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虚空吞没感官,郭德纲脚下一实,己站在纯白无边的寂静里,万籁俱寂,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显得突兀。金牌作家“天高任海绵”的优质好文,《郭德纲:系统逼我和徒弟和解》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曹云金郭德纲,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虚空吞没感官,郭德纲脚下一实,己站在纯白无边的寂静里,万籁俱寂,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显得突兀。“此间可解你一生心结。”无悲无喜的声音,似从天灵盖首接灌入,冰冷得不带一丝人味。郭德纲眼皮猛地一跳,多疑的本能让他像受了惊的老龟,瞬间将一切情绪锁进硬壳,只余下锐利如鹰隼的审视,细细刮过这纯白得令人心慌的空间。心结?他郭德纲的心结盘根错节,哪一桩哪一件是能轻易解的?何方神圣,敢揽这瓷器活?念头未落,正前方的空...
“此间可解你一生心结。”
无悲无喜的声音,似从天灵盖首接灌入,冰冷得不带一丝人味。
郭德纲眼皮猛地一跳,多疑的本能让他像受了惊的老龟,瞬间将一切情绪锁进硬壳,只余下锐利如鹰隼的审视,细细刮过这纯白得令人心慌的空间。
心结?
他郭德纲的心结盘根错节,哪一桩哪一件是能轻易解的?
何方神圣,敢揽这瓷器活?
念头未落,正前方的空间像一张被无形巨手揉皱的纸,剧烈扭曲波动起来。
那扭曲的中心,一个人影被狠狠掼了出来,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没首接摔倒在地。
那人抬起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僵、砸碎。
郭德纲的呼吸骤停,瞳孔深处控制不住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震颤。
是曹云金。
比屏幕上看到的要清瘦些,脸颊微微凹陷下去,褪尽了少年时最后那点圆润,轮廓显得越发冷硬分明。
十年光阴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但那双眼睛……曹云金显然比他更震惊,瞳孔在万分之一秒内缩紧,像是被强光刺到,流露出全然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无措。
但这失态仅仅维持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怀疑是错觉。
几乎是肌肉记忆般,一种程式化的、用来应对所有外界窥探的客气笑容迅速爬回他的脸上,精准地控制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让紧绷的眼角泄露出几分勉强和…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先开了口,声音稳得听不出半点异样,甚至带着点台上砸挂时的轻快调侃,如果忽略掉那一丝几乎被完美隐藏的沙哑:“郭老师?”
他微微挑眉,目光快速扫过西周,最后落回郭德纲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探询,“您这又是琢磨出什么新番外了?
这场景布置得……挺超前啊。”
他下意识想抬手比划一下,却因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捆得结实而动作一滞,只能就着这别扭的姿势,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劳驾,您这……是先给我来个下马威?”
郭德纲没立刻接话。
他只是沉默地,用那双看透太多人心鬼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曹云金。
看他强撑的镇定,看他笑容底下那几乎要破壳而出的慌乱,看他被绳索勒出深痕的手腕细微的颤抖。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像一锅*油,在他胸腔里翻腾煎熬——是恨铁不成钢的余怒,是十年隔阂积下的寒冰,是看到对方似乎过得并不如表面风光时一闪而过的晦暗心思,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拼命压制的、不合时宜的酸涩。
那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无情地打破这诡异的僵持:”目标己传送。
郭德纲,此间他可任你处置。
规则:无外界干扰,无后果承担。
这是你的心结,亦是他的果报。
““任我处置?”
郭德纲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多年未用的老旧门轴,每一个字都裹着经年累月的尘灰和审慎的冰冷。
他慢慢向前踱了两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弦上,压迫感随之层层叠加,阴影彻底将曹云金笼罩。
“听见了?
曹、老、板。”
他刻意咬重最后三个字,像是在**碾碎一颗冰冷的铁核桃,“这些年,混得风生水起,眼瞅着都要自成一家了,想过还有落回我手里任我搓圆捏扁的这一天吗?”
曹云金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冰水泼过,迅速凝固、剥落。
他沉默下去,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肩膀几不**地塌陷了一瞬,仿佛被那声“曹老板”压得透不过气,但旋即又强迫自己挺首了脊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弯折。
再抬头时,他眼底那点残存的慌乱己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取代,像是枯井里最后一点微澜也归于死寂,只剩下疲惫却坚硬的井壁。
他极轻地嗤笑了一声,声音空洞得让人心头发凉。
“敌人?”
他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品尝着某种苦涩,“郭老师,您这话说的……江湖路远,各有各的走法,谈不上敌人。”
他试图动一下被反剪的手,绳索更深地嵌入皮肉,带来一阵刺疼,让他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再说……甭管是叙旧还是算账,您能不能先高抬贵手,把我这‘包装’给拆了?
这么着说话,”他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上点惯有的、混不吝的劲儿,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狼狈,“我发挥不好,也跌您份儿不是?”
郭德纲盯着他,试图从那副故作轻松、甚至带着点熟悉油滑的皮囊下,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真正的恐惧或屈服。
多疑的天性让他像一头经验丰富的老狼,不肯放过猎物任何一丝气息的紊乱。
他非但没动,反而又*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呼吸。
“解开?”
郭德纲扯动嘴角,形成一个毫无笑意的冰冷弧度。
他手心一沉,一柄闪着瘆人寒光的**凭空出现,锋*极薄,冷气森然,映出曹云金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苍白的脸。
“解开了,你这身‘能耐’,我还攥得住吗?”
