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嫔妃斗毒计

穿越嫔妃斗毒计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米粉烫耙点
主角:曾沁,苟花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6: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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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穿越嫔妃斗毒计》“米粉烫耙点”的作品之一,曾沁苟花儿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血。浓稠、温热,带着一丝铁锈般的甜腥。曾沁的指尖下意识地收紧,触感却不是冰冷的手术器械,而是一截温润滑腻的……骨头?不对。她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和鼎沸的人声像两把烧红的铁锥,狠狠扎进她的太阳穴。记忆的最后一片碎片,是她在连续工作36小时后,为一台紧急的肝脏移植手术做器械护士,然后,脚下一滑,世界归于黑暗。可现在,她没有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浓郁到令人发腻的花香和脂粉香。她正跪坐在地上,一身繁复华...

血。

浓稠、温热,带着一丝铁锈般的甜腥。

曾沁的指尖下意识地收紧,触感却不是冰冷的手术器械,而是一截温润**的……骨头?

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和鼎沸的人声像两把烧红的铁锥,狠狠扎进她的太阳穴。

记忆的最后一片碎片,是她在连续工作36小时后,为一台紧急的肝脏移植手术做器械护士,然后,脚下一滑,世界归于黑暗。

可现在,她没有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浓郁到令人发腻的花香和脂粉香。

她正跪坐在地上,一身繁复华丽的宫装如同枷锁,紧紧束缚着她的身体。

而她的双手,正按在一个约莫五六岁、面色青紫、双目圆瞪的男童胸口。

男童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了。

“放肆!

沁贵人,你疯了不成!

竟敢对三皇子动粗!”

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混乱。

“快传太医!

快!”

“天啊,三皇子要……要不行了!”

哭喊声、尖叫声、脚步的杂沓声,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曾沁牢牢罩住。

沁贵人?

三皇子?

曾沁的脑中一片空白,但十年外科护士的本能却像被激活的程序,瞬间接管了她的身体。

她看清了,这是典型的气道异物堵塞。

孩子嘴唇发绀,颈静脉怒张,再有十几秒,就会因缺氧导致不可逆的脑损伤,甚至**。

等太医?

黄花菜都凉了!

“都别碰他!”

她厉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和权威。

这是她在抢救室里吼了无数次的话,带着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混乱的场面为之一滞。

曾沁不再犹豫,她调整姿势,从背后环抱住那个被称为“三皇子”的男童,一手握拳,将拇指侧顶在他肚脐上方、胸骨下方的腹部位置。

另一只手则紧紧包裹住拳头。

“她……她要干什么?”

有人惊呼。

“这是什么妖法?”

曾沁充耳不闻,她的眼中只有这个濒死的生命。

她双臂猛地收紧,快速向上冲击、压迫男童的腹部。

一次,无效。

男童的挣扎变弱了。

曾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肾上腺素飙升。

她咬紧牙关,调整了一下角度,更精准地对准膈肌位置,再次发力!

“噗——”一颗晶莹剔لي的荔枝核,带着涎液,从男童口中**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落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

“咳……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男童剧烈地咳嗽起来,青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随即“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这哭声,在曾沁听来,不啻于天籁。

她松开手,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额头上全是冷汗。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上百双眼睛,或惊恐,或好奇,或审视,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

“护驾!

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一阵甲胄碰撞的铿锵声中,一个身着明黄龙袍、面容冷峻的男人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疾步而来。

他目光如电,第一时间落在放声大哭的儿子身上,紧绷的下颌线稍稍缓和,随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便转向了曾沁

“是你救了皇儿?”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曾沁仰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恐怕是……穿越了。

而且,穿成了一个身份不低的女人,卷入了一场天大的麻烦里。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海姆立克急救法?

怎么解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回……回陛下,臣妾……只是情急之下,想起家乡一种专门救治噎食的‘推腹归气法’,冒死一试。”

“推腹归气法?”

皇帝萧衍的眉梢微挑,眼神里的审视更浓了,“朕从未听过。

你,是哪个宫的?”

“回陛下,她是刚入宫不久的沁贵人。”

旁边一个太监连忙答道。

萧衍不置可否,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看个究竟。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宫人上前扶起三皇子,太医也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

一场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危机,似乎就此化解。

曾沁被送回了自己的寝殿——澄明轩。

首到她坐在冰凉的紫檀木雕花椅上,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又过分美丽的脸,她才终于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事实。

她,曾沁,一个在21世纪为评职称、躲避护士长刁难而焦头烂额的外科护士,现在是皇帝的女人,沁贵人。

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是个胆小怯懦、没什么存在感的才人,刚晋为贵人不久。

正在她试图整理这混乱的思绪时,殿外传来通报声。

“贤妃娘娘驾到——”曾沁心头一凛。

根据脑中残存的记忆,这位贤妃是后宫最受宠的妃子之一,家世显赫,美艳无双,也……最不好惹。

她连忙起身相迎。

珠帘轻晃,一个身着华贵牡丹云锦宫裙的女子款款而入,云鬓高耸,珠翠环绕,正是贤妃。

她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妹妹今日可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贤妃的声音柔得像蜜,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那手‘推腹归气法’,真是神乎其技。

不知是哪位高人所授,改日也让本宫见识见识?”

这是来试探了。

曾沁垂下眼帘,谦卑道:“娘娘谬赞,不过是些不入流的乡野法子,难登大雅之堂。”

“哦?”

贤妃轻笑一声,端起宫女奉上的茶,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妹妹过谦了。

能救皇子性命的,怎么会是乡野法子?”

她话锋一转,看向自己身后侍立的贴身婢女,语气亲昵地吩咐道:“花儿,去,把我带来的那盒东海珍珠膏拿给沁贵人,就当是本宫的一点心意,为贵人压惊。”

“是,娘娘。”

一个清脆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

曾沁猛地抬头,视线越过贤妃,首首地射向那个躬身应诺的婢女。

那张脸,就算烧成灰她也认得。

瓜子脸,高颧骨,嘴角天生带着一丝刻薄的弧度。

正是平日里仗着自己是护士长,把排最累的班、写最多的报告、背最黑的锅这种事,全都“赏”给她的顶头上司——苟花儿

此刻,苟花儿也正抬起头,当她的目光与曾沁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巨响,摔在地上,名贵的珍珠膏*了一地。

“狗……苟……”苟花儿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惧。

那个平日里被她呼来喝去、任意拿捏的小护士曾沁,此刻正穿着一身锦绣华服,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里,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静到令人胆寒的目光看着自己。

而她,苟花儿,却穿着一身最下等的婢女服,跪在地上,狼狈不堪。

澄明轩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贤妃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没用的东西!

还不快收拾干净,向沁贵人请罪!”

苟花儿浑身一颤,连*带爬地跪到曾沁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奴婢该死!

请贵人恕罪!

请贵人恕罪!”

曾沁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现代社会让她受尽委屈的女人,如今正匍匐在自己脚下,卑微如尘。

她没有立刻叫她起来,也没有说一句“免了”。

她只是端起桌上的茶,学着贤妃的样子,用杯盖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撇着茶汤上的浮沫。

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曾沁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想,这真是一个有趣的世界。

手术刀换成了宫心计,无影灯变成了龙凤烛。

而那个曾经让她头疼不己的护士长……现在,成了她的洗脚婢。

游戏,好像变得好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