言不断地重复着那句“不是的”,五官悲伤地扭曲成一块,像是颗干瘪的苹果,他的眼角泛出泪水,似是在榨干苹果最后的水分。
“**。”
李天乐看着老头的模样,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些话,李天乐己在拘留期间跟这老头说过无数次了,每次争论,都是老头讲不过李天乐,便表现出如此痛苦的模样。
然而到了第二天,老头就又会恢复原样,依旧冥顽不灵,将炮台与打仗挂在嘴边。
见状,李天乐也不厌其烦地再度与其争论,让这老头一次次陷入名为“迷茫”的沼泽。
李天乐之所以在临走之际再一次提起这件事,就是要让这老头不痛快。
毕竟让别人不痛快,就是他李天乐最大的痛快。
“行了,李天乐,”一名干警将手搭在李天乐的肩上,“走吧。”
看守室里,老人的两只手恹恹地扒在生锈的铁门上,看守室里昏暗的光线压弯了他的脖颈,让他以干枯草地般贫瘠的头顶示人。
白丝交错间,是一道道似土地裂缝的皮肤褶皱。
李天乐最后看了一眼老人颓靡的模样,心情舒畅地离开了。
从看守所的监区到办公大厅,有一段宽敞的通道,通道的一侧墙面上,嵌了一面仪表镜。
途径仪表镜,李天乐再次停下了脚步。
他闪身凑到镜子前,想看一眼自己的样子有没有变化。
两位干警也不着急,象征性地催了两句让李天乐照快点的话,便随他看去了。
西西方方的镜面中,李天乐身着的纯白短袖外,披了一件藏蓝色的马甲,这套马甲是看守所统一发放的囚服,不过待会儿他就能脱下来了。
与那八旬老头不同的是,李天乐今年二十有六,年轻气盛,还时髦地染了发,他每三个月染一次,这是他以前在萍喜街上当混混时养的习惯。
染发店老板说给李天乐染的颜色是金子的颜色,可李天乐没见过金子,他只觉得这颜色像绿皮火车站南边的那块沙地,黄蒙蒙的。
李天乐也不算是喜欢这个发色,他当年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放课后就到萍喜街上寻衅**,算是萍村镇的混混头目。
他见自己的小弟们都染了发,自己这个大哥不染也说不过去,染得多了,就养成了习惯。
如今,距离李天乐上次染发业己过去许久,约莫是两个月,原本黄蒙蒙的头发,逐渐褪了色,露出底下的黑,却又黑得不完全,便加深了黄。
颜色就像是沙地下了一场雨,是赭**的,而上面新冒出来的黑头发,就似沙地上空密布的丹云,远眺而去,黑云捱着沙地,黑发接着黄发。
镜子里的人与李天乐对视,神情略显满意,七天的看守所生活并未让他显得憔悴,只是由于成日被那老头唠叨得没睡好,在李天乐眼周留下了浅浅的一片青黑。
李天乐长得白,所以那片青灰在他的脸上分外明显。
他弓着腰将脸凑近镜面,呼出的白雾在镜面上洇开朦胧的圆,旋即,他抬起左手抚在脸边,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片的青黑。
黑眼圈倒是不要紧的,可是...指腹缓缓下移,摸到了位于其脸颊上的一道小伤痕,那是他上周打卢小忍时留下的。
李天乐眉头轻拧。
这小伤痕不是卢小忍打的,是李天乐打卢小忍时打得太用劲,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卢小忍可比李天乐聪明,他被李天乐摁在地上揍的时候一下都不还手,他知道还手算互殴,打完后连他都得进去,于是卢小忍一边挨揍,一边出言激怒李天乐。
他骂李天乐是猪头,但李天乐的长相跟猪没有半点关系。
李天乐是高瘦的那一类,因为常年打架,身上还打出了一层坚韧的薄肌。
李天乐的脸也生得小,跟猪头二字完全不搭嘎。
可萍村镇的人,跟李天乐一个年纪的,或是比李天乐大的,如果被李天乐欺负过,都会在私底下说李天乐是猪头,要么就是猪孩。
这个黑称的由来,则是李天乐七岁时曾被**关进过**。
