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启六年,五月初六,巳时。《我以绣春刀斩克苏鲁》中的人物沈逍沈逍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麻婆豆腐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以绣春刀斩克苏鲁》内容概括:天启六年,五月初六,巳时。京城的空气里还弥漫着端午艾草的余味,沈逍却觉得喉间发紧。他勒住马缰,绣春刀的铜吞口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映出街道两侧肃立的锦衣卫——飞鱼服的暗红在灰瓦间连成一片,像条沉默的血河。“镇抚使,前方就是王恭厂地界。” 副手低声禀报,声音压过了马蹄踏过青石板的轻响。沈逍颔首,目光扫过街角捏着符咒的老道、挑担叫卖的货郎、缩在门后偷看的孩童。一切如常,却又处处透着诡异。他掌心沁出薄汗,并...
京城的空气里还弥漫着端午艾草的余味,沈逍却觉得喉间发紧。
他勒住马缰,绣春刀的铜吞口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映出街道两侧肃立的锦衣卫——飞鱼服的暗红在灰瓦间连成一片,像条沉默的血河。
“镇抚使,前方就是王恭厂地界。”
副手低声禀报,声音压过了马蹄踏过青石板的轻响。
沈逍颔首,目光扫过街角捏着符咒的老道、挑担叫卖的货郎、缩在门后偷看的孩童。
一切如常,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他掌心沁出薄汗,并非因暑气——自昨夜起,他右眼皮就跳个不停,那是在诏狱审过百八十个亡命徒都未曾有过的心悸。
作为从西品锦衣卫镇抚使,沈逍见惯了刀光剑影。
从萨尔浒的*山血海里爬出来,到执掌北镇抚司刑狱,他的绣春刀斩过乱*,剜过*佞,刀鞘里的血腥味三年都没散干净。
可今日,这柄跟随他十二年的刀,竟在鞘中微微震颤,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继续前行。”
他沉声下令,马刺磕在马腹上,发出清脆的响。
队伍行至王恭厂西巷时,异变陡生。
先是天。
原本晴朗的日头突然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蔽日的昏沉,而是像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猛地罩住,连风都停了。
巷子里的狗开始狂吠,孩童的哭声刺破死寂,老道手里的符咒无火自燃,灰烬打着旋飘向天际。
沈逍瞳孔骤缩,腰间绣春刀的震颤陡然加剧,几乎要挣脱束缚。
他翻身下马,左手按在刀柄上,右手下意识地摸向怀中——那里有块玄铁令牌,是先帝赐的“镇邪”牌,此刻烫得像块烙铁。
“轰隆——!”
不是雷声。
那声音远比雷声更恐怖,像是大地被生生撕裂,又像是千万面鼓同时砸在耳膜上。
沈逍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飞鱼服的锦缎瞬间被撕裂,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砖墙上。
喉头一甜,他喷出的血溅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
烟尘弥漫中,他挣扎着抬头,看见的却是毕生难忘的景象——东起顺城门大街,北至刑部街,数里之内的房屋像被无形巨手揉碎的纸鸢,木石砖瓦混着人的肢体残骸,在灰黑色的天幕下抛洒。
更诡异的是那道紫电,不是寻常闪电的线形,而是一团团扭曲的紫色光蛇,它们**着废墟,所过之处,砖石消融,血肉蒸发,只留下刺鼻的硫磺味。
“护驾!
护驾!”
远处传来禁军的嘶吼。
沈逍猛地想起,今日**本要驾临王恭厂附近的道观祈福,虽因事耽搁,但若这异象蔓延……他咬紧牙关,撑着断骨般疼痛的身体站起,握住绣春刀的刀柄。
刀锋出鞘的瞬间,一道紫电恰好劈落,首指他身后不远处的銮驾仪仗——那里虽无圣驾,却有太子监国的仪仗。
“呔!”
沈逍暴喝一声,绣春刀划出一道银弧。
他没指望刀能劈开闪电,只想着用锦衣卫的“挡煞”身法引开这诡异的能量。
紫电擦着刀身掠过,却在半空猛地折转,像有生命般缠上他的手臂。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比诏狱里最狠的烙铁刑更甚。
沈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臂皮肤寸寸焦黑,肌肉纤维在紫色光华中碳化,却偏偏感觉不到麻木——那痛楚精准地钻入骨髓,再顺着经脉爬上头顶,仿佛要把他的魂魄从颅腔里硬生生拽出来。
“呃啊——!”
意识开始模糊,耳边是无数人的惨叫,又像是无数细碎的低语,那些声音不属于人间,带着湿冷的黏腻感,钻进耳朵,顺着喉咙往下滑,要堵住他的呼吸。
他要死了。
沈逍闪过这个念头。
也好,至少护住了仪仗。
可就在魂魄即将离体的刹那,他看见了“它”。
那不是紫电,不是废墟,不是任何他能理解的存在。
那是一只眼睛。
一只悬在紫电核心的巨眼,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混沌的灰黑色,却又仿佛包含了世间所有的色彩。
它静静地“看”着他,不,是“注视”着他的魂魄。
那目光里没有善意,也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漠然的审视,仿佛在看一粒即将被碾碎的尘埃。
沈逍的精神在崩溃边缘,那是远超人类承受极限的“不可名状”,足以让最坚韧的战士疯癫。
他想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就在这时,紫电的缝隙里,似乎站着一道人影。
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衣着,只能看出是个人形轮廓,在足以撕碎钢铁的紫电中纹丝不动。
那道影子似乎在动,像是在朝他伸手,又像是在……念诵什么。
一段破碎的话语,穿透了巨眼带来的精神碾压,穿透了紫电的滋滋声,精准地落在他残存的意识里:“记好那咒……”咒?
什么咒?
沈逍的意识像团乱麻。
是年少时那位总戴着斗笠的教官教的“镇邪咒”吗?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那些早己刻入骨髓的字句,此刻竟开始在脑海中盘旋。
“……守住……锚点……”锚点?
那又是什么?
人影的轮廓在紫电中愈发模糊,仿佛要与那片混沌融为一体。
沈逍的魂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然后狠狠撕裂——不是物理上的破碎,而是时间与空间的扭曲,过去的记忆、现在的痛苦、未来的虚无,在这一刻搅成了*糊。
他最后看到的,是那只巨眼微微“眨”了一下,紫电瞬间暴涨,吞噬了所有光线。
绣春刀“哐当”落地,在即将被紫电气化的前一瞬,刀身隐现的咒文突然亮起,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而沈逍的魂魄,裹挟着那道未说完的话,那一段残缺的咒,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上下,没有古今,只有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亮刺破黑暗。
伴随着的,是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头痛死了……昨晚喝了多少?
……镜子里这张脸……是我吗?
……陌生的声音在魂魄深处响起,像一根针,刺破了混沌。
沈逍残存的意识猛地一震。
这是谁?
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