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虐恋:错爱迷局

军婚虐恋:错爱迷局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湖水之恋
主角:苏晚,林慧茹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7: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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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军婚虐恋:错爱迷局》是作者“湖水之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晚林慧茹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深秋的风卷着枯叶砸在车窗上,发出 “噼啪” 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玻璃。最外层的梧桐叶早己被风撕成碎片,此刻正贴着车窗玻璃翻滚,留下一道道暗黄色的痕迹,像谁用指甲在上面胡乱抓挠过。苏晚攥着米色风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纹路里。她能感觉到风透过车窗的缝隙钻进来,带着一股萧瑟的寒意,刮得脸颊生疼,连带着眼眶都泛起酸意 —— 不是因为冷,是心里那点残存的不...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砸在车窗上,发出 “噼啪” 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玻璃。

最外层的梧桐叶早己被风撕成碎片,此刻正贴着车窗玻璃翻*,留下一道道暗**的痕迹,像谁用指甲在上面胡乱抓挠过。

苏晚攥着米色风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纹路里。

她能感觉到风透过车窗的缝隙钻进来,带着一股萧瑟的寒意,刮得脸颊生疼,连带着眼眶都泛起酸意 —— 不是因为冷,是心里那点残存的不甘在作祟。

“师傅,还有多久到?”

苏晚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快了,过了前面那道岗亭就到。”

他的声音像他的侧脸一样冷硬,没有多余的情绪。

苏晚 “哦” 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她知道,问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车窗外掠过的军区大院门牌越来越近,那烫金的字体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肃穆,边缘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磨损,想来是被无数次擦拭过。

苏晚的心跳却像被浸在冰水里,沉得发不出声,只能听到胸腔里传来沉闷的 “咚咚” 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棉花上,无力又压抑。

她偷偷抬眼瞥了眼前排开车的司机,对方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侧脸线条冷硬,自始至终没回头看过她一眼,仿佛她只是后备箱里一件沉默的行李。

三天前,她还是美院油画系的应届毕业生,抱着一摞画稿在人才市场挤得满头大汗。

画稿最上面那张《向阳而生》是她的毕业设计,画布上的向日葵沾着未干的油彩,金黄的花瓣边缘泛着琥珀色的光,连花盘里的籽粒都粒粒分明。

那时她还跟室友打趣,说等找到工作就把这幅画挂在出租屋的客厅,要让阳光每天都照进屋里。

“晚晚,你这幅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们吃饭啊。”

室友莉莉拍着她的肩膀说。

“一定一定,到时候咱们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

苏晚笑着回应,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现在,那些憧憬都被现实碾成了碎片,画稿被她塞进床底的纸箱,而她正被送往一场荒唐的婚姻 —— 嫁给素未谋面的陆战霆。

那个传闻中在边境立过赫赫战功,却在三年前突然从一线退下来的年轻军官。

关于他的故事,她听了不少。

上周在医院缴费处排队时,两个护士的闲聊飘进她耳朵:“听说陆营长当年一个人端了敌人的碉堡,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可不是嘛,后来就突然不见了,有人说他在战场上断了一条腿,现在走路都得拄拐杖呢。”

另一个护士接话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还有一次路过菜市场,卖菜的大妈们凑在一起嘀咕:“我 ne*hew 就在军区干事,说陆营长是毁了容,左脸有道从额头到下巴的疤,所以才整天戴着口罩……真的假的?

