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晚星是被一阵尖锐的蝉鸣刺醒的。小说《TNT!星光下的妹妹》“苏慧卿”的作品之一,林晚星马嘉祺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林晚星是被一阵尖锐的蝉鸣刺醒的。不是城市里被空调外机盖过的、温吞的蝉声,是裹着夏末湿热潮气、密密麻麻钻进耳朵里的吵——吵得她太阳穴突突跳,眼皮沉得像粘了胶水,好不容易掀开条缝,视线先撞进一片晃眼的光。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转着,扇叶上蒙着层薄灰,转起来带起的风都带着股陈腐的热。她动了动手指,触到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像晒过太阳的旧棉花味。这不是她的...
不是城市里被空调外机盖过的、温吞的蝉声,是裹着夏末湿热潮气、密密麻麻钻进耳朵里的吵——吵得她太阳穴突突跳,眼皮沉得像粘了胶水,好不容易掀开条缝,视线先撞进一片晃眼的光。
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转着,扇叶上蒙着层薄灰,转起来带起的风都带着股陈腐的热。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像晒过太阳的旧棉花味。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20**年的演唱会现场——手里攥着第七排的票根,看台上的马嘉祺唱到《渐暖》的**,灯光落在他睫毛上,碎成一片金箔似的光。
她跟着台下的人一起喊“马嘉祺”,喊到嗓子发哑,然后眼前猛地一黑,再睁眼,世界就换成了这副模样。
“晚星?
醒了没?”
门口传来个女声,温温软软的,带着点陌生的熟稔。
林晚星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女人端着碗走进来,看见她睁着眼,立刻笑了:“可算醒了,睡了快一天,再睡下去晚饭都不用吃了。”
女人把碗放在床头的矮柜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温凉:“烧退了就好,昨天给你接回来的路上还烫着呢,可把**急坏了。”
接回来?
林晚星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只能发出点嘶哑的气音。
女人赶紧端过碗,用勺子舀了勺粥递到她嘴边:“慢点喝,温的。”
白粥混着点咸菜的咸香滑进喉咙,稍微缓解了那股干涩。
林晚星眨了眨眼,借着吊扇转动的光影打量女人——眉眼很温柔,眼角有几道浅纹,看她的眼神像浸了水的棉花,软得让人心头发酸。
这张脸……有点眼熟。
她猛地转头,视线扫过对面的墙——墙上贴着张有些卷边的海报,七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挤在镜头前,宋亚轩举着话筒笑,梨涡陷得浅浅的;刘耀文站在最边上,发梢还沾着汗,眼神亮得像小狼;马嘉祺站在中间,嘴角抿着点浅淡的笑,下颌线绷得干净。
海报右下角印着行小字,墨迹被阳光晒得有点褪色,却还是能看清:时代少年团 - 2019.7练习室纪实2019年?
林晚星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颤抖着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只纤细的、带着点婴儿肥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腕细得能被一只手握住,不是她**岁时那只因为常年敲键盘、指节有点突出的手。
“怎么了?
烫着了?”
女人见她**,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林晚星猛地回神,视线撞进女人眼里,哑着嗓子问:“妈……?”
这声“妈”喊得没什么底气,带着点试探。
她记得这张脸——在她重生前刷到的旧视频里,马嘉祺偶尔提起“小时候有个妹妹,后来被送到乡下养病”,配的照片里,抱着个小女孩的女人就是这副模样。
女人果然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孩子,睡糊涂了?
快把粥喝完,等会儿嘉祺来接你,带你去他公司看看。”
嘉祺?
马嘉祺?
林晚星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进碗里,溅起几滴粥落在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却没觉得疼。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女人按住:“刚退烧,别乱动。”
“我要照镜子。”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女人拗不过她,只好扶着她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梳着简单的马尾,额前碎发有点乱,脸颊因为刚退烧还泛着点红,眉眼弯弯的,鼻尖有点翘——和记忆里马嘉祺描述的“眼睛像月牙”的妹妹,分毫不差。
她真的是林晚星。
是那个被马嘉祺放在心尖上记了好多年、说“等她回来要带她吃遍重庆小面”的妹妹。
不是什么隔着屏幕掉眼泪的粉丝,是能站在他身边、被他喊“晚星”的妹妹。
而现在是2019年的7月——距离时代少年团正式出道,还有整整一个月。
林晚星闭上眼,脑海里涌进无数画面:2019年的练习室里,丁程鑫为了抠一个转身动作,对着镜子练到后半夜,膝盖磕在把杆上青了一大块,却只笑着说“没事”;张真源练歌练到嗓子哑,偷偷**润喉糖,被问起就说“刚吃了糖”;贺峻霖为了活跃气氛,对着练习室的镜子讲冷笑话,讲完自己蹲在地上笑,没人接梗时就悄悄抿起嘴;严浩翔刚回公司没多久,练舞时总怕做错动作,紧张得手心冒汗;刘耀文练俯卧撑练到胳膊抖,却还是咬着牙多做了十个,说“我不能拖后腿”;宋亚轩想家时躲在楼梯间哭,听见脚步声就赶紧抹掉眼泪,转过身还是笑的;马嘉祺作为队长,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记在心里,自己却总在深夜的走廊里,对着窗户叹气。
他们那时还没火,公司资金紧张,练习生的餐食就是白粥配咸菜,偶尔加个冷馒头;练习室的空调时好时坏,夏末的重庆热得像蒸笼,他们练完舞,T恤能拧出水;网上有黑粉骂他们“糊没实力”,他们看到了,也只是互相拍着肩膀说“没关系,我们再努力点”。
前世的林晚星,只能在手机屏幕前看着这些画面掉眼泪,敲着“小炸要好好的”的弹幕,***都做不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是林晚星,是马嘉祺的妹妹。
她站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站在所有风雨还没落下的时候。
“晚星?
怎么哭了?”
女人递来张纸巾,语气里带着担忧。
林晚星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却忍不住笑了——眼泪是热的,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
她回来了。
回到了她的少年们最需要陪伴的年纪。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让他们一个人扛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清润的少年音,像浸了冰的泉水,撞在林晚星的心上:“妈,晚星醒了吗?
我来接她了。”
是马嘉祺。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门被推开的瞬间,夏末的风涌了进来,带着点蝉鸣和阳光的味道。
穿着黑色T恤的少年站在门口,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看见她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又怕吓着她似的收回去半分:“晚星?
真的是你?”
他比海报上看起来清瘦些,下颌线绷得紧,却在笑的时候,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
林晚星看着他,想起前世他在舞台上唱《少年时代》时的样子,鼻子一酸,没忍住扑进他怀里:“哥。”
马嘉祺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回抱住她,手掌小心翼翼地拍着她的后背,声音软得像棉花:“不怕啦,哥接你回家了。”
回家。
林晚星埋在他怀里点头,眼泪掉在他的T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是啊,她回家了。
这一次,她要好好护着她的哥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