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刺鼻的药水味混杂着廉价香薰的气息,粗暴地钻入鼻腔。小说叫做《从足疗开始的无敌仙路》,是作者浪荡枪手的小说,主角为于杰澜澜。本书精彩片段:刺鼻的药水味混杂着廉价香薰的气息,粗暴地钻入鼻腔。耳边是模糊的水流声、远处包间隐约传来的嬉笑,还有……一个轻柔却带着职业化疏离的女声:“先生,力道可以吗?需要再重一点吗?”于杰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天花板上惨白的节能灯管晃得他头晕目眩。身下是硬中带软的按摩床皮革触感,空气湿热粘稠。他下意识地想调动神念内视,却只感到一阵撕裂灵魂般的剧痛,仿佛整个识海被粗暴地揉碎又胡乱粘合。“呃……”一声压抑...
耳边是模糊的水流声、远处包间隐约传来的嬉笑,还有……一个轻柔却带着职业化疏离的女声:“先生,力道可以吗?
需要再重一点吗?”
于杰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天花板上惨白的节能灯管晃得他头晕目眩。
身下是硬中带软的**床皮革触感,空气湿热粘稠。
他下意识地想调动神念内视,却只感到一阵撕裂灵魂般的剧痛,仿佛整个识海被粗暴地揉碎又胡乱粘合。
“呃……”一声压抑的痛哼从他喉咙里挤出。
“先生?
您不舒服吗?”
那女声近了些,带着一丝关切。
于杰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终于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正在他小腿上娴熟按压的手。
手指修长白皙,手腕处戴着玉镯,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一股子灵巧劲儿。
顺着那双手臂向上看去,是洗浴中心统一的、略显暴露的**短裙制服,包裹着一段盈盈一握的腰肢。
再往上……轰!
于杰的大脑仿佛被九天玄雷狠狠劈中!
那是一张他刻在灵魂深处、永世难忘的脸!
琼鼻挺翘,唇线分明,如画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清冷,即便此刻被职业化的微笑覆盖,也难掩那份骨子里的绝代风华。
只是,那双曾经蕴含星辰大海、洞悉万物的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淡淡的迷茫和忧愁,如同笼罩着雾气的深潭。
澜澜!
神药门惊才绝艳的掌门之女,他于杰前世敬若神明、却又暗藏情愫的美女师父——澜澜!
她怎么会在这里?!
穿着这种衣服?!
给自己……**?!
巨大的荒谬感和滔天的狂喜瞬间将于杰淹没,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攫住。
他猛地想坐起身,却牵动了灵魂的创伤,眼前又是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先生!
您别动!”
澜澜——或者说现在的16号**,声音里透出一丝慌乱,连忙按住他的肩膀。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于杰清晰地感觉到一丝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熟悉的灵力波动!
这波动……是《神药心经》基础篇运转时特有的韵律!
虽然微弱混乱,但绝不会错!
师父……她还活着!
她的修为……几乎尽失?
记忆呢?
于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同在炼丹时面对即将炸炉的险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混乱的思绪,目光死死锁住眼前这张既熟悉又带着陌生疏离感的脸庞。
“没……没事。”
他声音沙哑干涩,努力挤出几个字,“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我是16号,您叫我小澜就好。”
女子脸上职业化的笑容依旧,但那丝迷茫似乎更深了。
她避开了于杰过于灼热的目光,重新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小澜……澜澜!
于杰的心在滴血。
滔天的恨意与失而复得的狂喜交织,几乎将他撕裂。
神药门被漫天烈焰吞噬的景象、同门绝望的惨嚎、师父最后将他推入空间裂缝时那决绝而悲怆的眼神……一幕幕如同淬毒的尖刀,反复剜剐着他的灵魂!
灭门之仇!
夺鼎之恨!
他回来了!
带着血海深仇和破碎的灵魂,重生在这个……这个鬼地方!
而且,师父就在眼前,却形同陌路!
与此同时,这具身体原本零碎混乱的记忆也开始涌入脑海:于家……弃少……废物……赌债……被扫地出门……走投无路下被“朋友”骗来这“御足汤泉”,说是放松,实则想看他继续出丑……屈辱!
无尽的屈辱感如同附骨之蛆,缠绕着这具*弱的身体。
前世的仙门骄子,今生竟沦落至此!
澜澜的手法异常精准,每一次按压都落在关键的穴位上,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于杰能感觉到,那微弱的灵力正随着她的指压,极其缓慢地渗入自己这具破败不堪的身体,竟奇迹般地缓解着灵魂撕裂的剧痛,甚至隐隐滋养着枯竭的经脉。
是她无意识的本能?
还是《神药心经》残存的效果?
于杰贪婪地感受着那丝熟悉的力量,如同濒死的旅人遇到甘泉。
他闭上眼,不再说话,全力运转起前世神药门最基础的《引气诀》,试图引导那丝微薄的灵力,修复这具身体和残破的灵魂。
气海空空如也,经脉堵塞淤积,比想象中更糟。
但《引气诀》甫一运转,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气流,竟真的在丹田处缓缓凝聚!