那得多吓人啊。”

旁边的大妈惊呼道。

更有人说他是因为得罪了顶头上司,才被硬生生从一线拽了下来。

这些流言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白天让她坐立难安,夜里又钻进梦里 —— 她总梦见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要么拄着拐杖朝她走来,要么摘下面罩露出狰狞的疤痕,吓得她冷汗涔涔地惊醒。

介绍人是母亲的老同学张阿姨,那天她找到苏晚家时,苏晚正在给父亲擦身。

消毒水的味道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父亲的手臂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皮肤松垮垮地搭在骨头上,像挂着块皱巴巴的布。

张阿姨拎着袋苹果站在门口,看见这场景,原本堆着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拉过苏晚的手往她手心里塞了个暖水袋:“小晚啊,阿姨知道你难。”

苏晚的手冻得发僵,暖水袋的温度透过薄毛衣渗进来,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磨出毛边的袖口,听见张阿姨叹了口气:“陆家急需一位温顺的儿媳应付长辈,老**身体不好,就盼着能亲眼看见孙子成家。”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事成之后,他们不仅解决你父亲的医药费,还会给你二十万 —— 足够**撑到康复了。”

苏晚当时愣了很久,暖水袋的热气烫得她手心发疼。

她扭头看向病床上的父亲,氧气**的气泡 “咕嘟咕嘟” 往上冒,监护仪上的曲线忽高忽低,发出规律的 “滴滴” 声,那声音像是在倒计时,催促着她做决定。

“张阿姨,”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陆…… 陆营长他…… 他同意这门婚事吗?”

“嗨,男人嘛,常年在部队待着,性子是冷了点,但人绝对靠谱。”

张阿姨拍了拍她的手背,“陆家老爷子发话了,他能不同意吗?

你放心,陆家说了,只要你乖乖的,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她没敢问太多,当医院催缴单像雪片般飞来,护士站的李护士抱着文件夹站在病房门口,用不耐烦的语气敲着门:“302 床家属,这都拖了三天了,再不缴费我们只能停药了啊!”

苏晚急忙从病房里跑出来,拉住李护士的胳膊,哀求道:“李护士,再宽限几天,就几天,我一定能凑到钱的。”

“不是我不通情理,这是医院的规定。”

李护士甩开她的手,语气坚决,“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苏晚心上,让她再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黑色越野车停在独栋小楼前,车轮碾过地上的落叶,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

哨兵 “唰” 地一声立正敬礼,军帽上的国徽在阴云下闪着冷光,声音响亮得刺破寂静的空气:“陆营长夫人好!”

苏晚被女佣扶着下车,对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少**,当心脚下。”

苏晚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踩着七厘米的**鞋,鞋跟陷进石板路的缝隙里,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红色旗袍的开衩扫过脚踝,蕾丝花边蹭着皮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旗袍是陆家准备的,真丝的面料贴在身上,凉丝丝的,勾勒出她纤细的曲线。

领口的盘扣是孔雀蓝的丝线缠的,扣眼大小正合适,连开衩的高度都像是量着她的腿长做的。

苏晚低头看了看旗袍上精致的盘扣,忽然想起昨天试穿时,裁缝在一旁说的话:“陆夫人特意交代,要按三围 90-62-92 来做,果然合身。”

“陆夫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

苏晚当时疑惑地问裁缝。

裁缝笑了笑,眼神有些闪烁:“陆夫人有办法,少**就别问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怪异感,就像自己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好的玩偶,连尺寸都被人摸得一清二楚。

客厅里亮着暖黄的灯,光线像融化的蜂蜜般柔和地淌在抛光的红木地板上,映出沙发、茶几和博古架的影子,那些影子边缘都晕着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博古架上摆放着几件青花瓷,瓶身上的缠枝莲纹在灯光下若隐隐现,角落里的老式摆钟滴答作响,像是在丈量着空气中弥漫的沉默。

陆母林慧茹坐在丝绒沙发上,鬓角的珍珠**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随着她抬手端起茶杯的动作轻轻晃动,细碎的光芒落在她旗袍前襟的盘扣上。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杭绸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草,妆容精致得恰到好处,眼角的细纹被巧妙地掩饰,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旧式大家闺秀的端庄风范。

看见苏晚站在玄关处,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像是没想到这个姑娘会是这般模样,随即掠过一丝惋惜,或许是为这桩婚事里藏着的无奈,最后那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落在苏晚洗得发白的连衣裙上,才缓缓起身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指尖的温度却没能驱散苏晚心头的寒意。

“好孩子,路上累了吧?

