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异时空

舌尖上的异时空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太阳花开向太阳
主角:程小烤,罗曼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2:21:19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舌尖上的异时空》,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小烤罗曼,作者“太阳花开向太阳”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部分:异世烽烟起雨点砸在米其林三星餐厅“云顶”的后窗上,像无数急躁的食客在敲打玻璃。程小烤屏住呼吸,指尖稳定得如同手术台上的主刀医生。他正用一支细长的注射器,将混合了波特酒和黑醋栗的慕斯缓缓注入一颗去核的樱桃深处。空气里弥漫着低温慢煮鸭肝的丰腴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他用液氮瞬间急冻锁住的迷迭香冷雾——这是今晚贵宾菜单上最后一道主菜,“樱桃鹅肝·分子解构”。“砰!”不锈钢双开门被一股蛮力撞开...

第一部分:异世烽烟起雨点砸在米其林三星餐厅“云顶”的后窗上,像无数急躁的食客在敲打玻璃。

程小烤屏住呼吸,指尖稳定得如同手术台上的主刀医生。

他正用一支细长的注射器,将混合了波特酒和黑醋栗的慕斯缓缓注入一颗去核的樱桃深处。

空气里弥漫着低温慢煮鸭肝的丰腴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他用液氮瞬间急冻锁住的迷迭香冷雾——这是今晚贵宾菜单上最后一道主菜,“樱桃鹅肝·分子解构”。

“砰!”

不锈钢**门被一股蛮力撞开,领班安德鲁那张平日精心保养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精心打理的金色背头散乱地搭在额前。

“停手!

所有人,立刻停手!”

他尖利的声音刮擦着紧张的空气,手里死死捏着一份文件,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刚刚**!

我们被《美食指南》降星了!

两颗!

只有两颗了!”

嗡的一声,程小烤感觉脑子像被重锤击中。

指尖下意识地一抖,注射器里那点珍贵的粉红色慕斯偏离了轨道,嗤的一声,化作一道细线,精准地喷在了刚刚走进后厨视察的投资人——王总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上。

粉红色的泡沫迅速在他精心修剪过的山羊胡上膨胀、堆积,像一团诡异的棉花糖。

“我的Ar**ni西装!”

王总惊怒交加的吼声被淹没。

更大的混乱接踵而至。

程小烤手忙脚乱想去关旁边还在嘶嘶作响的分子泡沫枪,动作太大,撞翻了旁边料理台上一个敞着口的容器。

里面是主厨昨晚熬了通宵才凝结好的龙虾高汤冻,晶莹剔透如同巨大的红宝石。

此刻,这块价值不菲的“红宝石”滑脱出来,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带着优雅而毁灭的姿态,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主厨罗曼那颗引以为傲的、据说价值六位数的订制假发上。

啪嗒。

龙虾冻碎裂开来,黏糊糊、凉丝丝的胶质物混合着龙虾的鲜甜气味,顺着主厨的额头、鼻梁,一路流淌进他因极度震惊而张开的嘴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后厨彻底炸了锅。

……一小时后,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程小烤单薄的厨师服。

他站在餐厅后巷的**桶旁,手里捏着主厨罗曼塞给他的“遣散包”——一个印着烫金“云顶”Logo的硬纸袋。

里面没有现金,只有三张**精美的卡片:云顶餐厅“买一送一”优惠券(仅限午市套餐),以及一沓厚厚的、印着同样Logo的餐巾纸。

纸袋底部,还有一小包用油纸随意裹着的东西,散发着熟悉的、霸道的辛辣气息——是后厨常备的某款国产火锅底料的边角料。

油纸上,是罗曼主厨用潦草的中文写下的“推荐信”:> “程小烤:刀工尚可,摆盘尚可,创意尚可(但容易闯祸)。

建议寻找更…接地气的平台发挥你的‘才华’。

比如,街边摊。

——罗曼”雨水迅速洇湿了纸上的墨迹,也模糊了程小烤的视线。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摸出裤兜里那把陪伴他三年的、刀柄磨得发亮的主厨刀,对着湿漉漉的墙壁,猛地一掷!

“笃!”

刀尖深深扎进砖缝。

“至少我的煎饼,”他对着那把兀自震颤的刀,对着昏沉沉的雨夜,嘶哑地低吼,“米其林该给三星!”

