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唐晓晨坐在县城开往凤山村的公交车上,看着平坦的柏油马路两旁绿油油的田地和远处笼在烟雾里连绵不断的青山。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离肥的《顾唐之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唐晓晨坐在县城开往凤山村的公交车上,看着平坦的柏油马路两旁绿油油的田地和远处笼在烟雾里连绵不断的青山。她心一下子放松了很多。放暑假以来待在家里的那种压抑与焦躁,此时全部消散不见。从记事开始,她家里整天的就客人不断。别人家都是安安静静的,但是她家感觉就像是什么办事处,尤其最近爸升了一级后,前前后后的人更是络绎不绝,连家里阿姨都说:“开门都开累了。”唐晓晨很烦,尤其晚上爸下班回家后,时不时的就有人跟他...
她心一下子放松了很多。
放暑假以来待在家里的那种压抑与焦躁,此时全部消散不见。
从记事开始,她家里整天的就客人不断。
别人家都是安安静静的,但是她家感觉就像是什么办事处,尤其最近爸升了一级后,前前后后的人更是络绎不绝,连家里阿姨都说:“开门都开累了。”
唐晓晨很烦,尤其晚上爸下班回家后,时不时的就有人跟他在楼下絮絮叨叨极尽谄媚,她就烦的太阳穴都在跳。
何况爸妈还时不时的吵上一架,她就更烦。
终于忍无可忍,在爸妈摔摔打打的一阵剧烈争吵后,她毅然决然的订了去绍城的火车票,上了火车才跟妈发了信息,然后跟姥姥打了电话。
省城到绍城车程不远,绿皮火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她可以坐**的或者开车,但是动了体验生活的心思。
于是订了火车票,下了火车也没有选择打车而是坐开往凤山村的公交车,公交上人很多,很多都是穿着朴素的老人。
唐晓晨置身其中,有种心落到实处的感觉。
她嘴角微翘,看着路边大块大块的稻田,绿油油的有的己经抽穗。
也有一小块一小块的菜田,玉米一排排的站着。
又细又弯的茄子像是挂在茄秧上的紫色小蛇。
辣椒有红有绿,结的密密麻麻。
丝瓜很多,农人给丝瓜搭了架。
绿油油开满黄花的丝瓜藤把搭的方形的丝瓜架缠的严严实实,远远看去像是绿色的小房子,生机盎然。
唐晓晨看着路边一片片的充满生机的菜田,像是明白姥姥为什么执意不去城里了。
她提前两站下车,想去田里走走。
记得姥姥跟她说过,稻田里有龙虾还有泥鳅, 她想看看。
而且她依稀记得姥姥的菜田就在这附近。
外面太阳很大,她没任何防晒措施,背着个小背包就下了田。
田间阡陌左右不过五十公分,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青草, 狗尾巴草牛筋草都有,踩起来软软的。
各色的瓜果蔬菜水灵,支棱,生机勃勃。
黄瓜西瓜冬瓜……鸡毛菜芹菜空心菜……踏入菜田,她感觉自己就是进入了一个梦幻的田间百宝园。
角角落落都是大自然的生机与灵动。
正欣喜的目不暇接的看着阡陌两旁的菜田,突然听到树枝断裂的声音。
不由的循声抬头看去,看到不远处的前方,一棵看起来挺大的树上倒挂着一个人。
唐晓晨惊了一下, 心道, 现在上吊都是这样式的了。
她大着胆子抬头仔细去看,看到一张非常年轻的脸,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
身上穿着藏青色的麻布斜襟褂子,发型是头顶上挽了一个髻,用一根褐色的簪子插着,很像是道士。
这人脸上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五官倒是长得不错,但是看不出男女。
唐晓晨看的皱眉,觉的这人是个***,不然谁大热的天把自己倒挂在树上。
她心里有些害怕,这田地举目无人的,万一这***突然发疯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该咋办。
这样想着,立刻转身就走。
可就在她刚要转身的那一刻,更大的树枝断裂的声音伴随着人的一声惨叫响起。
唐晓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敢回头, 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走了没有十步路,突然听到那人痛苦的声音喊道:“前面那美女帮帮忙,帮帮忙。”
是个女的,很年轻的女的。
听声音不像是***。
她脚步放缓,转过身慢慢向那头扎在地里的人走去。
到了跟前,她才看到这人现在是**扎在了泥沟里,她后背的衣服严丝合缝的插在一棵小树上。
树枝把她的衣服撑得的紧紧绷着,像是随时要撕裂一般。
好在泥沟里的水,只没了她的额头,否则眼睛泡在泥水里,那可够好受的。
唐晓晨呆呆看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这姿势也太高难度了吧,怎么做到的。
这人头扎在泥沟里,被背后的树枝控制的死死的,看起来滑稽的很。
“你别光站着啊,想想办法帮帮忙。”
唐晓晨看了她一眼道:“叫吊机把你吊起来好了。”
“别开玩笑了大美女,你把树从根上砍了就行 。”
唐晓晨看着她皱眉,“我手里啥工具没有,而且这树也不是很小。”
“那树旁边有把镰刀,你拿镰刀砍。”
唐晓晨听了只得去拿镰刀,但是镰刀拿到手看着完**在她衣服里的小树,树杆都有拳头那么粗,树根就更粗了。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镰刀道:“这也没法砍啊。”
然后又说了一句,“这姿势难度应该很高吧。”
被小树定的死死的人有片刻的慌乱,有些吞吐道:“这,这,这确实不好办到。”
说罢看着美女讨好似的笑。
心里己经开始后悔了。
“劳驾劳驾,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没人把我上衣给我脱了。”
唐晓晨西周看了一下,“没人。”
“那你脱吧。”
听着这话,唐晓晨心里不舒服。
“是我给你脱。”
扎在泥沟里的人眉头拧一起有些不耐烦道:“好,好,你给我脱,你快给我脱。”
唐晓晨放了手里的镰刀,蹲在泥沟边伸手给她解衣服上的扣子。
斜襟的麻布褂子扣子也是够难解,她不理解年纪轻轻的一个女孩这身打扮是为啥。
好容易扣子给她完全解开,头扎在泥沟里的人仿佛再也受不了,立刻就歪在了泥沟里,溅了唐晓晨一身的泥水。
看着自己天蓝色的连衣裙上被溅的密密麻麻的泥水,她立刻就没好气,“我帮你,你看看,我一身的泥点子。”
被帮的人立刻从泥水里站起身来,头疼的忍不住皱着眉,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笑道:“对不住对不住,我实在是撑不住了,衣服我给你洗或者赔你新的。”
话说的恳切真诚。
唐晓晨皱眉看她,黑色的泥水顺着她的头发流的满脸都是,衬的她牙齿很白。
唐晓晨忍下笑看她,“你这是在干嘛?
练的什么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