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今天接单吗?

道长,今天接单吗?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惰性反应
主角:林守一,慕清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3:4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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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道长,今天接单吗?》中的人物林守一慕清雪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惰性反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道长,今天接单吗?》内容概括: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江城老城区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泛着幽光。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道袍、背着个半旧青布包袱的年轻人,正对照着一张揉得有些发皱的纸条,略显局促地站在一栋气派的玻璃幕墙大厦楼下。他叫林守一,二十出头,眉宇间带着山野的清冽和一丝未经世事的质朴。刚下火车,一路问询才找到这里——慕氏集团总部。师父虚云道长临行前只留下一封信,嘱咐他下山后投奔江城故交慕家。大厦门口进出的男男女女,个个衣着光...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江城老城区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泛着幽光。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道袍、背着个半旧青布包袱的年轻人,正对照着一张揉得有些发皱的纸条,略显局促地站在一栋气派的玻璃幕墙大厦楼下。

他叫林守一,二十出头,眉宇间带着山野的清冽和一丝未经世事的质朴。

刚下火车,一路问询才找到这里——慕氏集团总部。

师父虚云道长临行前只留下一封信,嘱咐他下山后投奔江城故交慕家。

大厦门口进出的男男**,个个衣着光鲜,步履匆匆,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林守一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泥点的布鞋,又下意识摸了摸包袱里那柄用油布仔细包裹的桃木剑柄,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请问找哪位?”

前台妆容精致的姑娘抬眼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好奇。

“**,小道林守一,求见慕清雪小姐。

受家师虚云道长所托,前来拜会。”

林守一稽首为礼,动作标准而自然,带着一种山野特有的韵律。

前台姑娘愣了一下,拿起电话低声确认。

片刻后,她放下电话,脸上的职业笑容似乎淡了些:“林先生,请跟我来,慕总在办公室等您。”

电梯无声地上升,林守一看着光可鉴人的金属壁映出自己模糊的身影,感觉有些格格不入。

师父只说过慕家是故交,在江城颇有能量,却没说竟是如此富贵的巨贾之家。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清冷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香氛迎面而来。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身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套裙的女子正背对着门口打电话。

她身姿挺拔,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仅从背影,便能感受到一股干练和不容置疑的气势。

“方案下午三点前必须放在我桌上,没有余地。”

她的声音清冷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林守一安静地站在门边,没有打扰。

前台姑娘悄悄退了出去。

几分钟后,慕清雪挂断电话,缓缓转过身来。

林守一第一次看清这位故交之女的容貌。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如寒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她的目光落在林守一洗得发白的道袍、脚上的布鞋以及那个格格不入的青布包袱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你就是虚云道长的弟子,林守一?”

慕清雪的声音比电话里更清冷几分,没有任何寒暄。

“正是小道。

家师托小道将此信交予慕小姐。”

林守一不卑不亢,从怀中取出一个同样有些年头的牛皮纸信封,双手奉上。

慕清雪接过信封,指尖触碰到信封粗糙的质感,她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那种老式的竖排毛边纸,字迹苍劲有力,确实是父亲的笔迹。

内容很简单,大意是:故人虚云道长对其父有救命之恩,道长高徒林守一初入红尘,请慕家代为照拂一二,安排个落脚之处,让其自食其力即可。

看完信,慕清雪的目光重新落在林守一身上,审视的意味更浓了。

一个深山下来的年轻道士,在这个现代都市里,能做什么?

自食其力?

她几乎能想象父亲接到这封信时那副江湖义气上涌的模样。

“家父的信我看到了。”

慕清雪将信收好,语气平淡无波,“既然是虚云道长的托付,慕家自当尽力。

你在江城,有何打算?”

“小道略通道法符箓,懂些驱邪安宅、祈福禳灾的门道,想寻一处落脚,开个小铺面,为街坊邻里解些烦扰,也算不负师门所学。”

林守一回答得很实在,这是他下山前就想好的。

“开铺面?”

慕清雪眉梢微挑,这答案倒是出乎意料。

她原以为对方会提出首接进入慕氏谋个闲职。

“江城寸土寸金,好地段租金不菲。”

“小道只需一处能遮风避雨、安放祖师神位的小地方即可,偏僻些也无妨。”

林守一态度诚恳。

慕清雪沉默片刻,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她是个极其务实的人,不喜欢无谓的浪费和麻烦。

但父亲的嘱托又不能不办。

一个想法迅速在她脑中成型。

“老城区,靠近江边码头的地方,慕家早年在那里有几间临街的老铺面,一首闲置着,位置很偏,租金象征性收点。

其中一间还算完整,通水通电,后面带个小院和一间厢房,够你开店兼居住。

你看如何?”

她的语气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多谢慕小姐!

这再好不过了!”

