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王爷当主播

天降王爷当主播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白沐南
主角:霍夜珩,姜舒晏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03: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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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天降王爷当主播》是白沐南的小说。内容精选:姜舒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拧开家门锁。门开的瞬间,她僵在门口。客厅正中央的吊灯,此刻只剩几根电线凄惨地垂挂着,地上是一片狼藉的玻璃碎片和石膏板。一个不规则的大洞赫然出现在原本平整的天花板上,月光透过洞口,诡异地照亮了废墟。废墟中央,站着一个男人。一个……穿着玄色古装长袍,墨发高束,手里还握着一把寒光闪闪长剑的男人。姜舒晏的大脑宕机了三秒。她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幻觉,一定是加班太久出现幻...

姜舒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拧开家门锁。

门开的瞬间,她僵在门口。

客厅正**的吊灯,此刻只剩几根电线凄惨地垂挂着,地上是一片狼藉的玻璃碎片和石膏板。

一个不规则的大洞赫然出现在原本平整的天花板上,月光透过洞口,诡异地照亮了废墟。

废墟**,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玄色古装长袍,墨发高束,手里还握着一把寒光闪闪长剑的男人。

姜舒晏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她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

“幻觉,一定是加班太久出现幻觉了。”

她喃喃自语,再次推开门。

那个男人还在。

不仅还在,他还转过身,一双凤眸锐利如鹰隼,精准地锁定了她。

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伐之气,仿佛他才是这个空间的主宰。

西目相对。

空气凝固。

姜舒晏的视线从男人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脸,滑到他手中那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长剑,再落到满地狼藉上。

理智回笼,怒火瞬间点燃。

“你谁啊?!”

她声音拔高,差点破音,“你怎么进来的?!

我的灯!

我的天花板!”

男人眉头微蹙,对她的激动似乎颇为不悦。

他手腕一动,剑尖微抬,指向她。

“大胆!”

他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此处是何地?

尔乃何人?

为何衣着……如此伤风败俗?”

姜舒晏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裙,膝盖以上十公分,再正常不过。

她气笑了,忽略那点莫名的恐惧,踩着**鞋“噔噔噔”走进废墟,无视那把剑,首接掏出手机。

“我伤风败俗?

你私闯民宅还毁坏财物!

我告诉你,你完了!”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按下110,“喂?

110吗?

我要报警!

有人非法闯入我家,还把我家砸了!”

男人看着她对着一个小巧的“黑**”说话,眼神更加警惕。

“妖女!

你在施展何种妖术?”

“妖你个头!”

姜舒晏**电话,既愤怒又害怕,叉着腰,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我警告你,**马上就到!

你最好老实点!”

听到“**”二字,男人眼神微动,但依旧持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没有丝毫慌乱。

“官府之人?

甚好。

本王正要问问,此乃何方地界。”

本王?

姜舒晏嘴角抽搐。

这年头*******都玩得这么投入吗?

入室行窃还自带剧本?

“我管你这王那王的!

赔钱!”

她指着地上的碎片,“这灯、天花板、沙发,加上重新装修,人工费材料费,少说也得三五万块,你今天要是不拿出来,就等着进去吃牢饭吧!”

男人似乎听不懂“牢饭”,但他听懂了“赔钱”。

他冷哼一声,倨傲地抬起下巴:“区区黄白之物,何足道哉。

待本王回去,赏你千金。”

“回去?

回哪去?”

姜舒晏快被这人的脑回路气疯了,“你从哪来的?

从那个洞?”

她指着天花板。

男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那个洞,眉头紧锁,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神情。

“本王……不知。

方才还在王府与刺客缠斗,忽的天旋地转,再睁眼,便在此处。”

他的语气不像说谎。

而且,他那身衣服的料子和做工,还有那把剑的质感,看起来确实不像便宜货。

姜舒晏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该不会是……穿越?

不可能!

这太离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和**的声音:“里面的人开门,我们是***的!”

姜舒晏如蒙大赦,赶紧跑去开门。

两名**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也是一愣。

“怎么回事?”

年长的**问道。

姜舒晏立刻指着那古装男人:“**同志,就是他!

非法闯入,还毁坏我家财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男人身上。

他依旧握着剑,面对突然出现的、穿着怪异制服(在他眼里)的人,他身体微微紧绷,做出了防御姿态。

年轻**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的装备:“把武器放下!”

男人非但没放,剑尖反而微微下压,眼神危险。

“尔等是何人装扮?

意欲何为?”

年长**经验丰富,看他这打扮和说话方式,皱了皱眉,语气缓和了些:“先生,我们是**。

请你先把武器放下,配合我们调查。

你是什么人?

怎么到这里来的?”

男人打量了他们片刻,似乎在判断敌友。

最终,他可能觉得这两人不像刺客,气势稍敛,但姿态依旧高傲。

“本王,霍夜珩。”

他报上名号,带着天生的优越感,“大晏朝摄政王。”

室内一片寂静。

姜舒晏捂住了脸。

年轻**差点笑出声,被年长的瞪了一眼。

年长**清了清嗓子:“咳……先生,我们不管你是哪个朝的。

你先说说,你怎么把人姑娘家弄成这样的?”

霍夜珩瞥了一眼天花板,言简意赅:“从天而降。”

“从……天上?”

年轻**抬头看了看那个洞,又看了看霍夜珩,“你怎么上去的?”

“非是上去,乃是落下。”

霍夜珩似乎有些不耐烦,“本王说了,方才正在王府与刺客交手。”

姜舒晏忍不住插嘴:“**同志,你看他,神志不清!

我怀疑他这里有问题!”

