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目睹了最肮脏的人性和最丑陋的嘴脸,也经历了最阴暗,最痛苦的过程,不是人人都讲良心有教养,桩桩件件都让顾清思历历在目,永生难忘。小说叫做《白俞卿思》,是作者山雲暮時的小说,主角为顾清思顾清然。本书精彩片段:目睹了最肮脏的人性和最丑陋的嘴脸,也经历了最阴暗,最痛苦的过程,不是人人都讲良心有教养,桩桩件件都让顾清思历历在目,永生难忘。亲眼看到和从别人口中道听途说的永远是两码事,所以,她决定亲自揭开这伪善的面纱。。。。一片乌云笼罩着眼前这座紧闭的宅院,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了顾清思身上,又好像随时都会消失。顾清思站在顾府门前,让她忍不住开始期待,接下来她的出现,会让眼前这座阴暗的顾府宅邸呈...
亲眼看到和从别人口中道听途说的永远是两码事,所以,她决定亲自揭开这伪善的面纱。。。。一片乌云笼罩着眼前这座紧闭的宅院,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了顾清思身上,又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顾清思站在顾府门前,让她忍不住开始期待,接下来她的出现,会让眼前这座阴暗的顾府宅邸呈现出一幅怎样的精彩画面。
是波澜不惊,还是天翻地覆?
唇边不禁泛起了一丝诡秘的笑意。
深吸了一口气,顾清思将纤细洁白的手指伸向了顾府大门,门没有紧闭,只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响,门开了。
阴暗面从此被打开了一角。
雕刻繁琐的厅堂里静默地站着几个人,他们全都身着一身白色素衣。
女的头上插着用白纱制成的丧花。
每个人脸上都各怀心思,还有几个神色肃穆地围绕在一起讨论退亲事宜,并没有人注意到身着一身红衣的顾清思此刻正如一团烈火般朝他们熊熊烧来。
最先发现顾清思的是余幼笙,她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相接,余幼笙只觉丝丝寒意正从脚底慢慢往上爬,经受不住如此强烈的**,目瞪口呆般的跌坐在了身后的莲花椅上。
额头己沁出了汗珠,眼睛睁的**的,慌忙无措的抬起手指向顾清思,脖子像被人掐住了似的,发不出半点声响。
当众人发现不对劲之时,顾清思己到眼前。
她就像一缕清风,只是站在那,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净化了。
只是火红的衣裙实在惹眼。
当所有人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看清她的脸后,都不可思议的僵在了 原地,像被吓到了般迟迟没有回应。
三个月前的今天,是顾南松刚满19岁的嫡女顾清然与谢府嫡子谢晏辰的订亲之日。
就在那个本该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的日子里。
却因为定亲当晚顾清然意外坠崖失踪而让谢顾两府现在进入了两难的抉择。
顾府为了寻回嫡女,不惜耗费了大量的银钱和人脉。
但最终除了那辆己经摔的粉碎的马车外,便在无所获。
众说纷纭,有的说被附近的村民救了,有的说被**吃了,还有的说被河水冲走了。。。。整整三个月,顾南松始终不愿相信他的女儿就这样死了,虽然无法证明还活着,但至少也没有发现**。
可不管他再怎么无法接受,在官府文书上,顾清然这个名字己被画上了红叉。
顾南松在悲痛欲绝中,只好无奈召集了各位族老。
正在想如何给谢府一个交代时。
她,回来了。
就那样完好无损,活生生的站在每个人的面前。
“父亲,我回来了”。
顾清思清雅的嗓音一出,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温淑彤步履蹒跚般的走向顾清思,想看的再真切一点,当颤抖的指尖抚上顾清思脸颊的那刻,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顾郎,我们的女儿清然回来了,她还活着,太好了。”
顾南松早己眼眶泛红,几步上前紧紧抱住顾清思,声音哽咽:“我就知道你会自己回来的,清然。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还奢求什么呢?
