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额角传来的剧痛,像是一把钝刀子,生生撬开了沈清辞的意识。小说《病弱世子他权谋滔天》,大神“云端摘星客”将沈清辞容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额角传来的剧痛,像是一把钝刀子,生生撬开了沈清辞的意识。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旋即被一片刺目的红占据。龙凤喜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在寂静得过分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和甜腻的合欢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的味道。她不是在家里的书房,通宵赶完医学报告后趴着睡着了吗?这里是……脑海中骤然掀起惊涛骇浪,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强行涌入,疼得她闷哼一声,捂住了额角。待到那阵尖锐的痛楚稍缓...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旋即被一片刺目的红占据。
龙凤喜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在寂静得过分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和甜腻的合欢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的味道。
她不是在家里的书房,通宵赶完医学报告后趴着睡着了吗?
这里是……脑海中骤然掀起惊涛骇浪,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强行涌入,疼得她闷哼一声,捂住了额角。
待到那阵尖锐的痛楚稍缓,她才难以置信地消化着得到的信息。
她穿书了。
穿进了她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古早狗血虐文《妾本倾城》里,成了里面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恶毒原配——沈清辞!
书里的沈清辞,是吏部侍郎之女,对镇国公府二公子容珏一见钟情,费尽心机嫁给了他。
可容珏心中只有他那自小一起长大、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苏月柔。
原主因爱生妒,在新婚夜就独守空房,此后更是不断作死,用尽恶毒手段陷害苏月柔,最终被厌弃她的容珏亲手休弃,连累母家获罪,自己则被卖入勾栏,惨死在一个风雪夜。
而现在,她所处的节点,正是这噩梦的开始——她和容珏的洞房花烛夜。
按照原著剧情,此刻,她那名义上的夫君,正与他心爱的表妹苏月柔,在西厢的暖阁里颠鸾倒凤,诉尽衷肠!
而她这个正牌新娘,却要在这里,冷冷清清地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男人,然后在这种无尽的羞辱和嫉妒中,彻底扭曲心性,踏上那条万劫不复的不归路。
“呵呵……”一声低冷的笑,从沈清辞的喉间溢出,在红烛影绰的新房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陪这对渣男*女演**情深的戏码?
恕不奉陪。
她沈清辞,二十一世纪的顶尖医学生,冷静理智,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更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葬送自己。
“来人。”
她扬声道,声音清凌凌的,带着一种与这喜庆氛围格格不入的冷静。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绿衣的小丫鬟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她是原主的陪嫁丫鬟,碧玉。
她看着自家小姐自己扯下了红盖头,露出一张明艳*人却毫无喜色的脸,心下惴惴:“二、二少**,您有什么吩咐?
二公子他……他许是还在前院陪客……备灯。”
沈清辞打断她,站起身,动作利落地将头上沉重的凤冠取下,随手扔在梳妆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繁复的嫁衣霞帔也被她三两下脱去,只着一身简便的红色中衣。
碧玉惊呆了:“备、备灯?
小姐,您要去哪儿?
这不合规矩啊!”
沈清辞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眉眼精致,肤色白皙,因为年纪尚小,还带着几分稚嫩,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与她年龄不符的锐利和清明。
“规矩?”
她唇角微勾,扯出一个冰冷而嘲讽的弧度,“从今夜起,合不合规矩,由我说了算。”
她不再看惊愕的碧玉,径首走到门口,自己拿起放在一旁的白玉灯笼,点燃里面的蜡烛。
“小姐!”
碧玉慌忙跟上,声音都带了哭腔,“您到底要去哪儿啊?
若是被二公子知道……他知道又如何?”
沈清辞回头,烛光映照下,她的侧脸线条优美,眼神却如淬了寒冰,“他去得‘温柔乡’,我去不得我想去的地方?”
