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和她的陛下

小宫女和她的陛下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雪蓝佳韵
主角:白景明,温延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7:5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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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小宫女和她的陛下》,讲述主角白景明温延的爱恨纠葛,作者“雪蓝佳韵”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清溪县太爷家的门槛,就没断过媒人。白景明,是县太爷的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谁见了都说俊。白家在清溪县是头一份的体面——县太爷白老爷手握一方权柄,家里田产商铺遍布街巷,银钱流水似的进,堆得库房都快满了。哪家姑娘不想嫁进这样的人家?媒人踏破门槛,递上来的庚帖能堆满半张桌子,可白景明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说“没看上”。县太爷夫妇急得嘴上起泡,却也没法子。这儿子自...

清溪县太爷家的门槛,就没断过媒人。

白景明,是县太爷的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谁见了都说俊。

白家在清溪县是头一份的体面——县太爷白老爷手握一方权柄,家里田产商铺遍布街巷,银钱流水似的进,堆得库房都快满了。

哪家姑娘不想嫁进这样的人家?

媒人踏破门槛,递上来的庚帖能堆满半张桌子,可白景明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说“没看上”。

县太爷夫妇急得嘴上起泡,却也没法子。

这儿子自小性子就拧,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不喜欢的,金枝玉叶也入不了他的眼。

这天晚膳后,县太爷捻着胡须,状似不经意地问:“景明啊,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府里来提亲的姑娘,个个都是好人家的女儿,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跟爹娘说说,爹去给你寻。”

白夫人也跟着点头,满眼期盼:“是啊儿,你要是有看中的,不管是哪家的,娘都去给你说合。

咱们家的条件,还怕娶不到好媳妇?”

白景明语气淡淡:“没什么特别的要求。”

“只要是这清溪县,不,是这十里八乡最美的女人就行。”

“最美的?”

县太爷愣了愣,随即笑了,“我当是什么难事!

要说这方圆百里的美人,倒是真有一个出挑的。”

白夫人忙问:“老爷说的是谁家的姑娘?”

县太爷捻着胡须,沉吟片刻道:“梨木匠家的女儿梨笙。

就住在清溪河边,每日辰时都在河*那块青石板上浣衣,街坊邻里都夸她模样俏。”

“正是,老爷。”

下人忙应道,“都说那梨姑娘生得极美,眉眼像画里走出来的,附近村镇的后生,没几个不惦记的。”

“只是公子您一向忙,这梨姑娘住得偏,又少见外人,您自然没机会见着。”

下人补充道。

白景明没再说话,只是望着院外那棵老**,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他倒要看看,这传说中的美人,究竟长什么样。

“既是有名的美人,”他放下玉佩,起身理了理衣襟:“我便亲眼瞧瞧。

若是真合我心意,便让爹备好聘礼,亲自去下帖。”

“这有什么难的?”

县太爷转头就对身边的小厮吩咐,“去,把梨家那丫头给我请到府里来,就说县太爷有话问她。”

“爹。”

白景明却抬手拦住了:“不必如此。

我就是想看看她平日里是什么样子,不必惊动她。”

县太爷无奈地摇摇头,摆摆手:“罢了罢了,随你。

想去便去看看吧,只是别在外面惹事。”

次日天刚亮,白景明便换了身素色锦袍,没带太多随从,只让贴身小厮跟着,往清溪河去了。

晨雾还未散尽,河面上笼着层薄薄的白纱。

远远地,就看见青石板旁站着个身影——素色布裙,乌发松松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正低头捶打衣裳,动作轻缓,袖口沾了水,却丝毫不显狼狈。

雾气散开些,白景明看清了她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晨起的微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许是累了,她抬手拭了拭额角,指尖划过脸颊时,带起一点天然的粉晕,比他见过的所有大家闺秀都要生动。

那一刻,白景明站在柳树下,竟看得有些失神。

他见惯了精心打扮的女子,却从未见过这般素净却耀眼的模样,像清晨带着露水的梨花,清得晃眼,又媚得入心。

几日后,白家的聘礼队伍浩浩荡荡地往梨家去了。

红绸裹着的礼盒堆了半街,金银珠宝、绸缎布匹,看得邻里纷纷咋舌。

梨父正蹲在门口刨木料,见这阵仗,手里的刨子“哐当”掉在地上。

“梨老爹,”媒婆笑得满脸堆肉,将大红聘帖递过去,“白公子看中了你家梨笙姑娘,县太爷亲自点头的婚事,这可是天大的福气!”

梨父**手,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大……大妹子,多谢白公子厚爱,只是……只是什么?”

媒婆脸一沉,“难道还有比这更风光的婚事?”

“笙笙她……早就有婚约了。”

梨父硬着头皮说,“是跟城南的温延,俩孩子从小定的,就等秋收后换庚帖了。”

媒婆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一个穷书生?

梨老爹,你可想好了,放着县太爷的公子不嫁,要嫁个连饭都快吃不上的?”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事。”

梨父梗着脖子,“咱庄稼人说话算话,定了的事,不能改。”

消息传回白家,白景明正在书房练字。

听到回话,笔锋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个黑团。

他盯着那团墨,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指节却攥得发白。

他长这么大,哪个女子看到他不是巴巴地凑上来?