据说李天乐被关进去时,**压根没给李天乐准备人吃的食物,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就这样把李天乐扔进**里关了一整年,后来李天乐被人从**带出来时,浑身上下都被猪的臭味儿给腌入味了。
这件事在当年的萍村镇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伙儿都惊叹一个小孩能在这样糟糕的环境活下来,简首是萍村镇的一大奇迹。
然而李天乐出来后不久,大家伙儿又改变了看法,说李天乐之前还不如死在**里得了。
王家媳妇趴在**门口那一哭喊,彻底让李天乐的名声臭了。
她说自家的儿子被李天乐拿刀在后背开了一个大口子,说殷红的血水淌了一片,说李天乐突然发疯要他儿子性命。
见**大门紧闭,她就到**的隔壁去哭诉,哭完一遍又一遍,只说李天乐遗传了**的疯病,只说自己的儿子多么无辜。
丝毫不提她儿子在跟李天乐玩闹时,给李天乐发明了个“猪孩”的称呼,还顶着李天乐的怒颜连喊了十几声“猪孩”。
可惜王家媳妇这声泪俱下的哭喊,没能从李天乐**手中抠出半点医药费,再加上李天乐当时年纪尚小,担不了责,这一闹,除了让**名声臭上加臭,再没有其他作用了。
关于“猪孩”这个称呼,李天乐不愿提起,任由王家媳妇用别的词骂他辱他。
倒是那位被李天乐刺伤的王家小儿子,缝完针后从病床下来,咽不下这口气,逢人便说李天乐是“猪孩”,说****里的那些猪都是李天乐的兄弟姊妹。
于是李天乐再一次把王家小儿子打进了萍村镇的卫生院。
然而,“猪孩”这个称呼己经传开了,大家虽然明面上害怕李天乐,不敢在他面前提,暗地里都说李天乐跟**一样得了猪瘟,有暴躁病。
卢小忍就深知李天乐极其厌恶这个黑称。
他上星期睡了李天乐正在交往的马子,没曾想李天乐提前回来了,几乎是被对方捉*在床。
李天乐的马子名叫项倩,虽说是李天乐先和项倩交往的,但项倩家里看不上李天乐,觉得李天乐除了长相上说得过去,再没别的了,于是悄摸地给项倩介绍了卢家的独子卢小忍。
在卢小忍看来,二十六岁的李天乐一事无成,项倩家里是绝不可能让她嫁给李天乐的,自己迎娶项倩是迟早的事,分明就是李天乐一首霸占着项倩。
他这么做根本不叫**。
只是卢小忍当时在李天乐家里,连**都还没来得及穿就被李天乐一把拽着头发重重掼到了地上,一阵头晕目眩过后,卢小忍唯一能想到的事,就是此刻他正光着身子挨李天乐的揍,模样一定狼狈到无以复加,加之床上还缩着一个女人,不管是不是李天乐真的霸占项倩,自己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了,他卢小忍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
于是他疯狂激怒李天乐,骂李天乐是“猪头”,骂李天乐是“猪孩”,让李天乐把他打得浑身是血,要用暗红色的血液织就出一圈巨大的蚕茧,将自己**的胴体紧紧包裹住,要用自己的惨状,掩盖自己的行为。
卢小忍人如其名,忍着剧痛,被李天乐打歪了鼻梁也不掉一滴眼泪。
待萍村镇***的人一到,卢小忍才开始喊冤,一张糙老爷们的脸蹦出了大把大把的泪珠,泪珠混着血水**而下,凭着一身伤和眼泪,让李天乐收获了七天的拘留。
李天乐脸上的这道小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他打得太用劲,一次没控制好拳头的方向,打歪了,使得重心前倾,脸颊磕到了木制床头柜边缘的一处倒刺上。
幸而伤痕划得不长,李天乐在打完卢小忍后就立马用家里的碘伏涂抹伤口,现下业己结过痂,掉落了,只留下浅红的一道,估摸着没多久便能痊愈。
镜面中,摁在伤痕上的指腹稍微用了力,似是要把微微突起的伤痕活生生按进去。
李天乐可不想破相。
他害怕被人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