林守一眼睛一亮,能有个自己的地方安顿下来,对他而言己是意外之喜,哪还在意位置偏不偏。

“不用谢我,是家父的意思。”

慕清雪淡淡地说,“钥匙和地址我会让助理给你。

另外,这是预付你三个月的安家费,足够你购置些基本用品。”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叠崭新的现金,推了过来。

数目不算小,但对慕家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林守一看着那叠钱,却没有立刻去接。

“慕小姐,无功不受禄。

这钱,算小道借的,日后定当奉还。”

慕清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道:“随你。

助理小张会带你去那间铺子。

我还有会,就不送了。”

她按下内线电话,很快,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小张,带这位林先生去江边码头那间守一斋老铺,钥匙在物业老李那里,帮他交接一下。”

“好的,慕总。”

小张应下,好奇地看了一眼林守一,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守一再次向慕清雪稽首:“多谢慕小姐,小道告辞。”

走出那间冰冷阔大的办公室,林守一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松快了几分。

他跟着小张下楼,坐进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将那座象征着财富与权势的玻璃大厦远远抛在身后。

小张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后座这个沉默的年轻人。

道士?

开铺子?

守一斋?

真是奇怪。

她忍不住开口:“林先生,那地方挺旧的,周围住的都是些老街坊,环境可能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林守一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街景,平静地回答:“心安处即是家。

能有个地方落脚,己是幸事。”

车子七拐八绕,终于驶入一片与市中心截然不同的区域。

低矮的砖瓦房,狭窄的巷道,斑驳的墙壁上爬着青藤,空气中弥漫着江水特有的**气息和淡淡的生活烟火味——煤球炉子的烟味、晾晒咸鱼的腥味、还有不知哪家飘来的饭菜香。

“到了。”

小张在一间临街的铺面前停下。

铺面是旧式的木板门,门楣上挂着一块蒙尘的旧木匾,依稀可见守一斋三个斑驳的楷书大字。

隔壁是一家卖杂货的小店,再过去是间裁缝铺。

对面是家热气腾腾的包子铺,此刻没什么客人,老板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打盹。

一个穿着汗衫、摇着蒲扇的老大爷慢悠悠踱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从轿车上下来的林守一和小张。

“哟,张助理?

这铺子终于租出去啦?

这位是?”

小张忙介绍:“李伯,这位是林守一林先生,以后这守一斋就由他打理了。

林先生,这是负责这片物业的李伯。”

“李伯好。”

林守一拱手行礼。

“哎哟,小伙子懂礼数!”

李伯笑呵呵地应着,眼神在林守一的道袍上转了两圈,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位道长?

好好好,这下咱们这片儿可热闹了!

等着,我去拿钥匙!”

他摇着蒲扇,慢悠悠地走向不远处的居委会小屋。

小张把钥匙交给林守一,又简单交代了几句物业水电的事,便匆匆离开了。

她还得赶回公司。

林守一独自站在守一斋紧闭的木门前,抬头望着那块蒙尘的旧匾。

他解下背后的包袱,从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仔细地擦拭着匾额上的积尘。

“守一”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这是师父为他取的道号,取自《道德经》中“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

之意。

守持本心,抱元守一。

这间铺子,就叫守一斋,倒也贴切。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扬起一阵灰尘。

阳光透过门洞,照亮了昏暗的室内。

一股陈旧的木头味和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铺面不算大,空荡荡的。

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挂着蛛网。

靠里的位置有个旧柜台,后面墙壁上似乎曾挂着什么,现在只剩几个钉子眼。

后墙有道小门,通向后面的小院和厢房。

林守一放下包袱,挽起道袍的袖子。

他没有抱怨,眼中反而亮起一丝光彩。

这里虽然破旧,却是一个起点,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可以践行道法、安身立命的地方。

他走到后门,推开。

小院不大,青砖铺地,角落里有一口盖着石板的老井,墙边长着一棵**子老**,枝叶繁茂。

厢房的门窗也完好,只是同样布满灰尘。

“不错。”

林守一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下山以来第一个轻松的笑容。

他放下包袱,开始动手清理。

拂尘成了扫帚,道袍下摆成了抹布。

他要在这里,让守一斋重新活过来。

清扫的动静很快引来了邻居的注意。

隔壁杂货店的老板娘周婶探出头,好奇地张望;对面包子铺的老板也醒了盹,眯着眼看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道士忙进忙出;几个在巷口玩耍的孩子也聚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看,真的是个道士!”

“他的衣服好旧啊!”

“他在打扫那个鬼屋吗?”

“鬼屋”二字飘入耳中,林守一动作微顿,但并未在意。

他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将一捧捧积年的灰尘扫出门外,仿佛在清扫一段尘封的岁月,也为自己在江城这片红尘烟火中,清扫出一方立足之地。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芒洒进刚刚清理出大致轮廓的铺面。

林守一站在门口,望着巷子里升起的袅袅炊烟,听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大人的吆喝声、孩子的笑闹声,一种久违的、属于人间的温暖气息包裹了他。

“守一斋”他轻声念道,眼神坚定。

明天,这里将迎来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