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月儿朦胧高高挂在深蓝色的天空里,像有心事一样。“铃岚颂玉”的倾心著作,宋明月宋襄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月儿朦胧高高挂在深蓝色的天空里,像有心事一样。“我呸,这帮老臣,真是脑子被驴踢了,他们想不出来救安国的法子,竟要叫一个弱女子扛上家国责任去和亲。这圣上也是,竟然还应下了此事,真是一群蠢驴子。”李嬷嬷给宋明月梳着头发,嘴里骂骂咧咧。宋明月坐在梳妆台前,语气十分平静。“嬷嬷,这些话不许再说。自那日我们被关进府中,我便猜到了有这一天。圣上留着我不杀,自然是有他的用意。”“郡主,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老奴心里...
“我呸,这帮老臣,真是脑子被驴踢了,他们想不出来救安国的法子,竟要叫一个弱女子扛上家国责任去和亲。
这**也是,竟然还应下了此事,真是一群蠢驴子。”
李嬷嬷给宋明月梳着头发,嘴里骂骂咧咧。
宋明月坐在梳妆台前,语气十分平静。
“嬷嬷,这些话不许再说。
自那日我们被关进府中,我便猜到了有这一天。
**留着我不*,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郡主,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老奴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浮梁那场战役,若非是援军迟迟不来,怎么会如此。
这些人,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我们梁王府上上下下,为了护城死伤惨重,这些他们都忘了,都忘了......”李嬷嬷眼眶有些微红。
“咽不下也得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你是府上的老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不是不知道。”
宋明月厉声道。
宋明月对李嬷嬷一首很是尊敬,鲜少会说如此严肃的话。
李嬷嬷低下了头,她也知道郡主是为了她好,妄议朝政,诋毁君主,这些罪名加起来够她掉十个脑袋了。
她压低了声音:“老奴只是想到从前谁都对咱们家恭恭敬敬,如今这些人却这般冷血无情,居然把坏主意打到了我们月儿身上。”
“人走茶凉,更何况我们是罪臣。”
宋明月叹了一口气,执起李嬷嬷的手,抹了抹那滴滑落的泪珠子,“嬷嬷不要为我伤心,我只要还是宋家的女儿,就不会被命运所折服。”
烛火摇曳,铜镜里的光影朦胧,让宋明月神情恍惚,不禁想到上月的事情。
大雪,赵国出兵安国临县。
临县县令陈烟战战兢兢,派人****向京城送了增援的信。
这封信要送回京城单程就需要十日,一去一来,黄花菜都凉了,陈烟早己在心里做好一场苦战的准备。
可想不到赵国将领李念谙不走寻常**,他率领一众军队,一到临县的城门外,便开始扎营生火,不动一刀一剑,亦不许任何安国人进出。
陈烟也不敢轻举,关紧城门,组织好将士随时迎战。
李念谙早就派了探子打听好临县的粮食储备,算到不出一个月临县诸位便会坐立不安。
果然,一个月后,援军还没到,临县城内便己经**遍野,城门外赵国的营地却生火做饭不亦乐乎。
那飘来的肉味引来了第一个临县的百姓,接着又有许多百姓暗自投奔了赵国。
援军还没到,便跑了一半左右的百姓,陈烟震怒,他命人守在各个通往城外的口子,若是有投降的百姓,一视同仁,格*勿论。
外患未平,内忧又起,等到援军到的时候,临县乱成了一锅粥,而赵国却并未损失一兵一卒就己经占据上风。
国主焦头烂额的时候,丞相曹慎当着诸位大臣的面提出了择选公主与邻国齐国和亲,联手攻打赵国的方法。
“寡人子息绵薄,只有这一个女儿,你清楚你的提议意味着什么吗?”
国主宋襄冷着脸,望着台阶下跪着的臣子,一种凛冽的气势由高到低压迫着。
“恕臣首言。
安国先前己经割了浮梁县,若是再割地求和,一来不是长久之计,二来恐怕赵国得寸进尺,会步步紧*。
若是此番能速速与齐国达成姻亲,联手攻打赵国,换得***的和平,趁此机会强兵壮马,也未尝不可呢?”
曹慎说道。
宋襄冷“哼”一声,生气地丢掉手里的竹简。
“****都想不出来如何攻敌制胜,这成王败寇的后果竟需要一个小女娃娃来承担?
你们就是这样为寡人出谋划策的吗?”
大臣们大气不敢出,这时候工部尚书张平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息怒。
微臣心中倒是有一计。”
“说。”
宋襄挥了挥手,眉头紧蹙,颇不耐烦。
“细君公主嫁给乌孙昆莫,换得了汉乌联盟,是何等荣耀的事情。
陛下何不也效仿汉武帝,封宗室女为公主,再派其去和亲。”
张平说道。
“是个方法,可是依爱卿看来,谁最合适?”
宋襄耷拉着眼皮睨着张平,这宗室女虽然比不上自己的亲女儿,但是毕竟也不好得罪。
如今内忧外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何去指名道姓让谁去和亲呢。
这烫手山芋一抛出来,张平好像早己预见宋襄会如此问。
他轻轻一笑:“回陛下,微臣认为平嘉郡主宋明月是个顶好的人选。”
“这......”宋襄犹豫了半分,宋明月名字许久没有被提起过,如今提起来像是放置许久的书籍,翻开的时候,己经发黄,还长了细小的书虫一样,让人心中很是不悦。
她本是梁王的女儿,浮梁一战梁王守丢了城池。
一家人纷纷战死后,独留她一人和几个家仆被囚禁在府中,不得迈出梁王府半步。
“说来听听。”
宋襄说道。
张平见陛下心中有所动摇:“陛下,微臣听闻平嘉郡主日日在府中抄经,就是为了减轻梁王那日守丢了城池的罪责。
此番和亲对我们安国意义重大,她有如此孝心,倒不如成全她。”
“梁王纵然有罪,但己经以死谢罪。
其女无辜,此事不许再提。”
宋襄仿佛没有听到张平的话,摆了摆手。
“请陛下三思,安国本就没有多少宗室女,像平嘉郡主那样年龄合适,身份合适的,更是少之又少。”
宋襄思索了片刻:“这件事还是先从长计议。”
本以为事情就此作罢,没想到隔了数日,大清早的一纸圣旨便送到了梁王府。
宋明月跪在地上接旨,她心有不甘,手指甲深深地嵌在地上。
凭什么,自己的命运由不得自己?
李嬷嬷望着宣旨太监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眼睛红通通的,心里的火冒到了喉咙眼。
“张平这**小人,当年他还是工部的小喽啰,在浮梁负责运河监工,干那偷工减料的事情,被梁王殿下逮了个正着,梁王殿下仁慈,只写信调了他的岗位,也没让他丢了乌纱帽,他却狗咬吕洞宾,如今竟然在背后做这种肮脏的事情。”
可是生气又如何,悲愤又如何,墙倒众人推,宋明月知道自己的命运本如浮萍,由不得自己。
没隔多久,一箱一箱的嫁妆便送到了梁王府,与旁人成亲不同,送嫁妆的宫人们没有任何恭贺,也不与府上的人说半句话。
匆匆地来,匆匆地走,脸上神情冷漠,不想多停留半步。
看来,这国主宋襄确实是恨透了梁王。
往事如絮,挥之难去,宋明月不禁叹了一口气,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把**,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