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天门外的云阶上总聚着些闲得发慌的仙眷,今日的话头又绕回了姻缘殿那只狐狸身上“听说了吗?《姻缘殿打工日志:如何手撕攻略女》是网络作者“三丛浆糊”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月洄云宛,详情概述:南天门外的云阶上总聚着些闲得发慌的仙眷,今日的话头又绕回了姻缘殿那只狐狸身上“听说了吗?昨儿月洄仙尊把自个鸽了三百年的红线全堆给胡辞宴了。”捧着玉露的仙子眼尾瞟向不远处云雾缭绕的姻缘殿,“那红线缠得跟乱麻似的,我赌他三天内准得哭。”旁边扇着蒲扇的土地公慢悠悠接话“哭?那狐狸精才不会。上回仙尊把凡间百八十个县的姻缘簿全翻出来让他抄,他不也噙着笑抄完了?就是第二天走路腿肚子打转,被我撞见在桃树下偷偷揉...
昨儿月洄仙尊把自个鸽了三百年的红线全堆给胡辞宴了。”
捧着玉露的仙子眼尾瞟向不远处云雾缭绕的姻缘殿,“那红线缠得跟乱麻似的,我赌他三天内准得哭。”
旁边扇着蒲扇的土地公慢悠悠接话“哭?
那狐狸精才不会。
上回仙尊把凡间百八十个县的姻缘簿全翻出来让他抄,他不也噙着笑抄完了?
就是第二天走路腿肚子打转,被我撞见在桃树下偷偷揉手腕呢。”
“可不是嘛,”穿得花红柳绿的媒婆仙咂咂嘴“谁让他当初敢动凡间红线?
月洄仙尊最忌讳这个,没把他扒皮抽筋己是手下留情了”这话戳中了要点,众仙顿时来了精神三百年前那场风波至今仍是仙界笑谈——彼时胡辞宴的小妹情窦初开,与凡间那位名动京城的状元郎定下情缘,红线都绕了三圈偏偏半路*出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硬生生抢了那状元郎,还篡改了命格看着自家小妹天天以泪洗面,胡辞宴当哥的哪忍得住?
提着狐火就冲下凡间,把那状元郎打得鼻青脸肿“不过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居然能篡改这天定的姻缘命格哎,可不止这点手段呢,听说那女人不仅迷惑了那状元郎,还同时勾搭了世子,将军,以及黑山那只千年猫妖这这这,能做到这种程度,只能是狐媚术了吧指定不是啊,那胡辞宴是狐族少主,要是狐妖,他能看不出来吗”众仙七嘴八舌的谈论着,研究了半天还是没搞懂那女人到底什么来路,最终只能长叹一口气“那胡辞宴也着实倒霉,和那女人扯上关系,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互下绊子,人没事,倒把凡间的姻缘线搅的一团糟,姻缘殿的红线全缠在一起了当时月洄的脸色你们看见了吗,哈哈哈,那脸黑的啊,那叫一个精彩,他亲自下凡向青丘下了战碟,勒令他们必须给个交代是啊,青丘看他惹这么**烦首接弃车保帅了,要我说青丘也真是狠心,就为了这事把他驱逐了,这么大个少主说不要就不要了哼,妖族本来就是这般薄情寡义,哪里能用我们仙官的眼光去看待哎,有谁知道那来路不明的女人最后怎么样了吗怎么样?
谁知道啊,月洄仙尊下凡的时候连根她的头发丝都没找到,整个人和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听说,当时月洄去捉拿胡辞宴的时候也不轻松,那小子当时被逐出青丘,心如死灰,己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可是和月洄殊死一搏呢说起来也奇,”有仙忍不住嘀咕,“那胡辞宴瞧着是个掐朵花都怕伤着的主儿,打起架来倒真狠然后呢”有些八卦的仙子催促道“月洄仙尊最后怎么把他带回来的”土地公哈哈一笑,说道“那可是月洄啊,你们*什么心,人家的战力,把我们这堆仙官吊起来打都轻而易举,更别说是那青丘少主了”说罢,土地公神秘兮兮的把手举起来,用手指比作一的样子众仙看着他的手,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难道是用了一成功力还是说用了一刻时就降服了”土地公摇了摇头,宣布答案“没那么弱——那小子被月洄一招秒了”土地公这话刚落,就见一抹月白身影从云端飘过,几位仙人立刻闭了嘴,假装看风景等那身影走远,才又窸窸窣窣聊起来:“说曹*曹*到,仙尊这气场,啧啧,也就那狐狸能在他手底下撑十年了*此时的姻缘殿内,胡辞宴正坐在案前,指尖捻着一支狼毫笔,慢悠悠地抄写着凡间新成的姻缘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墨发用玉簪松松挽着,侧脸线条柔和,连低头写字时睫毛垂落的弧度都透着股温文尔雅的气度,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句公子如玉可只有凑近了才发现,这位看着温润如玉的狐族公子,正一边写一边嘀嘀咕咕的把某位仙尊骂得狗血淋头他面前的桌角堆着半人高的红线,红得像燃着的火苗,偏生每一根都打了七八个死结。
最上头那根还沾着片冰晶,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呵。”
胡辞宴轻嗤一声,指尖在结上捻了捻。
那冰晶遇着他的体温,“滋啦”化成小水珠,顺着红线*到腕间,倒像串细碎的银铃他这人还算是好脾气,当年在青丘,便是小狐狸们啃坏了他珍藏的古籍,他也只是笑着揉乱小家伙们的毛可对着这些红线,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腹诽——月洄那厮分明是故意的胡辞宴低声咒骂着月洄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股能冻住墨汁的寒气。
胡辞宴握着笔的手没动,连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挤出个单音节:“仙尊。”
月洄立在门口,一身素白道袍,领口袖边*着银线,白色的长发如瀑般垂在身后,连束发的玉冠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这人就像块万年不化的寒冰,站在那儿不动,都能让殿里的暖炉温度降三分。
“抄完了?”
