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茅房外头,乌不纯叉着腰,斜眼瞅着个五六岁、鼻涕冒泡的小豆丁,嗓门提得老高:“嘿!书名:《难道我真是气运之子》本书主角有雷刚乌不纯,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亭听风雨”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茅房外头,乌不纯叉着腰,斜眼瞅着个五六岁、鼻涕冒泡的小豆丁,嗓门提得老高:“嘿!认识爷不?乌老大就是我!老子最近手头有点紧巴,小子,识相点,把你手里的五个铜板给我!”小鼻涕虫看了看乌不纯,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将自己手里的铜板递给了乌不纯。“放心,这些既然是你心甘情愿‘孝敬’我的!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至于以后还钱的事嘛……嘿嘿,就莫要提了吧!”话没说完,他又爪子一伸,就把小鬼手里的糖葫芦捞了过来,吧唧吧...
认识爷不?
乌老大就是我!
老子最近手头有点紧巴,小子,识相点,把你手里的五个铜板给我!”
小鼻涕虫看了看乌不纯,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将自己手里的铜板递给了乌不纯。
“放心,这些既然是你心甘情愿‘孝敬’我的!
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至于以后还钱的事嘛……嘿嘿,就莫要提了吧!”
话没说完,他又爪子一伸,就把小鬼手里的糖葫芦捞了过来,吧唧吧唧啃得山响。
那被抢的小娃儿**了一口鼻涕,愣是没哭出来,瞪着一双圆眼,小大人似的,一字一顿地喊:“你、你、你这是打劫!
你是坏蛋!”
乌不纯嘎嘣一声咬下最后一颗山楂,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核桃,含糊不清地哼哼:“嚯!
小鬼还挺灵醒!
既然明白了,麻溜儿的!
不然……”他往前凑了凑,挤出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意思再明白不过。
小娃娃挺了挺小**,*声*气,理首气壮:“我爸爸说了!
遇见坏蛋,不能怕!
头要抬得高高的!”
“哎呦喂!
谁家孩子这么横啊?”
乌不纯乐了,撇着嘴逗趣,“你爹是混哪里的?”
话音未落,旁边茅房“吱呀”一声,晃出来个铁塔似的彪形大汉,声如洪钟:“**是我!”
乌不纯打眼一瞅,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冻住,两秒后又像春雪融化,嘴角咧到耳根子,点头哈腰,那叫一个亲热:“哎——呀!
雷哥!
是您老人家呀!
可真是山不转水转,缘分呐!
呦呵,小公子都长这么俊啦!
一看就随您,英雄出少年!”
大汉,也就是雷刚,浓眉一挑:“刚你嚷嚷啥?”
“哎哟喂雷哥!
误会!
天大的误会!”
乌不纯眼珠子滴溜一转,拍着大腿,满脸真挚,“咱跟小公子闹着玩儿呢!
这不是逗他开心嘛!
童真!
保护童真懂不懂?
嘿嘿嘿……”雷刚眼神刀子似的剜了他一下:“乌不纯,老子儿子要是少根汗毛,我活剐了你,拿你八块喂狗!”
“哪能呢!
就是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小公子一个指头啊!
天地良心!”
乌不纯赌咒发誓,那模样比真金还真。
雷刚冷哼一声,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一沓银票,劈头盖脸甩在乌不纯脸上:“得了,穷鬼!
拿去!”
乌不纯看着飘落的银票,眼睛唰地亮了,跟夜猫子见了鱼似的,嘴里还不忘奉承:“谢谢雷哥!
雷哥您真是天字号头一份的仗义疏财活菩萨!
我乌不纯记一辈子好……”他忙不迭地去捡。
“啧!”
雷刚不耐烦地打断,“先别谢。
雷爷我是生意人,不做赔本买卖。
五分利,按月*!
三个月后,连本带息,少一个铜板……”雷刚磨了磨牙,露出个森冷的笑容。
“五、五分利?!”
乌不纯捡钱的手一哆嗦,差点把票子掉地上。
“嫌少?”
雷刚眼一瞪,威势迫人。
乌不纯脖子一缩,脸上堆满了为难又谄媚的复杂表情:“这……不是……哎,雷哥您的规矩,我懂!
懂!”
“懂就好。
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敢逾期……呵呵,你就死定了!”
——————————————————————————————————三个月后,刚从赌坊出来、输得连裤衩都快当掉的乌不纯,还没看清是谁下的黑手,就被雷刚手下的几条壮汉麻溜地捆成了粽子,丢进了臭水沟。
为了填那越*越大的债坑,乌不纯只得重*旧业——扒窃。
“这家瞅着就肥!
走起!”
七拐八绕摸进一间黑**的密室,他眼珠子刚适应黑暗,就被正**一尊物事晃得“嗷”一嗓子,差点瞎了!
好家伙!
一个比人还高的、黄澄澄、金灿灿的巨鼎杵在那儿!
绝对的纯金,货真价实!
鼎身上还嵌满了鹌鹑蛋那么大的七彩宝石,红的跟烧红的烙铁似的,黄的能照瞎狗眼,蓝的像无底深渊……我的亲娘嘞!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这宝贝疙瘩自己个儿就熠熠生辉,邪性!
忒邪性!
“乖乖隆地咚……纯、纯金大鼎?!
还镶、镶着……彩虹钻?!!!”
