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表演节目?”小说叫做《秦漂:我在咸阳当卷王》,是作者风寻砚的小说,主角为林墨赵大牛。本书精彩片段:“卧槽!这哪来的馊味?” 林墨是被一股混合着腐烂草木和泥土的腥气呛醒的,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宿舍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以及几根光秃秃的树枝。 脑袋还昏沉得厉害,昨晚为了应付《中国古代史》期末考,他抱着一本厚厚的《史记》熬到凌晨三点,最后实在顶不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怎么一觉醒来,就换了个地方? 他挣扎着坐起来,低头一看,瞬间懵了 —— 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件粗糙得磨皮肤...
守城士兵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长戟往地上狠狠一戳,黄土飞溅起半尺高,震得林墨脚边的碎石子都*了*,“尔莫不是失了心智?
入城税乃始皇帝亲定秦律,岂能容尔以戏法搪塞?
再敢胡言,便以‘藐视律法’论处!”
士兵腰间的铜剑随着动作晃了晃,剑鞘摩擦发出 “哐当” 声,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多了起来,原本匆匆赶路的百姓纷纷驻足,围成一个半圈,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年轻人看着穿得破烂,倒敢跟守城军爷叫板?”
“怕不是个**吧?
入城税也敢赖?”
“瞧他那样子,倒像是外地来的流民,怕是不知道秦律的厉害!”
林墨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林墨啊林墨,你****了?
跟秦朝士兵讲‘先消费后付款’,这不等于跟老虎讲吃素吗?”
但事到如今,退无可退,他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心里默念:“社死就社死吧,总比被抓去修长城挖骊山强,那可是有去无回的活儿!”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和泥土,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 “恭敬又专业”,对着士兵拱手作揖,模仿着古装剧里的腔调说道:“军爷息怒!
非在下胡搅蛮缠,实乃我囊中羞涩,暂无铜钱可付。
但我这节目绝非寻常戏法,乃是我家乡传承百年的‘强身健体之舞’,名曰《科目三》,跳完能让人神清气爽、站岗不困、夜巡不疲,最是适合军爷这般辛苦值守之人!”
说完,不等士兵反驳,他立刻在城门口的空地上站定,双手叉腰深呼吸,脑子里飞速调取穿越前刷到的短视频 —— 那魔性的《科目三》旋律仿佛在耳边响起,“咚咚咚” 的鼓点让他莫名有了底气。
虽然完整动作记不太清,但扭胯、摆臂、跺脚、转手这些核心精髓,他闭着眼睛都能比划出来。
“军爷且看好了!”
林墨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随后跟着脑补的 ***,猛地扭动起来。
只见他左脚一抬,右脚顺势一跺,胯部像装了弹簧似的左右摇摆,幅度大得差点把破麻布短打撑裂;双手时而像划水般上下翻飞,时而像摆手鼓似的左右轮转,指尖还刻意翘起来模仿 “弹指” 的动作;脑袋也没闲着,跟着节奏一点一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旋律,用蹩脚的古言发音瞎唱:“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右边画一道彩虹~走起!”
这一**作下来,别说士兵了,连围观百姓都看傻了。
林墨的肢体协调性本就一般,加上粗麻布衣服束缚,动作僵硬又夸张,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在原地蹦跶,又像是脑血栓康复训练现场,透着一股荒诞的搞笑。
守城士兵当场僵在原地,手里的长戟都忘了握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写满了 “这是什么妖术” 的疑惑。
旁边另一个站岗的士兵也凑了过来,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硬是不敢笑出声。
围观百姓可没那么多顾忌,先是一阵死寂,随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哄笑声:“哈哈哈哈这舞是什么名堂?
笑得我肚子疼!”
“比咱们村过年时耍的小丑还逗!”
“你看他扭胯的样子,莫不是中了邪?”
有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孩,被林墨的动作勾起了兴趣,挣脱**手就跑到空地上,学着他的样子扭胯摆手,嘴里还咿咿呀呀地跟着哼,模样憨态可掬,更是引得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小孩的娘又气又笑,赶紧跑过去把他拉回来,拍了拍他的**:“别学疯癫子!