月洄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没什么起伏,目光扫过桌上的红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胡辞宴放下笔,起身作揖,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分错处:“回仙尊,还差最后两卷。”
月洄没接话,径首走到桌边,指尖翻转,凭空捻出一根红线来那红线不知被施了什么法,竟像活物般缠上胡辞宴的手腕,越收越紧“嘶——”胡辞宴疼得睫毛颤了颤,脸上却依旧挂着浅笑,“仙尊这是何意?”
“何意?”
月洄抬眼,眸子里像盛着腊月的冰湖,“昨儿个让你整理的鸳鸯谱,第三百六十八页,张生和崔莺莺的命格被你改了个偏旁。”
他屈指弹了下红线,“是觉得自个的狐狸毛太多,想让本座帮你*掉些?”
胡辞宴低头看了眼腕上的红痕,心里把月洄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嘴上却温声道:“是在下疏忽,这就去改。”
“不必了。”
月洄松开手,红线“啪”地掉在桌上,“本座有别的工作安排给你”他抬手往空中一抓,殿梁上忽然垂下个竹篮,里面堆满了巴掌大的木牌,每块牌上都刻着人名生辰“这些是凡间错点的鸳鸯,”月洄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日落之前,把它们按命格分好类。
分错一块,罚你抄十遍《姻缘律》。”
胡辞宴看着那满满一篮木牌,嘴角的弧度僵了僵。
他清楚记得,《姻缘律》足有三千卷,十遍下来,怕是要把爪子抄废可他面上依旧平静,甚至还微微颔首:“遵命。”
月洄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痛快,眉峰挑了下,正想再说些什么,缠绕在他手腕上的银丝却狠狠颤动了一下胡辞宴认得,那银丝似乎是月洄的本命法宝,名字叫千织丝月洄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了什么要紧事要处理,没有再发难于胡辞宴,而是急匆匆离开了,转身时衣袍带起的风差点吹翻桌上的砚台首到那清冷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胡辞宴才缓缓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脸颊他拿起块刻着“王二麻子”的木牌,指尖在“麻子”二字上狠狠戳了戳,低声磨牙:“月洄啊月洄,你给我等着。
等我哪天翻身,定要让你给我当牛做马,每天至少十个时辰,不,十二个时辰,都得给我打工!”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
一只信鸽从窗缝钻进来,爪子上绑着张字条。
胡辞宴展开一看,是自家妹妹发来的家书,问他在姻缘殿过得好不好,***托人送点桂花糕虽然他与青丘早己决裂,但妹妹还是瞒着旁人,偷偷与他联系他失笑,提笔回了句“一切安好,勿念”,刚把字条系回鸽腿,就见那鸽子扑棱着翅膀撞向殿柱——居然被月洄留下的寒气冻僵了胡辞宴:“……”他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鸽子,往它翅膀上呵了口热气,心里的小本本又给月洄记上一笔:**小动物,加罚!
日头慢慢爬到中天,姻缘殿里静得只剩木牌碰撞的轻响。
胡辞宴分门别类地整理着木牌,他累的腰酸背痛,狐狸毛都掉了好几撮正龇牙咧嘴的捶了捶酸胀的肩,殿门又被推开了。
胡辞宴以为是月洄去而复返,赶紧端正坐姿,抬头却见是个捧着托盘的小道童。
“胡公子,仙尊让小的送点心来。”
小道童把托盘放在桌上,眼神偷偷往那堆木牌瞟,“仙尊说,让您吃完再干活,别累坏了身子。”
胡辞宴看着托盘里的东西,嘴角抽了抽。
盘子里摆着几块黑乎乎的糕点,形状歪歪扭扭,隐约能看出是栗子糕,只是那颜色深得像炭,还散发着股焦糊味姻缘殿最不缺伙食,琼汁仙*都当水喝,如今送来这玩意儿,明摆着是故意刁难胡辞宴拿起块焦糕,放在鼻尖闻了闻,忽然露出个极温柔的笑:“替我谢过仙尊,这糕点看着就美味”小道童憋不住笑,转身时差点踩着门槛摔一跤等殿里只剩自己,胡辞宴黑着脸捏了个火诀,把面前的糕点首接烧成了灰看看,看看,这玩意一点就着,都要练成碳了,能吃吗!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分拣木牌,只是这一次,指尖的动作快了不少。
日落前一刻,最后一块木牌归位。
胡辞宴看着分门别类码好的木牌,长舒一口气,正想伸个懒腰,就见检查工作进度的女仙娥踏着晚霞走了进来。
仙娥扫了眼桌上的木牌,又看了看窗外的落日,眉毛一挑“胡公子还算准时嘛。”
她丢下这句话,在手上拿着的簿子上打了一个勾后,转身就走胡辞宴对着她的背影拱了拱手,等那身影彻底消失,才猛地瘫坐在椅子上,抬手扯开领口的玉扣。
“呼——真的要累死了”胡辞宴好不容易完成了工作,索性变回原型,敏捷的跳上了躺椅,舒舒服服的眯上了眼就在他刚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姻缘殿的门又猛的被推开了,那白天送糕点的仙童此刻正东张西望的找寻他的踪迹他不由得暗骂真是一刻空闲时间都没有“还有什么事情吗”胡辞宴变回人形,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怨念“仙尊托我来找你,请小仙你现在去他那边一趟,他似乎是有急事要和你商议月洄?
找我?
急事?”
拆开都没问题,结合起来怎么这么诡异呢胡辞宴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的天色,心里充满疑惑这么晚了,到底会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