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极这小子,原是蓝星上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苦哈哈。《洪荒:无法修炼?吃我一拳!》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空樱”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极陈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洪荒:无法修炼?吃我一拳!》内容介绍:陈极这小子,原是蓝星上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苦哈哈。打小没了爹娘,一手把妹妹拉扯大,省吃俭用供着她念书,首到妹妹大学毕业,风风光光嫁了人,他这心里头的石头才算落了地。可没等他喘口气,身子就垮了,大夫一查,说是那要命的癌。活了小半辈子,心思全在妹妹身上,如今她有了归宿,自己却要走到头了。陈极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琢磨着这辈子总不能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没了,总得为自己活一回。天亮时,他揣了点干粮,背个旧行囊,没跟...
打小没了爹娘,一手把妹妹拉扯大,省吃俭用供着她念书,首到妹妹大学毕业,风风光光嫁了人,他这心里头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可没等他喘口气,身子就垮了,大夫一查,说是那要命的癌。
活了小半辈子,心思全在妹妹身上,如今她有了归宿,自己却要走到头了。
陈极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琢磨着这辈子总不能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没了,总得为自己活一回。
天亮时,他揣了点干粮,背个旧行囊,没跟任何人说,就这么着往深山里去了,想看看那些没见过的景致。
谁曾想,山里的路滑得很,他一脚没踩稳,就这么着顺着陡坡*了下去,眼瞅着下面是黑沉沉的悬崖,心里头只想着“这下完了”,跟着就啥也不知道了。
等他再睁开眼,只觉得浑身不得劲,可身上的疼却轻了不少。
他眯着眼瞅了瞅,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可周围的树却高得吓人,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空气中还飘着股说不出的香味,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坦。
“你醒了?”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陈极扭头一瞧,见是个年轻道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用根木簪子挽着,脸上带着点笑意。
“是…是道长救了我?”
陈极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那道人按住了。
“躺着吧,你摔下来伤了筋骨,我用灵泉给你敷了,过几日便好。”
那道人说着,递过来一个水囊,“喝点水,这地方不比你原来待的地儿,得慢慢适应。”
陈极喝了口水,只觉得那水甜丝丝的,顺着喉咙下去,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洗了一遍。
他瞅着这陌生的地方,又瞅着眼前的道人,心里头琢磨着,自己这是摔哪儿来了?
难不成…不是在原来的世上了?
那道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这里是洪荒,你既来了,便是缘法。
先养好身子,再说别的吧。”
陈极听着“洪荒”两个字,心里头咯噔一下,他虽说是个普通人,可也听过些神话故事,难不成那些都是真的?
他看着眼前的道人,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透着古怪的草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这趟“为自己活一次”的探险,怕是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陈极听了那道人说“洪荒”,只当是玩笑,他甩了甩还有些发沉的脑袋,咧了咧嘴道:“道长莫要拿我寻开心,什么洪荒不洪荒的,难不成道长也爱看那些神神叨叨的小说?”
那年轻道人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眉头微蹙,显然没听过“小说”这词,只问道:“何为小说?
贫道说的句句是实,骗你作甚?”
他顿了顿,又道,“贫道本是这山中草木之精,修行了万载才得以化形,本就是这洪荒世界的生灵。”
陈极哪里肯信,只当是对方编排的戏码,正想再问几句,却见那道人摆了摆手,身上的道袍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绿光。
紧接着,道人身影渐渐模糊,周遭的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股脑地往他身上涌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刚才还站在那里的年轻道人不见了,原地竟冒出一株野草来。
可这野草哪里是寻常之物?
足有数十丈高,茎秆比水桶还粗,叶片舒展着,像是能遮天蔽日,草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一股草木的清冽之气扑面而来。
陈极原本还张着嘴想说话,此刻却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半句也吐不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整个人僵在那里,手脚都忘了动弹。
刚才还活生生的人,转瞬间就变成了这般巨大的野草,这哪里是他在蓝星上见过的光景?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还觉得是玩笑的“洪荒”二字,此刻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
什么癌症,什么探险,什么妹妹,一时间全被这景象冲得没了踪影。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一阵阵冒冷汗,原来这世上真有这些只在故事里听过的事情,自己是真的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那株巨大的野草晃了晃叶片,又渐渐缩了回去,绿光散去,年轻道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只是看着陈极那副呆傻模样,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陈极这才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猛地吸了口气,嘴唇哆嗦着,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可不是做梦,是真的……真的到了那什么洪荒了!
陈极仍是梗着脖子不信,只当是梦里的古怪景象,他抬手指着自己的脸颊,梗着嗓子道:“道长,你给我来个**斗,看看疼不疼,疼了我就醒了。”
那道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像是在看个**,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慢悠悠说道:“我这一巴掌下去,你怕是要魂飞魄散,哪还有醒的份?”
陈极却像是没听见那话里的厉害,只把脸往前凑了凑,梗着脖子道:“不怕,你尽管打,打醒了就好,省得在这梦里***。”
道人见他这般执拗,也懒得多言,只转过身去,拿起旁边的一个木瓢,舀了些泉水浇在旁边的灵草上,任凭陈极在那里絮絮叨叨,全当没听见。
陈极见道人不理会,又喊了几声,见对方仍是无动于衷,也只能悻悻地住了嘴,心里头却还在犯嘀咕:定是梦,不然哪有草木能化形的道理?
等会儿醒了,指不定还躺在那悬崖底下呢……可身上那股子舒坦劲儿,还有刚才见着的那株数十丈高的野草,又实在不像是假的。
他越想越乱,只觉得这“梦”做得也太过真切了些。
道人见陈极还在那儿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的,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随手折了旁边一根细树枝,抬手在陈极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哎哟!”
陈极疼得一激灵,捂着额头首咧嘴,“**!
真疼啊!”
这一下虽轻,那股子实实在在的痛感却钻心,他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哪是什么梦?
刚才还存着的那点侥幸心思,瞬间被这一敲敲得烟消云散。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被敲的额头,嘴里喃喃着:“不是梦……真不是梦啊……”道人收回树枝,淡淡道:“这下信了?”
陈极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还是重重一点头。
事到如今,由不得他不信了。
他瞅了瞅西周那些奇形怪状的草木,又看了看眼前的道人,心里头乱糟糟的,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脚底下有些发飘,像是踩着棉花。
“走吧。”
道人见他总算消停了,转身往密林深处走去,“此地并非久留之所,随我回洞府再做计较。”
陈极愣了愣,赶紧爬起来跟上,一边走一边还在琢磨:这洪荒世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自己这苦命人,难不成换了个地界,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