吼完,他一把拽下沾满酱汁污渍的厨师领巾,狠狠摔进脚下污浊的水洼里,转身冲进了城市迷离的霓虹雨幕。

……城市的另一面,喧嚣和烟火气在湿漉漉的空气中蒸腾。

夜市像一个巨大的、永不疲倦的胃,吞吐着各色人群和**。

油烟混合着孜然、辣椒面、糖炒栗子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构成了一曲粗粝而生动的交响乐。

程小烤浑身湿透,带着一身高级餐厅残留的*油味和雨水的土腥气,跌跌撞撞地挤到一个生意火爆的煎饼摊前。

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大妈,动作麻利得如同流水线上的机械臂,刮板翻飞,鸡蛋嗞啦作响。

“啧,”程小烤醉眼朦胧地看着,职业病不合时宜地发作,“大妈,您这薄脆…火候过了点,不够立体酥脆,油脂析出也不够均匀…”他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

大妈眼皮都没抬,手腕一抖,一**摊好的煎饼带着热气被甩到案板上:“爱吃吃,不吃*!

挡着后面人了!”

酒精混合着失业的憋屈猛地冲上头顶。

程小烤脑子一热,一步上前,竟伸手夺过了大妈手里的刮板!

“哎!

你干嘛!”

大妈惊怒。

“看我的!”

程小烤低吼一声,仿佛回到了那个掌控一切的厨房。

他不管不顾地从自己湿漉漉的工具包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不锈钢保温罐——里面是实验室顺出来的液氮残余。

他猛地打开罐口,对着刚刚摊开的面糊和打上的鸡蛋,手腕一抖!

刺骨的白色冷雾瞬间喷涌而出,如同舞台干冰特效般弥漫开来,引起一片惊呼。

滋滋声爆响,水汽剧烈蒸腾!

待白雾散开,案板上出现了一片不可思议的景象:流动的面糊和蛋液在接触液氮的瞬间被急速冻结,形成了一片晶莹剔透、如同冰雕琥珀般的“煎饼”!

被包裹在里面的葱花、香菜甚至气泡都清晰可见,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泽。

“哇!”

围观人群爆发出惊叹。

程小烤还没来得及得意,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猛地钉在煎饼摊斜对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是一个异常简陋的摊位,只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

布上零星摆着几小堆晒干的、形态奇异的植物根茎和种子,颜色深沉如铁锈,气味难以名状。

守着摊的是个干瘪老头,穿着看不出原色的旧棉袄,缩在角落的阴影里,仿佛与喧闹的夜市格格不入。

吸引程小烤全部***的,是老头面前那杆秤。

一杆极其古旧的铜秤。

秤杆黝黑,布满斑驳的铜绿和岁月磨出的深痕,但秤盘和秤砣却异常光洁,在潮湿的空气中泛着温润的暗金色光泽。

最让他心脏骤停的是,那秤砣上,清晰地刻着一个图案——一团简洁却极具张力的火焰纹路。

和他锁骨下方那个自出生起就带着的胎记,一模一样!

就在程小烤心神剧震的瞬间,被夺了刮板、又目睹“邪术”的大妈彻底爆发了。

“小兔崽子!

糟践粮食!

赔我的蛋!”

她抄起案板上一块刚炸好、金灿灿的薄脆,像挥舞着板砖,带着满腔怒火和一身油腥,朝着程小烤就扑了过来!

程小烤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脚下却猛地一滑——不知哪个摊子泼洒的辣椒油混着雨水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的陷阱。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挥舞着双臂向后倒去,撞翻了旁边一个卖糖画小贩的架子。

熬得*烫粘稠的麦芽糖*如同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正正好好泼在了**刚刚停稳的执法电动三轮车的轮子上!

“嗤啦——”一阵令人牙酸的白烟冒起。

*烫的糖*遇冷瞬间凝固,像最强劲的胶水,把三轮车的两个前轮死死地粘在了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开车的年轻**目瞪口呆地拧着电门,车子发出徒劳的嗡嗡声,纹丝不动。

整个夜市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混乱和哄笑。

程小烤摔得七荤八素,浑身沾满泥水和糖*,狼狈不堪。

但他顾不上这些,眼睛死死盯着那杆铜秤,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向那个角落。

老头依旧缩在阴影里,仿佛刚才的闹剧与他无关。

浑浊的老眼抬了抬,扫过程小烤湿透的头发、沾着酱汁和糖*的狼狈脸颊,最后落在他锁骨的位置——那里,湿透的衣领紧贴着皮肤,火焰胎记的轮廓隐隐透出。

“小子,摔疼了?”

老头的嗓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腔调。

程小烤喘着粗气,指着那杆秤,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发颤:“这秤…这秤哪来的?

这纹路…”老头慢悠悠地伸出枯瘦的手指,点了点秤砣上的火焰纹,又抬手指了指程小烤的锁骨位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祖传的老物件了。

怎么,你识货?”

他咧开嘴,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想要?

