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绣春刀斩克苏鲁

我以绣春刀斩克苏鲁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麻婆豆腐鱼
主角:沈逍,沈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23: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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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以绣春刀斩克苏鲁》中的人物沈逍沈逍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麻婆豆腐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以绣春刀斩克苏鲁》内容概括:天启六年,五月初六,巳时。京城的空气里还弥漫着端午艾草的余味,沈逍却觉得喉间发紧。他勒住马缰,绣春刀的铜吞口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映出街道两侧肃立的锦衣卫——飞鱼服的暗红在灰瓦间连成一片,像条沉默的血河。“镇抚使,前方就是王恭厂地界。” 副手低声禀报,声音压过了马蹄踏过青石板的轻响。沈逍颔首,目光扫过街角捏着符咒的老道、挑担叫卖的货郎、缩在门后偷看的孩童。一切如常,却又处处透着诡异。他掌心沁出薄汗,并...

天启六年,五月初六,巳时。

京城的空气里还弥漫着端午艾草的余味,沈逍却觉得喉间发紧。

他勒住马缰,绣春刀的铜吞口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映出街道两侧肃立的锦衣卫——飞鱼服的暗红在灰瓦间连成一片,像条沉默的血河。

“镇抚使,前方就是王恭厂地界。”

副手低声禀报,声音压过了马蹄踏过青石板的轻响。

沈逍颔首,目光扫过街角捏着符咒的老道、挑担叫卖的货郎、缩在门后偷看的孩童。

一切如常,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他掌心沁出薄汗,并非因暑气——自昨夜起,他右眼皮就跳个不停,那是在诏狱审过百八十个亡命徒都未曾有过的心悸。

作为从西品锦衣卫镇抚使,沈逍见惯了刀光剑影。

从萨尔浒的*山血海里爬出来,到执掌北镇抚司刑狱,他的绣春刀斩过乱*,剜过*佞,刀鞘里的血腥味三年都没散干净。

可今日,这柄跟随他十二年的刀,竟在鞘中微微震颤,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继续前行。”

他沉声下令,马刺磕在马腹上,发出清脆的响。

队伍行至王恭厂西巷时,异变陡生。

先是天。

原本晴朗的日头突然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蔽日的昏沉,而是像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猛地罩住,连风都停了。

巷子里的狗开始狂吠,孩童的哭声刺破死寂,老道手里的符咒无火自燃,灰烬打着旋飘向天际。

沈逍瞳孔骤缩,腰间绣春刀的震颤陡然加剧,几乎要挣脱束缚。

他翻身下马,左手按在刀柄上,右手下意识地摸向怀中——那里有块玄铁令牌,是先帝赐的“镇邪”牌,此刻烫得像块烙铁。

“轰隆——!”

不是雷声。

那声音远比雷声更恐怖,像是大地被生生撕裂,又像是千万面鼓同时砸在耳膜上。

沈逍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飞鱼服的锦缎瞬间被撕裂,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砖墙上。

喉头一甜,他喷出的血溅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

烟尘弥漫中,他挣扎着抬头,看见的却是毕生难忘的景象——东起顺城门大街,北至刑部街,数里之内的房屋像被无形巨手揉碎的纸鸢,木石砖瓦混着人的肢体残骸,在灰黑色的天幕下抛洒。

更诡异的是那道紫电,不是寻常闪电的线形,而是一团团扭曲的紫色光蛇,它们**着废墟,所过之处,砖石消融,血肉蒸发,只留下刺鼻的硫磺味。

“护驾!

护驾!”

远处传来禁军的嘶吼。

沈逍猛地想起,今日**本要驾临王恭厂附近的道观祈福,虽因事耽搁,但若这异象蔓延……他咬紧牙关,撑着断骨般疼痛的身体站起,握住绣春刀的刀柄。

刀锋出鞘的瞬间,一道紫电恰好劈落,首指他身后不远处的銮驾仪仗——那里虽无圣驾,却有太子监国的仪仗。

“呔!”

沈逍暴喝一声,绣春刀划出一道银弧。

他没指望刀能劈开闪电,只想着用锦衣卫的“挡煞”身法引开这诡异的能量。

紫电擦着刀身掠过,却在半空猛地折转,像有生命般缠上他的手臂。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比诏狱里最狠的烙铁刑更甚。

沈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臂皮肤寸寸焦黑,肌肉纤维在紫色光华中碳化,却偏偏感觉不到麻木——那痛楚精准地钻入骨髓,再顺着经脉爬上头顶,仿佛要把他的魂魄从颅腔里硬生生拽出来。

“呃啊——!”

意识开始模糊,耳边是无数人的惨叫,又像是无数细碎的低语,那些声音不属于人间,带着湿冷的黏腻感,钻进耳朵,顺着喉咙往下滑,要堵住他的呼吸。

他要死了。

沈逍闪过这个念头。

也好,至少护住了仪仗。

可就在魂魄即将离体的刹那,他看见了“它”。

那不是紫电,不是废墟,不是任何他能理解的存在。

那是一只眼睛。

一只悬在紫电核心的巨眼,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混沌的灰黑色,却又仿佛包含了世间所有的色彩。

它静静地“看”着他,不,是“注视”着他的魂魄。

那目光里没有善意,也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漠然的审视,仿佛在看一粒即将被碾碎的尘埃。

沈逍的精神在崩溃边缘,那是远超人类承受极限的“不可名状”,足以让最坚韧的战士疯癫。

他想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就在这时,紫电的缝隙里,似乎站着一道人影。

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衣着,只能看出是个人形轮廓,在足以撕碎钢铁的紫电中纹丝不动。

那道影子似乎在动,像是在朝他伸手,又像是在……念诵什么。

一段破碎的话语,穿透了巨眼带来的精神碾压,穿透了紫电的滋滋声,精准地落在他残存的意识里:“记好那咒……”咒?

什么咒?

沈逍的意识像团乱麻。

是年少时那位总戴着斗笠的教官教的“镇邪咒”吗?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那些早己刻入骨髓的字句,此刻竟开始在脑海中盘旋。

“……守住……锚点……”锚点?

那又是什么?

人影的轮廓在紫电中愈发模糊,仿佛要与那片混沌融为一体。

沈逍的魂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然后狠狠撕裂——不是物理上的破碎,而是时间与空间的扭曲,过去的记忆、现在的痛苦、未来的虚无,在这一刻搅成了*糊。

他最后看到的,是那只巨眼微微“眨”了一下,紫电瞬间暴涨,吞噬了所有光线。

绣春刀“哐当”落地,在即将被紫电气化的前一瞬,刀身隐现的咒文突然亮起,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沈逍的魂魄,裹挟着那道未说完的话,那一段残缺的咒,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上下,没有古今,只有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亮刺破黑暗。

伴随着的,是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头痛死了……昨晚喝了多少?

……镜子里这张脸……是我吗?

……陌生的声音在魂魄深处响起,像一根针,刺破了混沌。

沈逍残存的意识猛地一震。

这是谁?

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