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月的风卷着桂花味扑进教室,把高荣贵额前的碎发吹得乱晃。都市小说《高考重启:带着兄弟刷通关》,讲述主角高荣贵冯子玉的甜蜜故事,作者“WhaleME”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九月的风卷着桂花味扑进教室,把高荣贵额前的碎发吹得乱晃。他猛地睁开眼,后颈还残留着趴在桌上睡觉的压痕,眼前是摊开的数学课本,页脚印着“高一数学(下)”——不对。他揉了揉眼睛,课本封面突然变得模糊,再聚焦时,“高一”两个字己经被磨得发白,底下隐隐透出“高三”的字样。讲台上的吊扇吱呀转着,吹来的风带着粉笔灰的涩味,墙角的电子日历红得刺眼:9月1日,距离高考还有270天。高荣贵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不是他加...
他猛地睁开眼,后颈还残留着趴在桌上睡觉的压痕,眼前是摊开的数学课本,页脚印着“高一数学(下)”——不对。
他揉了揉眼睛,课本封面突然变得模糊,再聚焦时,“高一”两个字己经被磨得发白,底下隐隐透出“高三”的字样。
***的吊扇吱呀转着,吹来的风带着粉笔灰的涩味,墙角的电子日历红得刺眼:9月1日,距离高考还有270天。
高荣贵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他加班猝死的那个雨夜,不是出租屋里发霉的墙壁,是市三中的高三(七)班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旧书本的油墨香,还有……冯子玉身上那股廉价洗衣粉的味道。
“贵哥,你可算醒了!”
一只胳膊突然架到他肩上,冯子玉圆乎乎的脸凑过来,青春痘在阳光下亮得显眼,“老班刚才点你名,问你暑假作业写完没,我替你说你落家了——赶紧的,下节课要收!”
冯子玉?
高荣贵盯着他校服领口歪歪扭扭的拉链,突然想起这人三十岁生日时喝多了,抱着他哭说当年要是听劝好好学,就不会现在还在健身房当私教。
可眼前这张脸,分明是十七岁的模样,眼里还闪着没被生活磨掉的机灵。
“我……”高荣贵刚要开口,喉咙却像被堵住。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下巴,光滑一片,没有成年后熬夜长出的胡茬。
低头看,蓝白校服的袖口磨出了毛边,胸口用马克笔写着的“高荣贵”三个字,是他当年的“杰作”。
“高荣贵!
冯子玉!”
***传来班主任的怒喝,地中海发型在灯光下锃亮,“开学第一天就上课睡觉?
你们俩,把暑假的数学卷子拿出来!”
高荣贵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儿。
全班哄笑起来,他看见后排的周宇昊正对着他做鬼脸,黄昊趴在桌上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孙锡童推了推眼镜,飞快地往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大概是在记“高荣贵又被批了”;常维凡靠着墙,眼神放空,手指转着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五个舍友,五个兄弟,全都在。
他们还穿着同款校服,还挤在这间闷热的教室,还没经历后来的各奔东西——孙锡童会因为差三分没考上心仪的大学复读一年,周宇昊会在父母的*迫下学了不喜欢的会计,黄昊会早早辍学去打工,常维凡会在高考后突然转学,从此断了联系,冯子玉……会在散伙饭上抱着他说“贵哥,我对不起你,当年没跟你一起努力”。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酸又胀。
“卷子呢?”
班主任敲着讲台,脸色铁青。
高荣贵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哪记得什么暑假作业?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的卷子早就在网吧垫了桌脚。
就在这时,一道淡蓝色的微光突然在他眼前亮起,像手机弹窗似的悬浮着:学神辅助系统001己激活检测到宿主当前困境:高三暑假数学作业提示:作业最后三页为附加题,班主任重点检查前20页基础题,第15页第8题需注意定义域取值范围高荣贵瞳孔骤缩。
系统?
没等他细想,身体己经先一步动了。
他在书包里胡乱翻找,果然摸到一摞皱巴巴的卷子,首页正是数学。
他快速翻到第15页,第8题是道函数题,解题步骤顺着系统的提示在脑海里铺开。
“报告老师,我写了,就是……有点乱。”
他把卷子递过去,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却异常镇定。
班主任接过卷子,翻了两页,眉头渐渐松开——前20页居然真的写满了,字迹潦草却还算工整。
他哼了一声:“下次别上课睡觉,坐下。”
高荣贵坐下时,后背己经沁出了汗。
冯子玉凑过来,用气声说:“可以啊贵哥,你啥时候写的?
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垫桌脚了。”
高荣贵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场上,高一新生穿着崭新的校服在军训,**声此起彼伏。
他忽然想起,上辈子就是从这个九月开始,他和兄弟们彻底放飞了自我,上课睡觉,下课**去网吧,把“高三”过成了“养老”,最后在成绩榜的末尾互相打趣,说“反正就这样了”。
可现在,电子日历上的“270天”像根刺,扎得他眼睛生疼。
270天,足够了。
足够他捡起落下的知识,足够他把兄弟们从岔路上拽回来,足够他把那些年的遗憾,一点点补回来。
下课铃响时,冯子玉己经约好了中午去网吧打游戏:“贵哥,老地方,我请客!”
高荣贵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
他拿起那支磨掉漆的钢笔,在数学卷子的空白处写下:9月1日,高三第一天。
“不去了。”
他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想把这道函数题再做一遍。”
冯子玉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高荣贵没管他,笔尖落在纸上,划出第一道清晰的线。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卷走了少年时代的浑浑噩噩。
这一次,高三的风,要往另一个方向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