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姜舒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拧开家门锁。小说叫做《天降王爷当主播》是白沐南的小说。内容精选:姜舒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拧开家门锁。门开的瞬间,她僵在门口。客厅正中央的吊灯,此刻只剩几根电线凄惨地垂挂着,地上是一片狼藉的玻璃碎片和石膏板。一个不规则的大洞赫然出现在原本平整的天花板上,月光透过洞口,诡异地照亮了废墟。废墟中央,站着一个男人。一个……穿着玄色古装长袍,墨发高束,手里还握着一把寒光闪闪长剑的男人。姜舒晏的大脑宕机了三秒。她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幻觉,一定是加班太久出现幻...
门开的瞬间,她僵在门口。
客厅正**的吊灯,此刻只剩几根电线凄惨地垂挂着,地上是一片狼藉的玻璃碎片和石膏板。
一个不规则的大洞赫然出现在原本平整的天花板上,月光透过洞口,诡异地照亮了废墟。
废墟**,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玄色古装长袍,墨发高束,手里还握着一把寒光闪闪长剑的男人。
姜舒晏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她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
“幻觉,一定是加班太久出现幻觉了。”
她喃喃自语,再次推开门。
那个男人还在。
不仅还在,他还转过身,一双凤眸锐利如鹰隼,精准地锁定了她。
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伐之气,仿佛他才是这个空间的主宰。
西目相对。
空气凝固。
姜舒晏的视线从男人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脸,滑到他手中那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长剑,再落到满地狼藉上。
理智回笼,怒火瞬间点燃。
“你谁啊?!”
她声音拔高,差点破音,“你怎么进来的?!
我的灯!
我的天花板!”
男人眉头微蹙,对她的激动似乎颇为不悦。
他手腕一动,剑尖微抬,指向她。
“大胆!”
他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此处是何地?
尔乃何人?
为何衣着……如此伤风败俗?”
姜舒晏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裙,膝盖以上十公分,再正常不过。
她气笑了,忽略那点莫名的恐惧,踩着**鞋“噔噔噔”走进废墟,无视那把剑,首接掏出手机。
“我伤风败俗?
你私闯民宅还毁坏财物!
我告诉你,你完了!”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按下110,“喂?
110吗?
我要报警!
有人非法闯入我家,还把我家砸了!”
男人看着她对着一个小巧的“黑**”说话,眼神更加警惕。
“妖女!
你在施展何种妖术?”
“妖你个头!”
姜舒晏**电话,既愤怒又害怕,叉着腰,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我警告你,**马上就到!
你最好老实点!”
听到“**”二字,男人眼神微动,但依旧持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没有丝毫慌乱。
“官府之人?
甚好。
本王正要问问,此乃何方地界。”
本王?
姜舒晏嘴角抽搐。
这年头*******都玩得这么投入吗?
入室行窃还自带剧本?
“我管你这王那王的!
赔钱!”
她指着地上的碎片,“这灯、天花板、沙发,加上重新装修,人工费材料费,少说也得三五万块,你今天要是不拿出来,就等着进去吃牢饭吧!”
男人似乎听不懂“牢饭”,但他听懂了“赔钱”。
他冷哼一声,倨傲地抬起下巴:“区区黄白之物,何足道哉。
待本王回去,赏你千金。”
“回去?
回哪去?”
姜舒晏快被这人的脑回路气疯了,“你从哪来的?
从那个洞?”
她指着天花板。
男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那个洞,眉头紧锁,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神情。
“本王……不知。
方才还在王府与刺客缠斗,忽的天旋地转,再睁眼,便在此处。”
他的语气不像说谎。
而且,他那身衣服的料子和做工,还有那把剑的质感,看起来确实不像便宜货。
姜舒晏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该不会是……穿越?
不可能!
这太离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和**的声音:“里面的人开门,我们是***的!”
姜舒晏如蒙大赦,赶紧跑去开门。
两名**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也是一愣。
“怎么回事?”
年长的**问道。
姜舒晏立刻指着那古装男人:“**同志,就是他!
非法闯入,还毁坏我家财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男人身上。
他依旧握着剑,面对突然出现的、穿着怪异制服(在他眼里)的人,他身体微微紧绷,做出了防御姿态。
年轻**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的装备:“把武器放下!”
男人非但没放,剑尖反而微微下压,眼神危险。
“尔等是何人装扮?
意欲何为?”
年长**经验丰富,看他这打扮和说话方式,皱了皱眉,语气缓和了些:“先生,我们是**。
请你先把武器放下,配合我们调查。
你是什么人?
怎么到这里来的?”
男人打量了他们片刻,似乎在判断敌友。
最终,他可能觉得这两人不像刺客,气势稍敛,但姿态依旧高傲。
“本王,霍夜珩。”
他报上名号,带着天生的优越感,“大晏朝摄政王。”
室内一片寂静。
姜舒晏捂住了脸。
年轻**差点笑出声,被年长的瞪了一眼。
年长**清了清嗓子:“咳……先生,我们不管你是哪个朝的。
你先说说,你怎么把人姑娘家弄成这样的?”
霍夜珩瞥了一眼天花板,言简意赅:“从天而降。”
“从……天上?”
年轻**抬头看了看那个洞,又看了看霍夜珩,“你怎么上去的?”
“非是上去,乃是落下。”
霍夜珩似乎有些不耐烦,“本王说了,方才正在王府与刺客交手。”
姜舒晏忍不住插嘴:“**同志,你看他,神志不清!
我怀疑他这里有问题!”
