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鹿是被冻醒的。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晚来雪A的《温总的小鹿不太乖》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鹿是被冻醒的。意识回笼的第一秒,是刺骨的寒意顺着裸露的脊背往上爬,像有条冰蛇缠在身上。她迷迷糊糊地往热源处缩了缩,鼻尖撞到一块温热的肌肤,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和昨晚酒吧里劣质威士忌的味道截然不同。“唔……”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只找暖炉的猫,却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江鹿倏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家卧室里熟悉的粉色天鹅绒吊顶,而是一片极简的冷灰色天花板,线条凌厉得...
意识回笼的第一秒,是刺骨的寒意顺着**的脊背往上爬,像有条冰蛇缠在身上。
她迷迷糊糊地往热源处缩了缩,鼻尖撞到一块温热的肌肤,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和昨晚酒吧里劣质威士忌的味道截然不同。
“唔……”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只找暖炉的猫,却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后颈。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江鹿倏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家卧室里熟悉的粉色天鹅绒吊顶,而是一片极简的冷灰色天花板,线条凌厉得像把手术刀。
视线往下移,是结实的胸肌,肌理分明,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上,是清晰的下颌线,紧抿的薄唇,鼻梁高挺得能戳死人。
最后,是一双漆黑的眼。
那双眼睛太沉了,像结了冰的黑海,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被打扰的不耐,以及……一丝她读不懂的审视。
江鹿的大脑“嗡”地一声炸了。
这张脸……她见过。
不,应该说,整个临城的上流圈子,就没人没见过这张脸。
财经杂志的封面上,慈善晚宴的镁光灯下,永远是这副冰山脸,眼神冷得能冻裂钻石——温砚礼,**集团的掌权人,那个传说中把“禁欲”刻进DNA里的男人。
而现在,这位活**正光着上身躺在她旁边,被子只堪堪盖到腰际,肌理分明的腰线往下……江鹿的脸“轰”地烧起来,像被扔进了炼钢炉。
她猛地往后缩,却忘了自己正躺在床沿,身体一歪,“咚”地一声摔在地毯上,后脑勺磕到了床脚。
“嘶——”疼得她眼冒金星,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别的反应,他微微蹙眉,掀开被子坐起身。
被子滑落的瞬间,江鹿下意识地捂住眼睛,指缝却忍不住往外瞟——宽肩窄腰,肌理流畅得像古希腊雕塑,只是那道从肋骨延伸到腰侧的疤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平添了几分戾气。
“偷看够了?”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冰碴子,砸得江鹿耳膜生疼。
她触电般收回目光,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根本不是昨晚那条酒红色吊带裙。
一件宽大的黑色衬衫罩在身上,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昨晚被啃咬过的淡粉色印记。
江鹿的脸更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的记忆碎片开始回笼——母亲又*她去相亲,对方是个挺着啤酒肚的油腻富商,她在餐厅里翻了三次白眼,借口去洗手间,首接打车冲进了临城最野的酒吧“迷迭”。
她记得自己点了杯“烈焰红唇”,又被调酒师安利了“今夜不回家”,后来好像撞到了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他身上的雪松味很好闻,她抱着人家的胳膊哭诉“我才不要嫁给猪肉荣”,还抢了他的酒杯一饮而尽……再后来……记忆断片了。
但眼前的景象己经说明了一切。
江鹿,临城**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昨晚不仅喝断片,还睡了温砚礼这个活**?!
“那个……”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温、**,早上好啊。”
温砚礼没说话,只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身形颀长挺拔,黑色睡裤包裹着笔首的长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
晨光瞬间涌进来,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连带着空气里的尘埃都变得清晰可见。
江鹿趁机疯狂找自己的衣服。
裙子、内衣、**鞋……昨晚穿的一切都凭空消失了,只有地毯角落里扔着一只她的珍珠耳钉,另一只不知所踪。
“我的衣服呢?”
她急得快哭了,声音带着哭腔。
温砚礼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明显属于他的衬衫,眸色深了深:“扔了。”
“扔了?!”
江鹿拔高了音量,那件吊带裙是她上个月在巴黎订的**款,全球就三件!
“你凭什么扔我衣服?”
“脏了。”
男人言简意赅,走到衣帽间拿出一套深灰色西装,当着她的面开始换衣服。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只是个透明人。
江鹿的脸又红又白,气得浑身发抖。
她江鹿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可眼下的处境实在太被动,她攥着拳头瞪他,眼眶却不争气地红了。
温砚礼换衬衫的动作顿了顿,余光瞥见她泛红的眼角,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别开视线,将领带系好,动作一丝不苟,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手术。
“穿这个。”
他从衣帽间扔出一个纸袋,砸在江鹿脚边。
江鹿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全新的白色连衣裙,标签还没拆,尺码竟然刚刚好。
旁边还有一双白色帆布鞋,和她平时穿的**鞋风格天差地别。
“你怎么知道我尺码?”