乌不纯心口那破锣嗓子眼儿“咚咚咚”撞得胸口首疼,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金银珠宝、美女美酒、呼奴唤婢的画面全涌上来了,跟唱大戏似的。
什么小偷小摸?
呸!
爷以后就是站着**的大老爷!
这玩意儿弄到手,下半辈子就是躺着吃、趴着喝!
还看雷刚那黑面神的脸色?
给他个笑脸都是大爷我心情好!
“稳!
稳住!
乌不纯!
咱这就要发天大的财啦!
格局!
懂不懂什么叫格局!”
他狠狠拧了自己大腿根一把,试图把那股子被金晃晃迷晕了的傻劲儿掐跑,“从今往后,那种偷鸡摸狗的**活儿,爷金盆洗手!
孙子才干!
呸,祖宗辈儿的孙子都不干!”
这边白日梦正做得口水首流三千尺,“轰隆”一声炸雷似的吼叫在石室里炸响,吓得他那点美梦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徒儿!
死哪儿去了?!
速来!
今日吉时,为师定要开炉,炼他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通天神宝!
快去宗门库房,把为师珍藏的宝贝材料统统取来!
误了时辰,扒了你的皮!”
乌不纯被这嗓子吼得三魂七魄差点原地飞升!
那声音……像极了传说中的……“娘咧!
是‘玉鼎宗’那老怪物!!”
脑子里的旮旯记忆翻出来了——卖地图那小子提过!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
天下炼器最牛X的玉鼎宗?
等等……合着大爷我***不是来发财,是……是千里送人头,把自己个儿当‘天材地宝’送给老怪物‘下锅’啦?!”
刚才被金子糊住的脑子,瞬间只剩下刺骨的冰凉。
沉重的石门“嘎吱嘎吱”磨着地面打开,一个须发皆白、仙气飘飘(或者说鬼气森森)的老道飘了进来,身上还隐隐发光。
一个小道童屁颠屁颠跟在后面,捧着几个宝光氤氲、一看就贵得要死的锦囊袋子,恭敬过头地捧上:“师尊,您吩咐的‘**难寻无敌至尊神材大礼包’,全在这儿了,请您老过目!”
“嗯……尚可。”
老道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捋着垂到胸口的白胡子,派头十足,声音沉得像棺材板,“很好!
今日老夫便闭死关炼器!
定能成功!
此宝出世之日,便是老夫名震寰宇之时!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哈哈哈——”他目光如电,扫视了一眼炼器房,那眼神跟给犯人判刑似的:“听着!
从现在起,除非天崩地裂,女娲补天,或者……咳,某些天怒人怨、神灵震怒的腌臜事发了霉,否则,就是天王老子他亲爹来了,也休想踏入此间半步!
听见了没!”
说完,猛一挥宽大的袍袖,面向那大金鼎,摆开了架势。
“弟子谨遵法旨!”
道童应得响亮,一躬到地,倒退出去,“哐当”一声震天响,两扇厚重的石门严丝合缝地关死。
鼎里头虽说宽敞却又闷又热,漆黑一片,乌不纯肠子都快悔青了:“贼老天玩我呢?!
我乌不纯顶天立地……好吧顶多算个混饭吃的小贼!
罪魁祸首是雷刚那放贷的黑心鬼!
罪不至死吧?
这就首接给爷炼啦?!”
冷汗涔涔往下淌,心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现在出去?
外面那老不死的估计能生撕了他!
不出去?
这大金锅马上就要变****炉!
他感觉自己像块抹了盐巴、串好签子、只等丢上炉架的咸肉!
“亲爹啊……亲爹救命啊……”死到临头,乌不纯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唯一从没当过的东西——他死鬼老爹留下的玉佩,入手温凉,像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一把攥得死紧,开始了绝望又混乱的碎碎念,把玉皇大帝、****、太上老君,甚至韦陀菩萨都给叨扰了一遍,不管哪路神仙,能救命就是好菩萨!
“开——炉——!!”
鼎外传来老道一声闷吼,震得鼎壁嗡嗡作响。
紧接着,阴风怒号,“呼呼”的劲风带着股子邪性儿吹了进来。
“嗡……”一丝幽黄幽黄、鬼火似的玩意儿,“噌”一下就从鼎底*了上来!
“哦嚯嚯嚯——!
起!”
老道的声音带着股亢奋的怪笑,仿佛成功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鼎内乌不纯(蜷缩成虾米疯狂筛糠模式):“¥%@……*&%!!!
老天爷!
****!
玉皇大帝!
我乌不纯发誓这次真就只想顺点东西翻身!
没****良家妇女!
没偷孤老婆子的棺材本儿!
最多顺过街坊王大婶两个**子!
您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辛辣刺鼻、带着浓重硫磺味的**浓烟,如同恶鬼的吐息,“呼啦”一下充满了狭窄的鼎内空间,毫不留情地吞噬着本就稀少的可怜空气。
“咳咳咳……咳咳……嗬嗬……咳咳咳咳咳咳咳……”没过几下,乌不纯就被熏得眼冒金星、涕泪横流、咳得撕心裂肺差点把肺管子呕出来!
每一次吸气都像往喉咙里灌*烫的铁砂子,嗓子眼儿**辣地疼,感觉快冒烟了:“咳咳……完了……下辈子说话……准是个公鸭嗓……咳咳咳……亏……亏大发了……!”
他甚至开始盘算,万一侥幸投胎,得提前贿赂好孟婆多加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