她指了指脑袋。
霍夜珩目光一寒,扫向姜舒晏:“大胆刁妇,竟敢污蔑本王!”
“你说谁刁妇?!”
姜舒晏炸毛。
“够了!”
年长**打断他们,对霍夜珩说,“先把剑放下,这是规定。
然后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
霍夜珩眼神一冷:“本王之剑,从不离身。”
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
姜舒晏真怕他下一秒就挥剑砍人,赶紧对**说:“同志,你看他这样……去***会不会有危险?
要不……先让他把剑收了?
他好像就听不太懂人话。”
年长**想了想,对霍夜珩说:“这样,你先跟我们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如果真是意外,协商赔偿问题。”
“赔偿?”
霍夜珩捕捉到这个***,他看向姜舒晏,“她方才亦提及此事。
区区财物,待本王回府,赔她便是。”
**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低声对同事说:“联系一下精神病院。
这人情况有点复杂。”
这句话声音虽小,但霍夜珩似乎听力极佳,他脸色一沉:“尔等竟将本王与疯癫之人相提并论?”
他手腕一抖,剑光一闪!
“啊!”
姜舒晏吓得惊叫一声。
却见那剑尖并非指向任何人,而是精准地挑起了地上的一块石膏板碎片。
“哚”的一声轻响,碎片被钉在了对面的墙上,入木三分。
两名**脸色都变了,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按上了**。
霍夜珩收剑,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威压。
“本王再说一次,此处是何地?
尔等,究竟是何人?”
他看着**身上的装备,眼神锐利:“尔等并非普通衙役。
此等服饰,此等……器械,本王从未见过。”
现场陷入僵局。
一个坚称自己是古代王爷,武力值超高,拒绝配合。
两个**觉得他可能是精神异常或有案底的危险分子,但又顾忌他手中的利器和他可能持有的“文物”。
一个房主只关心自己损失的五万块钱和这个烂摊子怎么收场。
姜舒晏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又看了看手里冰凉润泽的玉佩,再抬头望向天花板上那个透着诡异月光的大洞。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糊。
这个男人,霍夜珩,他到底是谁?
从天而降?
王府?
刺客?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她面对的,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民事**了。
**试图再次沟通:“霍……先生,请你冷静。
我们只是想帮你。”
霍夜珩眼神冰冷:“帮?
囚禁亦可称为帮?”
“我们不是要囚禁你……”就在这时,霍夜珩的目光忽然被姜舒晏放在玄关柜子上充电的手机吸引了。
屏幕忽然亮起,一条通知弹出,屏幕瞬间点亮,发出刺眼的光。
他瞳孔猛缩,如临大敌,剑尖再次指向那个方向:“何物发光?!
妖器?!”
所有人都被他这过激反应弄得一愣。
姜舒晏看着他那副对着手机严阵以待的样子,一个更加荒谬,但却无比清晰的念头猛地击中了她。
或许……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或许,她家天花板,真的掉下了一个……活的、来自古代的、王爷?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激灵。
如果真是这样,那报警把他抓走,后续会引发多大的麻烦?
研究?
围观?
还是……她不敢想。
而且,看看他那张脸,那通身的气派,那手神乎其神的剑术……一个绝妙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因加班而混沌的大脑。
也许……天降横祸,也能变成天降横财?
就在**准备呼叫增援的瞬间,姜舒晏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霍夜珩和**之间,脸上挤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同志!
误会!
都是误会!”
所有人都看向她。
霍夜珩也蹙眉看着她,不明白这个“大胆刁妇”为何突然变脸。
姜舒晏干笑两声,指了指霍夜珩,语速飞快:“他……他是我远房表弟!
刚从横店影视基地回来,入戏太深,还没出戏呢!
对对对,他是演员,演王爷的!
这身行头是戏服,道具!
这剑,没开*的,塑料的!”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手肘撞了一下霍夜珩,低声道:“配合点!
想不吃牢饭就***!”
霍夜珩接收到她眼神里的警告,虽然不满“表弟”和“戏子”的称呼,但听到“牢饭”二字,他抿了抿唇,竟真的没再开口,只是眼神依旧冰冷戒备。
**将信将疑:“演员?
那这天花板和家具……意外!
纯属意外!”
姜舒晏赔着笑,“我们在……对戏!
排练一场武打戏,结果他没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弄坏了。
我们自己协商解决,绝对不麻烦**!”
年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虽然不说话但气场两米八的霍夜珩,显然不信:“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那是吓坏了,口不择言!”
姜舒晏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诚恳,“同志,您看,这就是家庭内部矛盾,我们自己处理,保证不再扰民,也不给你们添麻烦!”
**又盘问了几句,姜舒晏滴水不漏,一口咬定是亲戚和意外。
最终,**登记了信息,又严肃教育了霍夜珩一番(虽然他完全没听进去),强调持械的危险性,并要求他们尽快解决赔偿和维修问题,这才半信半疑地离开。
送走**,关上门。
姜舒晏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仗。
她转过头,看向客厅**那个格格不入的男人。
霍夜珩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解。
“戏子?
表弟?”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
为何要帮本王搪塞那些……衙役?”
姜舒晏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张近看更加惊为天人的脸。
她又看了看满地狼藉,最后,目光灼灼地盯住霍夜珩本人,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混合着算计和兴奋的笑容。
“霍夜珩是吧?”
“摄政王是吧?”
“你很能打,还会用剑?”
“看起来也很有钱?”
她每问一句,霍夜珩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最后,姜舒晏双手抱胸,斩钉截铁地宣布:“在你想出办法‘回去’之前,或者在我收回我的损失之前——你,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