如今竟被个乡野丫头拒了?

温延?”

他念着这个名字:“一个穷书生,也配跟我抢?”

“去,再备一份厚礼。

我就不信,这清溪县有我白景明得不到的人。”

白景明让人把沉甸甸的木箱搁在清溪河岸边的柳树下,箱子敞着口,金条银锭在日头下闪得刺眼,旁边还堆着两匹流光溢彩的云锦。

“梨姑娘,我家白公子一番心意,这些您收着,往后想吃什么穿什么,只管开口。”

梨笙才首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语气平淡:“替我谢过白公子,只是我用不上这些。

还请带回吧。”

白景明在树后看得脸色铁青。

他以为金银总能敲开人心,却没料到梨笙真能做到眼皮都不抬一下。

随从灰溜溜地退回来,白景明却没走,像尊石像立在原地,眼底翻涌着不甘。

没过多久,温延的身影出现在河对岸。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捏着朵小小的雏菊,花瓣上还沾着露水,一路小跑着过来,到了梨笙面前,红着脸把花递过去。

梨笙抬头看见他,眼里瞬间漾起笑意。

她放下木槌,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朵不起眼的小雏菊,指尖轻轻拂去花瓣上的泥点。

“又去田埂上摘花?

被婶子看见又要笑你。”

“看你喜欢……”温延声音细若蚊蚋,却被风送进了白景明耳朵里。

梨笙把雏菊别在发间,**问他:“好看吗?”

“好看,比镇上绣坊的花样还好看。”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落在他们身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意。

白景明站在远处,血腥味在**弥漫。

他看着那朵寒酸的雏菊在梨笙发间晃动,看着她对着温延笑出梨涡的模样,只觉得心口像被烈火燎过——他一箱的金银珠宝,竟比不上一朵路边随处可见的破花?

白景明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柳树上。

“咔嚓”一声,树皮裂开道深痕,他指节瞬间被硌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树干往下淌。

“公子!”

小厮吓得脸色发白,慌忙上前想查看他的手,“您这是何苦……不如算了吧。”

白景明却像没听见,也像感觉不到疼。

他垂着眼,看着手上不断涌出的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轻,渐渐染上疯狂的调子。

他本就生得俊朗,剑眉星目自带着几分锋芒,此刻半边脸颊溅了几滴血珠,像雪地里落了几点红梅。

他抬手,用流血的指尖轻轻抹过脸颊,将那几滴血痕晕开,动作带着种病态的优雅。

“算了?

这样就能算了?”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衣襟上,染红了月白锦袍的一角,他却浑不在意,只死死盯着梨笙和温延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发森然。

“好得很。”

“我白景明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放过手?”

他让人传话给梨家:“既然不肯收聘,便让梨笙出来见一面,把话说清楚。

白景明丢不起这个人。”

梨笙无奈,只得应约在村口老**下见。

她穿着温延送的月白裙,站在树影里,脊背挺得笔首:“白公子,多谢厚爱。

我与温延下个月便成亲,还请公子往后莫要再扰。”

“梨笙。”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梨笙吓了一跳,慌忙想躲,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指骨硌得她生疼。

“放开我!

白公子请自重!”

“自重?”

白景明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疯狂的占有欲,“我让媒人去你家三回,你爹都把我拒之门外。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穷酸?”

他*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能给你什么?

粗茶淡饭?

破屋寒舍?

跟着我,你要什么有什么,金钗银镯,绫罗绸缎,不比跟着他强?”

梨笙看着他俊美却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恐惧。

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吓人了,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我与温延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不是金银能换的!”

“情投意合?”

白景明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我告诉你,梨笙,从今天起,你的婚期黄了,你只能嫁给我!”

“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很好的。

把你放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这样不好吗?”

梨笙疼得眼泪首流,看着他眼中那疯狂的占有欲,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爱她,是要把她囚禁起来,变成他的所有物。

“**……你是个**!”

白景明捏着梨笙的下巴,将一壶泛着怪味的药汁强行灌了进去。

药汁顺着她的唇角淌下来,濡湿了衣襟,他却像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致,指尖轻轻擦过她的下巴,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一片冰凉。

“对,我就是个**。”

他凑近她,呼吸拂在她脸上。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自然是做让你永远嫁不了温延的事。”

“你*开!”

梨笙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推开他,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白景明,你这个**!

就算你得到我的身子,也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心!

我死也不会认你!”

白景明却笑了,笑得越发邪魅。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梨笙瑟缩了一下。

“心?”

他的语气轻佻又**,“我要你的心做什么?”

他猛地收紧手,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我只要你的人。

只要你活着,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是我一个人的,就够了。”

“你的心向着谁,念着谁,都无所谓。”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反正你的人,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梨笙绝望地闭上眼,眼泪汹涌而出。

白景明轻轻**着她的头发,像**一件心爱的藏品,语气温柔得可怕:“别哭啊,笙笙。

你哭起来,我会忍不住……更想把你藏起来的。”

药劲像潮水般涌上来,西肢百骸都变得轻飘飘的,梨笙的反抗渐渐弱了下去。

她想喊温延的名字,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想抬手推开白景明,可手臂像灌了铅,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凑近的脸在眼前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