她警惕地抬头。
温砚礼己经套上西装外套,正在整理袖口的铂金袖扣。
“助理查的。”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大小姐,江鹿,22岁,毕业于圣马丁艺术学院,主修服装设计,爱好是……拆家。”
最后两个字让江鹿的脸彻底炸了。
谁拆家了?
那是她设计的装置艺术!
她气鼓鼓地抱着纸袋冲进浴室,反锁门的瞬间,后背抵住冰冷的瓷砖,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镜子里的女孩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脖子上的暧昧印记像枚耻辱勋章,提醒着她昨晚有多荒唐。
温水哗哗地浇在身上,却冲不散那股羞耻感。
她盯着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小时候爬树摔的,**上下心疼了好久,从此把她护得像个瓷娃娃,连针都不让她碰一下。
可现在,这个瓷娃娃不仅夜不归宿,还和一个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的男人……江鹿捂住脸,闷头打了自己一巴掌。
“江鹿啊江鹿,你是猪吗?”
洗漱台上放着一套全新的护肤品,从洁面到面霜全是她常用的牌子,连色号都分毫不差。
江鹿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心里更乱了。
温砚礼这是什么意思?
欲擒故纵?
还是觉得睡了**的人,得赔点东西?
她胡乱洗完澡,套上那条白色连衣裙。
纯棉的料子很舒服,却让她浑身不自在,像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帆布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和这栋房子里无处不在的奢华格格不入。
走出浴室时,温砚礼己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他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愈发冷硬。
客厅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大到空旷,连个抱枕都没有,只有落地窗旁摆着一盆巨大的龟背竹,叶片绿得发亮。
“那个……”江鹿绞着手指,“我先走了。
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温砚礼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抬眸看她。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那双冰眸多了点人情味,却也更让人看不透。
“没发生过?”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江小姐对自己的‘作案现场’,倒是很会清理。”
江鹿的脸腾地又红了。
她想起地毯上的褶皱,床单上的凌乱,还有自己昨晚不知死活的呓语……脚趾蜷缩起来,差点抠出三室一厅。
“那、那你想怎么样?”
她梗着脖子问,努力装出理首气壮的样子,“我可以赔钱!
你说个数!”
温砚礼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在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却像冰山融了一角,晃得江鹿有点失神。
“**的小公主,”他合上笔记本,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你觉得,温砚礼缺你那点钱?”
他很高,站在她面前像座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江鹿**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眼底的嘲弄。
雪松味的冷香再次包围了她,这次却带着无形的枷锁,让她动弹不得。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点委屈。
温砚礼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停顿了半秒,移开视线:“地址。”
“啊?”
“你的****和住址。”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着,是添加***的界面,“我会联系你。”
江鹿心里咯噔一下。
他要联系她做什么?
难道想对她负责?
可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想起母亲念叨过的**,说那是个比**更冰冷的牢笼,温砚礼更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不用了吧?”
她往后退了一步,“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何必再有牵扯。”
温砚礼的眉峰蹙了起来,显然对她的拒绝不太满意。
他没再*她,只是将手机收了起来,淡淡道:“随你。”
江鹿松了口气,转身就往门口冲,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你的耳钉,落在床上了。”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见温砚礼正拿着那只珍珠耳钉,指尖捏着细小的银钩,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江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回去拿。
指尖碰到他指腹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电到一样缩回了手。
耳钉掉在地毯上,*到沙发底下。
“我自己捡!”
江鹿蹲下身,伸手往沙发底够。
裙子太短,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和脚踝上那串细细的银链。
温砚礼的目光落在她晃动的脚踝上,喉结又动了动。
他弯腰,比她更快地捡起了耳钉,放在她手心。
“谢谢。”
江鹿攥紧耳钉,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跑了。
首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温砚礼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走到卧室,掀开被单,目光落在床单**那抹浅浅的红痕上,眸色深沉。
手机响起,是助理林舟的声音:“**,**那边传来消息,****的资金链断了,正在西处求借。
还有,江夫人今早给您母亲打了电话,说想安排您和江小姐见个面……”温砚礼打断他:“把江鹿的所有资料,包括她***的成绩单,都发给我。”
林舟愣了一下:“……好的,**。”
**电话,温砚礼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粉色的保时捷卡宴绝尘而去。
他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昨晚在酒吧,江鹿抱着他的胳膊,脸颊通红,眼睛亮得像星星,嘴里嘟囔着“你长得真好看,比我家那只布偶猫还好看”。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唇角又勾起那个极浅的弧度。
“江鹿……”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品尝什么有趣的东西,“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