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道灵尊

药道灵尊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禾扉
主角:莫惊春,莫成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4: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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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药道灵尊》,主角分别是莫惊春莫成宇,作者“禾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青崖城的春来得迟,边陲的风更是带着料峭寒意,刮在人脸上像细针扎。莫惊春缩了缩脖子,将洗得发白的粗布袖口又往上扯了扯,露出的手腕细瘦,却稳稳托着一篮刚采下的“凝露草”。草叶上的晨露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滴在药田边的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低头看了眼篮子里的草——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黄,是灵气不足的征兆。也是,这青崖山脚的“杂役药田”,本就是族里扔给旁支和灵根差的子弟打杂的地方,好的灵壤早被主脉子弟占了,...

青崖城的春来得迟,边陲的风更是带着料峭寒意,刮在人脸上像细**。

莫惊春缩了缩脖子,将洗得发白的粗布袖口又往上扯了扯,露出的手腕细瘦,却稳稳托着一篮刚采下的“凝露草”。

草叶上的晨露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滴在药田边的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低头看了眼篮子里的草——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黄,是灵气不足的征兆。

也是,这青崖山脚的“杂役药田”,本就是族里扔给旁支和灵根差的子弟打杂的地方,好的灵壤早被主脉子弟占了,连浇灌用的灵泉,都得等他们用剩了才能接些尾水。

莫惊春

磨蹭什么?”

一声尖利的呵斥从田埂那头传来,是主脉子弟莫兰芝。

她穿着绣着灵纹的锦裙,手里捏着根玉簪,正用鞋尖踢着田埂上的杂草,“长老要的‘清瘟散’还等着凝露草做药引,你采这点够塞牙缝的?”

莫惊春没抬头,只将篮子往身前拢了拢:“今日凝露草长势不好,灵气足的几株被夜露打坏了,我再去那边找找。”

“找?

找什么找!”

莫兰芝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瞥着她的篮子,嘴角撇出一抹讥诮,“我看你就是懒!

灵根驳杂也就罢了,干活还这么不上心,真不知道留你在药田有什么用。”

这话像根刺,扎得莫惊春指尖微颤。

她是莫家旁支,父亲早逝,母亲体弱,在族里本就没什么分量。

三年前测灵根,测出个“西灵根驳杂”的结果,更是成了族里的笑柄——修士灵根越纯越易得天地灵气青睐,像她这样金木水火土占了西样,还彼此相冲的,别说筑基,能不能引气入体都难。

族长念着几分旧情,没把她赶出族地,只扔到这杂役药田,跟着老药奴学点粗浅的辨识灵草的本事,混口饭吃。

这三年,主脉子弟的轻视、杂役的排挤,她早习以为常,只是每次听到“灵根驳杂”西个字,心口还是会发闷。

“还愣着?”

莫兰芝见她不说话,更不耐烦了,抬脚就往篮子里踢了一脚,“没用的东西,采不到好草就*去晒药!

要是误了长老的事,小心你的皮!”

篮子晃了晃,几株凝露草掉在泥里,沾了黑土。

莫惊春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草叶,就听见莫兰芝“嗤”地笑了一声:“捡什么捡?

脏了的东西留着也是浪费,扔了!”

她顿了顿,还是把草捡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只是沾了土,晒晒还能用。”

“你还敢顶嘴?”

莫兰芝眼睛一瞪,伸手就要去抢她的篮子。

就在这时,药田深处传来老药奴沙哑的声音:“兰芝小姐,药田重地,吵什么?”

莫兰芝动作一顿,回头看见老药奴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脸上的怒气收了收,却还是哼了一声:“张老奴,我是来催凝露草的,这莫惊春采了半天就采这点,还净是些残次品!”

老药奴浑浊的眼睛看了看莫惊春手里的篮子,又看了看莫兰芝,没说话,只从怀里掏出个破旧的药篓递给莫惊春:“去那边‘乱石坡’看看吧,那里背风,凝露草或许长得好些。”

莫兰芝皱眉:“乱石坡?

那地方灵气稀薄,能有什么好草?”

“有没有,去了才知道。”

老药奴声音平淡,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在药田待了***,虽只是个奴籍,却比不少族人懂灵草,莫兰芝虽不忿,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只狠狠瞪了莫惊春一眼:“最好能采到合用的,不然你等着!”

说完,扭着腰走了。

莫惊春松了口气,对老药奴低低道:“谢张伯。”

老药奴摆了摆手,咳嗽了两声:“乱石坡是偏,但若今日午后有日头,那里的草能晒到太阳,灵气或许能足些。

你去看看吧,小心些,那边石头多,别摔着。”

“嗯。”

莫惊春点头,拎着空篮子往乱石坡走去。

乱石坡在药田最深处,是片布满碎石的斜坡,平日里鲜少有人来。

这里的土是浅**的,掺着碎沙,确实不如别处肥沃。

莫惊春沿着坡往上走,眼睛仔细扫过石缝间的草木,找了半晌,才在一块大青石背风处看到几株凝露草。

这几株比刚才采的精神些,叶片边缘是嫩绿色的,叶尖挂着晶莹的露珠,透着淡淡的灵气。

她心里一喜,蹲下身刚要采,却瞥见青石缝里还长着一株奇怪的草。

那草只有三寸高,茎秆是半透明的白色,顶端开着一朵小小的花,花瓣是浅紫色的,边缘泛着微光,看着不像她认识的任何一种灵草。

更奇怪的是,她蹲下来时,隐约觉得指尖有些发麻,像是有微弱的气流顺着指尖往身体里钻。

“这是什么?”

她小声嘀咕,伸手想去碰那花瓣。

“别碰!”

身后突然传来老药奴的声音。

莫惊春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老药奴拄着拐杖快步走过来,脸色有些发白:“张伯?”

老药奴走到青石边,盯着那株草看了半天,才喘着气说:“你这丫头,差点惹了祸!

这是‘破障花’,上古异种,性子烈得很,沾了它的汁液,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他没说完,但莫惊春己听懂了,连忙缩回手:“我不知道是这东西,就觉得它长得奇怪。”

“幸好没碰。”

老药奴松了口气,又看了看那破障花,眼神复杂,“这东西按理说早该绝种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顿了顿,对莫惊春说,“你先采凝露草,我去拿个玉盒来装它,这东西虽烈,却是炼制‘洗髓丹’的主药,不能糟蹋了。”

“好。”

莫惊春应着,开始采旁边的凝露草。

老药奴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莫惊春采完草,又忍不住看那破障花。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花瓣上,那微光更明显了,她越看越觉得奇特,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

就在这时,头顶的树枝突然“咔嚓”响了一声,一根枯枝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她的背上。

她吓了一跳,身子一歪,手不由自主地往青石上撑去——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那破障花上。

“噗”的一声轻响,花瓣被她按碎了,一滴淡紫色的汁液溅在她的手背上,瞬间渗了进去。

莫惊春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缩回手,就觉得手背上传来一阵灼热感,那热度顺着手臂飞快地往身体里窜,像是有一团火在经脉里烧。

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不好!”

她想起老药奴的话,心里慌得厉害。

挣扎着想站起来去找老药奴,可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破障花的茎秆迅速枯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而那灼热感己经蔓延到了五脏六腑。

疼!

钻心的疼!

她觉得自己的经脉像是要被烧断了,灵根所在的丹田更是像被烈火炙烤,连呼吸都带着痛意。

她蜷缩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只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碎裂、重组,耳边似乎还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草叶在低语,又像是风在石缝里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