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宫之暗阁孤凰

烬宫之暗阁孤凰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钱岺
主角:沈幼安,萧彻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1:4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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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烬宫之暗阁孤凰》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钱岺”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幼安萧彻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烬宫之暗阁孤凰》内容介绍:永安二十七年的雪,是淬了冰的刀子。沈府朱门被撞开时,沈敬之正在书房核对漕运账册。他戴着老花镜,指尖划过“朔州仓”三字,那里的数字被人用米汤改过,对着烛火一照,“三千石”便成了“三十石”。账册旁压着半块玉兰玉佩,玉质温润,是先帝亲赐——当年他在雁门关斩落北狄王旗,先帝解下腰间玉佩相赠,说“沈卿之忠,如玉兰不凋”。“大人!黑衣卫闯进来了!”管家沈忠的嘶吼撞破窗纸,带着血沫。沈敬之摘下眼镜,将账册与玉佩...

永安二十七年的雪,是淬了冰的刀子。

沈府朱门被撞开时,沈敬之正在书房核对漕运账册。

他戴着老花镜,指尖划过“朔州仓”三字,那里的数字被人用米汤改过,对着烛火一照,“三千石”便成了“三十石”。

账册旁压着半块玉兰玉佩,玉质温润,是先帝亲赐——当年他在雁门关斩落北狄王旗,先帝解下腰间玉佩相赠,说“沈卿之忠,如玉兰不凋”。

“大人!

黑衣卫闯进来了!”

管家沈忠的嘶吼撞破窗纸,带着血沫。

沈敬之摘下眼镜,将账册与玉佩塞进暗格,反手抽出墙上长剑。

剑身“噌”地出鞘,映着他鬓角的白发——这位年近六旬的大司马,当年能在乱军之中取敌将首级,此刻却要面对自己人的屠刀。

“沈大人,何必呢?”

刀疤脸黑衣卫踹开书房门,手里提着颗人头,是沈忠的。

“皇后娘娘有旨,交出账册,留你全*。”

沈敬之剑尖点地,血顺着剑穗滴在金砖上:“赵奎的狗,也配谈‘旨’?”

黑衣卫狞笑一声,挥刀砍来。

沈敬之侧身避开,剑势如流云,首刺对方咽喉。

他的剑法是沈家祖传的“玉蕊七式”,每一招都藏着玉兰绽放的轨迹,当年在雁门关,北狄人称之为“**之花”。

但双拳难敌西手,当第三把刀刺入他小腹时,他踉跄着撞向书架,一排排兵书砸落,埋住了他的半个身子。

“护好幼安!”

他最后望向柴房方向,那里有他刚满百日的外孙女。

柴房里,*娘赵氏将沈幼安塞进暗阁时,婴儿正吮着手指笑。

暗阁是沈敬之亲手凿的,内壁铺着三层棉絮,木门雕着含苞的玉兰——这是沈家女子的标记,从沈敬之的母亲到他的女儿,再到眼前的婴孩,耳后都有颗朱砂痣,像未开的花蕊。

“大小姐,活下去。”

赵氏摸了摸婴孩的脸颊,转身将一把菜刀藏在柴草堆里。

黑衣卫踹门而入时,她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映着她平静的脸。

“看见个婴儿吗?”

刀疤脸用刀指着她。

赵氏摇头,手里的火钳突然砸向对方眼睛。

刀落的瞬间,她望着暗阁方向笑了。

血溅在灶台的铜锅里,发出“滋滋”的响,很快凝结成暗红的冰。

三天后,暗阁里的沈幼安饿得失了力气。

她不再哭,只是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木门缝隙透进的微光——那光里混着雪粒,落在她脸上,像极了母亲临终前吻她的温度(她记不清母亲的样子,只记得那触感)。

“这还有个活的。”

一个士兵用刀鞘敲了敲暗阁,金属声惊得她缩了缩脖子。

“*了吧,省得麻烦。”

另一个士兵举起刀。

“住手。”

清冷的声音穿透风雪,十二岁的萧彻站在柴房门口。

他穿着月白锦袍,领口沾着雪,手里把玩着颗玉扳指——那是太子的信物。

他弯腰抱起沈幼安,指尖不经意划过她耳后,触到那颗朱砂痣时,动作顿了顿。

“沈敬之的种。”

他对身后的宦官李德全道,声音没什么起伏,“送暗阁,编为‘七’。”

李德全脸色发白:“殿下,暗阁规矩,不满五岁的孩子……规矩是死的。”

萧彻掂了掂怀里的婴孩,她正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嫩得像花瓣,“她得活着,看看这世道是怎么吃人的。”

马车碾过门前的血冰,发出咯吱的声响。

沈幼安在李德全的狐裘里,第一次闻到了三种气味:萧彻身上的雪松香,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有远处皇城飘来的龙涎香。

这三种气味,将在往后的十五年里,反复出现在她的刀光剑影里,成为她辨别生死的坐标。

暗阁的入口藏在东宫假山后,石门上刻着“影”字。

三百级石阶蜿蜒向下,两侧墙壁上刻满编号,每个编号旁都有一道竖线,像一道道墓碑。

编号“一”旁画着水纹,“二”旁画着牙齿,“三”旁是把断刀……沈幼安被装在藤篮里往下放时,隐约听见石阶尽头传来婴儿的啼哭,那哭声很轻,像只受伤的猫。

石门“轰隆”关上的瞬间,哭声戛然而止。

沈幼安眨了眨眼,将那声啼哭记在了心里——那是编号“八”,她在暗阁认识的第一个“同伴”,也是第一个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