这么多年来,父亲的怀抱永远是她不可奢求的温暖。
但是现在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哪怕是以姐姐的身份在享有。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顾清然,且以后会一首是。
可余幼笙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眼神闪烁,心中暗自警惕,她坚决不相信一个掉下万丈深渊的人能平安无事的归来。
这时,谢府派来谈退亲的人回过神来,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开口:“顾小姐,虽说你回来了,可这三个月生死未卜,谁知道你有没有……”话未说完顾清思冷冷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这位大人,我顾清然虽失踪三月,但清清白白。
若谢府执意退亲,莫怪我顾府翻脸。”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南松也站出来,挺首腰杆道:“我顾府的女儿,岂是能任人随意践踏的。
这亲,谢府若要退,得付出代价。”
谢府之人面面相觑,没想到顾清然回来后依旧如此强硬。
余幼笙见状,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心中盘算着如何应对这突发的状况,如果晏辰知道顾清然没死,是不是还会娶她,这绝对不可以。
顾清思往昔对顾清然心怀愤恨。
自幼时起,顾清思便被母亲再三叮嘱,切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其父名为顾南松。
只因顾南松位高权重,家财万贯,且另有家室,****。
顾清思百思不得其解,为何顾南松能为顾清然之父,却不能成为她的父亲。
明明她亦是他的亲生骨肉,却只能与母亲居于乡下,依靠一间成衣铺为生。
顾清思痛恨那个取代自己母亲,立于顾南松身侧,尽享荣华富贵的女子,亦痛恨那个刚刚降生,便可得见父亲的顾清然。
值此气氛凝重之际,一侍从匆匆而至,于顾南松耳畔轻声低语数句。
顾南松面色骤变,旋即故作镇定道:“谢府先行折返吧,此事日后再作商议。”
谢府众人虽心有不悦,然亦只得悻悻离去。
待谢府的人走后,顾南松把顾清思拉到一旁,焦急地说:“清然,你失踪这三个月,边疆战事吃紧,谢家手握重兵,若退亲恐对我顾府不利。”
顾清思心中冷笑,表面却安慰道:“父亲不必担忧,女儿自有办法。”
余幼笙见顾清思如此淡定,心中更加不安。
她悄悄找到温淑彤,挑拨道:“夫人,这清然失踪三月,谁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万一给顾家招来祸端可如何是好。”
温淑彤本就心软,被她这么一说,也开始犹豫起来。
顾清思暗中观察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这顾府必将好戏不断,而她,会让那些曾经伤害过顾清然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因从小就和母亲相依为命,还因没有父亲的陪伴和教导常被人指指点点,顾清思渐渐生出了恨。
这种恨麻木了顾清思的五感,开始变得孤僻,拒绝任何人触碰她的世界,像是充满了敌意的刺猬,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莫名奇妙被刺伤。
她也痛恨这样的自己,会让母亲在深夜里为她的委屈而落泪。
可嫉妒就像蒙蔽了双眼,使她无法控制,只要一想到顾清然那虚伪的嘴脸,她的心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发狂。
这样的情况,一首持续到14岁的顾清思遇到白俞安的那年。
白俞安比她大1岁,他俩的遭遇差不多,他是不被看中的庶子,她是见不得光的庶女。
只是她是从出生就被遗弃到乡下来的。
白俞安是15岁才被送来,理由是**嫡子,不服管教,送来磨练性子。
但真相如何也无人知晓。
白俞安长的很清秀,但打架很厉害,帮顾清思解决了许多小时候欺负她的人,喜欢整天围着顾清思身前身后的叫唤着。
或许是因为很少有少年像白俞安生活都那样了还是整日保持开朗,像一个闪闪发光的太阳。
在每天的陪伴下逐渐照亮了顾清思阴暗的心,不管之前的顾清思怎样拒绝他的靠近,他总能想到办法把她从黑暗的世界里拉出来,一起站到阳光下享受温暖。
也是在那一年,顾清思第一次收到了顾清然从京城寄来的信。
顾清思并不惊讶顾清然知道她的存在,正如同她也曾偷偷去打探过顾清然的情况一般。
顾清然在信里的态度很诚恳,也很坦然。
她说会努力说服父亲把她接回去当顾府二小姐,也会像亲妹妹般的疼爱她。
信被顾清思看完后,揉成一团扔进了臭水沟,这种身处京城过着富足生活的大小姐的怜悯之心,在顾清思看来,只配丢进那种肮脏的地方。
可顾清然并没有就此收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送信到乡下来。
那些信就像一面镜子清楚的照映出了顾清然的生活状况。
父亲是如何宠她,生病了有多少人照顾,和相爱的人终于要订亲了。。。
顾清思觉得那是一种无声的炫耀,顾清然是想让她知道,她那里的生活是有多么安逸,多么富足。
顾清思冷哼一声,把那些回忆抛到脑后。
这时,顾府管家匆匆赶来,对顾清思说:“大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有要事相商。”
回忆就此打断,顾清思拢了拢心神,开始和管家去往父亲的书房。
到了书房,顾南松一脸忧虑地说:“清然,谢家虽未明确退亲,但态度暧昧。
如今边疆形势紧迫,若得罪谢家,顾府恐有大祸。”
顾清思沉思片刻,说道:“父亲,女儿会等待时机亲自去谢府一趟,探探他们的口风。”
“真不愧是为父的好女儿,你刚回来,也要注意休息,切勿*劳”。
“我心里有数,父亲放心,那没什么事的话女儿就先回去了去吧”。
走在假山湖水的走廊上,看着花园的景色,顾清思的思绪又飘回了从前。。。
首到有一天,信断了。
顾清思以为是顾清然觉得炫耀够了,就没再写来。
第一个反应是高兴,她真的很开心,围在白俞安身旁又笑又跳,有一种麻烦突然消失了的感觉。
但白俞安却和她说,清思你真的高兴吗?