拿你兜里那个会冒火的铁疙瘩来换。”

他下巴朝程小烤鼓囊囊的裤兜努了努,那里装着程小烤心爱的Zi**o打火机。

程小烤心头疑云更重。

这老头处处透着诡异。

“这破铜烂铁,值我的Zi**o?”

他下意识地护住裤兜,语气带着戒备和试探。

老头嘿嘿低笑起来,笑声在雨夜的喧嚣中显得格外瘆人。

“破铜烂铁?

它能称金称银,也能称…命。”

他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慢条斯理地从耳朵后摸出半截皱巴巴的廉价香烟,叼在嘴上。

“比如…你的命,”他浑浊的眼珠盯着程小烤,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诡异平静,“还剩…嗯…三分钟。”

话音未落,他枯瘦的手指极其随意地一弹,那截根本没点燃的烟头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向程小烤紧攥着打火机的手。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那“三分钟”的诡异预言带来的压力,或许是那火焰纹带来的宿命般的吸引,程小烤几乎是下意识地,拇指用力一搓*轮!

“嚓!”

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一簇橙黄的火苗跳跃而出,带着Zi**o特有的煤油气味,迎向那截下落的烟头。

就在火苗与烟头接触前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一滴冰冷的雨水,恰好从棚布的缝隙落下,不偏不倚地砸在铜秤那光洁的秤盘**!

“滋——!”

秤盘上那层温润的光泽仿佛瞬间被激活,无数细密的、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符文在铜盘表面一闪而逝!

雨水接触秤盘的瞬间,没有西散溅开,反而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盘面上剧烈地沸腾、翻*、电解!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铁锈、硫磺和雨后泥土的奇异气味猛地爆发开来,秤盘上瞬间升腾起一股蓝绿色的烟雾,像一条苏醒的毒蛇,扭曲着向上窜起!

更诡异的是,程小烤手中Zi**o喷出的火焰,在接触到这股蓝绿色烟雾的瞬间,颜色猛地一变!

原本温暖的橙黄被一种冰冷、妖异的青紫色取代,火苗暴涨,发出滋滋的、如同电流过载般的异响!

火焰贪婪地**着那扭曲的烟雾,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献祭!

混乱中,程小烤另一只手里还捏着刚才摔倒时下意识抓到的、半瓶用来做烤串的、粘稠鲜红的辣椒酱!

他此刻正被眼前的异象惊得魂飞魄散,脚下被混乱的人群一撞,整个人再次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啊!”

那半瓶粘稠的辣椒酱脱手飞出,鲜红的酱汁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如同泼洒的鲜血,精准地泼洒在那杆正蒸腾着蓝绿烟雾、燃烧着妖异青紫火焰的铜秤之上!

“轰——!!!”

没有**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同巨兽胸腔共鸣的嗡鸣。

被辣椒酱泼中的铜秤,仿佛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投入冰水,瞬间爆发出难以首视的、混杂着血红的刺目强光!

秤杆上那些斑驳的铜绿纹路如同血管般贲张亮起,秤砣上的火焰纹更是如同活了过来,熊熊燃烧!

一个无形的、狂暴的漩涡以铜秤为中心猛地出现!

强大的吸力瞬间攫住了近在咫尺的程小烤

他感觉自己像被投入了龙卷风的中心,身体被疯狂拉扯、撕碎!

眼前的夜市灯火、惊惶的人群面孔、干瘪老头那张模糊却带着诡异笑容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飞速旋转、拉长、变形,最终被撕扯成五颜六色的、毫无意义的流光!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瞬,程小烤只感到后脑勺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感,并不太疼,反而像是砸进了一堆松软的东西里。

鼻腔里瞬间充斥的不是血腥味,而是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混合着焦糊、奇异香料和某种动物腺体分泌物的辛辣味道,还有一股浓重的、属于牲口棚的草料和粪便的气味。

他费力地睁开一丝眼缝。

冰冷的雨水消失了,刺耳的警笛和夜市喧哗也消失了。

眼前是模糊晃动的、昏黄跳跃的火把光芒,映照着一张张裹着破旧布巾、满是惊惧和愤怒的、完全陌生的脸孔。

耳朵里嗡嗡作响,勉强捕捉到几个带着浓重古韵的、惊怒交加的嘶吼:“妖人!

是妖人放火劫道!”

“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快看!

他手里…那冒烟冒火的妖器!”

程小烤的视线艰难下移。

自己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杆冰冷的铜秤秤杆,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红得刺眼的辣椒酱。

秤盘边缘,一丝诡异的、带着硫磺味的青紫色烟雾,正袅袅升起。

在他彻底昏迷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荒谬地闪过脑海:“我的…半箱**料呢?”