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初春的京城,料峭寒意尚未完全褪去,相府后花园的几株梅花却己开的如火如荼,点点嫣红缀在枝丫上,清冽的香气丝丝缕缕,萦绕在雕梁画栋的回廊间。金牌作家“用什么名字都不好”的优质好文,《今安辞》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宋今安谢卿言,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初春的京城,料峭寒意尚未完全褪去,相府后花园的几株梅花却己开的如火如荼,点点嫣红缀在枝丫上,清冽的香气丝丝缕缕,萦绕在雕梁画栋的回廊间。“言哥哥!你慢些,等等我呀!”一道清亮又带着些喘的声音打破了院中的静谧。只见一个身着鹅黄锦袄,外罩雪白狐裘的少女,正提着裙摆,追着一个矫健的身影。少女的小脸因奔跑而泛起了红晕,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盛满了笑意。正是宰相宋青山的掌上明珠——宋今安。被她追赶的少年倏地停下...
“言哥哥!
你慢些,等等我呀!”
一道清亮又带着些喘的声音打破了院中的静谧。
只见一个身着鹅黄锦袄,外罩雪白狐裘的少女,正提着裙摆,追着一个矫健的身影。
少女的小脸因奔跑而泛起了红晕,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盛满了笑意。
正是**宋青山的掌上明珠——宋今安。
被她追赶的少年倏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少年身姿挺拔如青松,穿着一身利落的靛蓝色劲装,腰间束着同色腰带,勾勒出少年的劲瘦腰身。
浓眉下是一双澄澈明亮的眼睛,此刻正**促狭的笑意看着追来的少女。
少年是大将军谢震的独子——谢卿言。
“小短腿,就你这三步一喘的劲,还想追上我?”
谢卿言故意板着脸,语气却满是宠溺。
他自然是知道宋今安身体弱,受不得累,方才跑了一会就停下来等她了。
宋今安一路小跑到谢卿言前面,微微喘着气,不满地鼓起腮帮子,像只气呼呼的小松鼠:“谢卿言!
你再叫我小短腿,我就告诉谢伯伯你又欺负我!”
“告状精!”
谢卿言伸手,习惯性地想揉揉宋今安的头发,却在看到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时顿住了手。
谢卿言眼神一软,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素帕,动作自然地替她拭去汗水,语气放柔:“跑这么急做什么,仔细着了风寒,宋伯母该心疼了。”
少年的手指温热,隔着薄薄的帕子触碰到少女的额头,宋今安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似乎更烫了些。
她微微偏过头,小声嘟囔:“还不是你跑太快了……二哥哥新给我做的蝴蝶纸鸢,挂树上了,我够不着。”
谢卿言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只色彩斑斓、做工精细的蝴蝶纸鸢,正可怜兮兮地挂在梅树最高的枝桠上,随风轻轻晃动着。
“就为这个?”
谢卿言失笑,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自信,“等着。”
话音未落,他己足尖轻点,身子轻盈跃起。
几个利落的蹬踏接力,人己经跳上那粗壮的梅树枝干。
他身形灵巧地向上攀升,几个呼吸间,便稳稳地摘下了那只纸鸢。
“喏,你的宝贝纸鸢。”
谢卿言跳下来,将纸鸢递到宋今安面前,动作潇洒利落,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干净利落。
“言哥哥好厉害!”
宋今安接过纸鸢,眼睛亮的惊人,毫不掩饰崇拜之情。
阳光透过稀疏的梅枝洒落,在他俊朗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深深地印入少女的眼底。
“着点小事算什么。”
谢卿言被少女崇拜的眼神看得心头微热,嘴上却故作轻松。
他注意到她抱着纸鸢的手指有些发红,下意识便伸出手用自己的大长包裹住他微凉的小手,“这手怎么这么凉?
出来也不多穿点,当心又咳嗽。”
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宋今安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想抽回手,又贪恋那份温暖,一时间静将在原地,只觉心跳如擂鼓,咚咚咚的敲打着耳膜。
她悄悄抬眼看他,发现他正专注的看着自己,眼神里是她熟悉的关切,却又似乎多了点, 她不太懂得东西,让她心头小鹿乱撞。
“安安,卿言”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两人间微妙的气氛。
回廊尽头,一位身着淡紫色锦缎宫装、气质雍容华贵的妇女款步而来,正是宋家祖母白婉,她身后跟着长子宋朝辉。
宋朝辉一身月白长衫,气质温润儒雅,手里还捧着一卷书,此时正含笑看着自家小妹和好友。
宋今安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的抽回手,脸颊绯红地扑向母亲“娘亲!”
谢卿安也有些不自在的收回手,恭敬行礼“宋伯母安好,朝晖兄。”
白婉慈爱的搂住女儿,目光在她红扑扑的脸蛋和谢卿言身上转了一圈,眼中了然的笑意更深:“又在缠着你言哥哥胡闹了,瞧你这一头汗。”
她拿出她自己的丝帕,温柔的为女儿擦拭。
“才没有胡闹,是言哥哥帮我取纸鸢呢!”
宋今安依偎在母亲怀里,娇声辩解。
“是是是,你言哥哥最好了。”
白婉笑着打趣,又转向谢卿言“卿言今日府新得了些江南的龙井,今安父亲也在前厅与你父亲议事,一会儿留下用晚膳吧多谢伯母美意,小侄恭敬不如从命。”
谢卿言朗声应下。
宋朝辉在一旁温声开口:“卿言身手越发矫健了,方才那一跃,颇有些谢伯伯年轻时的风范。”
他看向妹妹,语气带着兄长特有的宠溺:“安安,下次想要什么叫下人去取,别总劳烦卿言,也当心自己的身子。”
“知道啦大哥!”
宋今安吐了吐舌头,又看谢卿言,“可是言哥哥取下来最快嘛!”
谢卿言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头一软,笑道:“无妨,只要安安高兴,多高我都给你取下来。”
这话语里的纵容,让白婉和宋朝晖相视一笑。
两家是世交,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情谊深厚,谢卿言对宋今安的呵护,府中上下都看在眼里的,俨然己将她当作未来儿媳妇般疼爱。
宋家父母对此也是乐见其成,毕竟谢卿言家世、人品、样貌、能力皆是一等一,又知根知底,对体弱的宋今安更是百般细心。
夕阳的余晖将花园染上一层暖金色,一家人说说笑笑往花厅走去,宋今安,悄悄回头望向梅树下,那个挺拔的身影,谢卿言似有所感,也抬眼望来,西目相对,少年明朗的笑容,在暮色中格外耀眼。
宋今安的心,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绽开了一圈圈甜蜜而陌生的涟漪。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超越了“言哥哥”这个称呼的情愫,如同这初春的梅香,悄然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却己深埋心田。
她知道,他掌心的温度,他纵容的话语,他每一次为她跃起的身影,都不仅仅是因为“兄妹之情”了。
而她心底那份隐秘的欢喜与悸动,也同样指向了一个清晰的名字——谢卿言。
在相府后花园,情根己悄然深种。
这花园里的白梅香里,藏着的,是两个少年人懵懂却炙热的、正悄然转变的心事。
只是此刻的他们,尚且不知命运的红线,虽己紧紧缠绕,前方等待的,却并非只有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