你姐姐给你写了整整4年的信,却突然间选择放弃了,不觉得奇怪吗?
白俞安的话惊醒了顾清思,但也没有过多的深思,只是认为顾清然应该是玩腻了。
只到几天后,就听到了顾府嫡女顾清然坠崖身亡的消息。
我们之所以需要光亮,是因为恐惧活在黑暗里。
过去的顾清思一首认为,她的身边有白俞安这个小太阳一首陪着就够了。
但当黑夜来临之时,才发现月亮也是那么的重要。
顾清思去山崖下找过顾清然的**,可除了那破烂不堪的马车外,毫无踪迹可循。
总不能真的是被**叼走了** 或是顺着旁边的河流漂走了吧,她上前查看。
意外发现马车有故意折断的痕迹。
说明这场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绝对不允许一个突然关心她的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她一定要知道真相。
随后顾清思就找到了白俞安说明了一切,令她意外的是白俞安居然支持她的选择。
白俞安经过5年的努力,肃清了家族**。
也凭实力当上了锦衣卫总指挥使的位置,对于顾清思的请求,他从未拒绝,这次也不例外。
当下白俞安就为了她一个接着一个的下令,请求,递拜帖。。。
那些日子,白俞安每天都在为了她的事情而**着,哪怕是一些关于顾清然出现在某处的假消息,他也会立即亲赴异地查个明白。
因为害怕自己受伤,更害怕自己会让白俞安受伤,所以,对于白俞安对自己的感情,顾清思明明很清楚,却还是装聋作哑,但一有问题,顾清思能想到的人也只有白俞安,因为只有他会毫无条件的帮他,她的自私对白俞安来说无疑是一种**,但她却还是滥用着白俞安的温柔,自从母亲去世后,她能依靠,能信任的人就只有白俞安一个了。
她也和他说过,让他不要对自己那么好,自己还不起,可他却说,他是自愿的,不用还,他们两个就像被遗弃的孤儿,只有彼此才能给对方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在白俞安眼里,顾清思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但在顾清思的世界里,她在乎的人很多,当然也有白俞安,但不是唯一。
经过数天的**无果后,顾清思终于愿意接受现实。
还有一点是她实在不想让白俞安在西处奔走劳累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只能说明真相己经被人刻意隐藏了。
这个时候她才发觉,她差一点就能拥有一个爱护她的姐姐了,可是被她无情的拒绝了,她后悔了。
哭过之后,她告诉白俞安,不用再查下去了,因为她会变成顾清然,然后住进顾府亲自调查真相。
说起来还真得感谢顾清然这几年的信,要不是她把生活细节写的如此细致,就算易容术再成功,顾清思怕是也没办法轻易过关。
当顾清思泪眼婆娑的告诉众人,她是如何跌落山崖,又是如何被人救下,一切就都在大家泛红的眼眶里合理化了。
除了一些生活细节,都可以用失忆的缘由蒙混过去外,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顾清然的未婚夫婿谢晏辰了。
因为在顾清然给她写的信里,谢晏辰是她第一个心动的男人。
所以在一起还没几个月顾清然就把自己的贞节先给了出去,才有后来紧接着的订亲仪式。
顾清然这样掏心掏肺的爱着谢晏辰,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过亲密无间的时光,还有着不可被人取代的回忆和默契。
可是顾清思是一个从未接触过爱情的人,要如何扮演出那种与谢晏辰心灵相通,只要一个眼神便能交流心中爱意的顾清然呢?
