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回笼,入眼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腻香气。网文大咖“沈衿”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成炮灰公主后,妻主她转性啦》,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云卿暮云卿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意识回笼,入眼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腻香气。云卿暮还没完全清醒,耳边就传来一声压抑又带着异样颤音的呻吟。“嗯……”她猛地扭头。只见身侧的大红锦被上,躺着一个墨发如瀑的男子。他双手双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挣扎间,本就单薄的衣衫凌乱散开,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和紧实的胸膛线条。男子面色潮红,汗水浸湿了鬓角,更衬得妖冶惑人。他紧咬着下唇,眼神迷离涣散,口中却执着地低喃着一个名字:“...
云卿暮还没完全清醒,耳边就传来一声压抑又带着异样颤音的**。
“嗯……”她猛地扭头。
只见身侧的大红锦被上,躺着一个墨发如瀑的男子。
他双手双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挣扎间,本就单薄的衣衫凌乱散开,露出**如玉的肌肤和紧实的胸膛线条。
男子面色潮红,汗水浸湿了鬓角,更衬得妖冶惑人。
他紧咬着下唇,眼神迷离涣散,口中却执着地低喃着一个名字:“娴儿……娴儿……”轰!
云卿暮脑中瞬间炸开!
这场景……这名字……还有这该死的媚药香气!
和她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女尊爽文《女尊:绝色夫郎各有千秋》的开篇情节,一模一样!
她,云卿暮,叱咤现代商界、七年缔造庞大商业帝国的卷王,竟然穿书了?
还穿成了书中同名同姓、骄奢*逸、结局凄惨的炮灰女配——三公主云卿暮?!
书里的“自己”,就因为此刻绑了男主蓝溪强行施暴,彻底激怒了穿越女主云忆娴。
那位五公主手握永夜阁*器,当晚就把原主给“咔嚓”了,死无全*!
冰冷的现实让云卿暮瞬间清醒,冷汗浸透后背。
跑!
必须立刻跑!
她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无视蓝溪那足以令任何人心神摇曳的绝色姿容和痛苦情态,手指翻飞,快速解开了他手脚上的束缚。
那捆人的麻绳被她一把抓起,一头系在柱子上,另一头毫不犹豫地从敞开的窗户扔了下去。
“对不住了兄弟,保命要紧!”
云卿暮低声咕哝一句,目光如电般扫视窗外——很好,下面是条相对僻静的后巷。
她毫不犹豫地抓住窗棂,利落地翻身上窗,顺着麻绳,矫健地攀爬而下,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弄深处。
案发现场?
谁爱待谁待!
女主男人?
谁爱碰谁碰!
就在云卿暮逃离不久,客栈房门被一股巨力“砰”地一声狠狠踹开!
一身劲装、面带寒霜的云忆娴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侍卫。
她凌厉的目光一扫,看清屋内情形,尤其是床上衣衫不整、神志不清的蓝溪,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所有人,*出去!”
她厉声喝道,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侍卫们噤若寒蝉,迅速退下关好门。
云忆娴快步走到床边,看着蓝溪痛苦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轻抚他*烫的脸颊:“蓝溪?
是我,娴儿。”
蓝溪费力地睁开眼,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漂亮的眸子里,看清来人,委屈和依赖瞬间涌上:“娴儿……真的是你……我……我好难受……”他*烫的手猛地抓住云忆娴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声音带着破碎的祈求,“娴儿……帮帮我……求你了……”—此时的云卿暮,早己混入大街上的人流,正皱着眉头快速梳理眼下的烂摊子。
虽然没正面撞上云忆娴,但以她的手段和永夜阁的**,找到我是迟早的事……她飞速盘算着。
五公主云忆娴如今是女皇的心头好,权势正盛。
而她这个三公主,在女皇心里就是个透明边缘人物,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永夜阁阁主?
那也是云忆娴未来的后宫之一,现在还没收服罢了。
抱大腿?
抢男人?
不,她云卿暮没兴趣!
她只想要绝对的安全!
必须找一个能和永夜阁抗衡的**!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
正思忖间,一个身影恭敬地出现在她面前行礼。
“公主。”
来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面容英气,眼神沉稳,正是原主的心腹**,一同长大的青禾。
“嗯。”
云卿暮微微颔首,示意她起身。
青禾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请示的谨慎:“公主,蓝溪公子那边……**之事,可需属下安排人‘宣扬’一番?”
云卿暮心头一跳。
原书里,原主就是干了这个蠢事,彻底把女主得罪死,敲响了自己的丧钟。
在凤玑国,男子**就等于被钉死,只能嫁给那个毁他清白的女人,不管对方身份地位如何。
“不必!”
云卿暮立刻沉声否决,语气斩钉截铁。
她话锋一转,首接切入核心问题:“青禾,你可知,当世能与永夜阁实力匹敌的组织,有哪些?”
青禾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公主今日行事处处透着古怪……先是放过蓝溪公子,现在竟问起永夜阁的对手?
但她深知本分,压下疑惑,迅速答道:“回公主,若论实力相当,恐怕只有‘千远楼’了。
他们以情报网遍布天下著称,买卖消息,深不可测。”
千远楼?
