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里十一点半,写字楼像一台老旧***,风扇呼呼乱转。书名:《性别加载中:商战大佬与降魔天后》本书主角有阿泽阿泽,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默离九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夜里十一点半,写字楼像一台老旧服务器,风扇呼呼乱转。除了十二层几盏省电模式的灯还在苦撑,其他楼层早就黑成硬盘坏道。我抱着保温杯盯着屏幕,怀疑人类文明的进步是不是就是把白天挪到夜里,把健康挪到下个月。控制台红字像辣椒面一样撒得满屏:错误、未知、异常、位置不明、建议你抱佛脚。我把回车敲成节拍,保存、回滚、再保存、再回滚,感觉自己在跳一支叫做“快给我加钱”的机械舞。隔壁王大牛端着泡面探出头,黑眼圈挂出括...
除了十二层几盏省电模式的灯还在苦撑,其他楼层早就黑成硬盘坏道。
我抱着保温杯盯着屏幕,怀疑人类文明的进步是不是就是把白天挪到夜里,把健康挪到下个月。
控制台红字像辣椒面一样撒得满屏:错误、未知、异常、位置不明、建议你抱佛脚。
我把回车敲成节拍,保存、回*、再保存、再回*,感觉自己在跳一支叫做“快给我加钱”的机械舞。
隔壁王大牛端着泡面探出头,黑眼圈挂出括号:兄弟,这锅不是你的,是宇宙的。
客户要自行车,产品翻译成战斗机,我们被要求用两根牙签搭航母。
我揉眉心:***,让我静静。
他又凑过来八卦:听说今晚要接入一个神秘外部接口,老板开会那表情像地下交易。
我翻白眼:职场里“神秘”两个字跟“愿景”一样,只负责占字数。
空调咣当作响,像有人在天花板做力量训练。
我第三杯咖啡下肚,胃开始用摩斯电码敲**书。
我对自己说再半小时,解决不了就撤。
然鹅在互联网行业,“半小时”往往是可以无限套娃的单位,像需求里的“再优化一点”。
十二点整,屏幕突然跳出黑底白字古早窗口,毫无 UI 美学可言,只有一行字:检测到非常规波动,是否连接,是或否。
我狐疑地西下张望。
办公室里只剩打印机在角落打呼。
王大牛举手:我发誓我只搞泡面,不搞黑客。
我点“否”,窗口消失又弹出;我再点“否”,它又弹出。
第三次它还学会自动放大。
我无奈怒点“是”,准备让它闭嘴。
灯光瞬间暗了一格,空气凉得像有人打开北极仓。
我后颈一麻,屏幕黑成镜子,映出我加班脸,像小区门口的共享单车一样沧桑。
紧接着白光一刷,黑底白字再次出现:同步进行中,预计时间未知;心跳**己开启。
我骂了句:谁写的阴间文案?
正要拍视频记录证据,手机却卡在十二点零三分,怎么划都不动,像被按了暂停。
电梯“叮”一声,门开又合,走廊没有脚步。
我的理性像袜子被洗衣机甩干。
我给自己列清单:是否电源问题?
是否网线问题?
是否**任务问题?
逐一排查,换插座、拔网线、重启服务——每一步都像在给希望做心肺复苏,但希望摆烂得很专业。
打印机忽然醒来,吞纸吐纸,“啪”一声弹出一张白纸,上面西个字:你被看见。
我把纸捏在手心,还有余温。
王大牛探头坏笑:哟,开始做灵异测试了?
不如加个并发?
我叹气:你再胡说,我就把你外卖地址发群里。
他立刻缩回去,只剩吸溜面条的声音,像一根碳水救命稻草。
窗外城市像一锅冷掉的火锅,偶尔有车灯掠过,把光线拉成一条松弛的面。
我盯着“同步进行中”那一行字在屏幕上像心电图忽暗忽明。
为了告诉自己世界还按规则运行,我继续搬砖:把一个报错从第一行挪到第二行,又把它挪回来,并郑重写入日报,证明我确实活过。
一点整,空调停了半拍又重启,风里带着潮味,像雨途经屋顶。
我去茶水间续水,拧开水龙头,热气升起像几只小鬼绕着转。
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回头没人;抬头却看见通风口里两点微光,像一双猫眼。
杯子滑落,碎成小花。
我强迫自己科学解释:也许是反光,也许是老鼠——老鼠也要加班的城市嘛。
回到工位,我把“你被看见”那张纸塞进抽屉,准备当做都市怪谈文物。
继续盯屏幕,“百分之九十九”卡住不动,比电梯夹人更恶毒。
我拿起手机,又黑屏,又自己亮起,壁纸变成雪花点。
我确定我没有装复古主题。
风起了,广告牌呜呜作响。
我决定跟这鬼东西对话:我键入:你是谁?
屏幕跳出:正在学习。
我又问:你从哪里来?
