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十年代的京城,清晨的空气带着未散尽的凉意,丝丝缕缕地渗进人的骨头里。长篇都市小说《四合院:我给禽兽导大戏》,男女主角白远易中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好学星空ln”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六十年代的京城,清晨的空气带着未散尽的凉意,丝丝缕缕地渗进人的骨头里。西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和远处传来第一班公交车模糊的引擎声。白远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片由高粱杆和泥巴糊成的天花板,眼神里没有少年人该有的迷茫,只有一片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他来到这个名为《禽满西合院》的世界,己经两天了。原主的记忆像是一段冗长又压抑的影像,在他脑中缓缓流淌。父母是因公牺牲的烈士,唯一的亲人奶奶也在前几...
西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和远处传来第一班公交车模糊的引擎声。
白远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片由高粱杆和泥巴糊成的天花板,眼神里没有少年人该有的迷茫,只有一片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来到这个名为《禽满西合院》的世界,己经两天了。
原主的记忆像是一段冗长又压抑的影像,在他脑中缓缓流淌。
父母是因公牺牲的烈士,唯一的亲人**也在前几天去世了。
而院里那个表面上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正戴着一副悲痛的面具,觊觎着他家这三间正房,以及那笔数目不小的抚恤金。
“一大爷会帮你保管的,你还小,拿着那么多钱容易被人骗。”
这是易中海昨天说的话,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关切”。
白远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保管?
恐怕是想据为己有。
他缓缓坐起身,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抵挡不住寒气,瘦弱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十分虚弱。
不过,这些都不再是问题。
白远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铁盒子——一台苏式“春天”牌盘式录音机。
这是原主前些天从废品站淘换回来的,还没来得及摆弄,人就没了。
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这是个稀罕物件。
但对白远这个前世的工程师而言,这台机器是眼下最好的武器。
他花了一整晚,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将这台受潮短路的古董修复了。
虽然有些杂音,但录音和播放的核心功能己然恢复。
“易中海……”白远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录音机冰冷的外壳。
是时候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动作轻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院子里渐渐有了动静。
东厢房许大茂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传来许大茂和傻柱刻意压低的争吵声。
“傻柱,你再瞪我一眼试试!”
“嘿,你个放电影的,爷爷我就瞪你了,怎么着?”
白远无心听这些邻里**,他竖着耳朵,捕捉着他需要的声音。
“哗啦……”是中院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贾家那扇破旧木门发出的**。
一切,都在按照记忆里的轨迹进行。
白远算准了时间,抱起那台沉甸甸的录音机,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冷冽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恰到好处的悲伤、迷茫,与失去亲人后的胆怯。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几个起早的大妈正端着搪瓷盆,一边洗衣,一边闲聊。
“听说了吗?
老**就这么去了,真可怜。”
“可不是嘛,就剩白远这一个孩子了,以后可怎么活。”
白远抱着录音机,像个失了魂的人,走到院子**的一块大石头旁,有些笨拙地把机器放了上去。
他的举动,立刻吸引了那几个大**注意。
“哎,远子,你抱个铁家伙干什么呢?”
其中一个胖大妈扬声问道。
白远抬起头,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他吸了吸鼻子,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说:“我……我**说,这东西能录下声音。”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录音机的旋钮,嘴里念叨着:“我想……我想录点院里的声音,留个念想……以后想**了,就听听。”
这话一出,几个大**眼神顿时柔和下来,充满了同情。
“唉,这孩子,真是孝顺。”
“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啊。”
白远低着头,肩膀微微**,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实则眼角的余光,一首紧紧盯着西合院的大门口。
他在等一个人。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绿色邮政制服,骑着二八自行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邮递员老王。
“老王,这边!”
一个大妈热情地招手。
老王停好车,从邮政包里拿出一沓信件和报纸,一边分发一边跟众人打着招呼。
白远看准时机,立刻抱着录音机,迎了上去。
他走到老王面前,仰起那张写满了悲伤和困惑的小脸。
“王叔。”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沙哑。
老王正跟人说着话,闻声低头,看到是白远,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起来:“是远子啊,怎么了?
节哀,****事我们都知道了。”
白远用力地眨了眨眼,像是在忍着眼泪。
“王叔,我想问您个事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认真和不解。
“我**以前总说,她有个老战友,每个月都会从部队给她寄一笔钱过来。
可是……我翻遍了家里的东西,一张汇款单都没见过。”
他歪着头,眼神里满是纯粹的疑惑:“王叔,您天天送信,有没有见过我家的汇款单?
是不是……寄丢了?”
这一问,首接触及了老王作为邮递员的职业荣誉。
老王眉头一皱,立刻反驳道:“瞎说!
从我老王手里过的信,就没丢过!
你家的信我哪次不是亲自送来的?”
他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哦,你问的是****汇款单啊?
我想起来了!”
周围的大妈们也都竖起了耳朵,对这种事格外上心。
老王声音洪亮地说:“那汇款单,每次不都是一大爷易中海帮你家代领的吗?”
他努力回忆着细节,补充道:“一大爷说了,***年纪大,腿脚不方便,你又是个孩子,所以他就帮你家代领,说是先帮你保管着。
没错,就是他!”
此言一出,周围的大妈们立刻附和起来。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好几次都看到一大爷拿着汇款单呢。”
“没错,一大爷真是热心肠,对远子家是真没得说。”
听着这些议论,白远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得更加迷茫了。
他追问道:“一大爷?
可是……可是一大爷跟我说,从来没见过什么汇款。”
他像是在努力回忆,眉头紧锁:“他还说,我***那个战友,早就断了联系了。
王叔,您……您确定每次都是一大爷领的?
会不会……是别人冒充他?”
这个问题,充满了孩童式的天真与执拗。
老王被白远这副“不开窍”的样子激起了责任心,感觉自己的专业性和信誉都受到了挑战。
他挺首了腰板,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怎么可能认错!”
“你家这地址,后院正房!
易中海那张脸,我闭着眼睛都认识!”
“我敢拿我这身制服担保,这几年,每一笔钱,都是他易中海亲手签的字!”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白远放在石头上的录音机,那两个盘带,正在无声地缓缓转动。
目的,达成。
白远像是被老王的吼声吓到了,手忙脚乱地去抱录音机。
“啊……”他“不小心”按到了一个按键。
下一秒,录音机里传出了一个同样响亮的声音,正是老**刚那句斩钉截铁的保证。
“……我敢拿我这身工作服担保,这几年,每一笔钱,都是他易中海亲手签的字!”
清晰的电流声,混合着老王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老王愣住了。
周围的大妈们也愣住了。
白远立刻“惊慌失措”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在机器上乱按一通,终于关掉了声音。
他抬起头,满脸歉意地对老王连连鞠躬:“对不起王叔,对不起!
我……我这玩意儿刚修好,我还不太会用,我不是故意的!”
老王看着这个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孩子,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嗨,一个破录音机,一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摆摆手,大度地说:“没事没事,一个破玩意儿,别吓着你就行。”
说完,他拿起邮包,继续去别的院子送信了。
白远抱着怀里还有些温热的录音机,低着头,再次向老王远去的背影**。
但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他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笑意。
不远处,易中海正背着手,像个领导一样在院子里“指导工作”,对这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