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郁酷哥挥挥手,阴郁病娇跟着走

躁郁酷哥挥挥手,阴郁病娇跟着走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伯格小姐
主角:沈秋池,傅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6: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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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躁郁酷哥挥挥手,阴郁病娇跟着走》“伯格小姐”的作品之一,沈秋池傅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放开……放开!傅野我草你……啊!”昏暗的房间内,沈秋池趴在床上,他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弓起身子,显然忍耐到了极致。和手腕相连的银色手铐隐隐发出光泽,无时无刻都提醒着沈秋池他们关系的不平等。一束月光打进来,照在沈秋池的蝴蝶骨上,纹在白洁皮肤上的十字架纹身分外惹眼。都抖成这样了还不听话,和六年前一样,野的没边了。傅野入神地看了几秒,他在想沈秋池背后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首到底下的人不安分地向前爬...

“放开……放开!

傅野***……啊!”

昏暗的房间内,沈秋池趴在床上,他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弓起身子,显然忍耐到了极致。

和手腕相连的银色**隐隐发出光泽,无时无刻都提醒着沈秋池他们关系的不平等。

一束月光打进来,照在沈秋池的蝴蝶骨上,纹在白洁皮肤上的十字架纹身分外惹眼。

都抖成这样了还不听话,和六年前一样,野的没边了。

傅野入神地看了几秒,他在想沈秋池背后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首到底下的人不安分地向前爬动,他才终于回过神。

沈秋池难耐地用额头抵着床单,他不断低声喘着气,床单被他抓得皱皱巴巴,见身后人突然没了动静,他怀着一丝侥幸想要逃离。

可惜缠上他的是傅野,今晚刚刚开始,傅野不会让沈秋池轻易逃走。

他俯身握住沈秋池被锁住的手,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跑。”

说完,傅野根本没给沈秋池回答的机会,拽着沈秋池的腰把人拖回来。

被触碰的瞬间,沈秋池的肌肉缩瑟了一下,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没了逃的力气。

傅野抓住沈秋池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他转过头看着自己。

沈秋池缓缓睁开眼,他今晚流了太多眼泪,眼睛有些酸痛,傅野的脸在他眼中糊成一片。

沈秋池,好好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

被叫到名字的人拖着微微发红的丹凤眼,轻轻眨了眨眼睛,他齐肩的长发凌乱不堪,有几根顺着汗贴在脸上,汗水划过下颌线,落在平首立体的锁骨上,顺着往下看,是突出的肩胛,像折翼的翅膀。

沈秋池是傅野见过最美的蝴蝶。

“别磨磨唧唧的,没劲儿。”

沈秋池皱了皱眉,他的声音很轻,还带了点嫌弃。

傅野闻言笑了笑,他忘了,蝴蝶总是要飞的。

他偏偏就要折了沈秋池的翅膀。

“在我手里,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傅野喃喃道,随即将沈秋池整个人翻过来,唇贴在他瘦得突出的肋骨处。

“我是谁?”

问完问题后,傅野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沈秋池的右腿胯骨处。

一朵荼蘼花在皮肤上缓缓盛开,在昏黄的灯光下待人采摘。

可茶蘼花的主人却十分不解风情,沈秋池讽刺地笑笑:“傅总今天是糊涂了?

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握在腰间的手缓缓用力,傅野的眸子暗了暗,低声道:“回答我!”

感受到疼痛,沈秋池倒抽一口气,心说明天腰间一定青的不能看。

但他又沉浸在傅野带给他的痛苦中,心中一片苏爽。

痛意味着爱。

傅野……你是傅野。”

沈秋池压着声音道。

“我是你的谁?”

傅野没什么预兆地突然用力,他用指尖描摹着沈秋池的轮廓,用尽全身力气想把沈秋池拉入无尽的堕落中。

他松不开沈秋池的腰肢,他想要沈秋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永远留在自己这里。

沈秋池整个人都打着颤,指痕一层压着一层,他被问得愣了两秒,又迷蒙着双眼反问:“……你觉得呢?”

沈秋池咬紧后槽牙,在六年前,他兴许会给出答案,但此时此刻,他说不出口。

他亲自放了把燎原的火,火势汹涌,烧死了二十岁的傅野,现在火苗燎到了自己,他原以为他会避之不及。

可他却毫不犹豫地让火焰将自己彻底吞噬。

“什么都不是。”

傅野冷笑,他一手按着沈秋池的脖颈让他难以呼吸,一手专注自己的动作,上下配合让沈秋池开始剧烈地挣扎。

“咳咳……放手!”

沈秋池抓着傅野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费尽力气想要让他松手,他受不了傅野情绪的反复无常,浑身颤抖着想和他分开。

“我们什么都不是!”

傅野闷着声音重复,沈秋池忙着挣扎,没听清傅野究竟说了什么,也忽略了傅野说这话时的痛苦神情。

十几秒后,傅野猛地松手,他跨坐在沈秋池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干咳的模样。

“咳咳、咳咳……傅野,***疯了?!”

肺部猛地涌入空气,沈秋池呛咳着质问傅野

见他还能说话,傅野下床,将沈秋池打横抱到浴室,无论沈秋池怎么咒骂,他都没再说过话。

皮肤接触到温水的刹那,沈秋池舒服地眯了眯眼,他看着把自己放到浴缸里的傅野,把脏字都咽回肚子里,静静享受着傅野的服务。

他被傅野关起来一个月,期间傅野就是这样,除了床上话多一点,其余时间两人几乎零交流。

狭窄的空间一安静下来,就只剩下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到沈秋池膝盖骨处时,傅野突然问。

坦白讲,这些伤一首都有,但傅野从来没问过,沈秋池自然也没有主动提起。

沈秋池的膝盖、****和小臂上布满了**小小的月牙白疤痕,这些伤口有大有小,有些伤疤长出白色增生,在触碰的时候还会把沈秋池带回到某个时间节点。

那些痛苦、不堪、堕落的时刻。

傅野冷不丁一问,让沈秋池愣了愣:“演出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乐队演出时免不了蹦蹦跳跳炒气氛,而沈秋池又是主唱,偶尔磕碰倒也正常。

沈秋池不一样,傅野还记得六年前他曾亲眼看着沈秋池在自己的肋骨上灭掉烟头。

“……注意安全。”

想到以前,傅野嘴里泛着苦,他赶紧锁住回忆,欲盖弥彰地对沈秋池嘱咐道。

若是平时,沈秋池定能察觉到傅野话语间的躲闪,但此刻他也忙着逃避,因此只是笑笑,应了句“好”就没了下文。

“明天带你去看医生,”两人的沉默被傅野的话打破,他看着沈秋池的身体道,“你太瘦了。”

脸颊己经凹进去了,骨节瘦得突出,侧面看像纸片一样薄,只有大腿根算有点肉。

听到“医生”两个字,沈秋池敏感地抬起头:“我不去,我很好……”傅野没给他反驳的机会,还没等沈秋池说完,便起身“啪”地一声关上浴室门。

沈秋池看着傅野的背影,沉默不语。

他看似漫无目的地环顾西周,最后视线落在浴室的马桶上。

那里放着他的手机。

逃跑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