快坐。”

林慧茹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风,却让苏晚感觉不到一丝暖意,那笑容像是精心排练过的,嘴角弯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她拉着苏晚在身边坐下,又吩咐佣人:“张妈,给苏小姐泡杯雨前龙井。”

苏晚刚坐下,沙发的柔软就让她有些不自在,像是陷进了一个温柔的陷阱。

她下意识地挺首脊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套精致的紫砂茶具上,茶杯边缘还留着淡淡的茶渍。

林慧茹打量着苏晚,轻声问道:“小晚,家里都安顿好了?

你父母那边…… 还好吗?”

苏晚握着衣角的手紧了紧,低声回道:“都安顿好了,谢谢您关心,我父母那边有邻居照看着。”

提及父母,她眼底掠过一丝黯然,这场交易,终究是她亏欠了家人。

林慧茹轻轻点头,叹了口气:“苦了你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少了几分真切。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军靴敲击地面的声响,“噔、噔、噔”,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上,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特有的节奏感,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客厅门口。

她下意识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双眼眸像是寒潭,深不见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陆战霆穿着笔挺的橄榄绿常服,肩章上的星徽在门框投下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却依旧能看出那代表的荣誉和地位。

他很高,身形挺拔如松,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沉默的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像是上帝用刻刀精心雕刻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着,只是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意,像是**不化的冰雪,连暖黄的灯光都无法融化分毫。

他的目光扫过苏晚,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没有任何温度,那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不足一秒,就像掠过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最后落在林慧茹身上:“妈,您要的人我接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林慧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我要的人,小晚以后是你妻子,要好好待人家。”

“战霆,这是苏晚,以后就是你媳妇了。”

林慧茹拍了拍苏晚的手背,语气带着刻意的温和,像是在极力维持着某种平衡,“小晚是个好姑娘,聪明又懂事,你以后要好好待她。”

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一丝期盼,又藏着一丝担忧,像是怕自己的儿子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陆战霆没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母亲。

他径首走向楼梯,军靴踩在地毯上,声音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场。

经过苏晚身边时,他忽然停住脚步,一股淡淡的**味混合着硝烟的气息飘进苏晚的鼻腔,那是属于战场的味道,凛冽而沧桑。

他微微低头,阴影落在苏晚的脸上,将她笼罩在一片寒意里。

声音低沉如冰,带着一丝警告:“安分守己,做好你该做的。

照顾好我妈,守好这个家,不该想的,别想。”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冰凉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她知道这场婚姻的本质,不过是一场用她自由换来的交易,却没料到他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连一丝伪装的温和都吝啬给予。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才勉强压下心中翻涌的委屈和愤怒,指尖的白与掌心的红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慧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苏晚的头发:“小晚,战霆他就是这个性子,在部队待久了,不懂怎么疼人,你别往心里去。”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他会明白你的好的。”

苏晚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干涩:“我知道的,伯母。”

她知道,这场婚姻里,没有明白,只有忍耐。

林慧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张妈端着茶水走了过来,她便改口道:“尝尝这茶,是前几日朋友送的,味道不错。”

苏晚端起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暖不了心底的寒凉,她轻声道:“谢谢伯母。”

摆钟又滴答响了几声,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上了窗台,落在地板上,与灯光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缕更冷。

婚房大得像座空旷的宫殿,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却驱不散空气里凝结的寒意。

苏晚坐在铺着大红鸳鸯床单的婚床上,那刺目的红色顺着眼角蔓延开,像一道未愈的伤口,疼得她鼻尖发酸。

墙上那幅镶着鎏金边框的油画格外显眼。

画中穿白裙的女孩站在向日葵花田里,裙摆被风掀起一角,笑容比头顶的太阳还要灼人。

苏晚盯着画中人的眉眼,忽然想起三天前试婚纱时,化妆师惊叹 “苏小姐笑起来真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当时她只当是客套话,此刻才惊觉那七分相似竟藏着这样难堪的真相。

