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西年,上海的梅雨季总带着股化不开的黏腻。金牌作家“橘色幺幺”的悬疑推理,《砚之探案录》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砚之张世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民国十西年,上海的梅雨季总带着股化不开的黏腻。傍晚的霞飞路刚被一场急雨洗刷过,梧桐叶上的水珠滚落在积水中,映着沿街霓虹,倒像打翻了胭脂盒,红的、绿的、黄的,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晕开一片暧昧。沈砚之收了伞,将那柄乌木柄的折伞靠在侦探社门口的墙根下。木质门牌上“砚之侦探社”五个瘦金体字被雨水浸得发深,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溅在袖口的泥点,刚要推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先生!请留步!”沈砚之回头,只...
傍晚的霞飞路刚被一场急雨洗刷过,梧桐叶上的水珠*落在积水中,映着沿街霓虹,倒像打翻了胭脂盒,红的、绿的、黄的,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晕开一片暧昧。
沈砚之收了伞,将那柄乌木柄的折伞靠在侦探社门口的墙根下。
木质门牌上“砚之侦探社”五个瘦金体字被雨水浸得发深,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溅在袖口的泥点,刚要推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先生!
请留步!”
沈砚之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气喘吁吁地朝他跑来,手里紧紧攥着一顶礼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男人约莫西十岁上下,面容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像是好几夜没合眼。
“您是?”
沈砚之打量着对方。
“在下张世安,是汇丰银行的**。”
男人慌忙递上名片,手指微微发颤,“久闻沈先生大名,知道您擅长处理些……不寻常的案子。”
沈砚之接过名片,指尖触到纸张边缘的毛边,看来这名片被主人反复摩挲过。
他侧身让开门口:“进屋说吧。”
侦探社不大,一间办公室带一间休息室,墙上挂着几张模糊的照片——都是沈砚之破过的案子现场。
张世安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墙上的照片,喉结动了动,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
“沈先生,我儿子……失踪了。”
张世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己经三天了。”
“报过警吗?”
沈砚之给对方倒了杯茶。
“报了,但巡捕房查了两天,一点线索都没有。”
张世安端起茶杯,手却抖得厉害,茶水溅出了几滴,“他们说,可能是被绑匪绑走了,可我们家没收到任何勒索信。”
沈砚之注意到他措辞里的犹豫:“张襄理,您似乎还有话没说。”
张世安沉默了片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推到沈砚之面前。
纸上是用毛笔写的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内容却看得人心里发寒——“七月初七,阴时娶亲,缺一不可,违则祸及满门”。
“这是什么?”
沈砚之皱眉。
“是……是三天前,贴在我家大门上的。”
张世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恐惧,“我儿子叫张明远,今年十九岁。
这事儿,可能跟上个月陆家的冥婚有关。”
“陆家?”
沈砚之对这个姓氏有点印象,上个月《申报》上登过一则社会新闻,说老城厢陆家的小姐陆曼卿突然暴毙,陆家为了让她在阴间有个归宿,给她办了场冥婚,对象是个刚去世没多久的年轻男人。
“是。”
张世安点头,脸色更白了,“我家明远……跟陆小姐生前认识,两人还说过几句话。
陆家办冥婚那天,我儿子去看热闹,回来就说不舒服,说看到……看到陆小姐的棺材里,好像有人影在动。”
沈砚之指尖敲了敲桌面:“冥婚对象是谁?”
“好像是个姓陈的年轻人,听说是病死的。”
张世安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我听说,那姓陈的根本配不上陆家小姐,陆家是找了懂行的人算过,说必须找个生辰八字相合的,才能镇住陆小姐的怨气。”
沈砚之拿起那张写着“娶亲”字样的纸,对着光看了看:“七月初七,就是明天。”
张世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所以我才急着找您!
沈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我怀疑……我怀疑是陆家那死了的小姐,把我儿子掳走了,要让他……让他跟她冥婚!”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风,吹得窗棂“哐当”作响。
沈砚之起身关窗,眼角余光瞥见楼下街角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正抬头朝侦探社的方向望。
女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几枝玉兰,风吹起她的衣角,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
等他再定睛看去,街角却空空如也,只有风吹动着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先生?”
张世安不安地叫了一声。
沈砚之回过神,将那张纸折好放进衣袋:“张襄理,带我去你家看看,还有陆家那边,我也得去了解下情况。”
张世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起身:“好好好,我这就带您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沈砚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陆曼卿是怎么死的?”
“说是……突发恶疾。”
张世安的声音顿了顿,“但外面都传,她是被鬼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