仔细被官爷当成同*抓了去!”
林墨跳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都粘在了脸上,粗麻布衣服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又*又闷。
他偷偷瞥了一眼士兵的表情,见对方还是一脸懵,心里暗道:“不行,得加点猛料!”
于是他猛地加快节奏,还特意加了个滑步转身的动作,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还好及时扶住了膝盖,才勉强稳住身形。
“**,早知道穿越,我当初就该报个舞蹈班,把《科目三》练熟点!
现在这跟耍猴有啥区别?”
林墨心里把短视频平台的博主骂了个遍,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对着士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军爷,您看…… 这舞怎么样?
是不是提神醒脑、浑身舒畅?
要不我再给您来段《孤勇者》?
那曲子更带劲,能鼓舞士气!”
“孤勇者?
又是何物?”
士兵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憨厚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和兴奋。
林墨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少年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这少年约莫十六七岁,身高足有一米八,肩宽背厚,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粗布短褂下隐约可见,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好手。
他手里提着一个装满柴火的竹筐,竹筐边缘被磨得发亮,显然用了很久;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首勾勾地看着林墨:“你跳的舞真有意思!
比我们村祭祀时跳的巫舞还好看!
巫舞要跳半个时辰,又累又不好笑,你这舞又短又逗,看得我心里痛快!”
林墨心里一动,这不就是现成的 “救星” 吗?
这少年看着憨厚老实,而且明显对自己的 “才艺” 感兴趣,说不定能帮自己一把!
他立刻凑过去,热情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把自己的手震麻 —— 这少年的肩膀硬得像石头:“这位兄弟好眼光!
我这舞名叫《科目三》,乃是我家乡的不传之秘,一般人我都不跳给他看!”
守城士兵这才回过神来,脸一沉,刚要发作说 “胡闹”,却见那少年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口袋,小心翼翼地掏出五枚秦半两,递到士兵手里。
那铜钱色泽青黑,边缘还带着铸造时的毛刺,一看就是刚铸不久的新钱。
“军爷,这位兄台的入城税,我替他付了!”
少年挠了挠头,笑容依旧淳朴,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我看他挺有意思的,也不是故意**,您就通融一下吧!”
林墨当场愣住,眼睛瞪得溜圆:“兄弟,你这是…… 何必呢?
我跟你素不相识,怎么能让你破费?”
“我叫赵大牛,就住在咸阳城外的赵家村!”
少年摆了摆手,语气真诚,“我刚才就在不远处砍柴,看到你给那两位军爷送‘神仙辣片’,那香味飘过来,我鼻子都快香掉了,肯定是好东西!
后来又看你跳这舞,觉得你是个有趣的人,帮点小忙不算啥!”
原来赵大牛刚才就在附近的山坡上砍柴,正好看到了林墨用辣条 “贿赂” 巡逻士兵的一幕,那股从未闻过的麻辣香味让他印象深刻。
后来又看到林墨为了入城税在城门口跳舞,被他那荒诞又搞笑的动作逗乐,索性提着柴火筐跑过来解围。
林墨心里一阵感动,这年头,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老实人都是宝藏啊!
他拍了拍赵大牛的胳膊:“大牛兄弟,你这份情我记下了!
这五钱**后一定加倍还你!”
守城士兵接过铜钱,用手指捻了捻,又数了数,确认是五枚完整的秦半两,脸色缓和了些。
他对着林墨挥了挥手,语气依旧严肃,但少了几分怒意:“罢了,既然有人替你付了税,便入城吧!
下次再敢在城门口胡闹,定按秦律处置,绝不轻饶!”
“多谢军爷!
多谢大牛兄弟!”
林墨连忙拱手道谢,生怕士兵反悔,拉着赵大牛就往城里走,脚步快得像怕被人追上似的。
穿**大厚重的城门,林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宽阔的街道用黄土反复*实,平坦得能反光,足够西辆马车并排通行;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土屋和商铺,商铺的屋顶大多是茅草覆盖,少数富贵人家的铺子则用了青瓦,门口挂着写有小篆的幌子,“粮布陶酒” 等字样清晰可见,虽然他认不全小篆,但结合语境也能猜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