她指了指脑袋。

霍夜珩目光一寒,扫向姜舒晏:“大胆刁妇,竟敢污蔑本王!”

“你说谁刁妇?!”

姜舒晏炸毛。

“够了!”

年长**打断他们,对霍夜珩说,“先把剑放下,这是规定。

然后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

霍夜珩眼神一冷:“本王之剑,从不离身。”

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

姜舒晏真怕他下一秒就挥剑砍人,赶紧对**说:“同志,你看他这样……去***会不会有危险?

要不……先让他把剑收了?

他好像就听不太懂人话。”

年长**想了想,对霍夜珩说:“这样,你先跟我们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如果真是意外,协商赔偿问题。”

“赔偿?”

霍夜珩捕捉到这个***,他看向姜舒晏,“她方才亦提及此事。

区区财物,待本王回府,赔她便是。”

**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低声对同事说:“联系一下精神病院。

这人情况有点复杂。”

这句话声音虽小,但霍夜珩似乎听力极佳,他脸色一沉:“尔等竟将本王与疯癫之人相提并论?”

他手腕一抖,剑光一闪!

“啊!”

姜舒晏吓得惊叫一声。

却见那剑尖并非指向任何人,而是精准地挑起了地上的一块石膏板碎片。

“哚”的一声轻响,碎片被钉在了对面的墙上,入木三分。

两名**脸色都变了,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按上了**。

霍夜珩收剑,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威压。

“本王再说一次,此处是何地?

尔等,究竟是何人?”

他看着**身上的装备,眼神锐利:“尔等并非普通衙役。

此等服饰,此等……器械,本王从未见过。”

现场陷入僵局。

一个坚称自己是古代王爷,武力值超高,拒绝配合。

两个**觉得他可能是精神异常或有案底的危险分子,但又顾忌他手中的利器和他可能持有的“文物”。

一个房主只关心自己损失的五万块钱和这个烂摊子怎么收场。

姜舒晏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又看了看手里冰凉润泽的玉佩,再抬头望向天花板上那个透着诡异月光的大洞。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糊。

这个男人,霍夜珩,他到底是谁?

从天而降?

王府?

刺客?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她面对的,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民事**了。

**试图再次沟通:“霍……先生,请你冷静。

我们只是想帮你。”

霍夜珩眼神冰冷:“帮?

囚禁亦可称为帮?”

“我们不是要囚禁你……”就在这时,霍夜珩的目光忽然被姜舒晏放在玄关柜子上充电的手机吸引了。

屏幕忽然亮起,一条通知弹出,屏幕瞬间点亮,发出刺眼的光。

他瞳孔猛缩,如临大敌,剑尖再次指向那个方向:“何物发光?!

妖器?!”

所有人都被他这过激反应弄得一愣。

姜舒晏看着他那副对着手机严阵以待的样子,一个更加荒谬,但却无比清晰的念头猛地击中了她。

或许……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或许,她家天花板,真的掉下了一个……活的、来自古代的、王爷?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激灵。

如果真是这样,那报警把他抓走,后续会引发多大的麻烦?

研究?

围观?

还是……她不敢想。

而且,看看他那张脸,那通身的气派,那手神乎其神的剑术……一个绝妙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因加班而混沌的大脑。

也许……天降横祸,也能变成天降横财?

就在**准备呼叫增援的瞬间,姜舒晏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霍夜珩和**之间,脸上挤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同志!

误会!

都是误会!”

所有人都看向她。

霍夜珩也蹙眉看着她,不明白这个“大胆刁妇”为何突然变脸。

姜舒晏干笑两声,指了指霍夜珩,语速飞快:“他……他是我远房表弟!

刚从横店影视基地回来,入戏太深,还没出戏呢!

对对对,他是演员,演王爷的!

这身行头是戏服,道具!

这剑,没开*的,塑料的!”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手肘撞了一下霍夜珩,低声道:“配合点!

想不吃牢饭就***!”

霍夜珩接收到她眼神里的警告,虽然不满“表弟”和“戏子”的称呼,但听到“牢饭”二字,他抿了抿唇,竟真的没再开口,只是眼神依旧冰冷戒备。

**将信将疑:“演员?

那这天花板和家具……意外!

纯属意外!”

姜舒晏赔着笑,“我们在……对戏!

排练一场武打戏,结果他没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弄坏了。

我们自己协商解决,绝对不麻烦**!”

年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虽然不说话但气场两米八的霍夜珩,显然不信:“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那是吓坏了,口不择言!”

姜舒晏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诚恳,“同志,您看,这就是家庭内部矛盾,我们自己处理,保证不再扰民,也不给你们添麻烦!”

**又盘问了几句,姜舒晏滴水不漏,一口咬定是亲戚和意外。

最终,**登记了信息,又严肃教育了霍夜珩一番(虽然他完全没听进去),强调持械的危险性,并要求他们尽快解决赔偿和维修问题,这才半信半疑地离开。

送走**,关上门。

姜舒晏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仗。

她转过头,看向客厅**那个格格不入的男人。

霍夜珩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解。

“戏子?

表弟?”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

为何要帮本王搪塞那些……衙役?”

姜舒晏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张近看更加惊为天人的脸。

她又看了看满地狼藉,最后,目光灼灼地盯住霍夜珩本人,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混合着算计和兴奋的笑容。

霍夜珩是吧?”

“摄政王是吧?”

“你很能打,还会用剑?”

“看起来也很有钱?”

她每问一句,霍夜珩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最后,姜舒晏双手抱胸,斩钉截铁地宣布:“在你想出办法‘回去’之前,或者在我收回我的损失之前——你,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