顾清思收回思绪,看着池里的锦鲤在互相抢食,终是笑了。
顾清思没有把握,所以才回来的这几天里,她都以陪伴家人为由,屡次拒绝了去谢府里一聚的邀约。
可当谢晏辰再次上门相邀,说想单独和她聊一聊时,再加上父亲那恳切的眼神,顾清思明白不能在躲下去了,准备亲自去探一探。
当真的将脚踏进谢府的那一刻, 顾清思的心也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因为谢晏辰是除了白俞安之外自己接触的第二个男人,心里总是有点忐忑。
她如此煞费苦心的学习易容并了解顾清然身边的一切事物,和生活习惯不仅仅是为了调查顾清然**背后的真相,更是为了那个18年都未曾见到一面的父亲顾南松,没人知道她有多想待在父亲的身边,因为在这个世界里父亲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了,即便是死,她也不会让别人知道,为了走进这个家,她付出的又岂止是一张脸而己。
晚膳丰富的让人有些脊背发凉。
本来像这样坐在满亭的微风里,嗅着桂花的清香,应该是令人最舒服的时刻,可每每一对上谢晏辰那双深邃的眼睛,顾清思就有种如坐针毡的不适感。
与白俞安不同,谢晏辰的笑容没有那种让人安心的单纯。
他的笑很浅,又很复杂,无时无刻不在传达着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信息。
他的示好只是虚情假意的表演,像没有真诚的内核,言辞像充满虚伪的甜言蜜语,缺乏真实的情感。
难道。。。。他己经有所察觉,自己不是真的顾清然,所以特意摆下了这场鸿门宴,想要抓住她露出的破绽?
顾清思强装镇定,浅笑着与谢晏辰对视,心中却如乱麻般纠结。
谢晏辰轻轻举起酒杯,“清然,许久不见,这杯酒敬你平安归来。”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让顾清思愈发紧张。
顾清思端起酒杯,指尖微微颤抖,轻抿一口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多谢晏辰哥哥挂念。”
谢晏辰嘴角上扬,目光却紧紧锁住她,“清然,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
“晏辰哥哥,那个。。”
谢晏辰像知道顾清思想说什么似的提前开了口“清然,既然你平安归来,我们两家的婚事自然还是做数的,等我禀明祖母,另寻吉日,一定不会让你受到委屈”顾清思有点心虚“这个不着急,不着急。。。”
就在气氛愈发微妙之时,谢府一名家丁匆匆跑来,在谢晏辰耳边低语几句。
谢晏辰脸色微变,起身道:“清然,府中突然有点急事,失陪片刻。”
顾清思暗自松了口气,趁此间隙,她环顾西周,试图寻找可能的线索。
这时,她发现角落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顾清思心中一动,悄悄跟了上去。
这黑影究竟是谁?
又是否与顾清然的事有关?
顾清思决定一探究竟。
弯弯绕绕来到谢府单独的一栋院子里,门虚掩着。
顾清思透过门缝往里看。
便看到了让人遐想的画面,只见一个纤细妩媚的女人抱着谢晏辰的腰,双手不安分的上下游移,唇在他耳边倾吐着香气。。。。顾清思发现这个女人在她回顾家那天见到过,她在她的脸上还看到过恐慌。
难道她就是顾清然信里写的她和谢晏辰最好的朋友余幼笙?
在信里,顾清然把余幼笙描述的很单纯,说她既单纯善良,又精明能干。
当初看信的时候,顾清思就觉得顾清然的形容词用的很蠢,她相信人是有善良的,但她绝不相信一个精明的人会单纯。
这样暧昧的姿势如果继续下去,想必会有一番颠鸾倒凤的纠缠。
就在这时她的眼睛被一双带有温度的手捂住了,耳边传来轻柔的声音。
“别怕,是我。”
随后就被带到了府外。
顾清思看清了一身黑衣的白俞安说道,刚刚在谢府里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是你吗?
你怎么会去谢府?
白俞安没有接话,而是说道,“那种场面也敢看,不怕长针眼吗。”
顾清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会在谢府?”
白俞安看着她,认真道:“我放心不下你,暗中跟着你来看看情况,怕你有危险。”
顾清思心里一暖,嘴上却道:“我能有什么危险,倒是你,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白俞安笑了笑,“我自有办法。
对了,你看到什么了?”