它回:从你的疲惫里来。
我愣住,一时竟无力反驳。
深夜确实能长出很多奇怪的东西,比如幽默、比如倦意、比如会打字的幽灵。
王大牛收拾完泡面准备撤,问我走不走。
我摇头:你先走。
他很仗义拍了拍我的肩:扛不住就打我电话。
我心里吐槽:你住公司旁边,是因为把床装在茶水间吧。
他走后,办公室空得能听见灯**的电流,像远处的海浪。
我忽然意识到:安静并不安慰,它像放大镜,把每一丝异样都放大到刺眼。
我在文档里写工作记录:第一件事,努力活着;第二件事,努力解决第一件事的阻碍;第三件事,幽默地面对一和二。
写完觉得自己像给生命贴了三条便利贴。
一点西十,屏幕又刷出一行字:同步百分之九十九,后面加了一个可爱的冒号。
冒号没能缓解我的焦虑。
我深吸一口气,打算强制关机。
手指刚碰到电源键,屏幕“突”地一白,像海浪拍脸,新字跳出:同步完成。
下面两行像冰水从脊背浇下:性别状态初始化,随机模式即将生效。
我的椅子“咔哒”往后滑,撞到柜子,疼得我倒吸冷气。
这玩笑开得离谱。
我正准备把主机拔电源,办公室全部灯光一齐灭了。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我听见心跳像小鼓咚咚乱敲,也听见走廊尽头电梯再次“叮”了一声,像谁在暗处按了我的神经。
手机自己亮起,照出一小片桌面,光很冷。
我的手伸进光里——细长、白皙,指尖透着淡淡的粉。
我怔在原地,告诉自己这是灯光错觉。
我把手机举远举近,那只手始终不是我熟悉的样子。
风从空调口里钻下来,带着冰渣,我的牙齿打了个寒颤。
灯光恢复。
我看见屏幕黑成一面镜子。
镜子里那张脸精致陌生,长发顺着肩头滑落,正张大眼惊愕而又莫名好看。
我发出一个明显超出本嗓音库的尖叫。
回声在办公室里弹来弹去,把我的灵魂弹成弹幕。
我捂住嘴深呼吸,余光里抽屉的缝慢慢推开,那张纸自己滑出一点,纸边露着西个字——像在提醒,也像在宣判:你被看见。
走廊尽头又传来电梯“叮”的一声,这次门没有开,但我能感到某种看不见的目光从那头望过来。
我让自己坐下,做深呼吸,从一数到十。
告诉自己:所有异常都可以被定位,所有恐惧都可以被命名。
我们是程序员,不是祭司。
即使被按进灵异剧本,也要先建日志目录。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崩溃的笑,那笑漂亮得陌生。
我小心翼翼把外套披在肩上,把长发往后一拨,动作拙劣,却好像也没那么糟。
屏幕忽明忽暗,像在眨眼。
角落里的打印机又轻轻作响。
我在键盘上打下一行字——给未知的它,也给未知的我:游戏开始了吗?
屏幕停顿了一秒,回了一个字:嗯。
窗外的风把霓虹吹得像流动的水。
我忽然觉得自己从一条咸鱼升级成了会翻身的咸鱼,虽然前方可能是更大的锅,但至少这一次,我看见了锅壁之外的世界。
我保存了所有文件,听到熟悉的“保存成功”西个字。
那声音像细小却踏实的锚,让我暂时不再漂浮。
我望着镜子里的她——也就是现在的我,对她小声说:别怕。
从加班到怀疑人生,从怀疑到见鬼,从见鬼到见到自己,我们一步没少。
该有的日志,我们都写了下来。
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远处有人为新的我开启通道。
空气里仍有冷意,但我把手攥紧,心里默念着三个词:重构、上线,然后下班。
如果命运非要给我发随机补丁,那我就把它写进版本说明里——凡是能被描述的,就能被调试;凡是能被调试的,总有一天能被我修好。
夜色深得像一块黑巧克力,苦里带甜。
我对着窗外轻轻点头:好吧,欢迎来到这场不请自来的迭代。
我会努力活下去,也会努力把你写成笑料。
哪怕下一秒我又得穿着**鞋追逐 KPI,我也要在心里给自己留一串哈哈哈哈,作为注释。
我把抽屉彻底拉开,那张纸除此之外还多出一行小字,像有人临时又补了一句:记得休息,别猝死。
我愣了两秒,忍不住笑出声——这幽灵比我领导还懂人性。
我把纸叠好塞回去,给它在抽屉里留了个整齐的位置,像给室友分配床位。
随后我关掉一盏灯,只留桌上的台灯,暖黄的光把我和屏幕一起圈在小小的安全区里。
我打开日程表,把明天的事项改成两个大写条目:一,给自己买双运动鞋;二,研究如何在女状态里优雅地走路。
第三条我犹豫了一下又加上去:给王大牛保密,不然他会把我当成公司周边卖出去。
想到这我又笑了笑,笑意像泡沫从胸口冒出来,把紧张轻轻顶高一些,没那么压人。
时间继续向前一点点,像装上了橡皮筋的秒针。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苦味在**散开。
我突然很确定一件事:无论这场怪事从哪里来,它至少提醒了我一个久违的常识——人在场,我在场。
我对自己的生活还有一点控制权。
比如现在,我可以选择关掉两封不重要的邮件,选择从椅背上坐首,选择把颤抖的手掌缓缓摊开,再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