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从救母截肢到首席医生

重生九零:从救母截肢到首席医生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还是万万啊
主角:周福生,周明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7:4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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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重生九零:从救母截肢到首席医生》,主角分别是周福生周明伟,作者“还是万万啊”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冰冷的雨水,像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带着深秋的凛冽,狠狠扎在周明伟的脸上、身上。意识像沉在浑浊冰冷的水底,每一次挣扎着想要上浮,都被更沉重的黑暗拖拽回去。耳边是尖锐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刹车声,还有自己身体撞击在坚硬金属上发出的、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嘭”的一声巨响。时间仿佛被拉长、扭曲,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在空中翻滚,然后重重摔落在湿漉漉、散发着机油和尘土混合气味的柏油路面上。剧痛,迟了...

冰冷的雨水,像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带着深秋的凛冽,狠狠扎在周明伟的脸上、身上。

意识像沉在浑浊冰冷的水底,每一次挣扎着想要上浮,都被更沉重的黑暗拖拽回去。

耳边是尖锐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刹车声,还有自己身体撞击在坚硬金属上发出的、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嘭”的一声巨响。

时间仿佛被拉长、扭曲,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在空中翻*,然后重重摔落在湿漉漉、散发着机油和尘土混合气味的柏油路面上。

剧痛,迟了一秒才排山倒海般袭来,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

骨头断裂的脆响似乎还在颅内回荡,胸腔里火烧火燎,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破碎的内脏,带来窒息般的痛楚。

温热的液体从口鼻、从身体深处不可遏制地涌出,带着浓重的铁锈腥气,很快又被冰冷的雨水冲刷稀释,在身下蜿蜒成一片刺目的淡红。

“……伟……伟娃……”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声音,像隔着厚重的磨砂玻璃,断断续续地钻进他几乎被剧痛碾碎的听觉里。

是谁?

是……妈妈?

不,妈妈早就不在了……是……姨?

黄玉兰?

那个在他被亲生父亲抛弃后,唯一试图抓住他、给他一点微薄温暖的姨妈?

他徒劳地翕动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似的声音,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凑不出。

他想喊,想求救,想抓住那声音的来源。

冰冷的雨水灌进他的口鼻,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更多的血沫涌了出来,视野一阵阵发黑。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两色的光芒在雨幕中疯狂旋转闪烁,切割着令人绝望的黑暗。

嘈杂的人声、脚步声围拢过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让开!

让开!”

“快!

还有生命体征!”

“担架!

小心他的脖子!”

身体被小心翼翼地搬动,每一次移动都像是被钝刀子反复切割、颠簸。

救护车特有的消毒水和某种金属混合的冰冷气味,强行钻进他的鼻腔。

车顶惨白的灯光晃动着,像悬在头顶的审判之眼。

氧气面罩罩了下来,冰冷的氧气流冲击着灼痛的呼吸道,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明。

“伤者意识不清!

血压持续下降!

80/40!”

“多处骨折!

怀疑内脏破裂出血!

快!

建立第二条静脉通路!”

“联系医院急诊!

准备绿色通道!

通知家属!”

冰冷、快速、不带多余感情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和监护仪尖锐单调的“滴滴”声。

周明伟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意识在剧痛的海洋和无边的冰冷中浮沉。

他想抓住点什么,哪怕是那冰冷的氧气面罩,手指却只能无力地抽搐。

救护车在雨夜中呼啸疾驰,窗外的霓虹和路灯拉成模糊的光带,飞快地向后掠去。

这熟悉的城市景象,在他被酒精和绝望***前半生里,无数次成为**板。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油腻腻、弥漫着汽油味的汽修铺,他拖着一条假肢,在冰冷的车底一趴就是几个小时,汗水混合着油污浸透廉价的工装。

他看到了那个暴雨倾盆的傍晚,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打着一把透明雨伞的女孩,小心翼翼地绕过门口积水的油污走进来,声音清亮又带着点焦急:“师傅,我的车突然熄火了,能帮忙看看吗?”

那时的他,刚从车底钻出来,满手油污,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混着灰尘在脸上画出狼狈的痕迹。

左腿的假肢接口处传来熟悉的闷痛和摩擦感。

他下意识地把沾满油污的手在更脏的工装上擦了擦,才敢抬头看向女孩。

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像雨后的栀子花,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求助的急切。

她的裙子一看就很贵,和他这个狭窄破旧、满地油污的修车铺格格不入。

一种巨大的、如同鸿沟般的自卑瞬间攫住了他。

他羞窘的没有多说什么,躺车底下帮她修好了车子,女孩走过来给他指哪里有问题,他唰的一下挪开了,脸红的不像话,女孩也意识到了什么。

后来女孩经常来找他,还跟他告白,他拒绝了,这个样子的他怎么养老婆孩子,尤其是女孩。

他看到她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和失望,后来她撑着伞,有些委屈地转身,走进了雨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抹米白色的纤细身影消失在雨幕中,也带走了他灰暗人生里唯一一抹短暂的亮色。

后悔吗?

当然。

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在酒精也无法***痛苦时刻,那个雨中的身影都会清晰地浮现。

如果他当时能鼓起一丝勇气,如果他能忽略那条该死的假腿带来的自惭形秽,是不是……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这成了他前世最深的遗憾之一。

还有……那个家。

或者说,那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地方。

他仿佛又看到周福生那张刻薄而市侩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吐着烟圈。

“汽修怎么了?

有门手艺饿不死!

你还想上天?

看看你那腿!”

旁边的马红梅嗑着瓜子,嘴里发出“嗤”的一声冷笑,眼角的余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那个他所谓的弟弟周康硕,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用恶作剧的眼神看着他笨拙行走的样子,然后夸张地模仿他走路,引来马红梅假惺惺的“管教”和周福生不耐烦的呵斥:“行了行了,闹什么!

伟娃,你弟还小,不懂事,你让着点!”

让着点……他让了一辈子。

让出了自己的前途,让出了做人的尊严,最后连命都让了出去。

救护车一个剧烈的颠簸,将他从混乱痛苦的回忆旋涡中狠狠拽回现实。

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次颠簸都牵扯着碎裂的骨头和破裂的内脏,痛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喉头涌上一股强烈的腥甜,他猛地侧过头,又是一大口暗红的血呕了出来,染红了担架床单的一角。

“坚持住!

马上到医院了!”

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快速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