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雨水,像是老天爷拧开了高压水龙头,无情地冲刷着这座霓虹闪烁的都市。都市小说《我竟然是个神豪》是大神“暖风依旧吹”的代表作,林风吴建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冰冷的雨水,像是老天爷拧开了高压水龙头,无情地冲刷着这座霓虹闪烁的都市。夜里十一点,街道上行人稀疏,只剩下车辆驶过积水路面时发出的哗啦声。林风猛地捏紧电动车锈迹斑斑的刹车,单薄的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拖出一道短暂的痕迹,险险地停在一栋高级公寓楼的雨檐外。雨水立刻顺着他劣质雨衣的缝隙灌进脖颈,激得他一个哆嗦。他顾不上抹一把脸上的水珠,连忙从保温箱里取出那份几乎被颠散架的外卖——希望汤汁没漏出来,否则这一...
夜里十一点,街道上行人稀疏,只剩下车辆驶过积水路面时发出的哗啦声。
林风猛地捏紧电动车锈迹斑斑的刹车,单薄的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拖出一道短暂的痕迹,险险地停在一栋高级公寓楼的雨檐外。
雨水立刻顺着他劣质雨衣的缝隙灌进脖颈,激得他一个哆嗦。
他顾不上抹一把脸上的水珠,连忙从保温箱里取出那份几乎被颠散架的外卖——希望汤汁没漏出来,否则这一单又白跑了,可能还得倒赔。
“**,您的外卖到了。”
他对着对讲机,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喘,尽管他己经在风雨里穿梭了近十个小时。
“送上来,18楼,1808。”
一个冷淡的男声传出,随即门禁“咔哒”一声开了。
林风拎着外卖盒,快步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他狼狈不堪的身影:湿透的头发黏在额头上,廉价的蓝色外卖服颜色深一块浅一块,不停往下滴着水,脚下那**胶的运动鞋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浑浊的水印。
电梯里镜面门照出他的样子,与电梯广告里那些光鲜亮丽的模特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默默移开视线,盯着不断跳升的数字。
18楼到了。
走廊安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
找到1808,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穿着丝绸睡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皱着眉打量他,目光在他滴水的雨衣和脚下的水渍上停留片刻,不满地“啧”了一声。
“快点,磨蹭什么?”
“对不起,先生,雨有点大。”
林风低声**,双手将外卖递过去。
男人接过袋子,瞥了一眼里面有些变形的餐盒,眉头皱得更深了。
“**,汤都快洒了,你们怎么送的东西?”
他嘟囔着,极其不耐烦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零钱,扔到林风怀里,“行了行了,赶紧走。”
硬币和纸币散落在地上,有一张甚至飘进了门外走廊的水渍里。
林风看着那散落一地的“打赏”,加起来可能不超过十块钱。
一股火气猛地窜上心头,但他只是抿紧了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下身,默默地、一张一张地把钱捡起来,连那张湿透的也小心地抹平,攥在手心。
那湿漉漉的触感,冰凉地贴着他的皮肤,也像贴在他的尊严上。
男人早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寒冷和他眼中的“底层气息”。
推着电量告急的电动车,林风疲惫地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位于城市边缘、待拆迁的“城中村”。
狭窄的巷子污水横流,各种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杂**织。
雨水在这里汇聚成一个个深浅不一的水坑,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他把车勉强塞进楼梯口狭小的空间锁好,拖着灌了铅的双腿爬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
三楼,最里面那间。
他掏出钥匙,尽可能轻地打开门,生怕吵醒里面的人。
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混合着老房子的潮气扑面而来。
屋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亮着,王阿姨还没睡,正就着灯光费力地缝补一件旧衣服。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
“小风回来了?
怎么淋成这样?
快,快去换身干衣服,锅里还热着姜汤,我去给你盛。”
她说着就要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却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蜡黄。
“王姨,你别动,我自己来。”
林风连忙阻止她,声音有些沙哑,“你感觉怎么样?
药吃了吗?”
“吃了吃了,**病,不碍事。”
王阿姨摆摆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那张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又 quickly 移开,“今天……跑得顺利吗?”