梳妆台的抽屉没关严,露出半盒没拆封的杏仁糖。

那是她特意准备的,张阿姨说过陆战霆低血糖,口袋里总揣着这个。

现在看来,这举动实在多余得可笑。

苏晚伸手把抽屉推回去,金属滑轨发出轻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晚啊,陆家门槛高,战霆他…… 心里装着个人。”

张阿姨那天拉着她的手,皱纹里藏着惋惜,“听说那姑娘是艺术家,三年前出了意外……” 后面的话被风吹散了,苏晚当时只觉得胸口发闷,现在才明白那是命运提前敲响的警钟。

她低头摩挲着旗袍盘扣,真丝面料冰凉**,像陆战霆看她时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两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玄关处终于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晚猛地挺首脊背,手指下意识绞着床单。

陆战霆的脚步声很重,带着酒气和另一种女人的香水味闯进来 —— 是馥郁的玫瑰香,和她身上清雅的栀子花香水截然不同。

他脱外套的动作利落干脆,军绿色常服上的铜扣撞在衣架上,发出 “叮” 的脆响。

苏晚看着他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忽然想起下午接亲时,伴郎们起哄要他说说对新**印象,他只扯了扯领带说 “挺好”。

“你回来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发飘。

陆战霆像是没听见,径首走向浴室。

玻璃门合上的瞬间,哗哗的水声立刻涌出来,像道无形的墙,把两人彻底隔开。

苏晚望着浴室磨砂玻璃后模糊的身影,忽然想起父亲病床前的监护仪,也是这样规律而冰冷的声响。

她从床头柜摸出药盒,里面是父亲昨天刚开的进口药,一粒就要三百块。

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 “要好好活下去”,可活下去的代价,是要做别人的影子吗?

手腕上的疤痕忽然发烫,那年在小餐馆后厨,碎玻璃划破皮肤时都没这么疼。

她记得血珠滴在油腻的地板上,像绽开的红梅,老板还在外面骂骂咧咧催着洗碗。

浴室门开了,陆战霆穿着深色睡衣出来,黑发上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他在床沿坐下,脊梁挺得笔首,像株拒绝攀附的青松。

“分房睡。”

他开口时,喉结*动了一下,带着酒后的沙哑,“隔壁客房收拾好了,明天让陈妈把你的东西搬过去。”

苏晚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她盯着他露在睡衣外的手腕,那里有道浅疤,张阿姨说是演习时救战友被弹片划伤的。

这样铁骨铮铮的男人,也会为另一个人温柔吗?

“为什么娶我?”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秋风里的枯叶,“是因为我笑起来像她?

还是因为…… 我爸的医药费需要陆家帮忙?”

陆战霆的背影猛地一僵,肩胛骨处的肌肉紧绷起来。

过了半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裹着冰碴,扎得苏晚耳膜生疼。

“苏小姐倒是通透。”

他转过身,眼底泛着猩红,“知道就好,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像在审视一件物品:“陆家少***位置给你,每月五万生活费,你父亲的治疗费我们包了。

除此之外,别奢求感情,更别打听她的事。”

苏晚看着他眼底的警告,忽然想起画中女孩的笑容。

原来有些人的心是座孤城,城门早在三年前就为逝者关闭,后来者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在城外徘徊。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如果我想离婚呢?”

陆战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苏晚,你父亲还在 ICU 等着签字,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晚心口。

她看着他起身走向门口,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倒计时的钟摆。

“砰 ——” 门被关上的瞬间,苏晚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床沿滑坐在地毯上。

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打湿了旗袍前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想起父亲昨天从昏迷中醒来,攥着她的手说 “囡囡别委屈自己”,原来成年人的世界,连委屈都要分轻重缓急。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在手腕的疤痕上流淌。

苏晚抬手按住那道浅粉色的印记,那里还残留着玻璃划破皮肤的痛感。

当年她能咬着牙用纸巾包扎伤口,现在也一定能撑过这漫长的黑夜。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她对着空荡的房间轻声说:“爸,再难我都能挺过去。”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暗夜里悄然萌发的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