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地主家傻儿子的美好生活

民国地主家傻儿子的美好生活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爱吃秋秋糖大文豪是我
主角:张国文,张继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09:3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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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民国地主家傻儿子的美好生活》,是作者爱吃秋秋糖大文豪是我的小说,主角为张国文张继业。本书精彩片段:冰冷的雨水,发了疯似的抽打着车窗。雨刮器徒劳地左右摇摆,在挡风玻璃上划开两道短暂、模糊的扇形视野,又迅速被更狂暴的雨幕吞没。车前灯惨白的光柱,穿透浓稠的黑暗,费力地撕开前方一小段湿漉漉的路面,但更远的地方,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漆黑。张国文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撞击着耳膜,咚…咚…咚…盖过了引擎的嘶吼和雨水的咆哮。后视镜里,那对眼睛——那双属于仇人刘强的、布满血...

冰冷的雨水,发了疯似的抽打着车窗。

雨刮器徒劳地左右摇摆,在挡风玻璃上划开两道短暂、模糊的扇形视野,又迅速被更狂暴的雨幕吞没。

车前灯惨白的光柱,穿透浓稠的黑暗,费力地撕开前方一小段湿漉漉的路面,但更远的地方,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漆黑。

张国文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撞击着耳膜,咚…咚…咚…盖过了引擎的嘶吼和雨水的咆哮。

后视镜里,那对眼睛——那双属于仇人刘强的、布满血丝、燃烧着疯狂恨意的眼睛——如同鬼火,张国文在他车后不远处的雨幕中死死咬住他,越来越近。

那是一种**入绝境的**才会有的眼神,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张国文甚至能透过雨声,隐约听到刘强喉咙里挤出的、不成调的嘶吼。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

刘强猛地一踩油门,老旧轿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车身剧烈一震,猛地向前蹿去。

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哗啦的巨响,水花高高溅起,模糊了两侧的景物。

快!

再快一点!

只要冲出这条通往郊区工厂的偏僻烂路,到了大路上,就有机会甩掉这个**!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不敢再看后视镜,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脚下油门踏板传来的震动,和前方那片被车灯勉强照亮的、危机西伏的黑暗上。

然而,就在车子即将冲过一个堆满废弃建材、仅容一车勉强通过的狭窄路口时,一道刺眼的白光毫无征兆地从右侧的岔路里射出!

一辆巨大的渣土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裹挟着泥*和雨水的腥气,蛮横地冲了出来!

巨大的车头瞬间填满了整个挡风玻璃的视野!

两台车顺着公路边上巨大的斜坡不断地向下翻*着“不——!”

刘强绝望的喊出了他这一世最后的一句话。

张国文瞳孔骤然缩紧,大脑一片空白。

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方向盘向左打死!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玻璃粉碎的爆响,还有自己骨头断裂的沉闷声音,瞬间混合成一种令人牙酸的**交响曲。

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掼向左侧车门,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车子在空中翻*,破碎的玻璃碎片像冰冷的刀锋划过脸颊和手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世界在眼前疯狂旋转、颠倒、碎裂……最后映入视线的,是破碎车窗之外,暴雨倾盆的漆黑夜空,一道扭曲的惨白闪电狰狞地撕裂苍穹。

紧接着,意识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没。

……一切不似在梦中,一切都有真实的触感,张国文就是无法增开眼睛,不能动,也不知道自己是躺着还是站着。

只有一个没什么感情,冰冷的声音传来。

灵魂记忆超时空传送即将开始,请选择身份:“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呕心沥血的科学家商海沉浮的大老板”...........张国文心想:“这几个身份都需要自己动手动脑,难道就没有那种什么都不用自己干,完全可以躺平的大少爷之类的身份?”

念头刚落,又传来了那个冰冷的声音:“大少爷身份有,是**一个县上**家的大.......”冰冷的机械音还没说完,就被张国文打断了。

“**这个时期的大少爷好啊,可以娶好多老婆,这么好的身份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我选择?”

“不是不拿出来,只是.......只是什么只是?

我就选这个**大少爷了”张国文狠狠地确认了**大少这个身份。

转瞬一道红光闪过,张国文就感觉自己离开了那个魔幻的空间。

“只是那个身份过去几千年都没人选”张国文没有听到机械音最后说的话。

.........痛。

一种钝重的、持续不断的闷痛,像是有根烧红的铁钎,从后脑勺首首地捅了进去,还在里面不依不饶地搅动。

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那根铁钎,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眩晕和恶心。

张国文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过了好几秒,那朦胧的光影才艰难地凝聚成形。

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眼前是深褐色的、带着繁复雕花的木床顶。

厚重的、深蓝色的帐幔从顶架上垂落下来,边缘缀着褪了色的流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混合气味:浓郁的、带着苦味的草药气息,掩盖在下面的是淡淡的、陈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旧书和霉变混合的“老房子”气息。

他费力地转动眼珠。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铺着厚实的褥子,硌得骨头生疼。

盖在身上的被子沉甸甸的,是粗糙的土布面料,绣着俗气却鲜艳的大红牡丹和绿色的枝叶。

这是哪儿?

他试图抬手摸摸剧痛的后脑,手臂却沉得像灌了铅,虚弱得抬不起分毫。

喉咙干得冒烟,火烧火燎。

“呃……”一声嘶哑的**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

这细微的动静,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啊!

少爷!

少爷醒了!

老爷!

老爷!

少爷睁眼了!”

一个带着浓浓乡音、又惊又喜的年轻女声陡然在床边响起,尖利得刺破了房间的寂静。

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咚咚咚地跑开了。

少爷?

张国文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车祸…刘强…渣土车…翻*…剧痛…然后…是这里?

这古里古怪的地方?

谁在喊少爷?

张国**忍着眩晕和恶心,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点侧过头。

映入眼帘的房间,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青砖铺地,墙壁下半截刷着深绿色的墙围子,上半截是斑驳的灰白。

一张笨重的八仙桌靠在墙边,油灯如豆,在粗瓷灯盏里摇曳着昏黄的光。

桌旁是两张同样笨重、黑漆漆的太师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