炼气境!
他重新踏入了修真门槛!
虽然只是最微弱的开端。
就在这时——“砰!”
包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劣质香水味涌了进来。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青年,醉醺醺地探进半个身子,眯着醉眼扫视一圈,目光瞬间黏在了正在专心**的澜澜身上,尤其是那制服短裙下笔首修长的双腿。
“哟!
16号!
果然在这儿!”
青年舌头打着卷,晃晃悠悠地走进来,完全无视了床上的于杰,“走走走,跟我去888包间,张号少爷点名要你过去伺候!
手法好?
嘿嘿,张号少爷想试试你别的‘手法’!”
他边说边伸出手,油腻腻的爪子首接抓向澜澜的手腕,动作轻佻无比。
澜澜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慌乱,下意识地缩手后退:“张号少爷,我…我正在上钟,请您遵守规矩……规矩?”
被称作 陈洁的青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在这条街,老子就是规矩!
一个臭**的,装什么清高?
张号少爷看得**是你的福气!
赶紧的,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他更用力地抓过来。
就在那肮脏的手指即将碰到澜澜皓腕的瞬间!
“*!”
一声冰冷刺骨、蕴**滔天戾气的低吼,如同九幽寒风,骤然在小小的包间内炸响!
于杰不知何时己经坐了起来。
他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不再是之前的迷茫或痛苦,而是燃烧着森寒的怒火,如同盯上猎物的洪荒凶兽!
前世身为仙门弟子、历**火的*伐之气,即使修为尽失,仅凭那凝练到极致的意志和残存的神魂威压,也绝非一个被酒色掏空的纨绔所能承受!
陈洁浑身一哆嗦,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仿佛被无形的冰锥刺中。
他惊愕地看向于杰,对上那双眼睛的刹那,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被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凝视着!
“你……***谁啊?
敢管老子的闲事?”
陈洁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驱散那莫名的恐惧,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于杰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看陈洁,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门口闻声赶来的两个彪形大汉身上——显然是陈洁的跟班。
“带着这个**,*出去。”
于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缓缓抬起手,看似随意地指向陈洁。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听得“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陈洁猛地爆发出*猪般的惨嚎,他伸向澜澜的那只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软地耷拉下来,腕骨己然粉碎!
剧痛和恐惧彻底击垮了陈洁,他捂着手腕,涕泪横流,像见了鬼一样惊恐地看着于杰,连*爬爬地往门口退去。
“鬼…鬼啊!
**!
他是**!
快走!
快走!”
他语无伦次地对着两个吓傻了的跟班嘶吼。
两个大汉也被这诡异狠辣的手段震住了,哪还敢停留,慌忙架起惨叫不止的陈少,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包间。
走廊里只剩下陈少越来越远的哀嚎和咒骂。
包间内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水流声滴滴答答。
澜澜呆立在原地,俏脸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于杰。
她刚才甚至没看清于杰是怎么出手的!
那瞬间爆发出的冰冷*意,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栗。
这个看起来虚弱不堪、甚至有些落魄的年轻客人……到底是什么人?
于杰缓缓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气流。
刚才那一下,他调动了刚刚凝聚的那一丝微薄灵力,配合前世精妙的指法,瞬间震碎了对方的手骨。
消耗不大,但对他这具身体和残魂来说,也是一阵虚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再次投向澜澜。
西目相对。
澜澜眼中的迷茫和惊惧尚未散去,但在那深处,于杰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熟悉感?
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你……”澜澜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红唇微启,却不知该问什么。
就在这时,于杰的脑海中,那神秘药鼎的虚影猛地一震!
一股灼热感瞬间席卷灵魂!
伴随着这股灼热,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
血色的天空!
崩塌的山门!
师父澜澜白衣染血、将他奋力推入空间旋涡时那绝望而深情的眼神!
还有……旋涡对面,一张模糊却散发着滔天邪气、狞笑着俯瞰众生的脸!
那眼神,冰冷、贪婪、漠视一切生命!
“呃啊——!”
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灵魂剧痛骤然爆发!
于杰闷哼一声,眼前彻底被血光和那张狞笑的脸占据,意识瞬间沉入黑暗。
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首挺挺地向后倒去!
“先生!”
澜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扑过去想要扶住他。
在意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瞬,于杰仿佛听到自己无意识地、用尽最后力气,从灵魂深处嘶吼出一个名字,一个烙印在血与火中的名字:“离……火……殿……”声音微弱,却如同惊雷,在澜澜耳边炸响!
离火殿!
这三个字,如同钥匙,猛地捅开了她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布满裂痕的角落!
一阵剧烈的、源自灵魂的刺痛让她也眼前发黑,一个模糊而惨烈的画面碎片——燃烧着诡异火焰的狰狞殿宇徽记——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
她扶住于杰倒下的身体,指尖触及他*烫的额头,感受着他体内混乱不堪却又带着一丝奇异韵律的气息波动,再联想到他刚才那非人的手段和嘶吼出的那个名字……澜澜绝美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震惊和深不见底的茫然。
他……到底是谁?
自己……又是谁?
离火殿……那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