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雾峰的晨雾总带着三分湿冷,像沈砚之握在手里的那卷《基础吐纳诀》,泛黄的纸页浸了潮气,边角都卷成了波浪。都市小说《烬染霜华a》是大神“猫抓炳”的代表作,沈砚之殷烬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青雾峰的晨雾总带着三分湿冷,像沈砚之握在手里的那卷《基础吐纳诀》,泛黄的纸页浸了潮气,边角都卷成了波浪。他缩在藏经阁最深处的书架后,指尖划过“引气入体第三重”的批注,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某个和他一样笨拙的前辈留下的叹息。演武场的呼喝声顺着窗缝钻进来,整齐划一的挥剑声撞在梁上,震得积灰簌簌往下掉。沈砚之抬头望了眼窗外,晨雾正散,一道银白身影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楚惊寒又在指导外门弟子练剑了。那柄“凝霜”...
他缩在藏经阁最深处的书架后,指尖划过“引气入体第三重”的批注,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某个和他一样笨拙的前辈留下的叹息。
演武场的呼喝声顺着窗缝钻进来,整齐划一的挥剑声撞在梁上,震得积灰簌簌往下掉。
沈砚之抬头望了眼窗外,晨雾正散,一道银白身影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楚惊寒又在指导外门弟子练剑了。
那柄“凝霜”剑划破空气时会带起细碎的冰晶,剑气扫过之处,连石阶上的青苔都凝着薄霜。
“沈师兄,又躲懒?”
苏绾的声音突然炸响,吓得他手一抖,书“啪”地掉在地上。
穿水绿裙的少女叉着腰站在书架前,手里的瓷瓶晃出清脆的响,“这是这个月的凝气丹,再不用,你真要在炼气七层烂成泥了。”
沈砚之捡起书,指尖在“七年未筑基”的宗门记录上蹭了蹭,低声道:“多谢苏师妹。”
他的灵根是西系伪灵根,金木水火杂糅在一起,像被打翻的调色盘,引气时总互相冲撞。
三年前拜师时,师父只看了他一眼就摆摆手:“去看藏经阁吧,别在人前丢人。”
苏绾撇撇嘴,视线落在他手里的书上:“还看这个?
楚师兄都开始修《青冥剑诀》了,听说能凝出剑域呢。”
她忽然压低声音,“对了,下个月的落星秘境,你***去试试?
听说里面有洗灵草,或许能……我不去。”
沈砚之打断她。
秘境是天才们的战场,他这种连一阶妖兽都打不过的,去了不过是给妖兽塞牙缝。
苏绾还想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动。
两人凑到窗边,只见楚惊寒踏着剑器落在藏经阁前,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紫眸扫过阁门时,像淬了冰的刀子。
沈砚之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撞在书架上,发出“咚”的闷响。
楚惊寒的目光骤然锁定过来,隔着十几丈的距离,沈砚之竟觉得那视线穿透了窗纸,烫在他后颈上。
首到楚惊寒转身离去,他才发现自己攥着书页的指节都泛了白。
“楚师兄怎么看过来了?”
苏绾摸着下巴,“他平时眼里可只有高阶功法和秘境……”沈砚之没说话,只是把凝气丹塞进袖袋。
他知道自己这道影子,连被楚惊寒正眼瞧的**都没有。
***三个月后,落星秘境入口。
沈砚之背着半人高的药篓站在人群末尾,像株被挤在石缝里的野草。
他本没**来,是师父突然扔给他一卷《落星灵草图谱》:“去把这些草的生长地标出来,回来给你换颗筑基丹。”
苏绾跑过来,上下打量他:“你真来了?
这篓子比你人都沉,要不我帮你背?”
“不用。”
沈砚之扯了扯篓绳,绳结勒得肩膀生疼。
他刚要再说什么,人群突然炸开一阵惊呼。
楚惊寒一袭白衣立在光幕前,银发用玉冠束起,紫眸里没半点温度。
弟子们自动分开一条路,连呼吸都放轻了。
“入秘境后,不得私斗,遇三阶以上妖兽鸣哨示警。”
楚惊寒的声音像冰珠落玉盘,“日落前在中心****,逾期未归者,宗门不负责搜救。”
光幕开启的瞬间,沈砚之被人潮推着往前,踉跄着跌进一片白雾里。
灵气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的腥甜,比青雾峰浓郁十倍不止。
他按图索骥往东部走,那里标注着低阶灵草密集区,少有妖兽。
首到日头偏西,药篓才装了半满。
沈砚之靠着古树歇脚,刚拿出水囊,就听到西北方传来兵*交击声,夹杂着弟子的惨叫。
他咬咬牙,还是提着药锄跑了过去。
空地上横着三具**,血腥味混着妖气首冲鼻腔。
一头墨麟豹正弓着背低吼,漆黑的皮毛上沾着血,獠牙闪着寒光——那是三阶妖兽,相当于筑基后期修士的实力。
而豹对面站着个红衣人。
沈砚之躲在树后,心脏狂跳。
那人背对着他,红发如烈火般散在肩头,腰间悬着柄暗红长剑,剑气竟*得墨麟豹不敢上前。
“聒噪。”
红衣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懒懒散散的狠劲。
他手腕轻抖,长剑出鞘时带起道血光,快得只剩残影。
墨麟豹的惨叫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从中间裂开,黑血溅了满地。
沈砚之捂住嘴才没叫出声。
一剑秒*三阶妖兽,这至少是金丹后期的实力!
红衣人俯身从豹*里挖出妖丹,动作随意得像在摘果子。
就在这时,他突然转头,金瞳在雾里亮得惊人,精准地锁定了沈砚之的藏身地:“出来。”
沈砚之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他硬着头皮走出去,拱手时手都在抖:“在下青雾峰沈砚之,无意打扰前辈。”
红衣人上下扫他一眼,目光在药篓上顿了顿,嘴角勾起抹邪气的笑:“修仙者?
见了我不跑,倒是稀奇。”
“前辈未伤我,我为何要跑?”
沈砚之*着自己抬头,这才看清他的脸——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抿着时像把收拢的刀,偏偏金瞳里盛着笑意,像淬了毒的蜜糖。
“不怕我*你?”
红衣人往前走了两步,血腥味裹着淡淡的檀香涌过来,压得沈砚之几乎喘不过气。
“怕。”
沈砚之如实说,“但跑也跑不掉。”
红衣人笑出声,金瞳里的光更亮了:“有点意思。
沈砚之?
记住了,我叫殷烬。”
他指尖在剑鞘上敲了敲,“下次见,或许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人己化作道红影,消失在雾里。
沈砚之瘫坐在地,后背全是冷汗。
他刚想处理**,就见道银白身影破空而来,楚惊寒落在他面前,白衣上沾着几点血,银发有些乱。
“这里怎么回事?”
楚惊寒的目光扫过**,紫眸骤缩。
“有……有魔修,*了他们,还*了墨麟豹。”
沈砚之结结巴巴道,“红发红瞳,用暗红长剑,叫殷烬。”
“殷烬?”
楚惊寒的声音陡然变冷,周身灵气瞬间炸开,“你在这里等着,不许动。”
银影追着红影消失的方向掠去,只留下沈砚之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发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只会采药翻书,连像样的法术都捏不出来。
可刚才殷烬的金瞳,楚惊寒的*气,像两簇火,烧得他心头发烫。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做一道任人践踏的影子,真的甘心吗?
沈砚之握紧了药锄,指节泛白。
雾里传来远处的兽吼,他深吸一口气,提着药篓往更深的雾里走去——他得找到图谱上最后一种灵草,那是换筑基丹的关键,也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