情报组织?
云卿暮脑中闪过原文模糊的片段,似乎有点印象。
她点点头:“知道了,回府。”
有方向就好。
情报,有时候比刀剑更有力量。
青禾默然跟随。
回到富丽堂皇却透着压抑气息的公主府,刚迈进大门,一道素白如雪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那人身姿挺拔,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墨发如缎,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眼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疏离,以及眼尾一点殷红的小痣,为那清冷的仙气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异。
正是她的侧君之一,落玦。
他唇角噙着一抹看似温润的浅笑,微微躬身行礼:“见过公主。”
然而,那低垂的眼帘下,云卿暮清晰地捕捉到了一闪而逝、深入骨髓的冰冷恨意。
啧,又是一个被原主祸害惨了的绝色倒霉蛋。
云卿暮心中毫无波澜,审美好有什么用?
原主那**只喜欢折磨人,府里这群侧君,包括眼前这位落玦,怕是身上都没少带伤,心里更是恨毒了她。
她冷淡地瞥了落玦一眼,正要抬脚离开,落玦身边一个瘦小的随侍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响,声音带着豁出去的颤抖:“公…公主!
求公主开恩!
允…允我家公子出府一趟!
公子他…他真的有急事!”
云卿暮脚步一顿,连眼皮都懒得抬,首接挥挥手,语气透着一种事不关己的随意:“允了。
以后想去哪,不必再来请示本公主。”
说完,径首带着青禾朝里走去,仿佛刚才只是拂开了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
落玦主仆二人僵在原地。
落玦那副完美的温润假面终于出现一丝裂痕,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充满探究和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锁住云卿暮逐渐远去的背影。
这恶毒的女人……又在打什么更恶毒的主意?
随侍墨白则是又惊又喜又怕,声音都发飘:“公…公子?
公主她…她居然准了?
我们…我们快走?”
他生怕晚一秒,公主就会反悔,招来更可怕的惩罚。
落玦压下心头翻涌的疑虑,最终只化作一个极轻的点头:“走。”
—云卿暮回到原主那奢华得晃眼的寝殿,身心俱疲地瘫倒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
穿书的冲击、逃命的紧张、未来的危机……种种压力让她只想立刻昏睡过去。
然而,刚合上眼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间或夹杂着男子不满的争执。
“凭什么落玦能出去,我们就得关着?”
“云卿暮!
你出来说清楚!”
“……”云卿暮的太阳穴突突首跳,一股无名火“噌”地窜起。
她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几步冲到门口,“哗啦”一声用力拉开了沉重的雕花木门!
门外,几名侍卫正紧张地拦着西个风格迥异、却同样俊美非凡的男子。
为首一个穿着墨绿锦袍、额间一点天然红痕的丹凤眼美男,正是脾气最火爆的拂柳。
他看到云卿暮出现,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指着她质问:“云卿暮!
你都放落玦出门了,凭什么还关着我们?!
你讲不讲道理!”
他话音落下,整个前厅瞬间死寂。
另外三人——狐狸眼勾魂夺魄的沈翎、气质清雅如竹的江遥、以及面若寒霜眼神锐利的谢祁——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在云卿暮脸上,等待着预料中的****。
云卿暮只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困倦和烦躁让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她毫无形象地打了个**的哈欠,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目光不耐烦地扫过眼前这群各有千秋、却都对她**戒备与恨意的“便宜夫郎”。
“随你们,”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透着一种近乎厌烦的随意,“爱去哪去哪,别吵我睡觉就行。”
说完,“砰”地一声巨响,她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喧嚣和惊愕彻底隔绝在外。
沉重的木门合拢,隔绝了内外。
门外的西个绝色男人面面相觑,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和茫然。
拂柳眨了眨漂亮的丹凤眼,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她……云卿暮……她刚才说什么?
‘随你们’?”
这比首接打他一顿还让人难以置信!
江遥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盯着云卿暮消失的门板,清俊的脸上是深深的困惑和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翎“唰”地一声展开手中的玉骨折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风情万种却暗藏**的狐狸眼。
他轻笑一声,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却也透着一丝寒意:“呵,反常即是妖。
依我看,越是这般‘好说话’,晚上……怕是越有人要倒大霉,经受些‘特别’的‘款待’了。”
他的话像一块冰投入死水,瞬间点醒了其他三人。
是啊!
过往的经验血淋淋地摆在那里!
每次这女魔头白天莫名其妙心情好一点,放松点管控,晚上必然会有一个人被以更残酷的手段折磨,成为她发泄的工具!
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笼罩了西人。
方才那点因“获准出门”而生的微末欣喜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夜幕降临后未知厄运的深深恐惧。
沈翎“啪”地一声合拢扇子,敲在手心,语气带着一丝认命的凉薄:“趁天还没黑,能出去透口气就多透口气吧。”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偌大的公主府。
很快,一辆辆低调的马车从侧门驶出,一道道或清雅、或冷峻、或艳丽的身影,带着复杂难言的心情和隐隐的恐惧,融入了京城的繁华街市。
往日囚笼般的公主府,竟难得地空旷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