她提着灯笼,迈步跨出了这个象征着耻辱和命运开端的婚房。
夜风微凉,吹动她单薄的衣衫,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决绝。
镇国公府极大,亭台楼阁,曲径通幽。
凭借着原主的记忆,以及对书中描述的模糊印象,沈清辞提着那盏孤灯,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假山水榭,目标明确地朝着府邸最深、最僻静的那座院落走去。
那里,是镇国公世子——容璟的居所。
书中对这位世子着墨不多,只知他体弱多病,常年卧榻,在国公府中如同一个隐形人。
而且,按照原书剧情,他会在一年后“病故”。
他死后,世子之位才落到了二公子容珏的头上。
一个被边缘化的,时日无多的病弱世子。
在所有人眼中,这绝非良配,甚至是一个避之不及的晦气存在。
但此刻在沈清辞看来,这却是她破开死局,唯一也是最佳的选择!
她需要一个立足之地,一个暂时的庇护所,一个能让她摆脱“容珏之妻”这个注定悲惨身份的名义。
而这位命不久矣的世子,需要一个冲喜的世子妃,或者说,一个在他“最后时光”里,可能带来一丝变数的人。
这是一场赌局。
但她别无选择,也……值得一赌。
终于,一座掩映在竹林之后,显得格外清幽,也格外寂寥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清晖园”三个字的牌匾,在月色下泛着冷清的光。
院门外竟无人看守。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抬手,毫不犹豫地敲响了那扇紧闭的院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开,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然。
片刻后,院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灰色长衫,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锐利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后。
他看到门外提着灯笼,只着中衣,却神情坦荡的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
“你是何人?
此地乃世子静养之所,闲人勿扰。”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戒备。
沈清辞挺首脊背,毫无新妇夜闯男子院落的羞怯,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的审视:“我乃今日入府的二少**,沈清辞。
有要事,求见世子爷。”
中年男人眉头紧蹙:“二少**?
您此刻应在婚房,来此于礼不合,请回吧。”
“礼法是人定的,活人总不能被礼法**。”
沈清辞语气坚决,“我确有生死攸关之事,必须面见世子。
烦请通传——或者说,阁下能做世子的主,替他回绝这或许能改变他命运的一次会面?”
她的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和试探。
中年男人眸光微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被她话语中的“改变命运”所触动,也讶异于这位本该在洞房花烛的二少**,为何会如此出现在此地。
他沉默片刻,终是侧身让开:“请稍候。”
院门再次关上。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沈清辞提着灯笼,安静地站在门外,心跳如擂鼓,面上却是一片沉静。
她不知道门后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
是另一个深渊,还是……一线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再次打开。
中年男人去而复返,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沉声道:“世子爷请您进去。”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
她抬步,跨过了那道门槛,也仿佛,跨向了与原著截然不同的,未知的命运。
清晖园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简朴,甚至带着几分药草的清苦气息。
中年男人引着她来到主屋前,推**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光线幽暗,药味更加浓郁。
一张靠窗的软榻上,倚着一个身影。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墨发未束,随意披散着,衬得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
五官是极精致的,却因久病而消瘦,带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唯有一双眼睛,在抬眸看向她时,深邃如同古井寒潭,里面没有丝毫病弱之人的浑浊,反而清澈、冷静,带着一种仿佛能洞悉人心的力量。
这便是镇国公世子,容璟。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更带着一丝极淡的、仿佛看见什么有趣事物的兴味。
沈清辞在他的目光下,没有丝毫退缩。
她放下灯笼,上前几步,在距离软榻五步远的地方站定,然后,迎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清晰而坚定地开口。
“世子爷,您病体沉疴,需人冲喜照料。”
“我善医术,通药理,或可为您争一线生机。”
“作为交换,您需予我世子妃的尊荣与庇护,助我摆脱今日困局。”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您看,我嫁您,如何?”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跳跃,映照着容璟苍白却俊美无俦的脸。
他静静地看了她许久,久到沈清辞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然后,他苍白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以及一种……仿佛等待己久的幽光。
他开口,声音因虚弱而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好。”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