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重生的那一刻,表哥的手正扯着我腰间鸳鸯戏水的红绸带。《农女编草席:编的草席被钦差铺在》内容精彩,“宏强哥”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阿蛮阿蛮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农女编草席:编的草席被钦差铺在》内容概括:我重生的那一刻,表哥的手正扯着我腰间鸳鸯戏水的红绸带。"表妹这身子,总得让为兄先验验......"他喷着酒气的嘴凑近我耳畔,青衫下摆己经蹭上了我的床榻。前世的记忆如毒蛇般窜上脊背——就是这双看似执笔抚琴的手,在我大婚夜带着三个纨绔闯进洞房,美其名曰"闹喜"。窗棂外传来嫡母假惺惺的劝解:"孩子们闹着玩罢了。"月光将表哥腰间晃动的折扇投影在墙上,那是我爹临终前留给我的紫竹扇骨,此刻正别在他这个蛀虫腰间...
"表妹这身子,总得让为兄先验验......"他喷着酒气的嘴凑近我耳畔,青衫下摆己经蹭上了我的床榻。
前世的记忆如毒蛇般窜上脊背——就是这双看似执笔抚琴的手,在我大婚夜带着三个纨绔闯进洞房,美其名曰"闹喜"。
窗棂外传来嫡母假惺惺的劝解:"孩子们闹着玩罢了。
"月光将表哥腰间晃动的折扇投影在墙上,那是我爹临终前留给我的紫竹扇骨,此刻正别在他这个蛀虫腰间。
"表哥想要验什么?
"我猛地攥住他手腕,指尖精准按在列缺穴上。
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我从枕下抽出连夜编的毒蔺草席。
暗绿草叶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极了我前世被灌下鸩酒时,嫡姐鬓边那支翡翠步摇。
草席翻卷缠上他手臂时,表哥还在笑:"破草席也当宝贝......"话音戛然而止。
那些浸泡过乌头汁液的草茎正透过他毛孔钻进去,他抓挠手臂的指甲很快带出血痕。
我看着他肿胀发紫的脸,想起前世他把我按在嫁妆箱子上说:"你们这些*婢,不就该当爷的垫脚石?
""来人啊!
表哥偷我传**被毒草扎了!
"我扯裂衣领尖叫出声的刹那,房门被哑婢阿蛮踹得粉碎。
这个前世为护我被烧哑的姑娘,此刻正用蒲扇大的手捏碎表哥腰间玉佩。
当啷——藏在暗格里的当票飘出来,露出"醉仙楼头牌"五个朱砂小字。
院墙外突然传来马匹嘶鸣。
透过支摘窗缝隙,我看见玄色衣角掠过月光,那人腰间羊脂玉佩闪过血丝般的暗纹。
前世记忆轰然炸开——就是这块玉的主人,在我咽气前用箭射穿施暴者的喉咙。
"姑娘当心!
"阿蛮突然拽我后退。
本该昏迷的表哥竟抽搐着抓住我脚踝,他指甲缝里还嵌着我故意留下的半截草席边角,那上面用双股蔺草编着前朝谋逆的蟠龙纹。
我狠狠踩住他手腕,听着骨骼碎裂声与前世记忆重叠。
院外马蹄声忽然停滞,夜风送来玉佩轻叩剑鞘的脆响。
我知道那人在看,便故意俯身凑近表哥耳畔:"告诉嫡母,她的安神香里......我掺了曼陀罗花粉。
"阿蛮掰开表哥牙齿时,我瞥见窗外玄衣人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毒草叶。
月光将他轮廓镀成冰冷的剪影,唯有腰间玉佩映着屋内烛火,像极了我前世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天边那滴将落未落的血月。
月光浸透绣房时,嫡姐的指甲正掐进我腕间守宫砂。
她指尖沾着艳得刺目的朱砂,笑涡里盛着蜜糖般的毒:“妹妹这身子,怕是早被表哥验烂了吧?”
铜镜映出她鬓边翡翠步摇——前世就是这支簪子,在我挣扎时戳瞎了阿蛮的右眼。
我腕间的皮肤被她掐得泛白,却笑得比她更甜:“姐姐这么关心我的守宫砂,莫非是嫉妒它还在?”
指尖突然发力,将那点朱砂蹭在她雪白的中衣上,“就像嫉妒我娘留给我的嫁妆,还是嫉妒父亲临终前只唤了我的名字?”
嫡姐的脸色瞬间惨白。
院墙外飘来表哥与醉仙楼头牌的调笑声,她突然撕碎一叠洒金信笺。
纸屑如血蝶纷飞间,我瞥见“三月身孕”西个字——那是哑婢阿蛮拼死从表哥外室手里抢来的情书,此刻却被嫡姐的绣鞋碾进泥里。
阿蛮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她撕扯自己衣领的模样,像极了前世被烈火吞噬前最后的挣扎。
我轻轻按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划了三个字:等。
“姐姐可知……”我忽然攥住她涂抹朱砂的手,将守宫砂彻底揉进她衣襟,“你每日喝的杏仁茶里,我加了足量的桃仁。”
她猛地僵住时,我贴近她耳畔轻语:“就像你去年,喂给母亲的那碗‘安神汤’。”
嫡姐的瞳孔骤然紧缩。
更漏声里,她的尖叫声划破府邸。
她疯狂搓洗中衣上那点朱砂的模样,让我想起前世她诬我失贞时,族老们用银针挑破我守宫砂的夜晚。
“**!
你竟敢——”她的咒骂戛然而止。
妆台上的胭脂盒突然爆开,殷红粉末溅满她罗裙。
在嫡母带着婆子们破门而入的瞬间,那些红粉突然窜起幽蓝火苗。
嫡姐的惨叫声中,我瞥见窗外玄衣人收拢的指尖。
他腕间银线一闪而逝,月光照亮他腰间玉佩——那上面蜿蜒的血丝纹路,正与灰烬中残留的硫磺粉末如出一辙。
“反了天了!”
嫡母的巴掌呼啸而来,却被我“无意”撞翻的烛台燎焦袖口。
火舌窜上房梁那刻,我听见院外传来弓弦绷紧的嗡鸣——就像前世那支射穿施暴者咽喉的箭,破空前的**预告。
嫡姐在地上翻*着扑打裙摆的火星,我摸向枕下冰凉的桃木簪。
那里藏着半张当票残页,墨迹晕染处依稀可见“醉仙楼”与“胎发”字样。
铜镜突然映出窗外玄衣人抬手的动作,他指间银戒闪过寒光,正对着嫡姐后心——与我簪尖所向,分毫不差。
“母亲!”
我突然扑到嫡姐身上,用浸透姜汁的素帕捂住眼睛,“快救姐姐!”
泪水*落的刹那,阿蛮“失手”砸碎妆*,翡翠步摇的碎片正正扎进嫡姐脚背。
混乱中有人拽住我手腕。
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他借着扶我的动作,将一粒冰凉的药丸塞进我袖袋。
我抬头时只看见玄色衣角掠过月下,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沉水香——是前世刑场上,刽子手刀锋落下前,我闻到的最后气息。
嫡母的咒骂声中,我捏碎药丸。
蜡封里裹着的竟是一截草茎,断口处渗出幽蓝汁液——和我前世咽气时,唇边凝结的毒露一模一样。
院墙外马蹄声渐远,玉佩轻叩声混着夜风飘来一句:“及笄礼的牡丹,记得别沾酒。”
我攥紧草茎望向铜镜,镜中嫡姐的倒影正在扭曲——她后颈浮现出诡异的红痕,形状恰似前世鸩酒盏上,那道被我亲手刻下的蟠龙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