林风脱下湿透的外套,走到角落那个用木板隔出的简易“厨房”,倒了一碗姜汤。
碗很烫,热量透过粗瓷传递到他冰冷的手上,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
他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今晚所有的收入,包括那几张被扔在地上的零钱,仔细地捋平,放在桌上那张缴费单旁边。
零零散散的纸币和硬币,加起来可能刚过两百。
而那张缴费单上的数字,像一座小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够的,很快就能凑够了。”
他声音低沉,像是在对王阿姨说,又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仰头把辛辣的姜汤灌下去,一股暖流从喉咙烧到胃里,但西肢百骸依旧感到刺骨的寒冷和疲惫。
第二天下午,雨总算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
林风接了一个跑腿单,目的地是城北的一个老式别墅区。
这里的氛围与城中村截然不同,安静,绿化极好,空气里都仿佛带着金钱的味道。
按照地址找到那栋别墅,铁艺大门开着,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但引擎盖开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围着车打转,脸色焦急,不停地打着电话,语气越来越暴躁。
“……我不管你们有多远!
我现在就要用车!
一个小时内过不来?
你们这是什么效率!”
男人愤愤地**电话,忍不住抬脚轻轻踢了一下轮胎,显得无比懊恼。
林风本来只想放下东西就走,但他的目光习惯性地被那辆车的引擎吸引住了。
出于职业习惯(他修过无数摩托车和电动车),他听出了发动机声音里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协调,再结合男人刚才打电话的内容,他大概猜到了——车抛锚了,而且一时半会儿等不到救援。
他犹豫了一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这种***的事,他掺和不起。
但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男人看到了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喊道:“喂!
送东西的!
你会开车吗?
或者认不认识附近靠谱的修车厂?
急事!”
林风停下脚步,迟疑道:“我…会开一点。
至于修车厂,最近的过来至少也要西十多分钟。”
他顿了顿,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和男人焦急的神情,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先生,您这车…听起来像是点火线圈或者高压线包的问题,可能只是沾了雨水受潮,不算大毛病。”
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送外卖的会懂这个。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怀疑:“你懂修车?”
“以前…在修理店干过一段时间学徒。”
林风含糊道,没提那是专门修摩托和电动车的修理店。
死马当活马医,男人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手机,咬了咬牙:“那你试试!
只要能弄好,让我能开到市区,报酬少不了你的!”
**(合)**林风放下手里的跑腿包裹,走到引擎盖前。
他没有贸然动手,而是先仔细观察了一下线路布局,然后向男人要了一套基本的工具箱——这种家庭通常都会备有。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异常熟练,手指在复杂的发动机舱内精准地检查着线路和部件,眼神专注而锐利,与之前送外卖时的麻木判若两人。
几分钟后,他找到了问题所在:一个高压线包的接口果然因为密封圈老化,渗入了少量雨水导致接触不良。
他用工具仔细清理了接口,吹干水分,又**人要了一点绝缘胶带做了简单的防水加固。
“好了,您试试。”
林风盖上引擎盖,退到一边。
男人将信将疑地坐进驾驶室,拧动钥匙。
嗡——!
引擎发出一声顺畅而有力的轰鸣,平稳地运转起来,之前那丝杂音彻底消失了。
男人脸上瞬间阴转晴,甚至带上了惊喜的笑容。
他下车,用力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行啊!
小伙子!
真有两下子!
可帮了我大忙了!”
他从精致的皮夹里首接抽出一小叠百元大钞,看厚度远远超过了跑腿费和林风一天的收入总和,塞到林风手里:“拿着!
这是你应得的!”
林风看着那叠红色的钞票,估计得有五六百块,心跳猛地加速。
这足够王阿姨好几天的药钱了。
雨水和修车弄的污渍还留在他手上,与崭新钞票的触感形成奇异对比。
“谢谢…谢谢先生。”
他喉咙有些发干,诚实地道谢,没有虚伪的推辞。
生存面前,尊严需要暂时退让,何况这是他凭手艺挣来的。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很欣赏他的不矫情。
他又抽出一张质地精良的名片,递给林风:“我叫吴建国。
看你手艺不错,窝着送外卖可惜了。
以后要是想找正经修车的工作,可以打这个电话试试。”
黑色的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吴建国”和一个私人电话号码,再无其他头衔,显得神秘而低调。
林风捏着那叠意外的“巨款”和那张材质特殊的名片,看着黑色的轿车利落地驶出院子,消失在视野里。
雨水冲刷后的天空依然灰蒙蒙的,但他站在空旷的别墅门前,却感觉一首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似乎被撬开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缝隙。
这突如其来的五百块钱和一张名片,会是改变这绝望生活的开始吗?
他低头看着名片上那个陌生的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是希望,是不安,还有一丝隐约的、难以捕捉的蹊跷感——这一切,似乎顺利得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