顾清思将看到余幼笙和谢晏辰的事说了一遍。
白俞安皱起眉头,“看来这谢晏辰和余幼笙关系不简单,说不定和顾清然的事有关。”
顾清思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只是现在没有证据。”
白俞安思索片刻,“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继续留在谢府吗?”
顾清思坚定道:“当然,我一定要查出真相。
日后你帮我留意下余幼笙的动向。”
白俞安应下,“好,你在谢府也要小心,不要做危险的事。”
顾清思看着他,心中满是感动,“嗯,你也要小心。”
两人分别后,顾清思整理好情绪,又返回了谢府。
余幼笙刚准备更进一步,就被谢晏辰制止了,笙儿,今晚不行,清然还在府里,被她发现不好收场。
顾清思准备再回去看看,她并不是有意要破坏两个人的好事,也没有那种偷看的小癖好。
而是她觉得顾清然的死会不会是这两人合谋做的?
如果是的话,她这样突然出现在他们两个的面前。
就有可能会有谁因为慌乱而露出马脚。
为此她不得不冒这个险。
假装是来寻谢晏辰的,顾清思边走边喊道。
“晏辰哥哥,你在这边吗?”
边说边从转角走出来。
房门己经提前打开了。
顾清思似笑非笑的看着余幼笙。
余幼笙眼角的爱意还没有来得及散去,就要**换上迎接好友的表情,真是可怜又可笑,还很可疑。
这么多年,他们三人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
顾清然知道谢晏辰的背叛吗,还是眼前的两人才是一对,姐姐难道是破坏者?
相比起余幼笙的尴尬,谢晏辰就显得淡定许多。
显然这种事己经发生不止一回。
顾清思先发制人,“晏辰哥哥,我忘记幼笙姐姐在府里小住了,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余幼笙赶忙出门,挽住顾青然的手就往屋里带,“青然快进屋,是我打扰你们才是,快进屋坐。”
顾清思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在余幼笙的屋子里来回的打量着。
这屋子虽然不大,却布置的挺精美,一看就是主人用了心的。
这还没娶正妻过门,就己经迫不及待地把其他女人带进家里小住了。
这背后的奥妙,实在不言而喻。
顾清思突然眼尖的瞟见余幼笙卧室的侧面书架正中间摆放着一尊白玉观音像。
一丝了然浮于心底,原来如此。
因为在信里顾清然说过,那是她和谢晏辰出去游玩的时候为余幼笙挑的生辰礼物。
顾清然说她当初是看不上那尊观音像的。
是谢晏辰坚持说余幼笙一定喜欢才买的。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呢,不然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摆在闺房里。
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加一个泰然自若的男人让屋里的气氛降至了冰点。
顾清思端起茶杯小喝了一口,突然看到一只毛发雪白的猫跑了进来跳进了余幼笙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喵呜了一声。
“我记得这是晏辰哥哥最喜欢的猫,没想到和幼笙姐姐这么亲,想必晏辰哥哥经常来你的院里吧?”
余幼笙瞬间面露尴尬,眼神闪烁的不知道该回什么才好。
这时谢晏辰气定神闲的走到顾清思身边,抬手摸了摸顾清思的头。
“不早了,我送你回府吧。”
顾清思顺势找到台阶就下“好啊,我正好也想回去了。”
“刚刚是不是不高兴了?
你知道的,幼笙回不了家,她的酒鬼父亲是什么样子你也见过,所以我才让她来府里暂住,我会尽快帮她找个房子让她搬出去的,你不会生气吧,然然?”
生气?
她又不是顾清然,有什么好生气的?
但还是假意说道,“我明白幼笙姐姐的难处,也理解晏辰哥哥的苦心,就让幼笙姐姐安心住下好了,以后我嫁过来也有伴一起聊天。”
我就说我的然然是最善解人意的小仙女,能够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顾清思上马车的时候假装没有看到谢晏辰伸出的手,首接跳了上去,谢晏辰也没在意,也跟着上了马车,刚准备挨着坐时就看到顾清思的衣裙站满了一边后,便坐到了对面。
谢晏辰一脸懒散的微眯着眼看着顾清思,突然对上了她探究的目光,于是朝她勾唇笑了笑,看着人进府后,他身子往后一靠,长腿曲起,姿态慵懒,闭上眼睛开始深思,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