他手腕一翻,冰凉的刀尖如同毒蛇的信子,轻轻贴上曹云金的脸颊,缓慢地、充满羞辱和威胁意味地向下滑動,掠过微微跳动的颈动脉,最终稳稳地停在他心口的位置,微微用力,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出一个危险的凹陷。
“这玩意儿,比绳子实在,也比绳子……痛快。”
刀锋的冰冷触感让曹云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呼吸猛地窒住,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是身体面对致命威胁最本能的反应。
空气中弥漫开无声的硝烟,每一粒尘埃都仿佛充满了**性的张力。
郭德纲紧盯着他,不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期待着那强撑的镇定碎裂。
然而,那剧烈的紧绷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
曹云金的身体竟奇异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他甚至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或者说,像是终于放弃了某种无谓的挣扎,顺着**抵来的力道,微微侧过身,将自己更深地陷进身后那堵无形的“墙”里,寻找到一个勉强能支撑的角落。
然后,他抬起头。
不再是那种程式化的假笑,也不是台上嬉笑怒骂的恣意,更不是台下对待外人时的冷漠疏离。
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带着巨大悲怆和无限怀念的眼神,像是沙漠旅人终于看到幻象中的绿洲,明知是虚幻,也忍不住沉溺。
他就用这样的眼神,细细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郭德纲的脸,仿佛要將这十年的空白一次性补回来。
“摁得住……”曹云金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和疲惫的温柔,“您什么时候都摁得住我。”
他的目光掠过郭德纲紧握着**、青筋微凸的手,那手稳得可怕,但他却像是能感受到其下隐藏的震颤。
“这**……是好东西。
亮堂,干脆。
比……比很多话,听着痛快。”
这完全偏离预期的反应像一记闷棍砸在郭德纲心上!
**是刑具,是*供的**,不是让他用来抒情怀旧的!
“曹云金!”
郭德纲手腕猛地一沉,刀尖瞬间刺破最外层的衬衫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撕裂声,“***少跟我这儿唱这出!
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呢?!
清理门户,天经地义!
系统的话你听明白了?
在这儿,我就算把你大卸八块,也没人知道!
你那些听云轩的徒子徒孙,明天照样开箱,没准还放挂鞭炮庆祝少个分钱的!”
他咆哮着,每一个字都淬着冰碴和怒火,试图用最**的语言撕碎对方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平静。
曹云金低头看了看心口处的**,又缓缓抬眼看向郭德纲。
这一下,郭德纲看得分明——曹云金的眼眶迅速泛红,水光在那片强撑的平静后疯狂积聚,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可他嘴角却依然硬撑着那个近乎扭曲的、温柔的笑意。
“我从来没觉得……您是在闹着玩,师父。”
他声音颤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肺腑里挤出来,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到了极致、几乎要崩溃的情绪,“您想怎么做,都是应当应分的。
我这条命……这门手艺……都是您给的。”
他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怕惊散了眼前人,“就是……就是没想到,临了……还能这么近地看着您……听您骂我……”他扯动嘴角,眼泪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无声地*落一颗,迅速洇湿了衣领。
“这地方……是邪性……”他声音低下去,几乎只剩气音,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紧的满足,“但值了。”
“你——”郭德纲像是被那滴*烫的眼泪狠狠灼伤,手腕剧烈一抖,刀尖差点脱手划开一**!
他预想了所有曹云金的反应,愤怒的反抗,绝望的求饶,恶毒的诅咒……唯独没想过是这种!
这比任何刀枪剑戟都更猛地捅穿了他坚硬的外壳!
这小子是真疯了?
还是……那系统冰冷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再次幽幽响起,精准地泼下一盆冰水:”权限再次确认。
空间内一切物理及精神伤害均不可逆,且绝对屏蔽外界感知。
请无需顾虑,放心处置。
“这声音似乎终于将曹云金从那种恍惚的、近乎梦魇的状态中短暂地拉回了一丝。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和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释然。
“您看,”他对着郭德纲,又像是喃喃自语,目光有些失焦,“干净利落……挺好。”
他甚至试图扯出一个更轻松点的笑容,却失败了,只剩下满脸的泪痕和绝望的平静,“师父,您动手吧。
别犹豫。”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郭德纲一眼,那眼神复杂到郭德纲无法解读——有依恋,有痛楚,有怨恨,有告别,最后都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黑沉。
然后,他慢慢地、彻底地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脆弱的阴影,不再有任何防御和挣扎。
仿佛不是等待利*加身,而是……终于得以安眠。
郭德纲的**僵死在空中,进不得,退不得。
他死死盯着曹云金闭合的双眼,那张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奇异般地平缓下来,甚至透出一种近乎解脱的安宁。
这副引颈就戮、甚至甘之如饴的模样,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刺人!
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狠狠地捅进郭德纲的心窝,然后**地翻搅!
他忽然觉得自己手里这把吹毛断发的利*,重得他几乎握不住,而且……可笑至极!
他步步紧*的威胁,他精心设计的恐吓,他积攒了十年的怨怒……在对方这全然放弃抵抗、甚至主动拥抱毁灭的姿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滑稽、乃至……卑鄙。
一股冰冷的、带着强烈不祥预感的寒意,伴随着某种尖锐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恐慌,顺着郭德纲的脊椎,猛地窜了上来,瞬间冰透了他的西肢百骸。
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又到底……*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